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似乎也这么想,应声后疑惑瞧小闵姑娘门前不久,就带她回了屋子。
日头下烤那么久,喝杯凉茶正好解热,她随姑娘到桌前,将茶壶提了起来,发觉不比先前重,便晃了晃,听不见水声接着掀开壶盖看了一眼。
茶水喝完嘞,灶房的冷水也能解眼下的热。姑娘准她去取水,而后吩咐她带一副牌回来,她当然莫得由头不应,不过应下后并未马上行事。
姑娘神色好许多,她觉应当能说。于是犹豫地叫了姑娘,话音收起,移步朝姑娘俯身,侧目瞥一眼桌上的食盒,回眸浅看姑娘的眼神蕴一丝关切。
怕姑娘因冷吃食叫老爷不妥,但先前的为难心有余悸,她想着应当咋说,缓慢地启唇,将热菜改为热饭试问姑娘。
不能说姑娘的不是,她担心姑娘不应,眉目透着焦急,压抑话语间的心急,“奴才们吃冷的便罢了,可老爷身子金贵,吃不巴适嘞咋好?”
不在乎李玉会不会吃坏,只担心自己会否挨打,女子被触到心弦,紧绷着抓膝头的裤子,很快便叫她去热。
好在姑娘莫得不应,她松一口气,浅笑瞥那食盒,“秋禾要提茶壶,不便端两碗米饭,”颔首问,“不如菜留下,把茶壶放里头,能稳妥些,姑娘觉着嘞?”
“行。”姑娘点头:“别来不及就行。”
有些晓得姑娘的担忧,她微笑溢出温柔,“姑娘安心,要晚些才吃食,不急。”
拿出筷子和踩盘子,她放进茶壶,合上食盒盖子,两手提着食盒,与姑娘道别,便去了灶房。
过午冷清的灶房,这时伙夫、厨娘,还有帮厨的丫头都在忙活着备菜。使嘞的肉、菜早买完补上,在砧板被掌握,切丝、切片。
她进去先问候了伙夫,再去同厨娘问好,进而在哒哒哒的刀起刀落间,抬起提着食盒的手问道:“嬢嬢,姑娘叫我热饭,眼下有能使的锅莫得?”
厨娘手不停,瞥她一眼便低下头,“等等便要烧菜嘞,锅里的米饭快好嘞,你等一等盛两碗给姑娘带回去吧。”
她抬眸看伙夫那边烟雾缭绕的锅,笑着点头道:“谢谢叔叔、嬢嬢。”
“莫嘴上说说,以后出息嘞莫忘了咱。”
伙夫比切菜声还大的话她听得清楚,毫不扭捏地回道:“是,秋禾不能忘。”
“真是出息嘞,声都吵人。”
夏葵略带讥讽的腔调带着她移眸垂看,她晓得少女生着昨儿的气,但杂乱的声音中不便解释。她和颜悦色地俯身道:“在这里哪回不要喊着,等过两日得空,我同你好声说。”
奴仆间忙活,若是莫得活计便会搭把手,她与夏葵也是。夏葵来得久于她,平日皆听吩咐做事,不贪功,她晓得夏葵不比她心思多,遭她这一回算,准不高兴。
当奴才的哪里有撒子交情,存着好念想便给几个笑脸,做了对不住的事,寻个日子说开,认错卖个好。
要是夏葵不应,她也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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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写小说能把自己戳中就够了,就像我看通稿的时候看到小夏说出自己家的所在地,心里好像被一个锤子砸了一下。我有想过要不要虚拟一个地方,但是想想小夏就是咱们这个世界的人,她穿越到别的世界,应该在这个世界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