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停下已经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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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乃精怪一事，是张梦一张统领看到的。
虞珂虽然信她，却也没有尽信，张统领不会说谎，可万一是她眼花了，或者被障眼法骗了，也是犹未可知。
虞珂嘴上信，心里只信了一半。
但她的确需要一位驸马，最好选自民间，非世家子，人品样貌过得去。
文清婉的确就在此列。
倘若她并非精怪，那也不亏，她要真是，那就是一举两得。
现如今亲眼所见，驸马并未接触茶盏，却有乳白水滴落入杯中，是凭空变出来的。
虞珂心底的怀疑这才去了大半。
但驸马为什么要往杯里加东西，她加的是什么，非要让自己喝下。
虞珂又怀疑上了。
会是毒药吗？
这个念头一涌上来，她就在心底摇了摇头。
她相信驸马的人品，更相信驿站里守着的数百位士兵。
驸马要是对她心怀不轨，要杀早杀了，在大柳树村是最好的机会，何必等到现在，周围都是她的人，这时候驸马再动手，那不是给自己增加困难吗？
不是毒药，又是什么？
虞珂思来想去，想不出结果，顺着镜子偷偷去瞄，就见驸马给她的茶盏滴完白水，又给自己的茶杯里也放了。
放得还不是一滴两滴，几乎兑了大半杯，兑完就自己先干了一杯。
虞珂：……
看出来了，的确不是毒药。
驸马连喝三大杯，喝得眉开眼笑，还给自己喝高兴了。
进屋时说的给她送新果茶，自己倒是喝个没完没了。
云墨梳完头，欠身告退。
她一说话，把文清婉叫回神，再一看，果茶让她喝没一半。
文清婉有点尴尬。
怪她嘴馋，可加了升级后的灵泉水，这果茶变得无敌好喝，光是闻味儿她就没忍住，一喝下去简直停不下来。
太清爽了。
她选的是最甜的一壶，文清婉自己尝着是有点甜腻的，可放完灵泉水，甜味还在，却一点不腻人。
她也说不出来，反正就是好喝。
本来她不直接往茶壶里放灵泉水，就是怕长公主喝不完。
长公主不好口腹之欲，平时这些用剩下的点心茶饮，基本都赏赐给下人。
文清婉怕灵泉水放茶壶里，让别人尝到发现不对，这才选择直接加进杯子里。
现在好了，这回剩不下，全让她喝了。
文清婉一转头，就看到长公主半支着下巴，身体稍稍侧着，像沉思，又像闭目养神。
身上的淡青棉绸逶迤垂下，烛火昏黄映在半边脸上，一头青丝如瀑，仿佛是古画里的人走出来。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文清婉也被晃了下神。
长公主坐相很不端正，几乎总是歪着、靠着、倚着，但别人这样坐，叫软骨头，没个正行。
长公主这样坐，却是仪态天成，矜贵雅韵。
文清婉走了一会神，又想起正事，赶紧把加了料的果茶端过去，低声道：“殿下尝尝，刘厨很有巧思。”
虞珂看向茶杯。
什么也没看出来，味道倒是挺好闻，扑面而来淡淡茶香，兼之果香柔和。
这人自己也喝了，还喝那么多，应该没事吧……
虞珂思来想去，想了又想，决定赌一把，她有这个胆量。
文清婉催促：“殿下喝呀，很好喝的。”
虞珂心道：只有给人下毒的才这么劝食。
接着低下头，就着文清婉的手，浅浅抿了一小口，沾沾嘴唇，按量最多两三滴，并不敢多尝。
可就这几滴茶水，虞珂都没用舌头去品，那股清甜的味道却轰然在脑中炸开，紧接着精神大震，神清目明，疲累一扫而空。
毫不夸张地说，虞珂已经有数年没这样松快过了。
她看向茶水的目光中透着惊疑不定。
驸马在里面加的，难道是仙泉不成？
原本雨露期总是难熬，临时结契后，纵然少了一些胀痛，可也是深感疲惫，精力不济。
尝了这杯茶，竟然都全消了。
虞珂深深看了文清婉一眼，接过茶杯，自己将这杯茶慢慢喝光。
她这边一喝，文清婉就听到了系统播报。
【叮，生命值+10，当前生命值50】
这效果太好了吧！
立竿见影，给文清婉都震惊了。
生命值五十点，差不多就是亚健康的普通成年人，要达到九十，那就是精力充沛百病不侵长命百岁的体质。
不光虞珂为茶水的神奇震惊，文清婉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灵泉水药效这么明显，会不会让长公主发现啊？
她本来是想缓慢改善体质的，所以才只放了一滴。平时她自己喝灵泉都是一碗碗喝，拿它当水，并不觉得有什么，只当成是回复体力的蓝药。
文清婉正忐忑着，见长公主喝光了杯里的果茶，神色平静如常道：“是不错，回头我赏刘喜。”
“倒是驸马，整日和厨子钻研厨艺菜品，读书时要是也这样认真就好了。”
文清婉：“……”
所有的不安被一句话全打飞了。
她蔫蔫道：“知道了。”
到了古代还要被催学习，什么日子！
“不过这壶茶我很喜欢。”虞珂忽地说道，“也给驸马一赏。”
她打开妆匣，从盒里拿出一根玉簪，是竹子样式的，上面还雕了竹叶，竹叶竹枝一体而成，通体碧玉。
虞珂拿起这支簪子，道：“低头。”
文清婉低下头，眼睛正对长公主胸口，脑袋两边各有一条长公主的胳膊伸过去，一手扶着她的头，一手将玉簪插入。
长长袖摆垂下，远看着，就像长公主把她揽入怀中一般。
文清婉的脸微微红了。
长公主声音低柔道：“识字读书可通惠解惑，驸马聪慧，切不可堕怠厌学，白白浪费了这份天资。”
她轻轻一笑，又对着文清婉的脸颊稍稍一抚。
文清婉立时被迷得五迷三道，丢盔卸甲，闷声闷气道：“我一定好好学习，再也不溜号了。”
长公主笑道：“我信驸马。”
话音落下，系统播报又叮叮做响。
【叮，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2】
【叮，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1】
【叮，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3】
……
一连响了五六声，最后终于停下，文清婉一看，一共涨了11点，现在好感度变成正7了。
终于转正了！！！
天呐，这是何等苦尽甘来啊！
文清婉高兴得眼睛都笑弯了。
虞珂还以为她收到簪子高兴，暗自思忖：驸马是喜欢玉，还是喜欢竹？
以后两样都单独送一下就知道。
文清婉高兴了半天，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她刚刚是不是让长公主用美人计给迷惑了，引诱了，答应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啊！
可这时候文清婉已经出了屋，给长公主催膳去了，再回屋质问，也不赶趟。
长公主有点坏啊……
这好像不是头一回她用美人计了。
文清婉心底叫苦，但也知道她有点冤枉人，是强词夺理。
长公主自己长得好看，只是关心她，是她意志力不坚定。
文清婉以前没发现，她居然还有颜控的潜质。
车队刚停下时，厨子刘喜就带着膳房的一群人在驿站灶间忙碌，听她问话，刘大厨道：“再有一个半炷香就差不多。”
长公主点的几道菜比较耗费时间，或蒸或炖，都得时间长了才入味，因此晚了些。
文清婉上楼回话，路上遇见画竹，一嗓子把她叫住了。
她拉着画竹来到角落，悄声道：“你之前给我那个……学习的图册，带过来了吗？”
画竹转眼一想，明白了。
她一本正经道：“带来了，放在箱中，驸马可是要看？”
文清婉点头，“偷偷拿过来，不要让别人看到了。”
画竹欠身称是。
文清婉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一路下楼，走出驿站，手里还拎着灯笼，去马车里翻找。
偶尔人上下楼路过，文清婉赶紧抬头，假装欣赏月色，等人走过，再接着低头盯。
实际外面乌漆嘛黑，是个阴天，夜空中星星月亮一个没有。
没过多久，画竹回来了，好像什么都没带，将文清婉带到侍从们的房间，才从怀里书掏出来。
“我让旁人在外等候，驸马就在此处看吧。”
说完，画竹行了一礼，转身出去，还不忘把门关上。
文清婉大为感激，这就是管家，太靠谱了。
她拿过书，刷刷刷向后翻，直接翻到后面有细节图的那部分。
经历过一次结契，文清婉才明白图里画的是什么意思。
她虽然不认字，但看图也能看明白是什么动作。
用手去揉，再去亲……这个画里伸了舌头，看起来还要舔。
手上也不闲着，一会放在腰上，一会放在胸口。
文清婉张大眼睛，比下午学习的时候还认真，细细研读。
屋外传来敲门声，画竹道：“驸马，该用晚膳了。”
文清婉这才想起来，她还没给长公主回话呢。
赶紧放下书从屋里出去，“这个先放你这儿，帮我收着，藏起来别让人发现了！”
画竹道：“驸马放心。”
太靠谱了，怪不得人人都想要大管家。
文清婉跑上楼，跟着送菜的人后头进屋，迎头就是长公主的调侃，“我让驸马去问时辰，怎么驸马是留在膳房帮忙去了？”
文清婉哪好意思说真话，憋了一会，道：“我……让小猫绊住了，它让我陪着玩来着。”
自从遇上长公主，说的谎比她过去一辈子都多。
这真是。
虞珂看出她说假话，但没在意，伸手招了招，“驸马快来坐吧，我特意吩咐下去，给你做了几道菜补补。”
文清婉坐下，那几道荤菜就都摆到了她面前。
因为在路上，虞珂也吩咐下去无需铺张，因此桌上只有六个热菜两个凉菜并一道汤。
菜量都不大，文清婉一个人就能吃掉三分之二。
吃好喝足洗漱完，就要休息了。
驿站房间不多，她和长公主只能睡在一起，所有人都不在意，只有文清婉自己有点紧张。
她还是头一回和长公主在一张床上睡觉，又是这么个关系……
房间里隔了一道屏风，她先洗了澡，洗完上床，裹着被子，听着屏风后面水声阵阵，是长公主在洗。
文清婉耳根微红，回忆起图册上的种种细节。
这次她一定要好好表现！努力侍寝，让长公主满意。
没过多久，长公主洗完，又被几个人伺候着穿衣，用布巾吸干头发上的水分，再有人给她擦拭乳膏，一会涂身上，一会涂头发。
文清婉没好意思看，把头低下去了。
这长公主也太不避人了，她好大一个活人在屋里待着，长公主一点不羞涩不说，还张口说话，问道：“把这香膏给驸马也用一些。”
说完，一个侍人手捧香膏走到床边，文清婉夺过香膏，连连摆手将人赶走，急道：“我自己来！”
虞珂在榻上，就看文清婉对着香膏呆滞半晌，最后伸手把床幔给放下了。
驸马好薄的脸皮。
虞珂翻阅山精故事，里面的精怪妖鬼个个大胆，遇上一个路人，看对眼了就一同休息，共赴春宵，缘分尽了也是说走就走，并不停留。
她这位驸马倒是不一般，太容易害羞了。
和书里的精怪好不像。
文清婉躲在床上涂身体乳，皇室出品的确是很不一般，乳膏没什么香气，深深嗅闻才能闻到一股极浅的甜，涂在皮肤上很滋润，一推就开，涂完也不黏。
那边长公主收拾好了，侍从鱼贯而出，长公主来到撩开床帐，一看，就笑了。
驸马面如红霞，见到她还吓了一跳，赶紧给衣服拉上，好像她是过来调戏人的登徒子。
文清婉闷声道：“殿下……谢谢殿下的香膏，很好用，我涂完了。”
她分明还剩半条腿没涂，掀开床帐时，这人手上还抹呢。
长公主思忖片刻，决定不逗人了，她怕多说几句，驸马再因羞涩给自己烧起来。
她伸手把香膏拿走放下，转身上了床上，将床幔合上。
床上，驸马跪坐在床脚，双手合着放在腿上，暖床小丫鬟似的坐着。
虞珂没忍住笑，悠悠道：“驸马，我要你的信香。”
话音还没落下，梅香先一步弥漫，充满小小的床榻之间。
第二回采补，文清婉已经有点熟悉门道，又有梅香当引，很快便放松下来，葡萄酒醉人的酒香蔓延开，和淡雅的梅香交缠在一起。
仿佛融成了梅酒。
文清婉慢慢从床上爬过来，撩起长公主如水般的黑发，小声道：“殿下，还要咬吗？”
长公主嗯了一声，半闭着眼，懒声道：“这次注意点。”
“我学习过了。”文清婉说。
学得非常认真，看了好多遍春宫呢。
她脸色虽红，手却很稳，将长公主的长发拨到身前，露出颈后。
白皙颈间缓缓浮现出一朵梅花，仿佛有无形的笔描绘出来，花瓣微张，红蕊吐信。
梅花颜色愈发泛红，却只露出一小半，还有一大半藏在衣领下面，被遮住了。
文清婉试探性地凑过去，发现咬不上，必须得把衣服拉下去。
上次在马车中，长公主只着中衣，后来两个人动来动去，衣服自己就松垮散开。
现在长公主虽然只有一件里衣，但穿得好好的，又是坐着，没有要松的迹象。
文清婉左看右看，为难道：“殿下……你的衣服把信纹遮住了。”
虞珂闻着葡萄酒的味道，无酒自醉，正享受着乾元信香的安抚。
她不常喝酒，如今嗅着酒香，倒觉得让人找些葡萄酒来喝。
虞珂眼眸半阖，刚有些微醺就被人叫醒。
再一听话中内容，说不上是无奈多些，还是好笑多些。
“衣服遮住，你拉开就是了。”
这点小事也要问。
真是呆笨。
文清婉哦了一声，探手过去解衣带。
她本来在长公主背后，双手伸过去，就把长公主环住了，摸索了两下，没摸到地方。
便稍稍坐直一些，视线越过肩膀去看衣带的位置。
找准绳结，轻轻一拉，里衣顺滑如缎，径自敞开怀，露出月白色的肚兜。
长公主穿的小衣有点像抹胸，是一块方巾，两端各有四条带子，正好系在背后，打了两个结，上面一个，下面一个。
只是勉强有些遮掩作用。
文清婉并非故意去看，可酥山明显，落入眼中，惊得她手上一抖，把里衣又给扯开两分。
原本还在肩上，现在直接滑落，挂到了手肘。
文清婉只觉得脸上热气上涌，烫得能煎鸡蛋，赶紧提着衣服就要给长公主重新穿上。
她又不好意思伸手去碰，捏了两三次才把布料捏起来。
虞珂好笑道：“衣服散就散了，不是正好方便结契？你怎么又要提上去？”
“穿上把信纹遮住，又要再掀开。”
她回头一瞧，文清婉仿佛煮熟的青蟹，拎着衣领大概肩膀处的位置，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竟然僵在那儿不动了。
虞珂叹了口气。
说了学过，看来还是得她教。
不过……乾元易羞，倒是一番风景。
虞珂仔细一思量，反觉得驸马现在笨拙害羞的样子挺好的。
有些可爱。
虞珂搭上文清婉的手，将她指节握住，放在自己腰间。
“驸马还不回神吗？”
掌心触碰到极其细嫩的软肉，比她自己的体温要高上一些，文清婉被这变故一烫，立刻就有点慌了。
支支吾吾道：“殿下……这……”
葡萄酒的酒气瞬间浓厚，好似六七年陈酿，香气绵延霸道，几乎要把梅香全盖过去。
虞珂向后一靠，反手抚上文清婉侧脸，指尖沿着鼻梁向下，最后点了点她的唇。
“它可不是只用来说话的。”
文清婉瞬间懂了长公主的言外之意，这是催促她赶紧干活。
没什么好害羞的，不需要害羞，长公主有的，她也有啊。
文清婉强做了两次深呼吸，试图把刚刚的画面忘记，让视线落到长公主的后颈。
她想把手抽回来，可长公主的手正按在她的手背上，不让她动。
酒香与梅香让她要醉过去。
为了保持清醒，文清婉用空着的另一只手对准自己大腿狠狠一掐。
疼痛让她瞬间瞪大眼睛，顿时就不心猿意马了。
这方法有效。
文清婉趁着清醒，回忆着书册上的图画，低头凑近长公主的梅花信纹。
离得越近，香气越浓。
文清婉喉咙微动，轻轻将唇覆上去，缓慢轻柔地吻。
虞珂搭在文清婉手背上的指尖抖了一下。
文清婉按照书里教的内容，和长公主的要求，唇舌安抚。
她先是小心地亲了几下，随后缓缓对着信纹舔了上去。
好似真有梅花露一样的甜香从舌面蔓延开，尝到甜头，不用人催，文清婉自己就卖力起来。
无师自通地搂住长公主的腰，抿住信纹反复揉蹭。
滚烫吐息在颈后蹭过，虞珂腰上发软，有些坐不住，闷哼一声，向床上倒。
文清婉犹如喝醉一般，也跟着倒下，一手扣住虞珂的腰，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头依旧埋在信纹上。
前戏的安抚差不多就足够坤泽放松，进行标记。
可文清婉却不停下。
两个人的黑发纠缠在一处，浑然如一体般，分不出你我。
酒香轰轰烈烈，仿若屋中打翻了数十坛美酒，酒气熏人醉人。
虞珂面颊爬满绯色，牙齿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闷哼。
然而紧扣住被面的手却暴露了她此刻的不平静。
这个驸马，学得是不是太好太快了一点？
之前在马车上时还是胡乱啃咬，现在倒好，如同个中高手，反倒让她措手不及。
而且这人，怎么还不标记……
倒像是吃上瘾了。
虞珂咬牙，努力找回声音，断续道：“驸马……文清婉……已经、已经够了……”
文清婉恍若未觉，她的理智早就跑没影了。
梅花信纹好似一块甜滋滋的蛋糕，她舍不得咬，一下一下舔着吃，要将奶油全卷入口中，慢慢品尝，细细品味。
虞珂又叫了她几声，可这人还是没有反应。
她喘了几口气，积蓄了一点力气，试图翻身，把背上的人掀下去。
可她一动，文清婉跟着动，原本只是侧趴着，现在半个身子都盖了上去。
结结实实给虞珂压住，让她动弹不得。
是了，这人本来就力气大……
虞珂反手去推，手腕立刻就被文清婉抓住，扣在头顶按下。
所谓驸马，害羞只是表象，实际却是个流氓。
虞珂手软脚软，被酒气熏得愈发醉了，过了不知道多久，文清婉大约是吃够了，终于抬起身。
虞珂趁机用力翻身，口中唤道：“文清婉！快给我住……”
她的话没能说完。
文清婉被她拉着摔了回去，双唇正好印到一块，剩下半句话，让文清婉堵上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