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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5章 三少要跟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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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沁回到江南城,刚换好衣服便接到了谭砚清打来的电话。
为了保险起见,她没敢用手机拍摄文件的内容,迫于无奈之下,将其塞到了隐蔽的缝隙中,又躺到床上,淡定地接通。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睡着了,没听见。”
薛沁声音出其的淡定,那头的人没有引起怀疑。
“我一会儿回去。”
谭砚清在沉默数秒后,说了这么一句,就好像是热恋或已经在一起很久的男人,在向女人汇报。
薛沁咽了一口:“……好。”
电话挂断,她开了床头灯,屋内光线大亮。想到什么,马上去洗漱间,仔细看了自己的状态,竭力调整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自然。
重新躺回床上,没多久,外面传来动静。
跟着,她的房门被敲响:“咚咚~”
薛沁故意磨磨蹭蹭,过去开门,外面站着一脸阴色的陈海峰。
“三少找你。”
“现在?”
“是。”
陈海峰面容冷漠,侧了身给她让道。
薛沁穿着睡衣,想折回换衣服,看到陈海峰那张脸,她又放弃了。
到了谭砚清的卧房,里面昏暗,不见人。
薛沁四下环顾,刚欲转身,整个身体陡然被一股大力从后面拥住,温热的气息片刻包裹全身。
“三少……”
话音刚出,她被一身清冽的谭砚清一把推到床上,想要起身却发现为时已晚。
谭砚清从后面撩开她的衣服,感受到身体的凉意,薛沁不再隐忍,拼劲最大的力气,抵抗他的侵犯。只是她没想到,谭砚清一个在外人眼中病弱的少爷,不管是力气还是动作都让她难以抵抗。
两次交手下来,薛沁从床上摔到了地上。好在有地毯,但还是磕的手臂疼。
不她站起,又被谭砚清抓起丢在了大床上。
薛沁挣扎不起,别开脸,她在赌,赌他也仅仅看她是个女人,在老爷子那里受了气,想要欺负她,但最后底线终不会破。
“之前,有没有被人这样碰过?”
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他。
薛沁被逼盯着他这张清隽斜肆的脸,猛咽了一口,咬牙不肯吭声。
见她不应,谭砚清再次放低身子,捏着她下巴的手,开始在她脸颊游走,语气轻浮:“你这张脸一开始看着也就一般,现在看久了,也不比外面那些名媛差,反倒还略胜一筹。”
薛沁自踏入江南城,她从未化过妆,哪怕是淡妆。但骨子里,透着浑然天成的美。
被谭砚清这么一夸,她不自觉地小脸一红,倏地闭了上眼。
可就是这个举动,本该清心寡欲的男人再一次失了控。
他忽然偏开脸,禁欲的喉结不自然地上下滑动。脑海闪过,当初在国外他被偷袭,她不顾生命危险,将他拖进医院,又陪护左右。
但很快,他回头再次对上这张脸,幽深的眸子划过一丝狠厉。
抚着薛沁脸颊的大掌,转到了她雪白的脖颈,微微收紧。
薛沁猛地睁开眼,手脚并用想要再度挣扎,已无法动弹。
谭砚清发了狠地吻她,丝毫不顾及她是否会因此窒息……
薛沁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漫长又奇怪的梦,她从黑洞被什么捞起丢入一片雪白世界,忽然不知从哪里跑出一头通体漆黑,似虎似豹的魔兽,獠牙外露,将她拆吃入腹。
“啊!”
薛沁被吓醒,额头冷汗直冒。
环顾一圈,她还在谭砚清的房间,且只有她一人。室内昏暗,看来还是深夜。挣扎着想下床,惊觉下身酸疼无比,重又躺下。
与此同时,谭砚清在书房,一遍遍地看着手机监控视频。那上面出现的女人,正是乔装打扮一身黑衣的薛沁。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偷那份文件?
在不知无数遍以后,他关掉手机,起身来到窗前,深夜的江南城,死一般的沉寂。
谭砚清穿着睡衣,望着外面的景色,幽深的眸子满是复杂之色。
这之后,他一如往常一样到公司上班,然后回江南城。
但薛沁就惨了,只能跟谭砚清被迫发生关系,便再也没踏出过他的卧房。
每天有专门给她送饭的佣人,说白了就是监视她的。
一连数天,薛沁终于按奈不住,对佣人下了手。
这日,得知谭砚清没有回来,而是去了谭家宅,她趁着佣人送饭的时候,将人打晕,逃出了谭砚清的卧室。
可她没料到偌大的江南城,每一处角落都有监控。无奈之下,她只能躲在自己的房间。
等谭砚清查看监控,得知她打伤佣人,紧赶慢赶从谭家宅回了江南城。
只是他没想到,薛沁费那么大的劲,只是回到自己房里睡觉。
房间床边的轮椅上,谭砚清深沉地望着侧卧熟睡的女人,半天深呼一口气,让陈海峰推着他出了这里。
自此,薛沁的限制换了地方,但依旧没有自由。
谭砚清自从那天的事后,她就再没有见过他。
X生物文件总放在身边不是办法,薛沁在房中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该怎么送出去。
直至这天,她从阳台看到小冬的身影。
于是,她想出一个以身犯险的计谋。
半夜,她站在淋浴下,开着冷水一直兜头浇。果不其然,天亮的时候,她穿上衣服,脑袋就有点发晕。一夜没睡,加上洗冷水澡,不生病都奇怪。
佣人来送早饭,见她还在睡着,喊了一声,便离开了。
中午,佣人进来,瞧见早饭没动,她还在睡着,终于过去推了推她。
“薛小姐?”
不见苏醒,佣人见她脸色苍白,抬手试探了她的脑袋。手一挨着,佣人吓一跳:“这么烫?”
马上出去打电话,谭砚清因为在开会,并没有接听。一直到下午,谭砚清又因为别的事耽搁,佣人怕出事,私自去找了医生。
因为都知道薛沁是谭砚清的女保镖,但没有谭砚清的允许,自然是不能随意用药。
医生也怕病人出事故,跟谭砚清打不通,就打去了陈海峰那里。
临近下班的时候,陈海峰见谭砚清没那么忙,小心翼翼跟他汇报:“三少,薛沁好像病了。”
正在看文件的谭砚清,猛地抬头,“病了?”
陈海峰点点头。
谭砚清思考片刻,没了后话。
晚上,谭氏整个大楼都下班了,只有他这里还亮着灯。
陈海峰上前,询问:“三少,老爷子今晚安排您和丁小姐见面,已经在尚园餐厅订了位子。”
“那就去见一见。”
谭砚清合上看了一半的文件,陈海峰走过来推着他往外走。
上车后,望着不断闪过的霓虹灯街景,谭砚清朝开着的陈海峰道:“让医善堂给她看看。”
陈海峰应下,车子到达尚园外,将谭砚清送进餐厅,才往江南城打了电话。
薛沁是在后半夜醒的,身边趴着睡着的小冬。而自己的手面扎着输液的针,点滴不知何时吊的,已经下了一半。
扫了一眼橘色光线的房间,薛沁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眼下,她需要筹划在不被窥破,如何进行将文件传送到二叔那里。
正盯着天花板,睡着的小冬忽然惊醒。看到睁着眼的薛沁,她揉了揉眼睛,“你醒了?”
问完,伸手探了薛沁的额头,又看了输液的点滴瓶。
“是三少知道我生病了吗?”
薛沁问。
小冬看她一眼,没好气道:“昂,不然我怎么会在这儿守着你。”
她似忽然想到什么,转而问:“你什么情况?我听做饭的阿姨说,你因为犯了错被三少制止出门。”
“是啊。”
薛沁苦涩一笑,顺着她的话,点点头。
小冬撇撇嘴,出去再进来,嘟囔:“哎,平时看三少就不好接触的,没想到,这么严厉。不过,你到底犯了什么事?”
她倒还好奇起来了。
薛沁摇摇头,笑的牵强:“没什么。”
“哼,不想说算了。”
见她不肯说,小冬来了情绪。
天亮的时候,回去的小冬,再一次出现。
薛沁退烧后,她又给他输了一瓶生理盐水。
佣人来送早餐,小冬跟她闲聊:“三少昨晚上没回来吗?”
“你没看新闻吗?三少跟丁家小姐要订婚了。不回来,定然是在一块。年轻人谈恋爱不是正常吗?”
“什么呀,不正常,别的男人正常,三少他……”
小冬听着佣人的话,很是不爽,呛她一句。可后面,她想说谭砚清是残疾人,跟别的男人不一样,但碍于薛沁还在场,怕给自己惹麻烦,便闭了嘴。
订婚?
谭砚清和丁小姐?
薛沁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又来了主意。
这可真是天助她也!
病好的差不多,薛沁算着小冬最后一次来,她就开始在小冬这里动心思。
“小冬,你是不是喜欢三少?”
如此直白的问,小冬那张脸瞬间羞红,“谁说我喜欢了,你不要乱说。”
“这没什么呀,这房间就我们两个。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帮你。”
“……”
小冬有所动摇,面上羞红未退,抬头看着薛沁。
她也放下昔日的高冷,淡淡轻笑:“我虽说是三少的保镖,但是是唯一一个女的。所以,我们都是女孩子,我最能理解你的心事。”
“那你怎么帮我?”
“他不是要跟丁家小姐订婚吗?给他搞散了,那三少不就又成单身汉了吗?”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
有了她的提醒,小冬大喜。
转念又一想,“可你连门都出不去,怎么搞?”
薛沁朝她招招手,附到她耳边一阵低声窃语。
然而,这一幕,都被监控背后的人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