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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疯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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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嗓音蛊惑,长相偏阴柔,因为不喜阳光肤色呈现着病态般的白,一双狐狸似的眼矛盾杂糅着惹人生怜的天真和狡黠,被粉丝称为比女人还美的狐狸精。
章意迟本能往后退了一步,蹙眉:“你怎么在这?”
“我跟着刀茗来的。”祁哲被她这个举动伤到,一把拉开车门,正要拽她上去,一道急促的刹车声响起。
红色的张扬跑车拦在祁哲车前,一个子不算高但头身比优越的姑娘从驾驶座上下来,热裤紧身吊带,气场强大,一脚插进俩人中间,鸡妈妈护崽地将比她高小半头的章意迟护在身后:“你他妈又偷看我手机?”
“不是偷,是正大光明地看。”祁哲漫不经心说,“你就坐我旁边,手机屏上写着欢迎阅读,我不看,岂不是浪费了你给我创造的机会?”
刀茗:“......”
一向伶牙俐齿的嘴气得打架,“你丫不去当律师真可惜了,孔乙己要在世都说不过你。”
“谢谢,不过我看不上。”祁哲轻蔑一笑,转向章意迟,方才还倨傲的表情瞬间转为无辜,炽热又虔诚,“迟迟,嫖我吧。”
章意迟一懵,立刻戒备地往后站,眉头紧皱。
刀茗在一旁扶额。
这疯子,会不会说人话啊!
祁哲仿佛浑然不觉自己在说一件正常人都会觉羞耻的事,目光迷恋地看着章意迟,从她头到腰,最后定格在那双在他眼里宛如艺术品般完美无瑕的玉足:“迟迟,我干净,技术也好,你喜欢什么样的方式我都可以。”
章意迟要疯了。
被面前赤.裸得近乎扒开她衣服的凝视盯得头皮发麻,下意识裹紧衣领,冰冷郑重地警告:“祁哲,你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祁哲从车上下来,男性侵略的荷尔蒙顷刻朝章意迟压下,即使后退也无孔不入,“遇到你,我才知道自己以前那么多年都白活了。迟迟,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但在这之前,如果你想找其他男人发泄,找我,我保证,我会给你最完美的体验。”
男人一双魅惑众生的眼直勾勾地笼罩着章意迟,声线低沉又狂热,与荧幕上忧郁高贵的形象判若两人——如果现在被表白的对象换成祁哲的粉丝,恐怕没人能抵抗得住。
但章意迟不是她们。
她无奈退后,心里清楚粉丝迷恋的祁哲都是这男人伪装出来的假象,而偏执和疯批才是他的真实底色,拉住准备帮她说话的刀茗,直视着祁哲,认真提醒:“你该去看医生了。”
祁哲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转瞬掩饰好,多情的深眸湿漉漉地看着章意迟,嗓音是女人很难抵抗的深情:“迟迟,你就是我的药,有了你,我不需要任何医生。”
章意迟:“......”
头疼地揉着太阳穴,知道和有着自己一套固执且完整的封闭逻辑链的祁哲再说下去,纯属对牛弹琴。
一阵恶寒的刀茗在一旁见缝插针地嘲讽:“恶不恶心?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还在这装诗人,你丫有病就赶紧吃药,别祸害我闺蜜。”
“不是祸害,是命中注定。”祁哲陡然严肃,不曾离开过章意迟的眸光认真,“迟迟就是我身上取下的那根肋骨,有了她,我的生命才完整。”
说完,轻飘飘地瞥眼刀茗,一直懒洋洋的如俯瞰蝼蚁的目光锐利,“还有,别再说我老,我的身体和十八岁的小年轻没有区别,再让我知道你想带迟迟嫖其他男人,我就一把火烧了你工作室。”
刀茗目瞪口呆。
喉咙不争气地卡了下壳,反应过来后正要强势输出,祁哲已经上车,扬长而去。
“草草草草他丫知道放火犯法吗?!哦他知道,他不在乎。”刀茗气得只能对着车尾气大骂,“王八蛋!疯批!哪个不长眼的放他进娱乐圈的?!长得帅就可以不考察人品了吗?!草草草,气死我了,再找我化妆我一定给他化个全场最丑!”
章意迟歉意地拍拍被她牵连的刀茗,反被刀茗安慰:“没事儿,都怪我,我当初就不该让你去给我帮忙,谁知道这家伙长得像人实际上却是个疯子,就这居然还被一群眼瞎的粉丝评为圈里难得一见的王子,草!真难为他装这么多年了。”
章意迟和刀茗大学时相识,学校相邻,只不过一个排名天花板一个糊穿地心,有钱有闲一颗心掰成蜂巢满世界追星的学渣刀茗偶然得知章意迟是学霸后,立刻星星眼地抱上了这条大腿,撒娇卖萌央章意迟帮她解决作业,久而久之,性格南辕北辙的俩人倒处成了闺蜜,情比金坚。
后来刀茗从站姐改行,成立自己的化妆工作室,因为人手不足章意迟帮过一段时间忙,也正因如此,才有了祁哲认识并疯狂追求章意迟的破事。
祁哲很早就出道,影视歌坛双栖,因为一张美又妖孽的脸极具辨识迅速走红,这几年已经不怎么接戏,但地位和名气都还在,每年都有死忠粉和被他脸迷惑的新粉嗷嗷叫着求他不要浪费这张天赐的颜。
不过眼里只有盛烈的章意迟从未关注过他。
更是对这位前顶流的追求感到莫名其妙,见识过祁哲完美形象后隐藏的偏执更是能躲就躲,完全不明白他到底看上了自己什么。
就连刀茗也同样百思不得其解。
祁哲是吃惯了大鱼大肉非要尝尝素食吗?娱乐圈那么多倒贴的美女不要,非惦记她闺蜜,虽然她闺蜜是好看,尤其经过她妙手改造,和当年不会打扮浪费底子的丑小鸭比起来简直是脱胎换骨,但也不至于让进圈这么多年什么美女没见过的祁哲喜欢到这种地步吧?
痴迷得好像没见过女人。
“草,真的是疯子!”一直到上车,刀茗还耿耿于怀祁哲破坏了她安排好的闺蜜夜,不死心地握着方向盘,在去会所的方向蠢蠢欲动,“迟迟,要不我把人叫家里,祁哲再狗眼通天不至于连这都知道吧?何况咱也不是真嫖,你想开了我还不放心呢。”
章意迟摇摇头,知道刀茗是好心,想用这种方式转移她注意力。
可她不需要。
世界上那么多能一解千愁的男色,她只想要盛烈。
“送我回家吧,明天还得上班。”
刀茗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我服气了,你老板给你开了多少工资?刚回来就想着工作,迟迟你辞职吧,我三倍高薪聘请你,我工作室就缺一个你这样视工作如命、一份钱能干五个人活的女战士。”
章意迟牵下唇,眸光苦涩,强撑的笑颜在夜色里被明灭的光照出一层灰暗。
还能用工作麻痹自己,短暂遗忘撕心裂肺的苦楚,她已经求之不得。
翌日上班。
一个星期没见主人的小乌龟孤零零地躺在工位上,四仰八叉地露出柔软的肚皮。
章意迟把它摆好,同部门的宋扬风风火火地进来,从一团绿植前扭过头:“迟姐,你回来啦,公司新招了一批应届生,分咱部门了几个,等他们培训回来,我给你介绍介绍。”
章意迟点点头,打开电脑,开始处理积压许久的工作。
一上午不得喘息的忙碌。
临近中午,终于得会儿空闲,一直没顾得上喝水的章意迟拿起水杯,刚起身,背后充当靠垫的小乌龟掉下来,摔落在一米之外的地毯上。
她弯下腰,正要捡,一双涂着淡色美甲的手已经帮忙递给她。
章意迟道声谢,抬头之前,目光被一双细长的美腿占据,白又瘦。
她直起身,看清面前姑娘,蓦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