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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葡萄柚 都怀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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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将脑袋埋在师兄柔软的胸口上入睡,在淡淡的奶香味中醒来,幸福的生活莫过如此。
我一边工作一边怀念着师兄柔软的胸脯,突然有人闯进了公司,说要跟我谈谈。
我眨巴着眼睛看她:“你好,我认识你吗?”
经理咳嗽了一声:“既然温总找你有事,你就去吧,给你放半天假。”
“她是我们公司领导吗?”我有些好奇。
“她是甲方,甲方。”同事低声道。
好吧……
她带我去了一家咖啡厅,我点了一杯橙汁,又点了两块巧克力蛋糕,开开心心地吃起来。
她低头喝了杯咖啡,上下打量着我:“怎么,林鹿跟我分手以后,就找了你这么个女人?”
“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我随口道。
“温柔,我叫温柔。”她说完眼睛紧紧盯着我的脸。似乎在等待我的反应。
“很不错的名字哎,说起来我有个朋友叫温宁,你们俩一个姓哎。”温宁就是闺蜜二号。
“温宁是我妹妹。”她冷淡道。
“啊,原来是姐姐,”我瞬间乖巧了些,“姐姐好!”
“谁是你姐姐。”她似乎有些恼怒,又见我将蛋糕吃得只剩半块了,随手将自己手边那块芒果味的递给我了。
“谢谢姐姐!”我继续啃蛋糕。
“林鹿他怀孕了,你应该是知道的。”她慢条斯理地问我。
“知道呀。”
她突然笑了,低声道:“想必你也该知道他怀的是谁的孩子。”
“知道呀,”我乖巧点头,“当然是我的孩子!”
她骤然愣住了,惊疑不定地看着我:“这不可能!”
“我跟林鹿谈了五年,他不会出轨的!”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鹿怀了我的孩子,我要求你跟他离婚。”
我疑惑地看着她:“你是一个女人,就算你们谈了五年恋爱,他怎么会怀孕呢?”
“我是海马精,跟我上过床的男人就是会怀孕。”
居然很合理……
我突然心好痛,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一时间,我几乎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
“现在你知道真相了,请你离开我的丈夫和孩子。”
我捂着胸口站起来,皱着眉头瞪了她一眼,起身要走。
她伸手扯住我的胳膊,我反手拽她的头发,她开始捏我的脸,我踩她的鞋子。
就在这时,隔壁桌有人走过来拉开了温柔,那人挡在我身前:“姐,你一回国就欺负我朋友算什么。”
我躲在温宁身后,对温柔做鬼脸。
她像是气笑了,拿手指着温宁的鼻子:“好啊你个死丫头,胳膊肘往外拐。”
温宁假装没听到,拉我坐到了隔壁桌。
温柔原地站了一会儿,似是觉得没趣,也就走了。
梁月将还没动的冰淇淋推给我:“这个巧克力味的,给你。”
我瘪了瘪嘴开始哭。
没有人安慰我,也没有人嘲笑我。
大家只是安安静静地喝着咖啡,吃着点心,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师兄怀孕了,但孩子不是我的。
我被这个念头折磨了很多个夜晚,这让我痛苦非常,时常一个人站在那里就无端流下泪来。
可当我看着师兄柔和而疲惫的面孔时,那些质问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他是我的丈夫,他怀孕了,快要生了,生出来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我在乎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吗?在乎但没那么在乎。
梁月之前笑话我是永定河里的小绿毛龟,但当温柔舞到我脸上之后她再也没说过这个话了。
“我永远支持你,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她是这样说的。
“但你应该是知道真相的,你们没有发生过关系,孩子就不可能是你的。”她紧接着补了一句。
我自然不可能缠着一个即将临盆的人干什么,但……我在意吗?我不在意吗?我真的不在意吗?
我扪心自问,也许我不在乎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但我在意他们上过床。
更直白点说,是嫉妒。
我好像从小到大都没嫉妒过什么人什么事,但这一刻,嫉妒的心情几乎要烧毁我全部的理智。
我好像在某天忍不住说了出来:“师兄,你是不是跟温柔上过床。”
“没有。”他回答得干脆又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果然是这样——哎?哪里不对……
“没,没有?”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嗯。”
“可温柔说你们谈了五年……”
“嗯。”
“所以,”我的语气控制不住地兴奋起来,“她不要你了?”
“虽然这样说也没什么问题,”师兄凉凉地看着我,“但你是不是有些太兴奋了?”
“咳,”我轻轻咳嗽一声,“还,还好吧。”
转头我就跟我的朋友们分享了这个好消息:“他们没有上过床!”
梁月翻了个白眼。
温宁则是叹气:“追究这些没有意义,亲爱的。”
“重要的是以后,以后要怎么办。”
“以后怎么办?”我困惑地看着她:“就这么过呗,还能离怎的?”
“嗯,”她有些苦恼地看着我,“我姐说他不行。”
“消息可靠吗?”梁月来了精神。
“谁知道呢,”温宁摊了摊手,“兴许是为了拆散他们故意散布给我的谣言。”
我听得兴致勃勃,回去就假装不经意道:“师兄,我听温柔说你不行。”
他眨了下眼睛:“也许她说的是真的。”
“她为此而抛弃你了吗?”
“也许。”
我抱住他的脸亲了一口,开始表忠心:“我跟她可不一样,师兄!”
“怎么说?”
“即使你不行我也依然爱你!”我这话说得超大声。
“啊……”林鹿面色复杂地看着我。
“无论你是勃|起困难,还是早|泄,亦或是阳|萎,我都爱你。”我说得非常认真,一边说一边掰手指列举种种可能性。
他沉默了两秒,突然笑了:“那也是为难你了。”
“不为难不为难,”我摆摆手,闻着他身上的香味,忍不住看向他隆起的胸口,“可以亲亲么,师兄。”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胸口,他面上的笑容突然褪去了,只留下一张平静的面孔。
他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看得我冷汗都要流出来了,然后他说:“可以。”
我的眼睛刷一下亮了,浑身的热血都往脑门上涌。
他伸手掐住我的下巴,在我张嘴要说话的瞬间将自己胸抵了过来。
柔软的触感瞬间覆盖了我整张脸,这一刻我几乎要溺死在师兄的胸膛之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似乎有些危险:“你就喜欢这个?嗯?”
片刻之后,他掰开我的脑袋,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神色不明:“你怎么跟中毒了一样?”
我红着脸看他,一个劲地傻笑。
“完了,”他叹了口气,“这孩子缺氧变成智障了。”
师兄生产那天我和温柔都等在门口,此刻,我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师兄怀的是谁的孩子那都是我的孩子。
谁也无法抢走我的师兄,谁也无法抢走我的孩子……
但为什么,医生端了个葡萄柚出来了?
温柔盯着那颗葡萄柚看了很久,突然冷笑一声:“林鹿你——”
“医生这是什么?”我戳了戳那颗柚子,有些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师兄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虚弱地问医生道:“这孩子可有灵智?”
医生拿这个听诊器对着这个葡萄柚听来听去,有些迟疑:“应该是有些心跳的。”
没过一会儿,那颗葡萄柚晃了晃,竟突然变成了一个婴儿。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无端柔软了起来。
这一刻,不需要问什么,我已然知道了,这必然是我的孩子。
我从医生怀里接过小孩,抱到师兄面前给他看。
这时,温柔凑过来了,恶狠狠地问我:“你的本体是什么?”
“我吗?”我眨了下眼睛,“我橙子啊。”
“你……”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师兄,“你是柚子树?”
师兄点了下头。
梁月在旁边站了半晌,突然笑了:“所以你们真是摸了下手就怀孕了。”
温柔出离愤怒了:“都怀孕了,那摸的是手吗,那——”她还想说什么被温宁捂住了嘴。
“不好意思,我姐姐可能有些太开心了,我先带她出去一会儿。”她跟我打了个招呼,就拖着温柔出了产房。
隔着老远还能听到这两人在走廊上争吵。
“你一个动物为什么要跟植物谈恋爱……”是温宁的声音
“我怎么知道他是植物!”温柔似乎有些气急败坏。
“你见过哪棵柚子树能怀上海马的孩子。”
听着那逐渐远去的声音。我抱着孩子,看着师兄,突然有些羞涩:“师,师兄……”
“嗯?”
“所以,这就是我的孩子是吗?”一时间,我幸福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师兄面色苍白地“嗯”了一声。
我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我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你当然不知道,”他瞪了我一眼,“你每年三到五月份把花粉飘得到处都是……”
“对,对不起。”
“把孩子抱过来。”他对我颐指气使。
我被他这暴涨的气势压制得大气不敢喘,只乖乖听话。
他小心地接过孩子,撩起衣服开始喂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