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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翻云覆雨 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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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遐出去后,梁伪君在家里闲着没事把碗筷给洗了。但心里一直挂念着夏芝,也不知夏芝和秦遐相处得怎么样。
“伪君,你在拆房子吗?”秦遐坐在厨房的横梁上,玩味地看着梁伪君摔烂第八只小碟。
“师父,对不起,徒儿日后赔给您。”
“那倒不必。”秦遐从梁上跳下,接过梁伪君手中的碟子擦了起来,“师父的东西,你弄坏也没关系。”
“师父……”
“嗯?”
梁伪君咬着嘴唇,吞吞吐吐道:“那个……夏芝……”
“噢。为师和他见过了。”秦遐换了一只碟子,“他约你明日去客栈找他。”
“真的?什么时候!”
秦遐被梁伪君兴奋得快要跳起来的样子逗乐了,笑道:“随便,他说有时间就去。”
“噢……师父……”
“什么事?不要婆婆妈妈的。”
“谢谢师父。”梁伪君单膝跪下,行了一个大礼,“师父知道徒儿与夏芝的事情之后不但不生气,还帮徒儿联络他,徒儿真的……不知道如何感谢师父。”
“谁说为师不生气?为师气得很!你发烧那几天,为师一把老骨头伺候你都快累死了。”
“那……师父要徒儿如何赔罪?”
“你先起来再说。”
“不,师父还在生气,徒儿便不起来。”
“快起来!”秦下的折扇又一次精准地敲上梁伪君的脑袋,“敢情衣服不是你来洗,厨房的地上有多脏你知道吗?为师又不是不让你跪,不过是换你到洗衣房去跪罢了,你担心什么。”
啊……师父……你还准备让我跪洗衣板啊……
不要啊!
正月十六。
一大早,梁伪君便起床料理院里那几棵被秦遐精心照料的竹子。
“伪君,你在干什么?”秦遐一出门便看见梁伪君在摆弄那名贵的水竹,心中大惊,抄起脚边一块小石头打在他背上。
“哎哟……”梁伪君揉着被打中的地方,“师父,徒儿不过看你的水竹色泽艳丽,来给它理枝罢了……”
“动什么也不能动它!它若是死了,为师唯你是问。”
梁伪君心里做个大大的鬼脸。
昨天才说你的东西弄坏了没关系,今天就为了一根破竹子打我……
“徒儿何时去见夏芝?”
梁伪君想了想,“不知道啊。”
“现在就去吧!”
“师父?”梁伪君怪异地盯着秦遐。
“干吗?”
“你怎么这么希望我去啊?”
秦遐笑着摸了梁伪君嫩嫩的皮肤一把,调侃道:“因为为师心爱的徒弟魂儿已经被那美人给勾了,为师人老珠黄,管不住徒儿的心。留个空壳子在身边怪难受的,还不如成全了你。”
师父……真不知该怎么说你了……
……
归田客栈。
梁伪君杵在和字房门口快有半个时辰了,身上一直在发抖,迟迟没有进去。
进去还是不进去?进去了不知道怎么面对夏芝……不进去又不甘心……怎么办呢?
来来回回经过和字房的小二注意了梁伪君许久,看他一个人念念有词,大着嗓门提醒道:“爷,找人呢?和字间有人!”
那声音,整个客栈都可以听见了,梁伪君真恨不得一拳砸在小二那“天真”脸上。
“伪君,怎么不敲门呢?来了有多久?”闻声前来开门的夏芝将梁伪君拉近房间,朝小二感谢地点点头。
梁伪君简直想撒腿就跑,可被夏芝拉着,整个人从头红到了脚趾,压根不敢抬头看他一眼。连神经大条的小二也发现了气氛有些不对,脚底抹油立刻溜了。
这下连小二也跑了,梁伪君越发觉得尴尬,死死咬住下唇,瑟瑟发抖。
“昨天尊师来找过我了。”
“……”
“你们关系很好?”
“还……不错……怎么了?我……昨天他是不是……对你无礼?”
夏芝释然地笑笑,伸手搂住梁伪君的脖子道:“没有,只是问问而已。”
亲密的姿势让梁伪君顿时气血上涌,血液全部往脸上流去。
“还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生过你的气,我只是……不好意思……”
夏芝听梁伪君羞涩地说出“不好意思”,顿时松了一口气,好像放下了一块巨石。兴奋地将粉唇覆在梁伪君额上,又移到脸颊,后颈,锁骨……
越吻越不对劲了……
“夏芝……”
“伪君,上次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嗯……什么……?”梁伪君已经被问得神志不清了,抽着气,断断续续地回答。
“我问你,你爱不爱我。”
“嗯……爱……爱你……”梁伪君将头深深埋入夏芝颈间,不敢抬头。
“真的?”夏芝惊喜地问,将梁伪君搂的更紧,“我以为你会讨厌我……昨天你没有来,我真的以为你讨厌我……若是那样,我怕是会后悔一辈子。”
“夏芝……”
“嗯?”夏芝回答着梁伪君,嘴唇仍不忘在他身上游走。
“你为什么会爱上我……?你……是小王爷,而我……”
“就是爱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说着说着,夏芝解开了梁伪君的腰带,指尖触到了梁伪君平滑紧实的小腹,让他在自己怀里打了个颤。
“怎么?不喜欢吗?”
笨蛋!
梁伪君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巴掌,亡羊补牢道:“不是……冷……”
夏芝看着梁伪君不知所措的样子,觉得分外可爱,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横抱起他:“去被子里吧。”
“……”
【河蟹!河蟹!河蟹!河蟹!】
一番云雨后,梁伪君已经累得趴在夏芝身上沉沉睡去。夏芝右臂环着两位军的脖子,眼中尽是宠溺,而又夹杂了些许复杂的神情。
伪君,你真的是被利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