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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 你都是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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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沁如愿获得陪谭砚清参加金华茂的竞标会。
车上,她的脸还在微微泛红,内心更是七上八下,慌乱无比。
这次为了任务,她真是豁出去了。
到了竞标会,薛沁跟着工作人员推着谭砚清到达指定位置,随后在他旁边的固定位置坐定。
但在进来的时候,她略略扫了一眼座位上的名字。
偌大的竞标会陆续进来人,薛沁那颗本来有些忐忑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咳~”
一道轻声,分明是故意的。
薛沁没有扭头,坐姿端正,目视正前方。殊不知,旁侧的男人,正用一种不太友好的眼神盯着她。
“砚清。”
来人从后面出现,一只手搭在谭砚清肩上。
薛沁这时候,敏感地回头,看见是一脸痞笑的谢铮,随即收了视线。当然,谢铮也在这时,抬了眼皮,看过去的眼中带了几分吊儿郎当。
“滚去你的位子。”
谭砚清低醇的嗓音响起,谢铮没趣地捂着一侧的脸快步去找自己的座位。
薛沁一直以为他俩的关系好到快要穿一条裤子,可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在无形中成了如今的状态。
竞标现场的人,陆续进入。
黑压压的一片,放眼望去,个个西装革履,非富即贵。
薛沁在即将竞标即将开场时,余光瞥到右手边第三排的位置,坐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顿时,她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没敢多往那个方向望去,很快转开,同所有人一样,目视正前方的主台上。
忽然,挨着谭砚清一侧的兜里,手机在震动。
薛沁担心是二叔的电话,既然不能当着谭砚清的面接,更不能在这个场合接通。
“三少,我出去接个电话。”
“嗯。”
得到回应,她暗暗松了口气。
离开竞标会的现场,立即从兜里拿出,果然是二叔的来电。
扫了四周一眼,迅速接通。
“二叔,我是沁儿。”
电话那头传来南宫陇的一声咳嗽,紧跟着,问:“在竞标会现场?”
“是。”
他不是也在吗?
“我临时有事,已经离开。不过,我需要知道宴会厅的情况,你到监控室想办法将监控调到你的手机上。”
“好。”
电话挂断,薛沁抬头看向右上角正对着会场入口方向的监控,随后撤离这里。
等她回到竞标会,竞标已激烈开始。
因谭砚清坐的位置,她没办法再回去,也正好趁此机会用手机录屏现场。
找了个合适的角落,打开了手机。
目光落在场中最中间的位置,薛沁怎么也没想到,谭砚清正朝她望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的心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莫非,他在怀疑什么?
良好的心态,让薛沁短暂怀疑后,打消了所有的念头。
一直到竞标结束,薛沁录制了全过程。
果不其然,谭氏拿下了京都最大最有价值的那块地皮。
这也算是谭砚清自从接手谭氏集团后,打的第一个漂亮的胜仗。
回去的路上,谭砚清似乎并不怎么开心。
整个人的神色,都是一如既往的冷漠,难以接近。
薛沁坐在副驾驶,满脑子都是一会儿如何找机会将文件发给南宫陇。
车子驶离会场,却不是往谭氏大楼去,反而是朝着市区走。
薛沁发现这个,内心起了不小的惊讶。
这算是她来谭氏做事以来,再一次知道的一个陌生的地方。
出市区,一路盘旋山路,到达半山腰的一处独栋别墅。
“你在外面等着。”
同时都下车,薛沁却被单独叮嘱。
司机推着谭砚清进了别墅,她只能等在车旁。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谭砚清依然没有出来。
薛沁猛然意识到,他这是对她有了防备。
正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拿出发现竟是谭砚清打来的。
“进来吧。”
没有温度的命令。
薛沁挂断,迈着从容的步伐进了别墅。
穿过精心打理的院子,在廊下碰到了往外走的司机。
“三少在后院游泳,你需要到二楼,他的房间拿浴巾和备用衣服。”
叮咛后,司机走远,薛沁还定在原地。
她一直以为谭砚清只有江南城那一处房产,没想到,这里竟然也是。
最关键的,他来此没有带陈海峰。
穿过轻奢风装修的大厅,上了台阶,直奔二层。
一进房间,就看到灰黑色调的房间的大床上,放着折叠整齐的白色浴巾,以及旁边的一套西装。
薛沁捧着下楼,在转角的地方碰到一位穿着黑白色佣人服的中年女人。
她二话不说,领着薛沁从后门进了后院。
入目的是一片湛蓝色的泳池,两侧栽了两排细长高大的棕桐树。泳池内,一男子赤身正在游泳。
薛沁走近泳池边,看着池中人,微微眯眼。
那是谭砚清?
一个残疾人,怎么可能如此如鱼得水?
佣人不知何时离开,偌大的后院,除了岸上站着的薛沁,便是池中正游泳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池中的人朝着薛沁站着的位置,一点点游来。
近了,他探头出水,一张俊美清冽的脸颊,暴露在阳光下。
薛沁看的呆了,一时忘记了呼吸。
谭砚清看着她痴痴的表情,鼻腔哼出一丝不屑,长臂撑着岸边,跃出水面到了她面前,一把扯走她捧在手上的浴巾。
薛沁回神,转身看着,他裹着浴巾走到几米外的遮阳伞下的躺椅。
“你……”
目光落在他那两条健硕的大长腿,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他并非残疾,反而健康的很。
“过来。”
谭砚清在躺椅上坐下,朝她招了招手。
薛沁迟疑着走过去,以为他是要换衣服,谁知,她递上,他却没有接走,反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三少……”
薛沁被看的不自在,想说话阻止,手腕猛地被他捉住,轻轻一扯,她整个身子前倾,尽管竭力避开,但还是跌进那堵坚实的胸膛。
刹那间,薛沁只觉脸颊滚烫,好似烧着了一般。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扣着她手的手臂微微用力,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薛沁被逼抬眸,撞入一双漆黑的深眸中,看到两个小小的自己,心头莫名一震。
“你看到了不该看的,我该怎么惩罚你?”
谭砚清几乎是咬着牙根质问。
薛沁感受到腰上一紧,滚烫的脸颊,好似要将自己烧灼。
她闭了闭眼,有些不敢与他对视。
他说的她岂会不知是什么,但为何要对外隐瞒他残疾的事,她不是很理解。可这件事,一旦暴露出去,又将发生什么,她猜测可能与谭氏有关。
下巴被勾起,鼻尖突然传来淡淡的冷松木的气味,薛沁还是忍不住睁开了双眼。
嘴唇被含住,她用尽力气挣扎,反被对方惩罚似的报复。
一阵天旋地转,她倒在了躺椅上,身体被一股重力压着,动弹不得,连双手也被一只大掌紧扣固于头顶。
“三少,你的事我保证不会对外说。”
得了空的薛沁,喘着气发誓。
但谭砚清并不轻易相信,脸颊埋进她的颈间亲吻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时,忽然停了动作。
薛沁挣扎着低头,看到他盯着自己的胸部,羞的扭开了头,紧咬着嘴唇,想死的心都有。
两人僵持了数秒,谭砚清忽然放开了她。
薛沁像断了线的风筝,从躺椅上跌落在地。
谭砚清背对着她,一件件衣服穿在身上,从里到外,西装革履。
薛沁被拉回房间,整个大脑还处于空白。
灰白色调的房里,靠着落地窗的位置一张灰色的单人沙发。
此时,谭砚清坐在里面,单手托着一杯酒,红色的液体鲜艳刺眼。另一只手里,正拿着她的手机。
薛沁站在他面前,垂在两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揪住衣服,手心早已汗津津。
她垂着眼,紧紧盯着他不断划拉着她的手机屏幕。
那上面除了和二叔的通话,还有一些日常照片。
可她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一颗心悬在半空,好似随时都有坠下的风险。
“你二叔这个人很可疑啊?”
老半天,他关掉手机,往旁边圆桌上一丢。
后靠着沙发,双腿交叠,姿态慵懒。
薛沁的目光还在手机上,低垂的眉眼,有些发疼。
良久见她不吭声,谭砚清耐心用尽,抿了一口红酒,从沙发上站起,来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将那口红酒渡到她的口中。
一股子甘甜味溢满口腔,薛沁被呛到不行。
挣开他的手,俯着身剧烈咳嗽。
谭砚清似有不耐烦,仰头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还在咳嗽的薛沁,余光看到他转身走开,眼神渐渐凌厉。
趁着他松懈,她从后面偷袭,然而,她怎么也没料到,这个男人的能力在她之上。
两次过招,薛沁败下阵来,反被谭砚清擒住丢到了床上。
“你都是装的!”
薛沁后退到床头,终于说出憋了很久的话。
从在国外遇到袭击之前,她知道他的残疾是假的,但后来他挨了枪子,以为真的成了瘸子,没想到,一切还是假的。
这个男人藏得太深,所有人都被他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