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不会结契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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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的手并不很软，她擅长用箭，也写得一手好字，手指内侧便覆盖了一层薄茧，虽有各种大内珍品药膏乳膏保养，仍然保留了一些茧。
覆在脸上，有些微粗糙。
也将触感变得尤为鲜明，仿佛小刷子轻轻蹭过眼角，让文清婉心砰砰跳。
“好啊……好，结契。”文清婉迷迷糊糊答应。
长公主便嗯了一声。
马车内忽地安静下来。
半晌，虞珂斜眼瞥过，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怎么还不动？”
文清婉眨眨眼睛，茫然道：“动什么？”
虞珂暗自运气，一字一句道：“结契。”
文清婉垂在身前的双手勾到一起，不住地捏手指头，小心翼翼道：“结什么契？殿下，我没懂……”
她半掀眼皮偷偷觑着长公主神色，心里隐隐有种毛毛的感觉。
结契，是签合同吗？
殿下也没给她合同啊。
还是说要对天发誓，发什么誓，殿下也没告诉她。
文清婉一头雾水，她还等着长公主给她答疑解惑呢。
虞珂放在身侧的手默默攥成拳头，强忍怒气，心道：这是个精怪，并非人族，她不懂的，并非故意惹怒自己。
虞珂胸膛起伏一次，神色恢复淡然。
她抬手拨开发丝，露出后颈，轻声道：“看到花一样的纹样吗？我要你咬一下。”
文清婉的脸腾地红了。
这动作，这要求，不是和她之前看过的春宫图一模一样吗！
原来长公主是邀请她一起睡觉！
燕国人说话都这么文艺，睡觉就睡觉，还结契……
文清婉下意识看向车窗外，青天白日的，还是在马车里，外头围了好几百人，这合适吗？
古代人也太狂野了吧！
文清婉红着脸，吭哧吭哧道：“殿下……大白天的，这不好吧？会被听到的。”
马车就是木头做的，一点不隔音，被人听到多尴尬啊。
雨露期本就心潮翻涌、情绪波动剧烈，文清婉三言两语就让虞珂怒气反复，可此时此刻，她也找不到别的更好的人选。
虞珂忍了又忍，一把抓住文清婉领口，将她拉向自己，眼眸微眯，“只是咬一口，临时结契，别的一概不用做，你在想什么？”
这话从长公主嘴里说出来，一点缠绵的意思都没有，反倒字字都是冷刀子，戳得文清婉直打哆嗦。
她被长公主拉住，一下扑到对方身上，惊德急忙撑住马车厢，好悬没压实。
身体离得太近，文清婉鼻尖嗅到一股似有若无的梅香，再一嗅，却又闻不到了，像是错觉。
她还感觉委屈。
自己又不是燕国土生土长的人，谁知道你们这儿的黑话都是什么。
再说了，咬一下又算什么行为，长公主有特殊癖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文清婉都做好卖身的心理准备了，咬就咬了，听长公主吩咐就是。
她小声说了句知错。
虽然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哪儿。
随即看向长公主后颈，那里的确有一朵淡粉色的花，文清婉对花朵图样没有研究，可下意识就觉得，这应该是一朵梅花。
浅浅的粉，就像是有工笔大师细细勾勒描绘出的纹样，不知涂了什么颜料，显得格外娇嫩。
长公主之前颈后有这个纹身吗？
文清婉也糊涂了。
她抿抿唇，屏住呼吸，按着长公主的意思，张口在这朵花上面咬了一下。
没敢用力。
文清婉自觉已经都按照长公主的想法来，她让咬也咬了，没想到长公主倒抽一口气，捂住后颈，转头怒道：“你干什么！”
文清婉大感委屈，冤道：“殿下，是你让我咬的！”
她憋憋屈屈小声嘀咕：“翻脸比翻书还快……”
虞珂瞪她一眼，眼角不知道是因生气还是什么别的缘故，有些泛红，“你的信香呢？”
“信香？”文清婉茫然。
虞珂再次运气。
她身为一国公主，已经说得足够直白了，要不是返程途中雨露期忽然又到，不规律到了极致，虞珂也没有办法，只得找乾元结契。
她做过公主，又当过皇帝，平素里身边的人，哪个不是一个眼神过去就懂她的意思。
偏偏遇上个不通人情、笨到极点的精怪。
她都说得够直白了，这人还是一窍不通。
虞珂眼底划过忍耐。
可看着文清婉茫然委屈，却又不敢多言的样子，胸中的怒气不知怎么突然散了。
也罢，不懂就不懂，她从头教就是。
虞珂招招手，文清婉委委屈屈靠近，嘴上忍不住道：“殿下，我真的没明白……”
“噤声。”虞珂道。
文清婉蓦然闭紧双唇，眼中满是控诉。
这模样……不知为何，虞珂顿时心情大好，抬手抚上对方脖颈，从锁骨绕到颈后，掌心扣在上面，轻轻将她往自己怀里按。
文清婉心跳如鼓，顺着她的力道缓缓靠过去，将下巴搁到长公主肩头，鼻尖正好抵住长公主耳下软肉。
长公主身上有一些脂粉的香气，还有发油的香，衣物上的熏香，这些香味全都很淡，融合在一起，却变成了无法忽视的浓。
文清婉像是被香气熏醉了。
觉得膝盖软软的，掌心麻麻的，还有点耳鸣，耳朵里吵吵嚷嚷，让她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只能听清长公主的声音。
“这里是腺体，只有乾元和坤泽才有。”长公主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文清婉颈后的一块皮肤。
她的声音像是从天外传来，又好似从自己耳朵里发出，模糊又清楚。
“乾元和坤泽有雨露期，这时，腺体处就会浮现出信纹，还会散发出信香，雨露期需要坤泽同乾元交换信香方可度过。”
“你看到的那朵梅花，就是我的信纹。”
长公主贴在文清婉耳边道：“我的雨露期到了，要你的信香。”
“驸马，文清婉，现在告诉我……”虞珂轻轻捧起文清婉的脸，柔声道：“你有信香吗？”
文清婉迷迷糊糊点头，“我是乾元，我有的。”
虞珂嫣然一笑，文清婉只觉得被她一直反复按揉的后颈慢慢变得热热的，涨涨的。
她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鼻尖却先一步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
像是葡萄酒。
并不是口感偏涩的干红，更像是加了蜂蜜和葡萄汁勾兑出来的鸡尾酒饮料，带着明显的甜意，初尝起来只觉得甜甜的很爽口，喝光一杯，酒劲才姗姗来迟，让人晕醉。
长公主的手移开了，文清婉却不太乐意，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黏黏糊糊地在长公主颈窝蹭。
长公主长长叹了口气，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
像是泡在葡萄酒浴池里，微微醉意袭来，身体却很放松，雨露期带来的不适尽皆散去，一直酸疼的腺体也不再痛苦。
她眼眸微眯，嗅闻着信香，感受它带来的安抚，手掌随意搭在文清婉肩头，就连这人的贴近也不太在意了。
过了好一阵，虞珂觉得身体舒坦多了，便稍稍偏过头，抬手掐住文清婉下巴，“知道如何结契吗？”
文清婉被她拉起，还有点不太高兴，她总觉得缺了什么，心底隐约有些躁动，又不知道应该找什么东西。
听到长公主的话，文清婉试探着回答：“咬你一下？”
“要控制你的信香。”虞珂缓缓道，“不要像刚才一样。”
和狗似的，干巴巴咬上一口。
虞珂早服用过抑制丸，但是路边药铺买来应急的，并不是宫中出品。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雨露期会这么快再来。
外面的抑制丸药效不如宫中，又有乾元信香安抚引诱，一缕梅香终于冲破束缚，慢悠悠地荡出来。
文清婉本来还在无措当中，身体却先意识一步，感知到这股香气。
霎时间，长公主身上所有混杂的香气都不见了，只剩下这份清淡却不容忽视的梅香。
它像一根绳索，一盏夜灯，一个信标，引领着文清婉靠近。
她无师自通地张开嘴，咬住这缕香气，将小小的梅花压入口中。
虞珂顿时拧起眉，轻轻嘶了一声。
痛。
这人真的是狗妖才对吧？
但很快，虞珂也不在意这点刺痛了。
临时结契带来的巨大冲击让她一瞬间失神，它并不刺激，反倒温和，让人安心，感到温暖。
仿佛可以就这样睡下，让人愈发贪恋这份舒适。
虞珂呼吸长而急促，双眼渐渐合上，不愿睁开，可压在身上的重量愈发沉了，将她从这份惬意中叫醒。
原本文清婉擎着身子，只将脑袋蹭过来，现在半个身子都靠了上来。
几十斤的重量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呼吸困难。
虞珂深深吸了一口气，掌心抵住文清婉肩头用力，“好了，住口。”
文清婉充耳不闻，牛皮糖似的粘在虞珂身上。
她不断去蹭虞珂的信纹，迫切想要更多的梅香，可不管她怎么努力，香味总是细细淡淡的，只有少少一缕。
文清婉终于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想要什么，但梅香太浅，让她好不满足。
心里有一道声音不断催促，再多一些，她需要更多。
瑰丽的信纹在她脑海里变成了果子，只需要再咬一口，多咬一口，一定会有更多梅花瓣被挤压成汁，填满她的胃。
虞珂闷哼一声。
惬意的旖旎瞬间被痛意驱散，虞珂立即伸出手拎起文清婉的耳朵，把她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你属狗的吗？”虞珂气急。
饶是她能忍痛，可腺体的感受，哪怕只是微风吹拂，都要比其它地方的感官更明显，说放大十倍也不为过。
虞珂刚体会到临时结契的快乐，对文清婉的观感本来不错，却被这人追着咬，再好的兴致也败光了。
“我让你停下，你没听到？”虞珂呵斥道。
文清婉被她拎着耳朵，唉哟两声，也清醒过来，唯唯诺诺地坐在旁边，舔舔嘴巴，老实道：“刚刚没有听到。”
虞珂冷冷道：“你现在听到了，出去！让云水进来。”
文清婉偷偷瞄了一眼，只见长公主双颊上浮着一团晕红，倒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旁的缘故。
本来清冷的容貌，也平添了几分艳丽，像是采补过，面色红润精神，不见方才的苍白。
虞珂看她舔着唇瓣，好似回味，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门口，“还不快去！”
“是，是……”文清婉俯首帖耳，赶紧钻出去了。
长公主变得那么精神，分明是把她采补了……刚采补完就赶人走，真是不留情。
文清婉不敢当着长公主的面发表意见，心里不禁腹诽：用过就丢。
她真成侍寝的了。
文清婉传过话，就怔怔靠到马车轮上，席地而坐，手指不由自主地摸向嘴唇。
口中似乎还残留着一缕清雅梅香，让她有点恍惚。
原来这就是结契。
怪不得……画竹之前给她的图册上面，画了好多亲吻颈后的姿势，她还以为是燕国风俗，流行前戏。
没想到人家教的是正经知识。
文清婉慢慢控制着，将自己的信香收回，身体本能引领着她，就像人天生会操控手掌抓握，无需学习。
她的信香居然是葡萄酒味。
这倒是文清婉没想到的，感觉和她不搭啊，她都不怎么喝酒的。
葡萄酒的信香，闻多了会让人喝醉吗？
不管会不会醉，反正长公主刚刚的行为怎么也不能推到喝醉上面去。
文清婉哼哼两声。
【叮，目标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
【叮，目标生命值+6，当前生命值40】
【获得成就——双喜临门！】
如听仙乐耳暂明，所有的忿忿不平一扫而空！
文清婉蹭一下从地上窜起来，捂着嘴也藏不住嘿嘿笑声。
不就是卖身吗，不就是用过就扔吗？怎么了，公主就是有排面，有特权，她愿意，她自愿的！
要是每次临时标记一次，都能涨这么多数值，她还有什么不情愿的。
文清婉没着急开成就礼盒，而是先打开抽奖界面，算上之前攒得抽数，一共十一抽，刚好够一次十连。
系统也在一旁道喜，【恭喜宿主距离完成任务又进一步啦！宿主记得在抽奖之前多想一想自己想要什么，也许就能抽出来了呢】
文清婉深以为然。
她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升级锤子，给牛栏升级，好多放点牛进去。
文清婉心中默念：我要锤子我要锤子我要锤子。
出锤子啊！！
伴随着一道金光，十张卡片翻转，出了五块地，两袋肥料，三个锤子。
文清婉：……
行吧。
有总比没有强，是她这次愿望不够强烈，下次或许更多。
当然地也很重要，文清婉种完了玉米，现在改种黄豆了。
农场里有一个油坊，黄豆可以用来榨豆油，剩下的豆饼还可以喂牛，一举两得，还不浪费。
文清婉把新获得的五块地都种上黄豆，再对牛栏使用三个升级锤子。
光芒一闪，普通木头围成的牛圈瞬间变成拥有房顶的水泥牛舍，感觉一下就从小作坊升级成了现代化管理的大厂房。
怎么鸡窝没有那么大变化，就是多了几个干草堆，还有木头桩子。
升级后的牛舍上限达到了二十头牛，最关键的是，还加载了繁育间，牛可以自行繁育后代，只是时间很长，一天才生一头。
从小牛长成能产出的成牛，又需要一天。
这就相当于两天多出一头牛，而且无需配种，单性繁殖，只要把一头牛放进繁育间，自己就能生出小牛来。
文清婉对此非常满意，对比现实牛的繁育和成长期，这简直就是神速。
一天一头，一年就是三百六十头，何况还能升级呢，升级以后产出更多。
文清婉美滋滋地把仓库整理一遍。
这才搓搓手，期待地看向成就礼包。
成就触发起来很玄妙，找不到规律，但是每次给的东西都很好，比好感度奖池要好很多。
没准给她一个升级锤子捆绑包之类的。
文清婉暗自祈祷，点向礼包。
红色的蝴蝶结丝带满屏乱飞，彩带洋洋撒下，一个有点熟悉的泉水池子出现在光屏上。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灵泉升级卡。
灵泉还能升级？
文清婉有些好奇，把升级卡用掉。
就见原本透明的泉水忽然翻起花来，咕嘟嘟冒泡，好像水底有个大鲸鱼在换气。
灵泉上罩了一个透明罩子，水晶似的，上面飘一串文字。
升级倒计时3：59：57
要四个小时才升级结束，这倒是新鲜，农场里所有东西都是秒升级，没有加载动画的。
大概是灵泉比较高级。
文清婉本来对这个奖品没什么感觉，甚至还有点失落，因为不是她想要的，现在倒有点期待升级后的灵泉会变成什么样。
马车内，长公主虞珂歪在软枕上，云水半跪坐在她身后，无名指蘸取一个小盒内的白色膏体，轻轻涂抹到她颈后。
临时结契后，雨露期的不适暂且消退，信纹也逐渐淡去，下一次渴求时才会重新浮现。
本该是光洁白皙的皮肤如今却红而微肿，上面还有两道牙印，只消一眼，就能让人脑补出这块皮肤究竟遭受了什么待遇。
云水眼含心疼，忍不住道：“殿下，驸马行事也太粗暴了 。”
得知驸马是一个精怪，云水面上不说，心里其实挺兴奋的。
她打小就喜欢看鬼神故事，之前长公主殿下要看相关的书，有几本还是她的私藏呢。
故事里，精怪们都敢爱敢恨，有恩必报，有仇必报。每每看到精怪惩治负心人，或是帮恩人解决困境，和和美美过日子的大团圆情节，云水都兴奋得不得了。
可也没有哪一本书说，这精怪还笨手笨脚的啊。
不应该是美且贤才对吗？
云水感觉有点破灭。
何况精怪再稀奇稀罕，她心里，自然是长公主殿下最为要紧。
虞珂的气却消得很快，比她自己预想中还要快。
大约是临时结契让她紧绷的精神缓和太多，就像身处温泉之中，暖意源源不断，有点气也被融化了。
到底是精怪，又是初次，不能要求太多。
虞珂支着下巴，懒洋洋道：“找人教教驸马，她不懂，让她学一学。”
云水道：“是，殿下。”
“这几天的事，和我说说。”
云水细声细语地将这几天的情况都说了一遍，文清婉是如何发号施令，又是如何遮掩行踪，再讲她这几日都做了什么。
上午学字，下午编结。
虞珂心说，总算知道哪里不对了。
马车厢内挂了好些或是金红、或是红白、或是银蓝色的绳结，有的是万事如意结，有的是顺心顺意结，还有财运亨通结。
把她好好的雅致车厢，挂得像年节时候的灯笼树。
俗。
俗不可耐。
看驸马挑的几种结，就知道她什么志向。
虞珂心底嫌弃，却没让云水把这些绳结都摘下去。
不过驸马不识字这件事，虞珂倒是接受良好。一个精怪，不通文字也是正常，这样说来，在大柳树村时，或许她拿给自己那些话本，她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
或许甚至都不清楚这是话本，没准以为是原来那位书生学的四书五经呢。
想到这儿，虞珂不由失笑。
倒不知她的驸马本名叫什么，又是什么样貌。既是精怪，应当很有些过人之处吧。
虞珂天马行空地想了一会儿，没妨碍她分出一只耳朵听云水说话。
等云水讲完，药膏也干透了。
虞珂重新换上一套衣服，被搀扶着慢吞吞从马车内下来，四下一瞥，就看到驸马坐在地上傻乐。
这个傻子。
“做壶奶茶来。”虞珂道。
云水应声，转身朝厨子所在之处走过去。
虞珂缓慢踱步到文清婉身前，一道影子遮住日光，文清婉仰头，看清来人是谁，一个骨碌爬起来，结巴道：“殿、殿下……”
虞珂展颜一笑，仿佛在文清婉心底种下一片花种，到了春天开出烂漫芬芳的花朵一般。
“驸马怎么坐到地上？”
文清婉老实道：“怕殿下叫我，不敢走远。殿下刚刚是雨露期吗？”
文清婉有点忧虑，“殿下的雨露期不是才结束，这还不到半月，怎么又来？”
放到现代，类比经期不调，但混乱成这样的也是少数，身体得坏成什么样了。
难怪生命值那么低。
长公主看着挺好，内里全是问题啊。
虞珂不在意道：“日后只要按时结契就规律了。”
“这几日辛苦驸马为我遮掩。”虞珂道，“信中约好要凉州汇合，好在事情顺利，得以提前返回。”
“驸马帮了我一个大忙，是我该欠一份人情。”
长公主的声音很轻柔，棉絮似的擦过耳畔，“驸马可有什么想要的？只要我有，只要我能，都可以满足驸马。”
这是办好事，要给发奖金了。
长公主偶尔有点凶，公主威仪嘛，但大多数时刻还是很好相处的。
而且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上司，不画饼，有好处真给。
文清婉很是认真地想了一会，诚实道：“殿下，我现在没什么想要的，能不能先记下？”
她说想让长公主生命值和事业值都上九十点，这也办不到啊。
至于别的，文清婉还真不缺。
“啊！殿下，我又想到了。”文清婉忐忑了一阵，有些含混道，“殿下能不能找个人教我习字？”
她说的太模糊，音节都囫囵成片了，虞珂没听清，“再说一遍，你要什么？”
文清婉艰难清清嗓，声如蚊讷道：“我想习字。”
虞珂：“……最后一次，好好说。”
文清婉心一横，大声道：“我说，殿下能不能给我找个认字的老师！”
声音有点太大，惹得周围的侍卫都看过来。
文清婉耳根默默红成一片。
她板着脸快速解释道：“我不学无术，一心想着习武，把以前学过的知识也忘光了，字认得我，我不认得它们，但做殿下的驸马，不能半点文墨不通，会惹人笑话的，所以我想重新认字，好好学习，不给殿下丢脸。”
虞珂心道：你刚刚喊那一声，已经把我的脸丢尽了。
她已经从云水那里知道这件事，驸马虽然是个精怪，却有好学之心，知道上进，虞珂没有不同意的理由。
“我来教你。”虞珂牵过她的手，轻拍几下，语气柔和道，“驸马有向学之心，又敢于承认自己不足，十足可贵。人无完人，驸马又何必为自己小小的缺点自责呢？”
“我愿教导驸马识字读书，不论是史经诗文、还是兵书策论，我都有所涉猎。”虞珂微微一笑，“不过，驸马要是同意，日后上课之时，驸马需得唤我先生、师长。”
既有妻妻姻缘，又有师生之情，怎么也能把这人栓住了。
师生情堪比母子，是斩不断的。
可惜不能与驸马结拜成异性姊妹，少了这重身份。
文清婉哪里知道长公主心眼那么多，未来皇帝当她老师，这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天底下第一名师。
当即高高兴兴答应了。
至于长公主说的要求，管她叫老师，文清婉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大概是公主比较讲究规矩。
再说，她跟长公主上课学习，本来就是学生的身份，叫老师也理所应当。
“学生一定听从师长教诲，认真学习，好好上课。”文清婉端端正正拱手行礼。
虞珂点点头，很是满意。
下一秒，系统播报响了。
【叮，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4】
文清婉眨眨眼睛，难不成长公主喜欢当老师？
她赶紧关心道：“先生一路奔波，用午饭了吗？”
虞珂：“吃过了。”
其实没吃，但她要是说实话，文清婉肯定要大呼小叫地喊她吃饭。
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对吃饭很是热衷，不仅自己顿顿不落还带上夜宵，连带着关心周围所有的人有没有好好吃饭。
虞珂雨露期胃口不好，实在不想让她念叨。
文清婉也是说什么信什么。
正好云水提着一壶奶茶回来，虞珂就上了车，又勾勾手让文清婉也进来。
奶茶的甜香气充斥着整个马车，虞珂捧着茶碗，慢悠悠喝了一口，随手拿起糕点放入口中。
“不必找人了，云水，你教教驸马吧。”
文清婉还琢磨着要不要让长公主做点马克杯，装奶茶方便，听到长公主的话，纳闷道：“教我什么？”
云水看向驸马，平铺直叙道：“乾元如何结契才能让坤泽更舒适。”
文清婉端着奶茶碗，手上一个颤抖，差点泼了自己一身。
“什、什么？”
她结结巴巴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云水毫不同情重复道：“乾元如何结契才能让坤泽更舒适。”
文清婉轰地一声，整个人都烧开了，头顶烟直直冒出去三丈。
长公主这个当事人还在呢！她不介意学，但是不是有点尴尬了……
文清婉艰难道：“是不是私下说这个？”
虞珂道：“驸马不必羞涩。”
让我不羞涩，你一个古人怎么比我还没羞耻心的……文清婉张张嘴，又徒劳闭上。
半晌，她认命低头，“我学。”
虞珂欣赏够了文清婉五颜六色的脸色，轻轻扬手，慢条斯理道：“你下去吧，驸马脸皮太薄，还是我亲自教。”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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