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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证人 她非常认真 ...
周边围观的路人渐渐多了起来,嬉笑着指着罗夫人窃窃私语。
成天趾高气昂的,现在被教训成这样子,估计连亲娘都认不出来了。
有些对温明灼还有心思的,看着罗夫人的脸,顿时就打消了念头。
小姑娘长得柔柔弱弱的,没想到打起人来如此狠辣,娶回家不等同于娶了只母老虎?
不成不成。
得亏罗海方才被随着罗夫人一起来的几位亲戚给接去大夫那疗伤去了,不然见到这场景大概会气得当场吐血。
温明灼长舒一口气,平息下情绪后,转身朝一直盯着她发怔的萧淮之跪下,老实认错。
“阿肆知错,请表哥责罚。”
上一秒还是炸毛的猫,一转眼便收起了爪子,温顺的不像话。
“你真是……”萧淮之原本的怒气被她的一通操作后消了大半,仅剩下茫然的怔楞。他看着温明灼,欲言又止了半天,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方才有罗海的前车之鉴,要是他不罚她,便是偏袒自己人,会被有心人拿来说道的。小姑娘清楚这个理,所以固执的要讨个罪。
“萧兄,明明是他们先闹的!”林毅道,“罗夫人口无遮拦妄议逝者,挨着两巴掌,该!”
“说的不错。”
躲在人群里津津有味看戏的县令觉得到自己出场的时候了,他拱手向身边分他瓜子的妇人致了谢,整理了下衣袍,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
“父母为重,死者为大,”他笑眯眯躲过了准备扑上来喊冤的罗夫人,“罗夫人如此不知轻重地行事,在儿子面前诋毁他的母亲,君子亦不能忍。该打,该打。”
“至于温姑娘,扇巴掌的时候手应该也没少疼,且看在知错能改的份上,杖责便免了吧。”
刚准备哭叫喊冤的罗夫人:???
本是很不讲理的话语,但是对着罗家,大伙只觉得解气。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掌声和喝彩声,掩盖了几个零零星星的人发出的不满。
毕竟看不惯罗家的占了大多数。
温明灼毫不拖沓地站了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福身道谢。
王恩铭忽略了歇斯底里的罗夫人,优哉游哉地坐在大堂的靠背椅上,敲了敲惊堂木。
“开审吧。”
堂役击堂鼓三声,衙役两厢肃立,齐声高喊“升堂”。
审讯人将收集到的两份证词呈上。
大堂里终于重归平静。
“罗五,”良久,王恩铭掀起眼皮看向他,“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证据能证明真真切切是温明灼杀害了罗生财?”
光是按照证词来看,显然是温明灼更占理些。反观罗五的,乍看之下没问题,但禁不起仔细推敲。
罗五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刚才的一场闹剧让他明白即使是老爷夫人来了也没法给他撑腰,而且他一心觉得王恩铭是向着萧淮之那边的,蒙混过关是不可能的了,反正现在除了温明灼之外没有别的嫌犯了,胡搅蛮缠应付过去先。
“草民确实拿不出再多的证据,”他话锋一转,“但,但现场一直只有我少爷和她,总不能是我杀了少爷吧!除非她温眀灼能找到凶手,不然就算她说的再好听,也洗脱不了罪名!”
属实是无赖过了头,气得林毅大骂了一声“乌龟王八蛋”。
温明灼微微一笑,问道:“敢问罗公子,是如何笃定一直只有我们三人呢?为什么不可能有第四个人?”
“这个计划只有……”罗五下意识地否认,说到一半发现中了套,一时尴尬的不知是及时止损还是继续说下去。
温明灼也不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没出声催促。
“这个计划只有我和少爷知道,绝无第三人。”他咬咬牙,心一狠,招了。
“你是承认了和罗少爷联手掳走我的事吗?”
罗五恨恨地道:“你别想转移话题!”
四周掀起一阵窃窃私语,甚至有人对着罗五“呸”了几声。
欺负老弱妇孺,向来是最令人唾弃的事。
因为那日萧淮之回来的很晚,温眀灼没来得及和他说,所以萧淮之包括林毅都是第一次知道此事的前因后果。
“畜牲!禽兽不如!”林毅恼得牙痒痒,可惜这里是衙门,不然他早就冲上去好好教一教罗五如何做人。
萧淮之垂下眼皮,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了一下,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民女斗胆问问王大人,绑架少女欲行不轨,该当何罪?”
“杖责二十,牢狱三年。”王恩铭思索一番,“这件案子还需要罗五协助,等案子结束,再来算你罗五的账。”
接着,他故作苦恼地揉揉眉角:“我说你们选地方可真会选,专门挑了个旮旯角,想寻个人证都难。唉,要不是有个猎户打猎完归来想找个地方歇歇脚,估计尸体发臭了也不见得有人能找得到你们。”
他招招手,一名衙役站出来,汇报现场情况。
“……凶器目前还未找到,属下去搜查过温姑娘的房屋,除了一把厨房菜刀外没有发现任何利器,可尸体上的伤口明显是匕首那类小刀所为,所以排除了菜刀作案的可能。”
“唔……”
“王大人,”罗夫人又开始哭哭啼啼,配上她高高肿起的脸,颇有几分滑稽之感,“你得给个公道啊!生财是我唯一的儿子!不找到那杀千刀的为他报仇为娘的心里难安呐!”
“夫人莫急,本官在想办法。”王恩铭忍住脾气道。他平生最讨厌有人在他思考的时候打搅他的思路,罗夫人大呼小叫的声音吵得他脑壳疼。
“你,那啥,罗五,你说一下你们那个计划是怎么回事。”
罗五梗了一下,道:“我们原先打算趁她不注意,把她带到小木屋里再……略施惩戒一番——少爷对她前几天说的话很不满。可我把她带到木屋后没见到少爷,我就打算在原地等等,接着眼前一黑倒了,再次醒来时,少爷已经……”
闻言,温明灼在心中冷笑几声。
她在麻袋里可说听的清清楚楚,他比计划中提早了不少,准备瞒着罗生财对她先下手。
他的手在她脸上抚摸时,她恶心的险些吐出来。
揍他的时候温明灼顺便特地“照顾”了下他那只手。
“就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吗?”
“没有。”罗五回答的斩钉截铁。
沉默。
萧淮之需要点时间好好捋一捋这个案件,他打算问温明灼些个问题,但现下不太方便。故他向王恩铭提议先退堂。
王恩铭沉吟半晌,命人击了退堂鼓。
罗夫人顿时不乐意了,她发着抖地指着萧淮之,痛斥道:“你,你个小子,想拖延时间方便你动手脚是吧!我不同意!今日不给我们罗家一个说法,谁也别想走!”
她到底忌惮温明灼给她的两个耳刮子,再没说什么不入耳的脏字。
“退堂鼓已敲,罗夫人还想无理取闹不成?”虽是新官上任不久,但王恩铭身上却有了几分县令的威严,“你顶着这张脸,还不回家好好拿冰块敷敷,是打算继续呆在这给乡亲们好好欣赏,看看什么是乱说话的下场吗?”
罗夫人憋红了一张脸,背影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温姑娘和罗五得留到案子结束方能离开,”王恩铭命人把罗五带到指定的房间,接着对温明灼道,“这段时间,只能委屈姑娘待在牢房了。”
“无事,王大人也是公事公办罢了。”
待温明灼走后,王恩铭喊住了萧淮之。
“我觉得罗五有问题。”
他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萧淮之楞了一下,随即问道:“王大人何出此言?”
“来这之前,我跟着其他人去了一趟那个小木屋。发现了点意外之喜。”
“去木屋必须经过一条路,还挺偏僻。道上仅有一户人家,是那个猎户。他白日里上山打猎不在家,不过屋里还住着一个得了病的女人。”
“猎户家门口的狗可真够凶的,险些被咬了。”王恩铭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那名女子可是看到了些……?”
“是,我问了她当日是否有见到什么人,她说看到一个背着麻袋的男人和一个身着淡绿色衣裙的姑娘外,没见到任何人。说明至始至终只有罗五和温明灼经这条路进了木屋,而且据她所言,罗五背着麻袋来回过两次。”
“奇怪,为何供词里没提到她?”萧淮之问。
“哦,是那女子一人在家不放心,在房间里摆了一块镜子,刚好可以看到门外场景,但从外面不仔细看别人发现不了她,所以罗五和温姑娘大抵都没注意到。”王恩铭解释,“我没把这个消息放出来,也是为了试探一下他们两个。”
“如果不走那条道,罗生财只有上山再下山来到后山脚,可需要绕一大圈啊,他没有理由这么做,那么罗生财又是如何到木屋的呢?”
“罗五一口咬定罗生财是在他被打晕后被温明灼杀害,而温明灼说根本没见到过罗生财。若是仗着没有人证,怕是真的分不清谁对谁错。”
“可如此一对比,温明灼的说法显然更合理,相反倒是罗五在扯谎了,他背着麻袋去过两回,一次是背着温明灼,另一次……说不定就是罗生财。”
“再说,罗五死死盯着温明灼不放,一个劲的想把罪名往她头上扣……总之,很可疑啊。”
“当然,一切仅是假设,尽管罗五很可疑,但案子的疑点多的去了,他也没有足够的作案动机。”
“哎,棘手啊。”
王恩铭苦笑道。
他掀起眼皮瞥了萧淮之一眼,不满地啧了一声:“合计着我在这嘴皮子叭叭地说了半天你是真的一点表示都没有啊。”
萧淮之难得卡了一下,无奈道:“我这不是要避嫌吗?”
“你什么人我不清楚吗?就算你要包庇,也骗不过我的眼睛,”王恩铭哼哼几句:“我没思路了,快说快说,不然每个月白发你银子了。”
“……属下有一个猜测,”萧淮之沉思道,“不过还没有足够的证据。”
“且说来听听。”他饶有兴趣地挑挑眉。
“可能要等明日了,让属下回去先把事情好好捋一遍才成。”他抱歉地摊摊手,“我得找舍妹确认下想法。”
“好吧好吧快去快去,我也乏了,累了一天了都。”
——————
萧淮之先是去了趟置放罗生财尸体的地方,之后再来到关押温明灼的牢房,正巧瞧见她用茅草沾着水趴在桌子上写字。
“主……表哥!”察觉不远处有衙役,她急忙改口,“你怎么来了?”
他眼里蕴着笑意,揶揄道:“要是林毅有你一半的努力,王姨估计做梦都得笑醒。”
“想着闲来无事罢了。”
“我来问你些问题,”萧淮之道,“从罗五将你掳走一直到你脱险,是否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他把刚刚看到的现场情况复述了一遍。
“这……”温明灼做思考装,一手撑着下巴,闷声道:“经您这么一说,好像真有些匪夷所思的点。”
她无比庆幸自己幼时训练出来的记忆力,连木屋里朝外的面正数第三块木板上有被白蚁啃食痕迹都记得一清二楚。
“我被带进木屋时,听见木屋外似乎有什么声响,像是……呜咽?但我听了一声后就没有了,我当成是幻听。”
“后来准备离开的时候,旁边的草丛里有什么灰色的东西,我原以为是什么耗子,现在仔细想想,倒有几分像衣袍的一角。”
“还有,我听了会罗五他的自言自语,他大抵是先去过一趟木屋收拾的,我走的时候还看到屋子里有被褥的,为什么又没了?”
萧淮之心中的把握多了几成。
“可能还要等个两三天才能救你出来了,”他从怀里掏出几串钱吊子递给温明灼,“你有什么想吃的,可以让这里的人帮你去买。”
见她想推辞,萧淮之只得说:“到时候用你做绣活的钱还我就好了。”
温明灼攥紧了穿铜钱的麻绳:“表哥在家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我是没问题,倒是你,千万别饿着冻着了,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一点肉。”他失笑。
待萧淮之走远后,看守笑着打趣:“真羡慕你,有个好哥哥为你嘘寒问暖。”
她不可置否,转过头,非常认真的回答道:“萧表哥自然是这世上最好的。”
——————
罗五回到罗家时,罗海正大发雷霆,砸了不少东西。
罗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能主事的一个负伤在床,一个捂着脸哭哭啼啼。
不知道是谁做了第一个出逃的,引起他人的争相模仿。下人们无一不在收拾伙计准备拍拍屁股走人,几个胆子大一点了还偷偷摸摸顺了些值钱的物件。
罗夫妇两人束手无策,没了钱,他们什么都不是。
他此时此刻才真正完全意识到:罗家彻底完蛋了。
犹豫不过一秒,他也加入进来。
树倒猢狲散,罗家这个大树倒了,等案子一结他就走,怎么也不能傻呆呆的留下了蹲大牢。
他可没少帮罗生财干活,多拿些走是应该的。
他心安理得地想着。
可惜之前少爷送的匕首他弄丢了,拿出去卖估计能赚到一个不错的价钱。
他最爱将它别在腰上到处炫耀,直到被偷了后他才明白财不外露的道理。
为了保住面子以及以免少爷怪罪,他只能说是怕自己大手大脚的弄坏了,将它放进了盒子中仔细的收了起来。
罗五又把偷刀的小贼狠狠地问候一遍祖宗十八代方方歇气。
——————
大家各怀心思地熬过了一个晚上,第二日正午,一位自称是目睹了此案件全过程的人踏进了衙门。
不太会写案件,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可以提出,我会修改,谢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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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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