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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文件被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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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这个世上,哪个人不是戴着一张假面生活?”
谭砚清笑的癫狂,他的行为让人有些恐惧。
薛沁愣怔地看着他,一时间忘记了反抗。
谭砚清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欺身而来,粗鲁地撕扯她的衣服,柔软而冰凉的嘴唇贴上她的脸颊时,薛沁身子打了个颤。
她想挣扎,发现竟然无法动弹。
谭砚清明明之前受过伤的,可为什么他的力量这么大?
“薛沁?”
谭砚清只是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薛沁暗暗松口气,却没想到谭砚清这个人比她想的要恶的多。
当天晚上,她被关在了这里。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隔天一早,她继续喊,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恍然间,她意识到这里是半山腰的别墅,如果房间隔音的话,外面的人根本不会发现这里藏了人。
薛沁找遍房间内,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可以传递信号的东西。
她的手机被谭砚清带走,房门被封死,落地窗玻璃更是没有通风口,一晚上没有吃饭,她还能撑一撑,可第二天过了早上,中午,到下午的时候,她已经有些双脚发软,眼前模糊。
桌上有谭砚清剩下的红酒,且她发现房间的隔间里放了不少洋酒。
可她不敢喝,时刻让自己保持清醒状态。
一天又一天过去,依旧没有人来,就在她以为自己可能要饿死这里,外面传来动静。
薛沁拖着瘫软的身躯挪到门口,还没站稳,房门猛地被一股大力撞开。
来人一身黑色风衣,脸上还戴了口罩,但她一眼认出:“贺朝?”
“先离开这里。”
从别墅出来,薛沁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她在医院,已经是次日。
身边站着的男人,身着一身休闲装,整个人看着潇洒帅气。但薛沁扫了一眼,不想再看第二眼。她别开脸,看向窗外。
病房内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让她正好借此机会拉过被褥遮住了半张脸。
“若不是你叔叔,我可没那闲心跑到那种地方找你。”
男人很不屑。
薛沁不接话,神情平淡。
可她不知道,在她饿晕过去,这男人将她带出来,又在医院陪了她一夜。
“贺朝,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会记得。”
薛沁喃喃,却始终不愿回头看他一下。
男人忽然一声冷嗤,转身过去,在原地踱了几步,又回身看了病床上的人一眼。
听到脚步声远去,薛沁缓缓侧目。
望着天花板深深吸了一口,强行抑制眸中的热泪。
*
“三少,薛沁被人救走,现在医院。”
江南城,主楼二层阳台。
陈海峰回来,向轮椅上的谭砚清汇报。
他一身黑西装,服帖的不近人情。端坐轮椅,目视前方。深冷的眸子,半天未有反应。
陈海峰等了片刻,继续说:“救她的人,名叫贺朝,来自南洋。”
“男人?”
谭砚清问出,周身温度骤降。
陈海峰颔首:“是。”
谭砚清没再说话,却是转了轮椅。
陈海峰马上上前推他,从楼上下来,走在通往后院的青石路上,他终于再问:“那个男人什么身份?”
“暂时还没查到具体身份,只知道是京大体院的一名老师。”
“贺、朝。”
谭砚清反复重复着这个名字,他甚至有点期待看看这个男人长什么样,为什么要将不听话的薛沁从半山腰的别墅救出。
忽然,他抬起一只手,叫停了推着他的陈海峰。
“去医院。”
*
医院,薛沁不知道自己输了多少葡萄糖,但感觉体力是恢复的。
抬头看着还剩下半瓶的点滴,她撑着床坐起。
外面阳光充裕,照在玻璃上,折射进来,还差一点就到了床上。她伸着手,阳光洒在她的手臂,白皙的皮肤越发瓷润。
想到来这里前,二叔的叮嘱,她紧抿着的唇角微微扯动,暗淡的眼眸,也在瞬间有了光彩。
只要她拿到二叔所说的文件,便能离开,回到她的国家,过自己的生活。
倒时,她与谭砚清这个男人,再无瓜葛!
“你在外面等着。”
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薛沁猛地回头,正看到病房门打开,坐着轮椅的清贵男子谭砚清出现。
薛沁看着他,一时忘记了呼吸。
脑海闪过,他强行侵犯自己的画面,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子。
四目相对,谭砚清那嚣张又冷漠的目光,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汹涌猛兽一般,冲击而来。
“饿晕了?”
他滑着轮椅,一点点靠近,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薛沁望着他,忽然转开视线,莫名的一股子酸楚萦绕心头,她突然想哭,就当着她的面。
但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她又强行压了下去。
吸了吸鼻子,问:“三少怎么来了?”
这话问出,仿佛先前欺负她的所有事,都不复存在。
“自然是探望你。”
他说的理所当然。
薛沁冷着一张脸,不再看他,却也不敢转开视线。
她只是一名保镖,再没有完成自己的任务前,离开谭家,她就要一直佯装下去,否则就是在暴露自己,随时将自己处于不安全中。
病房的气氛仿佛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没再说话,却是滑动轮椅渐渐靠近病房。
薛沁没来由的心跳加速,脑海莫名闪过他欺负自己的画面。
一个男人对她强行做出那种事,就算她之前跟贺朝在一起,也仅限于牵牵手。
“检查怎么说?”
“脱水。”
“既然没什么事,就尽快出院,回到我身边。”
“……”
薛沁抬眸,他已经冷然滑动轮椅转了身。
目送他离开,她再也没有吭声。
当天下午,薛沁出院。
几瓶葡萄糖输进身体里,她如获新生,精神饱满。
回到江南城,陈海峰将手机还给他,不见谭砚清的身影。
“你是老爷子给三少的保镖,不能再回到老爷子那里,除非是三少退货。”
一声叮嘱,薛沁迷茫。
那时候,他受伤昏迷,是谭老爷子让她回去的,她又岂敢违抗?
“知道了。”
勉强应下,就听到陈海峰又道:“三少晚上有酒会,你先回房间歇着吧。”
他走后,薛沁进屋反锁门。
她马上给南宫陇打电话,一颗心悬着。
在拉着纱帘的阳台不知踱了多少步,那头终于接通,传来南宫陇漫不经心的声音:“喂~”
二叔如此小心谨慎,可见谭砚清用这部手机给他打了电话。
“是我,二叔。”
薛沁紧抿着嘴唇,内心五味杂陈。
那头,南宫陇声色微变:“你被暴露了?”
“没,没有。”
薛沁否决。
南宫陇气息沉重:“他接了二叔打给你的电话,二叔以为……”
“谭三少阴晴不定,但我敢保证并没有暴露。不过,我知道了他在京都还有一处房产,兴许二叔说的机密文件会在那里。”
“噢?”
“我需要再一次秘密过去。”
“好,那你小心。”
“嗯。”
薛沁挂断电话,暗淡的目光陡然转为犀利。
夜幕降临,一道黑影一路躲开监控,跃出江南城。
同一时间,某六星级大酒店的顶层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坐在轮椅上,一身清贵的谭砚清,被众人簇拥。
“三少接手谭氏,如今又拿下秋季第一标,可喜可贺。”
“是啊是啊,谭董事长终于可以安度晚年。”
“谭家三个孩子,就算大少去了,二少从医,这三少依然没让人失望。以后这京都商业,我们还要从三少这里讨得一杯羹。”
……
听着一个个奉承,谭砚清清冽的眉眼,露出淡淡的笑。
老爷子一天不放权,他就是始终是个傀儡。外人不知,他可是会介怀。
这时,跟在他身后的陈海峰,临时接了一个电话。
随后,不顾众人还对着谭砚清寒暄,俯身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一阵。
谭砚清那张俊冷的脸,微微变了色,但很快,他对围着的非富即贵的一群人,轻笑道:“各位随意,谭某有事需要处理,需先离开一会儿。”
话毕,陈海峰推着他从小门出了宴会厅。
走廊上,谭砚清镇定自若地打了一个电话。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脸色一沉,猛地将手机摔了出去。
‘砰’地一声,滚出老远。
“马上去半山别墅。”
“是。”
夜,漆黑如墨。
车子一路盘旋上山,最终在一栋二层别墅前停下。
后门打开,谭砚清脚落地,背脊挺拔地进入别墅,他的步子略显慌乱,却又不是那么明显。
到了二层的某个房间,直奔暗隔的保险箱。
打开,一番寻找,放在里面的文件,猛地被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抬脚对着保险箱又是猛地一踹,‘哐当’一声,发出巨响。
站在外面的陈海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急匆匆跑进来,就看到谭砚清所站着的地方,一片狼藉。
再看谭砚清,浑身透着说不出的冷寒之气,仿佛要将整间屋子冰冻。
“监控呢?!”
良久,他冷声问。
陈海峰战战兢兢:“这里从下午开始停电,一直到刚才才来。”
所以,监控是看不了的。
谭砚清缓缓回身,垂着的两只手,渐渐攥成拳头。白皙的手指上,青筋直暴。
是谁,偷了X生物文件!
“嗡!”
陈海峰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看了一眼,递给谭砚清:“这是大门外的路口的唯一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