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不听话要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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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水离开，马车内只剩下文清婉与驸马两人。外人不在，文清婉心里放松不少，脸色也好多了。
长公主打算教教她怎么结契，可见是自己刚才表现不佳。
文清婉有点窘迫，随即又坦然。
她既不是燕国人，本身就不懂如何结契，更没交过女朋友，不通情事，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做不好是正常的。
长公主要教，她好好学就是了。
文清婉对自己的身份定位很有自知之明，她现在就是陪长公主睡觉，帮长公主解决结契需求的工具人。
结契做好了，也对长公主的身体有好处，把隐疾内患养好，也是做任务的一部分。
何况现在压根也没睡，衣服都没脱，就是咬两口而已，还不如贴面礼亲密。
文清婉端正坐好，一双眼望向长公主，眼里满是求知，十分好学的样子。
刚还羞涩的人突然不羞了，虞珂心头的愉悦感当即去掉大半。
不能暗地里欺负人还有什么意思。
她有些意兴阑珊，可为了自己的后续感受，还是开口徐徐道：“雨露期腺体敏感，结契时需得轻柔、小心，不可乱咬一通。”
“你过来看看自己干的好事。”
文清婉过去一瞧，长公主后颈一片斑驳，有许多红印子，还有牙印，和旁边白皙皮肤对比明显。
她一下就愧疚了。
垂着头小声道：“对不起。”
她的技术何止是差，简直烂到透顶，不怪长公主要特意教。
文清婉真感觉自己没用力啊，都是轻轻的，她的咬合力竟然如此惊人吗？
每天都喝灵泉水，文清婉体感自己的力气的确是越来越大，逐步朝着上辈子的体能发展。
她上辈子也没觉得自己咬合力很高……可罪证摆在眼前，不容文清婉狡辩。
“我会好好学的，殿下，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文清婉认真保证道。
“殿下，结契时我应该怎么做呢？”
态度是好，很端正。但虞珂想要的不是这种，她是想逗弄纯情小妖，怎么这人反倒求知若渴起来了。
虞珂压下心中古怪，道：“雨露期时，坤泽和乾元的信香会互相吸引，你方才嗅不到我的信香，是我服用过抑制丸的缘故。”
“有信香交融，结契时才更顺畅，但信香也会助长情·欲，让人失控，你要学会克制，保证意识清明，不然学再多也没用。”
文清婉恍然大悟，她就说自己怎么晕晕乎乎的。
读作信香，写作迷·情剂，原来是长公主的信香给她蛊惑了。
她刚接触信香，不清楚这里的门道，但既然要保证长公主舒适，肯定不能放任本能，便点头答应下来：“知道了。”
话是这么说，文清婉却心中惴惴，不敢保证自己下次真能控制住清醒不乱咬。
她还是经验太少了。
文清婉心里不安，偷偷搅了两下手指头，抬眼就见长公主正盯着她瞧，急忙挤出笑来。
虞珂淡淡道：“下面的话要记好了。”
“结契时，你需得先用信香安抚，待我放松，再以唇舌安抚信纹，动作要轻柔，和缓，等信纹颜色变深，才能结契。”
虞珂俯身，捏住文清婉的下巴，一字一句道：“结契是要你注入信香，不是胡乱啃咬，听到没有？”
“你要是还乱咬，我就罚你一日不得进食。”
文清婉大受威胁，直打了个冷颤，举手发誓道：“殿下放心，我肯定管好自己，再也不胡来了！”
虞珂欣赏着她的神情，心情稍稍舒畅，悠悠闲闲靠回去。
慢条斯理道：“驸马要是做得好，自然也有奖励。”
文清婉双眼一亮，“殿下，我一定能做好的。”
长公主的威胁固然可怕，但她的许诺也是真香啊。
文清婉打算好了，要把这些承诺都攒起来，等功成身退的时候，让长公主，不对，让皇帝赏赐她一个大宅子，再给她一个管家，还有田地商铺什么的，直接当土财主，这不就省得自己花钱买了吗。
一个承诺就是一张代金券，到时候是住5a风景区，还是住菜市场，就看她的表现了！
文清婉有些好奇问道：“殿下怎么知道这么多结契的事？”
古人不应该很保守吗？
长公主刚刚说了一堆，脸红都不红一下，比她还坦然。
虞珂随意捻起一块糕点，轻笑道：“我在宫中，十二岁时就有嬷嬷教导人事，说起来，驸马的确有些太不通窍，你已是及冠的年岁，家里没有人教过？”
文清婉大吃一惊，半晌才摇头，“没有教过。”
没人教她燕国习俗，上辈子家长对这些事更是讳莫如深，她都上了大学了，电影里演一个接吻的片段，还得赶紧跳过，生怕她学坏。
后来，文清婉倒是也都知道了，只是也很粗略，了解了一些大概而已。
虞珂也小小惊诧了一番。
她还以为精怪都很通情事，不过也是，倘若驸马熟练此道，就不会表现得那么差了。
虞珂点点她道：“回头我送你一箱春宫。”
“一箱？”文清婉震惊，“这么多？！殿下都看过了？”
虞珂不以为意，笑道：“这算什么，驸马好好学，我要查验的。”
文清婉的脸慢腾腾红了。
怎么查验……还不是亲身上阵体会一番。
古人不封建，她才是封建的那个。
文清婉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古代人调戏得脸通红。
真是要命。
虞珂瞥瞥这人脸色，心满意足。
“驸马这几日跟李怀学字，学得怎么样了？把你字帖拿来，让我瞧瞧。”
说到认字的事，文清婉还是有点窘迫，她好歹也是上过大学拿到毕业证的本科生。
虽然不说学历多高，但好歹认字识字，懂得一些专业知识，能背几篇古文，说两句外语。
一朝穿越，反倒成了文盲。
好好的成年人，还得从头学认字，好在是一对一名师授课，不用去私塾和一帮小豆丁坐一起。
若是后者，那才叫丢脸丢大了。
文清婉暗自深吸一口气，从马车内的小柜子里拿出几张纸，以十分缓慢的速度放到桌上。
好久没有过这种课堂压力了，仿佛回到高中，老师给当着面批卷子那么紧张。
文清婉安慰自己：她从来没用过毛笔，写字丑，情有可原啊……
再怎么安慰，文清婉还是不敢错眼，紧紧盯着长公主，见她拿起纸，低头扫了一眼，沉吟片刻。
又放下这张，拿起另一篇字端详，又是沉吟不语。
接着换下一篇，依旧一言不发。
文清婉：“……”
好折磨。
这是何等折磨。
过了不知道多久，仿佛度秒如年，长公主终于说话了，“驸马下笔太重了。”
文清婉下意识脱口而出：“没别的缺点了？就这一条？”
回过神来，看到长公主脸色，不由干笑道：“我知道自己字丑……”
“初学者都丑。”虞珂在学习上并不故意逗弄，反而很是宽容，发自内心安慰道，“若要把字练成，需得三五载方成形，再要有形有体，还得三五载，至于练出风骨字韵，少说也需十数年。”
“驸马不必心急，慢慢学就是了。”
这时，云水轻轻掀开车帘，道：“殿下，车架要上路了。”
虞珂点头，云水又放下车帘，并不进来。
只听得马儿嘶鸣，车身微微一晃，旋即恢复平稳。
虞珂指尖轻点桌面，“会磨墨吗？”
文清婉摇头。
“怎么什么都不会。”虞珂好笑道，“把砚台拿来，我教你。”
文清婉转身拿砚台墨锭，没忍住扁扁嘴。那你还不会用电脑呢……就说我。
往砚台里注入清水，虞珂单手挽着袖子，另一只手捏着墨锭画圈，动作不疾不徐，很有韵味。
她平静道：“日后习字要认真，不论是洗笔还是整理书桌，都要亲力亲为，不可交给侍从。”
“我先写一份三字经给你临摹。待到路过州县，再买本《对相四言》，你就能看图学字了。”
文清婉：“好的。”
看长公主写字，是一种享受。
她写起字来很有一种韵味，应该叫书卷气，还是文人雅致，整个人都有一种气质，
眉目认真，下笔极稳。
文清婉再看长公主的字，好板正。
她咦了一声。
长公主笔下的字非常端正，一笔一划，像一个个小方块，印刷体，笔锋都很少。
她之前看过长公主的信，写字不是这样的啊。
虞珂蘸磨，头也不抬道：“你初学字，写这个容易写。”
懂了，她上的是幼儿园小班。
文清婉抿着嘴，嘴角却偷偷扬起来几分。看来长公主还是很关心她的，居然这种小事都注意得到。
长公主写了一篇就停手了，文清婉挨个数过，一共二十四个字。
“你今天将这些字认全记下会写，就可以。”虞珂道，“去拿一支毛笔来。”
文清婉从笔架上拿下一根毛笔，拎着就往砚台里扎，手腕却是一顿。
长公主拉住她，“先空描几遍。跟我念，人之初……”
文清婉一下有种回到教室背课文的感觉，下意识坐得更板正了。
长公主教起书来很认真，先指着字挨个让文清婉跟读一遍，再让她拿起笔，自己握着她的手，教她如何下笔，让她记笔画顺序，再让文清婉自己写一遍，看看是否正确。
难以想象，身居高位的一国公主，可以有这样的耐心和细致，手把手教人。
因为姿势关系，文清婉难免要靠进长公主怀里。
长公主身上没有信香，文清婉却总还有种错觉，好似那缕清浅梅香，又飘然而至，在鼻端萦绕。
她这边一走神，虞珂立刻就发现了。
她神色一肃，冷声道：“把手伸出来。”
文清婉还疑惑呢，将左手摊开，道：“我手里什么都没有。”
不料长公主却拿起桌上的青玉镇纸，对着手心就是一拍。
啪！
文清婉惊叫，既是痛呼又是惊呼。
但她皮糙肉厚，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手心倒是半点没红。
长公主淡淡道：“再走神，就打十下。”
打完，她又把镇纸放了回去。
文清婉目瞪口呆，手心的疼完全赶不上心底的惊讶。
长公主还会打人！
而且看她模样，并非说笑，自己要是再溜号，还要被打手板。
她在现代学了整整十六年，一次都没被老师打过，到了古代反倒挨揍了。
文清婉赶紧收敛心思，老老实实临摹字帖。
夜间，队伍又来到一处驿站，休整停歇。车还没停稳，就从里面窜出去一人，脚下生烟，眨眼就不见影了。
再一看，原来是驸马，正抱着狗不撒手，你侬我侬地说话呢。
这一下午，文清婉学完了字，又被长公主拉着讲解含义，还要背诵，背完了又要听长公主讲下一篇，讲完了还是要背。
长公主说过字只学二十四个，没说不学别的。
文清婉背了全套的三字经，又跟着学了两首诗，诗也是又要背诵，又要知道意思，还讲了格律韵脚。
两首诗都不短，文清婉背得头昏脑涨，还不敢叫停。
明摆着长公主这是师兴大发，起了教书的兴致，要不然也不会被她喊师长就加好感度了。
她要是说自己今天学够了，万一长公主不高兴，再扣好感度呢，那这一天可白忙活了。
好不容易到了驿站，能休息，文清婉赶紧跳下马车，说去找狗玩，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虞珂哪里看不出文清婉有点不想学，可这精怪脑袋不笨，就是懒惰，基础又太差，多学学知识总是好的。
这还远不到文清婉的极限，虞珂心中有数，现在这点东西，都不如她幼时六岁一天学的内容多。
就这，驸马还嫌多。
榆木脑袋，动一下就嫌累。
虞珂嫌弃又无奈地望了眼文清婉的背影，招来云水，吩咐道：“晚上给驸马做一道万福肉，再来一道酒酿清蒸鸭，一道鱼羹。不必让她单用，日后驸马同我一起用膳。”
驸马喜欢荤菜，来两道给她补补脑。
另一边，文清婉抱住自家心爱的小狗就不松手了。
太可怕了，学习太可怕了。
她不怕背古诗，也不怕学习，但是没有课间休息这是合理的吗？
一下午，也就喝水的时候意思意思歇了两口气，加起来能有十分钟吗？
她也不能抱着茶壶狂饮啊。
关键是还不能溜号，稍微磨蹭一会，长公主的眼刀就射过来，比教室后窗户晃的教导主任还吓人。
文清婉欲哭无泪。
没有这种学法……也太累了。
文清婉抱住小猫的狗头，凑到它耳边嘀咕：“明天我还要学习，你能不能过来打扰我一下啊……然后我就借口你要和我玩，正好摸鱼。”
小猫黝黑的眼睛透出智慧聪颖的光芒。
文清婉悄声道：“我一咳嗽，你就来找我，行不行？”
说着，她松开狗，往远处走了两步，咳嗽一声，期待地看过去。
大黄伸伸懒腰，两条前腿往前伸，上半身下压，张着嘴巴打个哈欠，又抬起前半身，往前迈出一步，伸平后腿。
再向前一步，抻右后腿。
最后甩甩脑袋，慢悠悠地走到文清婉身边，坐下了。
“好狗！好猫！你真是我的绝世宝贝啊！”
文清婉抱住大黄狗头，用力在它脸上狂嘬好几口，惹得驿站里的其余人纷纷侧目。
见过爱狗的，但没见过大庭广众下就开始爱的。
倒是公主府的侍卫们早见怪不怪，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这里是燕国的官方驿站，只供往来官员或其家眷下榻，在这里坐着的，要么有官职在身，要么见多了官。
衣着华丽的有，但如此“不拘小节”的就少见了。
文清婉浑不在意这些人的目光眼神，对着小猫夸赞连连，说遍好话，直把它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可惜词太少，翻来覆去就是厉害、最棒、最爱几句话。
小猫抖抖耳朵。
文清婉又亲它一口，“我去厨房给你要点好肉吃。”
一到驿站，刘大厨就占据了这里的厨房，驿站原本这些个厨子，她连用来打下手都不要，在刘大厨这儿，打下手的帮厨也不是随便一个会做饭的人就能当。
文清婉来到厨房，张口道：“老刘，有没有牛肉，给我两块。”
刘大厨笑道：“有！十三娘来得正好，我最近又研究了几个果茶，你来尝尝。”
她从备菜的厨子案板上装了半盘子肉递给文清婉，又拉着她来到一个小箱子前，从里面捧出三个茶壶，将盖子掀开，“十三娘请看。”
文清婉低头看去。
南瓜盅似的大肚茶壶里装了好些水果，几乎把车上备着的，这个季节能买到的水果全混在了一起，每个壶里搭配还不一样。
文清婉：“大桶水果茶？”
刘大厨真是个人才，这都能让她研究出来，也就是古代物资没有那么丰富，物流不发达，很多东西都只能在当地吃到。
刘大厨发挥受限，不然她早把奶茶果茶做出花来了。
三壶果茶文清婉都喝了一遍，滋味不同，但全都很好喝，各有风味。
文清婉竖起大拇指，“主厨就是主厨，我喝着里面好像加的不像糖，甜味不太一样。”
刘大厨也跟着竖起大拇指，学文清婉的样子夸赞道：“十三娘就是舌头灵，这壶加了蜂蜜，这壶是梅子饮，这壶是融了的麦芽糖。”
刘大厨笑呵呵的，“晚膳给殿下进一壶，十三娘说哪壶好？”
文清婉不假思索，指向最甜的一壶。
长公主吃多了甜点，甜点喜欢吃少糖的口味，但对奶茶果茶还新鲜着，更喜欢多糖。
“好！那就进这壶！”刘大厨一锤定音。
文清婉又在厨房顺了好些生肉和菜，什么黄瓜白菜南瓜，挑小猫爱吃的种类，每样都拿了一些，端了满满一盘。
没人说她拿这些东西喂狗不对。
公主府的狗，是有一套喂养食谱的，荤素搭配，给的都是纯生肉，有肥有瘦，和现代吃播的那些狗狗吃得差不多，都很豪华。
狗舍里还有很多玩具丰荣。
长公主来到川西，这些猎犬也要跟着，还有马厩里的马，这次只带了三匹，它们都不随这批队伍来，要延后半个月，放慢脚步，在路上慢慢走。
不过文清婉心里也清楚，厨房的这些人不拦着，只有一个原因。
她是驸马，这是借了公主的光。
文清婉也坦然，她本来就是驸马啊，用了这个身份，她都要陪公主睡觉了，这么大的牺牲，连身子都给公主了。
就是喂个狗，这是对她的补偿。
文清婉喂完了狗，又去驿站外头找了处僻静无人的地方，跟小猫玩了好一阵抛接球。
玩累了，她就搬了个矮凳坐在外头，看着小猫自己追球。
夜色渐渐发深，文清婉忽然想起来农场里还有个升级的灵泉，赶紧呼唤系统，叫出光屏。
这一下午，她都没看农场一眼，长公主看得太紧了，文清婉压根找不到机会分神。
先把早已成熟的黄豆收割，再种一批新的。
随后将鸡蛋收起来，把饲料填满，给牛奶牛肉也收走，同样填满饲料。
弄好农场，文清婉这才点向灵泉，有些期待升级后的灵泉和从前有什么不同。
她心念一动，灵泉上罩着的水晶罩随即炸开，片片碎裂，如同雪花般融化。
仿佛有光照射在灵泉上，让它焕发出一道炫彩光芒，泉水变作牛奶一般的乳白色，它在农场空间里，文清婉却似乎闻到了泉水的味道。
水怎么会有气味？
但文清婉的确感觉精神一振，学了一下午的疲累尽数消除。
文清婉点击灵泉，跳出一页介绍来。
灵泉2.0：还在为不能当神医而遗憾吗？还在为眼睁睁看着爱人受伤而痛苦吗？升级版灵泉它来了！不论是瘟疫、中毒，还是断骨、迷魂，只要一滴灵泉水，水到病除。
只有你想不到的疑难杂症，没有灵泉治不好的病！
文清婉看得呆滞，这哪儿来的广告词。
再翻一页，终于有正经说明了。
上面写着升级后的灵泉没有了使用限制，可以给任何人用，但只有文清婉自己能享有升级体能的效果。
体能升级本质上并不是灵泉带给她的，而是通过灵泉的效果让身体一直处于巅峰健康的状态，方便系统慢慢改造。
是她的穿越福利。
除此之外，灵泉能治病解毒、恢复体力、种地高产等等效果在别人身上也有用了。
看到这儿，文清婉心里蓦然浮上一个念头。
这灵泉，要是给长公主用，是不是能让她的生命值涨一大截啊？
包治百病，水到病除，广告就这么说的。
说干就干，文清婉再次跑回厨房，提起那壶水果茶径直往楼上走。
房间内，虞珂正在让云墨拿篦子通头，其余人刚铺好床，点燃熏香，从屋内出来。
文清婉提着茶壶给她们让路，等人走出去，她才进屋，道：“殿下，刘大厨又做了新的果茶，里面放了好多水果，可好喝了，殿下要不要来一杯？”
虞珂掀开眼皮，可有可无道：“那就来一杯吧。”
“殿下稍等。”
文清婉拿起茶杯，杯也是长公主自带的茶具，不是驿馆里的。
背对着侍从和长公主，将果茶倒出，指尖悬在杯沿上空，往里滴入两滴灵泉水。
乳白色的灵泉注入果茶，水面波动一下便没了变化，但果茶的甜香气一瞬间扩散，像加了浓缩汁似的，仿佛一下就变好喝了。
文清婉闻着这股香味，没忍住给自己也来了一杯加料的。
她动作小心，又是背对着，却不知道斜放的镜子早把她的一举一动照得清楚明白。
虞珂亲眼见到她往茶水里加东西进去，眼眸微微眯起。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