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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好意思吗 顶着这一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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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孩子喂奶的师兄整个人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觉有些呆。
他见我看他,忍不住笑,整个人看起来温和又清爽。
“师兄。”
“嗯?”
“喂完孩子以后,可以喂我么?”
这个家伙瞬间收敛起所有的笑容,神色也变得危险起来:“以后打完孩子也可以顺便打你是吗?”
我开开心心地将脑袋放在他的大腿上蹭了蹭:“可以的。”
他拍了拍我的脑袋:“别瞎胡闹。”
师兄真是个好老公啊,喂孩子,换尿布,还顺便喂我。
转眼间又到了三月,我整个开始躁动起来,成天在办公室操场走廊上飘来飘去。
师兄盯着房间里不知名的地方看了良久,转过头来:“你能不能克制一点?”
“啊?”
“花粉……房间里到处都是你的花粉。”
“可师兄你还没开花,所以问题不大……对吧?”我小心翼翼地问他。
“但是很危险,”他说着,从柜子里掏出一把剪刀来,“我想了很久,干脆一劳永逸。”
“……”我盯着剪刀那闪着寒光的刀口看了一会儿,默默捂住自己的□□:“你,你不要乱来。”
他一把将我压倒在床上,阴沉着一张脸:“快现出原形来。”
“我不……”我声音微弱但是坚定地拒绝道。
怎么可能让你剪掉我的雄蕊啊!我才不要!
他在我身上找了半晌,又闻了闻,最后抓住我的一缕头发:“找到了,这些花粉……就是这里流出来的!”
“……”我让他吓得一个哆嗦,赶紧将头发从他手里拯救出来,整个人麻溜地蹿到门口。
这玩意虽然看起来是头发,但其实不是啊,这都是我的命根子啊,怎么可能让他剪。
“你过来。”
“我不。”
他打了几个喷嚏,面上泛着红晕,整个人迷迷瞪瞪地看着我,控诉道:“你无非就是剪个头发的事情。”
“那也很痛啊。”我可是从来不剪头发的,从我化形以来就没有剪过。
他有些忍无可忍:“你一天天的,顶着这一堆小鸡鸡招摇过市,你好意思吗?”
我……
“我一个橙子,我一棵树,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放纵你了,”他冷着脸走过来,语气越发坚定,“回头整个办公室都怀孕了怎么办。”
“师兄你疯了,”我伸长胳膊死死将他摁在两个身位开外,“我们办公室就那么几个人,领导是只海豚,海豚!”
“海豚局长要退休了,新来的领导是橘子精,这要是一个不小心……”
“那他会生出沃柑。”我难得思考一下,接了半句,然后被师兄打了头。
“总之,你这头发,剪不剪?”师兄满脸通红,眼睛泛着水光,却依然非常坚持要剪我的头发。
好可爱……
我努力往下压着上翘的嘴角,捏捏他的小脸脸,很无奈:“你想剪就剪吧。”
好……
好痛啊……
我流下宽宽的面条泪。
“……有这么痛吗?”师兄关切地问道。
我泪眼朦胧,一个劲地点头。
“可我还没剪呢。”他说着一剪刀下去。
嘤嘤嘤……
我被阉割了……
这是家暴,这绝对是家暴……
被剪掉一缕头发之后,我流着泪缩在墙角一个劲地哭。
师兄很无奈地站在旁边:“你不要耍赖皮。”
我哭得直打嗝:“可是很痛啊。”
“真的很痛吗?”
我流着泪直点头。
“可是……”
“可是什么?”我瘪着嘴,泪眼汪汪地问他。
“算了,”他叹了口气,将剪刀收了起来,“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我在一片清甜馥郁的香气中醒来,见师兄正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扑到他怀里闻了闻,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师兄,你好香啊。”
他神色不明地看着我,裹着被子往旁边挪了挪。
“怎么了师兄?”我黏黏糊糊地跟过去。
“离我远点,”他闭了闭眼睛,疲惫地瘫在床上,又想起什么似的,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顶帽子递给我,“从今天起,在我面前,请你戴好帽子。”
我乖巧地戴上帽子,可是这东西戴着脑袋好痒,我又偷偷摘掉了。
师兄看到的时候脸都黑了,他第一次这么生气:“你故意的是不是?”
“对,对不起。”我超怂的,立马将帽子重新戴上,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脸色。
但是师兄太香了,香得让人流口水,白天我还能忍,晚上就有点忍不住了。
最难受的时候,我会忍不住摘下帽子钻到他怀里一个劲地蹭。
他起初睡得迷迷糊糊的还是很接受的,任由我在他身上肆意胡闹,整个人身上的花香都越发浓郁。
一直到某一天,他一觉醒来发现我的头发落在他脸上。
他黑着脸一把扯住我的头发,逼我直视他的眼睛:“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
我让他吓得一个劲地哭:“师兄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如果,”他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如果我又怀孕了怎么办?”
额,怎么办?
我眨了下眼睛:“什么怎么办?那就生下来呀。”
“老大你带过一天吗?”他冷着脸问我。
额……
“我带过呀!”带过吧?我不记得了。但是——“师兄你不要这么计较啊。”
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噤若寒蝉。
“去把地扫了。”他指使我干活。
哎,女人总是这么辛苦,又要赚钱养家给老公花,还要做家务。
但当我看到师兄坐在一旁给孩子喂奶的时候,浑身的怨气都消散了,这种被师兄压迫的日子,似乎也挺幸福的。
“老大都还没断奶,”师兄又瞪了我一眼,“你要克制一下自己。”
我拖完地之后洗了把脸,又刷了下牙齿,牙缝都剔得干干净净的,然后嗷嗷待哺地坐在师兄旁边。
“你……”他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
“怎么了?”我关切地问道。
“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怀好意。”
“哪里有,师兄你不要污蔑我,我只是觉得师兄你太辛苦了,想帮帮忙。”
“帮什么忙?”
我伸手帮他托住胸部,正经且严肃:“就是帮你减轻一下重力啦。”
“……”他抱孩子的手顿了一下,神色危险地看着我。
我急忙表明自己端正的态度:“孩子喝不完的neinei,我也可以帮忙的!”
“……”他似乎忍了忍,又忍了忍,然后有些忍不住了:“我现在是腾不出手来打你。”
打我干什么,真的是,这世上还有比我更爱你的女人吗?我满不在乎地想着,凑过去啃咬着师兄的嘴唇。
他侧过头避开我的嘴唇,拿眼睛瞪我,但如此绵软无力的反抗是阻止不了我的,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片刻之后,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抵着我的胸膛,低声道:“别压着孩子了。”
我乖巧点头,不时偷看师兄的嘴唇,唔,红红的,被我咬的、娇艳欲滴。
真好看!
我可真牛逼!
再看看师兄怀里的孩子,我越发骄傲起来,觉得自己简直不同凡响。
“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兴奋?”师兄问我。
我就是觉得把师兄搞怀孕的自己太牛逼了,我这么想着,嘴上道:“我现在有着满满的责任感,只想好好照顾你和孩子。”
他呆呆地看着我,怔愣了一下,接着低头看向怀里的孩子,竟是有些羞涩的模样。
师兄真是……孩子都生了,却依然像小男孩一样单纯。
某些时候,我的手会突然粘在师兄的屁股上。认真来说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不小心就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一般来说都是师兄先发现这件事的,他总是过分敏感,他会先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看向自己的臀部,暗示我那里有一只手。
我盯着那只手看了一会儿,觉得那只手还挺好看的,洁白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也剪得干干净净。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只手正揉着师兄的臀部。
光揉有什么意思呢,应该捏一捏才好,我如是想着。于是那只手瞬间变换了姿态,开始捏师兄屁股。
师兄的脸黑了,一巴掌拍在那只手的手背上。
一抹红痕迅速在白皙的手背上泛起,它有些不甘心地拍了拍师兄的屁股,然后遭到进一步的殴打之前火速撤离。
我收回通红的爪子,泪眼汪汪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打我,明明孩子都给我生了。
他见我委委屈屈的,略微挑了下眉毛,走近几步看我,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我腿上。
“大清早的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你还委屈上了?”他整个人坐在我怀里,气势却十分惊人。
雪白的面孔,漆黑的发丝,红艳的嘴唇,还有……
那圆润饱满的触感紧紧贴着我的大腿根……
我只觉得自己头发丝都硬了,而我的前额叶在这一刻背上行李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