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否认的言语有些吞吐,女子看得生起一抹疑惑,但随着姑娘低头好似回避,与姑娘手下抓的裤子同时揉起来的话语,收紧的那一刻,听紧绷的牙关释放,女子方才了然姑娘心意。
可姑娘不是来这里多年的姨娘,烧吃食总归不妥,女子两条细眉舒缓地舒展弯,温柔笑语间含蓄夸赞姑娘,随后悄悄侧身转头瞥一眼门前,继而回头看姑娘。
前倾身子,缠着的小脚容易吃痛,她便将小脚往前挪蹭,再前倾上身压腿上,低声说:“姑娘不必辛苦,小的帮姑娘烧好,姑娘说是自个儿烧的就得。”
她未留意姑娘瞪大的双眼,说罢便朝自个儿挪脚,手压着腿,预备起身忙活。
姑娘一声言语,上前止住她要起的身子,她看姑娘泛红的眼眸微微打颤,呼吸略微急促。转瞬猜到姑娘应当觉她不会烧菜,于是浮现浅笑,打消姑娘顾虑。
姑娘眼皮皱着,瞧着很急躁地紧眉头,手使力将她朝下拉。
她只好顺从姑娘渐渐楼下坐。姑娘局促的话语间似乎噙着她不解的急切。想不清会烧菜咋不得,便见姑娘语气足许多。
乖顺坐下后仰视姑娘笃定的神情,她仍有些看不懂,便问了姑娘。
姑娘的眉舒展几分,扣住她小臂的手随之放开,而话语突然中断。
秋禾垂着的双眸见姑娘朝身后的凳子坐下去,看姑娘莫得坐正,于是倾身推动姑娘臀下的木凳。秋禾不敢直视目光投来的姑娘,姑娘的眸光并未停留,转向她,言之凿凿地解了她的疑惑。
姑娘驱散不解迷雾,微蹙的眉平顺,她有意宽慰姑娘,蕴浅笑的面庞透着一丝令人安心的稳妥,“我不常烧菜的,老爷应当不识得,姑娘放心就好。”
主子只管吃嘴里,不会晓得厨子是哪个,但姑娘也有些道理,万一老爷晓得她与姑娘一同蒙骗,受宠的姑娘一样遭打,莫说她。
女子外露着恐惧打颤,打进了她眼里。
可要受宠的姑娘烧菜,她不晓得该不……
尚未想明白,不承想姑娘蹲到她面前,握着她的手,仰头注视她,眼神仿若请求。
一个主子竟柔眉顺眼地蹲她面前,她一时不知所措,呆愣而诧异地看眼前的姑娘。
秋禾在女子身后瞧女子同她言语,琢磨要上前告知姑娘油在哪里,她却在此刻回过神,反手扶姑娘双臂,抿着嘴使力,扶着姑娘缓缓站起,不轻松的语调蕴为奴的自觉。
将姑娘扶起来后,她似松了口气般,双眉舒缓,稍平和,浅笑地轻轻看姑娘,“小的本该听姑娘的,姑娘吩咐就是。”
话虽这样说,她不能叫姑娘自个儿烧。
朝姑娘浓烈的笑容摇头,回绝姑娘提过的念头。约摸再有一个时辰厨子和她们就该来备菜,两头必然有打搅,她轻微眼珠子转动间,眉眼舒展着,话语轻柔地以此为由,要同姑娘烧吃食。
见姑娘稍微皱着眉头,防姑娘拒绝她,她说罢便转身要去洗米生火。微微转身,忽听姑娘叫她等等,吩咐她告知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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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快乐!希望大家的假期愉快!
剧情上太多东西因为视角的原因我不便多说,所以这回不讲剧情的看法,只讲感受,也算一个不太正式的总结。
我以前看影视剧或者文学作品的时候不会深思里面的逻辑关系,如果不是特别离谱的剧情或者是想法我都能合理化,但是写小说会让我深度思考里面的逻辑,每一方出于个人视角所做出的选择,发现其中的漏洞,我觉得这是有利于我个人成长的,让我看到以前看不到的东西。
比如在我写第一人称视角和第三人称偏向上帝视角的时候会发现在第一视角,我会更容易想到情绪,更容易达成情绪的表达,而第三人称是每个人的“感受”和长久以来形成的观念的描述。着重提到感受的原因是因为这种感受更多是在社会中多数人所看到的女性视角是由男性的看法形成的,再加上我所说的“长久以来形成的观念的描述”,两者结合,我们很多时候看到的不是女性的愤怒。
我在写李玉和小夏的剧情的时候会有意识和无意识地写男性视角下小夏的神态,和她带给李玉的感受。
这也许不是基于个人纯粹的感受,而是社会环境中对男性的包容和女性被强加的观赏性,激发他内心欲望的本能的想法。
当我在两个视角不停地切换,我很容易就发现个人的情绪和环境带来的观感不同的地方:一个是人,一个更容易成为被塑造的“人”。
讲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我不能因为困难而放弃两个视角的创作,不管这对创作有没有帮助,这对我的个人思考都是有益的。
没错,我这两年多都在犹豫要不要放弃第三视角,因为太累了。
现在有答案了。
果然思考是有好处的。
顺便说说我今年最喜欢的一个梗吧:爱你老己。
虽然是一个大众梗,但我看到很多女性都已经知道正视自己的需求,从渴望男性叙事下的他者爱,变成爱自己,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