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等你被她恩将仇报的那一天 第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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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等你被她恩将仇报的那一天
第二天，班长回来上课了，在大家的层层关心下，班长也尽了自己最大的能力，或许可以阻止，但始终无法消除众人对秦雪莹的偏见和不满。
“今天体育课我上不了，你们去吧，我在班级里休息。”班长目送大家下楼上体育课，自己则坐在班级里看书休息。
“我们要珍惜高一的体育课，听高三学姐说，高三就没有体育、音乐和美术了。”连娜和黎玥她们边走边说道。
“什么高三，高二就被抢的差不多了，能有自习课就该知足了。”许美含摇了摇头说道。
前面的同学三五成群，有说有笑，而秦雪莹默默站在排尾，低着头，沉默不语。
体育课接着练习课间操的跑操队形，看到秦雪莹排在自己右面，符语不是很高兴。
“符语，你惨了，你竟然站在秦雪莹的左面。”伊一笑着调侃她道。
“是啊，我好怕她会拿胳膊推我啊。”符语周围的几人，听到她这么说，顿时发出一阵笑声。
唯一没有笑的罗昕雅让几人集中注意力：“好了，听好老师的哨声，要开始跑了。”
几圈下来，体育老师看看手表，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想着让副班长带队继续练习：“既然班长不能跑，那接下来就让副班长带队，听好口令，都认认真真学。”
“是，老师。”
“有身体不适的同学跟副班长请假，老师先去个洗手间。”
老师这边前脚刚走，后脚大家就开始偷懒了。
符语看了看其他人，见没有人第一个站出来，便主动站出来，朝江瑾说道：“副班长，我来姨妈了，不能再跑了。”
“行，你下来吧，还有不能跑的，都一起下来。”江瑾没有多说什么，便答应下来。
“符语什么时候来的？”刘琪露出疑惑的表情，明明中午她还嚷嚷着热，去买了根雪糕吃，怎么刚到下午就来了，一点征兆都没有。
“她就是想偷懒，不用在意，你看暖姐也下去了。”伊一完全没在意，她太明白符语的小心思了。
刘琪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见和暖二话不说紧随其后，也早早就下去了。
“我们也下去了，刘琪你走不走？”郭映容和冯慕慕说着也都准备下场了。
见状，刘琪也不继续坚持了，赶紧跟着一起下去，生怕自己被落下，再接着练习：“那我也有点累了。”
“我说江瑾，女生都跑光了，就我们男生还练吗？”孔孝光这么说是有点夸张的成分在的，虽然女生下去了很多，但还有不少女生站在这里，要么是真的还想再练练的，要么就是不好意思再下去的，而男生基本都在，也难免会让他们感觉心里不平衡，想必这样就算接着练，也无法达到体育老师的要求，既然如此，还不如大家一起休息。
江瑾看了一眼在场的人数，叹了口气：“算了，我们也别练了，等老师回来再说。”
“他不会很快回来吧？”程洲有些担心，毕竟真这么做，首当其冲挨骂的就是副班长了。
“不会，抽烟怎么可能这么快！”江瑾摊开双手，他注意到老师裤兜里放着香烟和打火机，不用多想，对于这种烟瘾重的人来说，肯定是去厕所里抽烟去了，下课前能回来都算好的。
黎玥、连娜、杨云歌和许美含四人聚在一起，看着到处找人的阴环羽，赶忙叫住她：“怎么了，阴环羽？”
“啊，我找符语，你们有看到她吗？”这几个人有时会跟符语一起玩，于是阴环羽也找她们问道。
“她去洗手间了，你找她有事？”杨云歌说道。
“是孟悦找她有事，那天她出去的时候忘记带钱了，是管符语借的，今天准备还给她。”
“那你等会儿吧，她很快就回来了。”许美含说道。
阴环羽点了点头，刚打算离开，就听到连娜在后面叫住自己：“我们要不要聊聊？说起来我们还没有好好聊过呢。”
阴环羽思索片刻，还是答应了，她清楚这四人大概是想找自己打听有关室友的八卦，因为她有注意到在她刚开始找上四人的时候，四人脸上同时出现不自在的神情。
张芷涵被符语拉着往班级的方向走去，过程中，张芷涵一直很后怕：“符语，这么做真的好吗？会不会太过分了？”
“管他呢，再说了，你早就不想跟她做同桌了，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但真这么做，风险太大了，班级里可是有监控的，而且还有班长……”张芷涵一想到被人当场抓包时的场景，脸上就满是尴尬。
“得了吧，一个长年累月不好使，一个不能随意下地走动，谨慎一点不就好了，就说我们是回来拿纸喝水的，只要趁班长不注意就好了。”符语不管那么多，拉着人就来到班级门口，象征性地敲了敲门，然后直接推门而入。
班长原本趴在自己的座位上休息，一听到有人回来，也起身来看，见是符语和张芷涵，也愣了一下：“你们怎么回来了？”
“老师让我们暂时解散了，我想上厕所，没带纸，让张芷涵帮我回来拿点。”符语说着，推了一把张芷涵，让她顺着自己编好的谎话继续说下去。
张芷涵捋了捋鬓角的发丝，有些心虚地回避班长的视线：“是的，我顺便也想回来喝口水。”
“这样啊。”班长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细节，反而在听到水时，条件反射般看向放在讲台上的取水机，看到水确实快没有了，想到又得麻烦江瑾他们楼下去抬水了。
“你慢点。”
“小点声。”
两人在后面捣鼓着什么，即便声音再小，窸窸窣窣的声音也引起了班长的注意。
“你们在干什么呢？”按照她们方才的说法，怎么也不用这么大动静，弄这么长时间才对。
“没什么，她找不到纸了。”
“是的，我明明记得放这里了呀。”张芷涵额头已经渗出细汗，紧张到不行，好在说话没有结巴，语气听上去也没有明显破绽。
等班长觉得是自己多虑了，回过头去，两人才松了口气。
“这样可以了吧？”张芷涵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可符语却觉得这还不够。
“不够，还要弄脏，看她用这么新的东西我就来气，她凭什么能用跟我同款的东西？”符语嘀咕着，将沾满污水的抹布往秦雪莹崭新的笔袋上擦去。
就在她要行动的时候，被人一下子从后面抓住手腕。
“符语，你在干什么？”
“班长？你怎么……”只见班长一只手扶着课桌，支撑身体，动作之快，让她们根本没有察觉到声音，见拐杖还放在前面的座位上，不由得好奇这人刚才是怎么过来的。
“别做欺负同学的事情。”班长的表情和声音都很严肃，身为班长的威严在此刻呈现出来，说起来这还是班长第一次用这种口吻和语气跟本班同学说话，也让符语和张芷涵心头一紧，咽了咽口水，或许心里有想过放弃，但事已至此，狡辩和求情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符语一把甩开班长的手臂，也让班长身体一颤，还好及时扶住课桌，不然仅靠手臂支撑身体，很容易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你以为我想欺负她吗？是她先欺负自己班同学的，你明明就是受害者，为什么还要阻止我？”
“那件事确实是她的责任，可跟符语你们没有关系，而如今是你们错了，我当然不能只是看着。”
“是，我不对，那你又想怎么样？去老师那里检举我？还是想以此威胁我？”符语冷哼一声，她或许不怕，但同行的张芷涵对此感到害怕了：“班长不会检举我们的，你最向着我们了，什么事情都愿意帮我们兜底，对吧？”
“我确实没有那种兴趣，但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欺负自己班的同学了。”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们大家明明都在为你出头，可你却……”符语气得浑身发抖，她原以为班长会向着她们，哪怕不帮她们，也会装作视而不见，可没想到……
“事情已经结束了，张芷涵你也是，你们是同桌，你这么做很有可能连同桌都没得做了。”
“我知道，可我本来就不想跟她同桌。”张芷涵叹了口气，她给自己找补的理由是实在没有办法。
“那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所有人都不愿意跟你同桌？”
“为什么？”听到班长这么说，张芷涵愣住了。
“如果连自己的同桌都要提防，那这上学该有多累，将心比心，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希望自己的同桌对你做出这种事吗？”班长说的话很有道理，听得张芷涵是哑口无言。
而符语对此是不屑一顾：“切，你知道什么？你真以为她是什么无辜的？她就一白眼狼！你帮她，她可不会记得你的好，我等你被她恩将仇报的那一天，反正之后再发生这种事情，我不会再替你出头了！”
符语留下气话，转身离去，她气鼓鼓地将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转身朝外走去，张芷涵见状，再次请求班长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以后，便跟着符语一起离开了。
看着被抹布弄脏的地面，班长叹着气收拾残局，还不忘看看这两人到底往人家笔袋书包里塞了什么东西，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垃圾，还有一些写了污言秽语的纸条，这一刻班长也明白之前元若晴对自己说过的话，秦雪莹确实是被同学排挤了，想到这里，班长帮忙收拾着，打算趁她们回来之前将一切都收拾好。
你要问这事我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当时我就站在门口，亲眼看到符语带着表面与我交好、实则口是心非的同桌一起回班欺负我放在桌子的东西，又看到班长在帮助自己，清理垃圾，用干净的纸巾擦着被弄脏的书包和文具，明明自己都行动不便，还尽可能帮助其他人，可是，这一切又有什么用，你帮得了一时，帮不了我一世。
接下来的日子，符语和张芷涵不欺负我了，也没有人再欺负我了，但大家无形之中都在排挤我，对我这个人的存在视而不见，仿佛班级里从来没有我这个人一样，连老师也是，自从我上交了检讨书，老师便不再理我了，每天晚上放学，只有在妈妈那里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我的生活回到正轨了吗？
有，也没有……
高一上的期末考试，我的成绩保持稳定，而符语却下降严重，甚至排在我的后面，这让我在心里暗自窃喜。
这次考试，也让班级里来了一个新人，她叫丁倩，暂时安排和杨云歌同桌。
“你好，我叫丁倩。”这是她第一次跟秦雪莹打招呼。
“你好。”许久没跟人打招呼了，这让秦雪莹有些不习惯。
“丁倩，过来过来。”没一会儿，丁倩就被杨云歌给拉回去了。
“怎么了？”
“离她远点，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丁倩露出疑惑的表情，看看秦雪莹，又看看杨云歌，没有再说什么。
之前的体育老师不干了，这学期新来一位更加年轻开朗的男体育老师，第一节课，他没有带我们上课，而是带我们玩游戏，由于没人跟我一组，她们宁愿三个人一组，也坚决不愿意跟我一组，没办法，我成为了评委。
“老师果然是新来的，让她当评委还能公平公正吗？”符语一如既往对秦雪莹冷嘲热讽，私下和朋友嘀咕着。
许美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符语声音不要那么大：“好了，这不能怪新老师，毕竟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节课很快就过去了，可下课后，符语却将秦雪莹拦截了下来。
“喂，你等等！”
“怎么了？”
“刚才计分你是故意的吧？明明我们应该是平手，你故意给我少算一分，让我们组输了。”
“这就是一个小游戏，赢了又没有奖品，你怎么还斤斤计较？”面对符语的指控，秦雪莹并没有太在意，说完后，便打算离开，不跟她浪费时间。
可她越是这样，符语就越是气愤，也不废话，直接上手，揪住她的衣领：“我在意的又不是输赢和奖品，我要的是公正，是你带有个人偏见，故意给我们组少算分。”
“你都对我有偏见，我就不能对你有偏见了？”这是直接公开挑明两人之间存在矛盾了。
“是，说得对，可你这种夹杂着私人感情的人也配称为评委吗？”两人针锋相对起来，一时间谁也不让谁。
“符语也真是的，就一个小比赛而已。”和暖只觉得这两人就是在小题大做，一个比赛而已，又不能代表什么，谁输谁赢有那么重要吗？
丁倩见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担心会不会出事，便向站在一边一脸淡定看戏地杨云歌求助：“云歌，她们没事吧？”
“没事，不用在意，都是上学期的事了，等有空我再跟你讲。”杨云歌对此也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只要两人不动手打架，那一切都是小问题。
放学后，黎玥、连娜、杨云歌、许美含和丁倩聚在一起，虽然她们放学回家不同路，但经常一起站在学校对面的便利店门口边吃零食边聊天。
“当时你不在我们班，也听说过这事吧？”当初那件事闹得这么大，基本全校都知道了，虽说当时丁倩还不在十四班，但黎玥觉得她应该也知道了。
丁倩点了点头：“听说过，但细节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只听说十四班的班长被他们班的同学违规推倒受伤了，就因为这件事，十四班在那次运动会上八百米这项没有拿到名次。”
“是的，如果不出意外，再加上之前拿下的名次，十四班怎么也能排上前三，结果就因为这个，连前五都没排上。”杨云歌叹了口气，其实不止如此，当初因为这件事，他们班主任被校长批评了好长时间，也一直被其他班视为反面案例拿来教育自己班学生，他们班因此丢了好多面子。
“具体真的是这样吗？我听和暖她们说，秦雪莹是故意的，她明知道后面的人是班长，还故意这么做。”早在刚来的时候，丁倩就听和暖跟自己说过，但这个版本跟自己以前听到的完全不一样，于是她便开始好奇这起事件的真相。
“其实一开始不是这样的，按照她当时的说法，她被十三班的人挑衅，所以想推倒后面的人，不让对方超过自己，可没想到后面的人是班长，结果给误伤了，但事情过去这么久，真相到底是不是如她说的这般也无从考究。”连娜摇了摇头。
“为什么这么说？”
许美含跟着解释道：“十三班参赛的女生说自己根本没有挑衅过，而班长当时跑在后面，离她们有一段距离，所以也不清楚。”
“那这确实难办了，她有可能说的是实话，也可能在说谎。”
“反正不管怎么说，当时的事情也都已经结束了，撤销记过还要再等半个学期，检讨书也写完，当时都交上去了，理应已经结束了才对。”黎玥说道。
“恐怕没那么容易结束。”
是的，没那么容易结束，但是可以转移……
这一天的讲台上，老师对着班级里的大家郑重宣布一件事情：“明天大家都早点到，早来早结束，都有点集体荣誉感。”
“切，还集体荣誉感呢？我们班什么时候有过这种东西了？”伊一冷哼一声，她最讨厌老师每次安排任务，都特意强调一遍这句话，就像是在刻意点他们一样。
“不知道老师是怎么想的，有这么个瘟神在，我们能有什么集体荣誉感？”符语瞥了一眼坐在班级最后一排的庄静，眼睛里充满了对她的嫌弃，和对秦雪莹的那份不同，这其中更多的是希望她能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
和暖举起小镜子，一边画着眼睫毛，一边跟她们说话，两边都没耽搁：“集体荣誉感有什么用，我可不要被别人代表。”
感谢你，庄静。
因为你的到来，成功帮我转移了火力。
至于班长…
我要感谢你的“离去”，我也是现在才明白，我的高中生活之所以会有一块污点，都是因为你。
你不是我的救星，而是灾星，因为有你的存在，所以我才会被班级里的同学排挤。
而现在，你可以放心去了，至于符语，我终于找到机会报复你了。
从梦中醒来的她，坐在床上，揉了揉还有些沉重的眼睛，看向外面，倾盆大雨让窗户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景色。
秦雪莹翻找着抽屉里的东西，终于从抽屉的最底层拔出一把闪烁着银光的短刀，她试过，这是开过刃的，曾经这是她为自己准备的，手腕上的伤疤就是最好的证明，而如今它的用处是在别人身上。
她拿出手机，找到符语的电话号码，拨打过去：“喂，符语。”
对方接通的很干脆，许是好奇自己这时给她打电话的用意是什么。
“秦雪莹？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你现在有没有空？”
“没空，干什么？有事就说，没事我可就挂了。”事到如今，她还会给自己打电话，符语很是意外。
“当然有事，发生这种事，大家心里都很害怕，所以我想打给你。”
“打给我？怕不是来挖苦我的？还是说，你想看我的笑话？”她可不觉得秦雪莹会这么好心，特意打电话来安慰自己。
“当然不是，我想过了，没有什么比命更重要，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都是一个班的同学，更应该团结互助。”
听秦雪莹这么说，符语立刻明白她是想到了老师临死前说的那番话：“你不会真信了老师说的鬼话吧？我们才不会死呢！”
“信不信不重要，但预防一下总是好的，跟这一比，我们之前那些简直就是在小打小闹，对不起，我要跟你道歉，班长的事情明明就是我不对，却还在一直嘴硬，对不起。”
秦雪莹竟然道歉了！放在以前，符语宁愿相信这是在做梦，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但结合之前发生的事情来看，对方确实有可能是真心的。
“…你竟然会道歉？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说不定，那你呢？愿意接受我的道歉吗？过去总跟你吵架是我不对。”
“接受，当然接受了，为什么不接受呢？不过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该不会是因为老师死了，所以害怕了吧？哦，对了，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你不是认识到是自己错了，而是意识到自己快死了，所以你现在也是这么想的？”
即便对方接受道歉，符语还是免不了要挖苦自己一顿，这一点秦雪莹早就想过。
“我怎么想的不重要，但我确实不想死，我想你也一样。”
“没有人想死，你打给我就是想说这些？”
“我想和大家在一起，你也知道恐怖片里总是不合群的家伙死得更快。”
“行，能意识到这一点你也终于是想开了，其实吧，真要说的话，我也有事想跟你说。”说到后面的时候，符语突然扭捏起来，这让秦雪莹有些意外。
“你想说什么？”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道歉了。”
在听到“道歉”两个字时，秦雪莹一下子怔住了，久久没有说话，见对面一时沉默了，符语没多想，又接着说道：“班长说得对，我做的是有些过了，现在想想，我确实应该跟你道歉的。”
“…那你现在在哪儿？已经回家了吗？”秦雪莹的声音有细微变化，虽然不够明显，但了解她的人都能听出此刻的改变。
“没有，在外面吃东西呢，我才不会这么早回家，家里又没有人回去，多无聊啊！”符语似乎也是，在说完这些话后，没有再拐着弯地阴阳她，而是真心实意地在跟她对话。
“那晚上我想约你一起出来吃饭，我请客，正好想向你当面道歉，如何？”
“行啊。”
“那晚上公园里碰面。”
“你可别不来啊。”
“当然不会。”
错了，恐怖片里只有嚣张跋扈、到处欺负别人、还一脸得意忘形的家伙才会死得快呢！
秦雪莹嘴角上扬，将短刀收好，可偏偏在这时，脑海里闪过符语说要道歉的话语，赶忙摇摇头，自我否定着。
怎么可能？那个家伙怎么可能会跟自己道歉，一定跟自己一样都是骗人出来的借口，一定都是骗人的，对，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
就像当时运动会上一样，没有人知道真相，自己说的终究只是自己的视角，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自己就是没有做错，可自己真如自己说的那般无辜吗？也许吧，现在就连她本人都不能百分百肯定了。
她不再继续想了，起身去客厅里找雨伞，准备晚上的赴约。
【33/18】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14章：等你被她恩将仇报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