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容我打出一个HE[综]》二木木Land

18、第 18 章

　　是否领悟反转术式对术师们来说，是一道实力的分水岭。

　　飞鸟井真那不是没想过一起教会一年级的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使用反转术式。

　　然而，作为锚定的千里眼，并没有观测到那种世界线和未来。

　　在奇迹的限定下，被框定的程序内，无法再催生第二次奇迹。

　　如果能观测得到，哪怕是生命临终之前有学会的可能性，飞鸟井真那都能在斯巴达式教育下强迫他们理解咒力转化为正向能量的运作方式。

　　世上的术师本来就稀少，能领悟反转术式成功活下来的人更少。

　　她的斯巴达式教育可以让夏油杰有学会反转术式的可能，可以增长经验，可以增加与咒灵交手时活下来的可能。

　　但唯独，不能凭空创造未知。

　　奇迹和魔法都是存在的。

　　奇迹和魔法都是有限的。

　　飞鸟井真那的魔术和魔法，是在已有的基础上复制、变换形态，无法创造生成自己没见过的东西。

　　只能再现结果，存在脑中的想象力无法亲手使之成为明确的实物。

　　这是她的特性，她的本质。

　　夏油杰的初训结束，完成任务的一年级正好经过变成废墟的训练场。

　　飞鸟井真那的斯巴达教育对象，立刻从夏油杰换成了灰原雄和七海建人。

　　好消息是，在他们的经验值刷到飞鸟井真那满意为止前，操场可以先不用修了。

　　等什么时候不用特训，只需要重建就行……

　　暗中观察良久的夜蛾正道及时出现，将失血过多下场休整的夏油杰送到了医务室。

　　飞鸟井真那一把按住想要跟着夏油前辈跑的灰原雄：“不用急，你一会儿再去。”

　　见状，家入硝子坐回她的位置抓起一包薯片，继续心安理得地吹风看戏。

　　躺在一个充满青草和泥土气息的坑里，七海建人金发凌乱。

　　三七分原理的十划咒法，在无法近身心理咨询师的情况下根本毫无用处。

　　速度、力量、战斗经验都在自己之上，甚至是咒力。

　　七海建人有些难以形容对方的咒力。

　　粗糙、炙热或是细腻，和咒力残秽一样，每个术师的咒力带给他人的感觉都不尽相同。

　　但他是头一次遇见打在身上如空气一般难以察觉，又能直接将他轰飞出去的咒力。

　　七海建人甚至怀疑这根本不是咒力。

　　灰原雄比他趴下的更早，已经被心理咨询师丢到家入硝子旁边，眼上放了条浸过水的毛巾，整个人呈大字瘫在树荫底下回血。

　　他们才刚连着出完三个任务回来，体力其实都没来得及恢复。

　　就不该听灰原雄的话，因为声音太大觉得很热闹就被拉过来凑近围观什么的，只要这一次就够了。

　　绝对武力压制下，人的心中会产生无法奉还的愤怒、屈辱感，或者还会带些自卑心理。

　　但是，在有五条悟、夏油杰那两个太过耀眼的作精前辈基础上，再去经历无法打赢的战斗训练，这些情绪不过都是毛毛雨。

　　连那个夏油前辈都不得不躺倒进医务室休息，这种无法反抗的挫败感瞬间就不那么难受了。

　　唯一不太容易接受的，是灰原雄一口一个“反差萌”的面瘫心理咨询师，变成了斯巴达体术教师这件事。

　　平时喜欢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心理咨询师，突然掀开幕布，结果身上净是看不出来源的秘密。

　　这也一定是反差萌吧。

　　飞鸟井真那拿着条毛巾，蹲在体力耗尽的七海建人旁边：“七海同学，打不过对方的话，要及时撤退，不要逞强。”

　　七海建人哑着嗓子：“咒术师要是撤退了，留在那里等待营救的普通人怎么办？”

　　“不要包揽太多，那不是你的责任。现在的你，还只是个孩子，那种东西去交给大人。”

　　飞鸟井真那帮他把被汗水打湿后黏在眼皮上的头发撩开，轻轻擦干净他脸上的泥土血迹。

　　“普通人没法得救是生命的损失，明知打不过还要凑上去送人头的咒术师，就算他是笨蛋也同样是损失。”

　　这时候要是灰原雄在，应该会嚷嚷着“毒舌属性”什么的。

　　七海建人想了想：“那不一样……”

　　尽力去做后失败了，与做之前先放弃，过程和感觉是不一样的。

　　祓除任务中对上超出自己力所能及的咒灵时，如果可以拯救的生命近在眼前，却因为实力不足直接宣布放弃他们，自己率先一步逃走了，到时候他所感到的就不单单是屈辱了。

　　无论是作为咒术师还是人类，都无法认同的观点。

　　那样是不对的。

　　“确实，你…你们就是这样的性格。”
　　飞鸟井真那手上动作停下，“不过，在我看来是一样的。要是有一天，让我在你们和他们之间做选择，我不会选他们。”

　　她擦完，站起来：“好了，七海同学，你已经休息了两分钟，可以继续训练了。”

　　然后又对远处的家入硝子招手：“硝子，已经可以把灰原拎过来了。”

　　七海建人：“……”

　　虽然能理解两个前辈任务失败给许多人带来的危机感，还有对方这份想要让他们变强的心情。

　　但……她的职位不该叫心理咨询师，应该叫魔鬼斯巴达教师。

　　七海建人艰难地双手撑地，缓缓爬起来。

　　一边挥着刀攻过去，一边想，为什么灰原这家伙能这么快又精神满满了！

　　飞鸟井真那抬手飞过去三把手术刀击退灰原雄，接着一刀挑开七海建人劈过来的刀，声线平稳：“我对你们的要求是循序渐进巩固基础，在压榨体力的情况下突破自我。现阶段，是打出一次「黑闪」。”

　　「黑闪」，其实质是当物理打击与咒力冲击之间的误差在0.000001秒之内时产生的空间扭曲*。

　　简称——暴击。

　　暴击强度以咒力量和□□强度为基础，其威力，平均为通常输出的2.5次方。

　　没有术师能够刻意施展出「黑闪」*。

　　有过「黑闪」经验之人和没有的人，在与咒力核心的距离上有着天壤之别*。

　　五条悟是天生的挂壁有目共睹，曾有过经验，但因为太强反而再没用过。

　　其他人中，家入硝子可以不谈，夏油杰以前有过使用经验。

　　但后来几乎都凭他的近身格斗技和调伏的咒灵一路碾压过去，有需要逼他打出「黑闪」的情况几乎没有。

　　两个崭新的一年级生，就属于完全没经验的类型。

　　现在定下的第一个小目标，就是一个月内，在人为制造出的严苛条件下，逼迫两个少年快速领会自身咒力，把「黑闪」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