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第13 ...
-
第13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怎么说呢，这是充满意外的一天，原本以为这会是以后回忆中都无比寻常的一天，却在早上的第一节课就彰显出了它的与众不同，班主任的自杀，打破了一切的平静，也让原本哪儿哪儿都称不上团结的高一十四班彻底走向破灭。
当秦雪莹再次恢复意识时，是在班级走廊里，没有人带她出来，可她却站在这里，到底是怎么出来的，她也已经没有印象了，大概是其他人出来时，觉得自己碍事，顺便给推出来的。
老师死了？
当死亡这个概念第一次出现在脑海中时，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离死亡这么近。
可是很奇怪，老师死了，她应该会很伤心，再不济也是害怕才对，然而她现在更多的是感到兴奋。
父母离异，从小跟妈妈一起住，即便这件事学校通知给了家长，妈妈也实在没有时间来接自己回家，以至于等她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妈妈这个时候还在工作，实在无聊的她放下书包，翻看着班级群里此时还很少的通知，躺在床上，一放松，眼皮就渐渐沉了下去，想到早上起得早，一晚上也没休息好，犹豫着现在要不要睡个回笼觉。
那是发生在高一上学期的事情，在一次运动会的跑步赛场上，有人恶意违规将十四班的班长用手臂推倒，导致其身体严重摔伤，无法继续参加比赛。
“班长，你怎么样？”元若晴激动地过来将摔倒在地的班长扶起。
站在那里的秦雪莹大脑一片空白，看着地上的人，木讷地重复着这几句话：“对不起，班长，我不知道后面的人是你。”
“秦雪莹，你防自己班的学生干什么？”元若晴激动地找罪魁祸首理论，使阴招就使阴招，但哪有坑自己队友的，现在班长身上都是摔伤，血流了出来，一时半会儿连站起来都成问题。
“我说，你是哪个班派来的卧底？你到底收了她们多少好处？”符语看不过去，瞥了她一眼。
十四班两个参赛者，一个受伤严重无法继续参赛，另一个有明显的犯规行为被禁赛，因此十四班八百米长跑没有拿到任何名次。
班主任见自己班的班长伤的这么严重，立刻过来查看其情况：“没事吧？”
“没事老师，只是……”
“你这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没事，腿有没有骨折，现在还能动吗？”老师责怪道。
“没那么夸张，还是可以的。”
“我来帮忙，先去那边坐着吧。”老师接过班长，扶着去旁边座位上休息。
临走前，元若晴看了一眼秦雪莹，怒气冲冲，秦雪莹更是不敢与之对视，低着头，没再抬头看向任何人。
“她这是想闹哪样啊？”
“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说不定她是收了其他班级什么好处，运动会报名跑步的时候她可积极了，你说她是不是蓄谋已久？”
“我看八成就是。”
我没有……
下午班长请假了。
临上课前，元若晴来到秦雪莹的位置上，站在她面前，郑重其事地对她说道：“秦雪莹，你这事必须跟班长道歉。”
她们这边的声音并不大，但由于上午发生的事情，秦雪莹让他们班级在全校面前出名了，导致秦雪莹如今的一举一动都格外引人注意，这才引起班级里不少人的注意力。
见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们这边，秦雪莹低着头，饱含歉意：“我已经道歉了，而且还说了好几次。”
“我希望你能再去医院看望一下班长，今天下午放学，你跟我一起去。”
“好。”
元若晴的脸色一直不太好，担心她们这边说着说着会失控，班长又不在，同学之间可不能闹出大矛盾，不然不好收场，于是身为副班长的江瑾提前走过来，悄悄推了一把元若晴，暗示她不要冲动。
“没事，至少要郑重向班长道个歉。”后续学校会如何处理，元若晴不知道，也不会知道，但至少道歉这种事情是必须要做的。
然而这种只是做做表面功夫的处理方法，实在无法让所有人满意，符语冷哼一声，站出来说道：“元若晴，这种事情是道个歉就能解决的吗？”
当然不是。
元若晴心里也明白这一点，但现在她们只能这么做，其余事情大人会处理，她们去也只会添乱。
“就是，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杨云歌模仿着电视剧里听到的台词，这也让原本紧张的氛围瞬间缓和下来，大家都被她的这一番话给逗笑了。
“别学人家台词！”符语无奈地扶额，关键时刻捣乱，可真有她的风格，接话水平一流。
杨云歌摊开手，有些委屈地说道：“是这么个理啊！”
“行了，一个班的同学，我相信她说的话。”元若晴说道。
符语冷哼一声，穷追不舍：“你相信，可我不相信！她说她被其他班同学挑衅了，可我问了当时其他班级的参赛同学，她们说她们根本没看到十三班有过这种行为。”
“她们在撒谎！”秦雪莹一听，急得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苍白地为自己辩解。
“我看撒谎的人是你吧！”
“你们！”听到对方这么说，秦雪莹气得朝对方走去，见她这样，杨云歌立即警惕起来，朝她喊道：“喂喂喂，你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被拆穿了，心虚了呗！”符语依旧不为所动，站在那里，看看她想干什么。
“我没有！”秦雪莹也不敢做什么，只得辩解道。
“好了，你们也别被人挑拨离间了，自己班的同学我还是相信的，秦雪莹不是那种人。”元若晴赶忙过来劝着，如果因为这种事情，自己班的同学再起争执，那就不仅仅是被集体叫到老师办公室的程度了。
符语指向她，大声质问道：“元若晴，她不是，难道我会是吗？我亲眼看到她中午放学的时候和十三班的女生说悄悄话。”
“和其他班的同学曾经是好朋友吧？别多想了。”
“她明明就是故意的，两面三刀，她可早就跟其他班的同学抱怨过，说我们班不团结排挤她～”说到后面的时候，符语故意模仿秦雪莹说话会用的腔调和语气。
“真的假的？”听到这里，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当然是真的了，我为什么要说谎？”符语没有说谎，秦雪莹低着头，她知道确实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但自己此时无法为自己辩驳，生怕会适得其反，越描越黑。
“符语，别再说了。”元若晴见状不妙，再这样下去，恐怕事情会发展到大家一起排挤她的程度。
“元若晴，你就是相信她，不相信我说的是吧？”符语不明白为什么元若晴要向着秦雪莹，她们平时交集并不多，以前也不认识，如今班长因为她受伤，是不是故意的还不好说，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替她说话，真是搞不懂。
元若晴可没有一味向着她，不然也不会不顾对方意愿，就拉着她去医院给班长道歉：“我可没有，我现在只在意事实，班长因为秦雪莹受了伤就是事实。”
“好了，都是一个班的同学，火药味都别这么重，元若晴你冷静一点，符语，别听其他班的同学瞎说话。”副班长江瑾也过来劝着，显然他这次过来劝就很不合时宜。
“副班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雪莹说的就都是事实，我说的反而就是在造谣了？”这种说法似乎更严重了，无形中给副班长也扣了顶帽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瑾往后退了两步。
“那副班长，你到底相信谁说的话？”杨云歌肯定是帮符语她们的，于是跟着质问江瑾。
“还用问，他肯定相信元若晴说的。”伊一插话道，语气还有些明知故问的意味，用着别样的眼神来回打量元若晴和江瑾，仿佛这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
此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两位当事人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男生们坐不住了，何正卿起身，不顾其他人怎么说，硬是把江瑾给拉了回去。
“女生间的话题，你就别掺和进去了，小心把矛头对准你。”林俊楠也过来劝道。
江瑾犹豫再三，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把元若晴给连累了，点点头，答应不再说话。
“你快闭嘴吧，不会说话就别说。”意识到情况不对的和暖很快反应过来，趁人没注意，悄悄用胳膊怼了一下伊一，示意她赶紧闭嘴。
然后看向大家，主要是向着男生那边说道：“伊一这人有时候说话不经大脑，别理她。”
“是啊，符语，别说了，其他班要是知道的话，会看我们笑话的。”罗昕雅赶忙拉住符语，外班的问题还没得到解决，眼下他们自己班级就开始搞内讧了，能不被人笑话吗？
“切，他们巴不得有人能背这口黑锅，也只有这种傻了吧唧的人才会听信他们的话，被他们当枪使。”符语越说越过分，已经明里暗里地指她，就差直接点名道姓了。
“好了，符语，你们都别说了，别这样说自己班的……”黎玥刚要阻止她们继续闹下去，就被连娜抓住手臂，不让她过去：“你就别过去掺和了，黎玥。”
“可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黎玥叹了口气，也认同连娜说的话，坐回到椅子上，现在她们就是在无差别攻击，无论你替谁说话，说的话有没有道理，只要掺和进去，就会被扫射到。
“不管别人怎么说，她下午都得跟我去一趟，然后道歉。”
“只是道歉？赔偿呢？”符语问道。
“不用叫家长吗？”杨云歌也跟着问道，然而她这一问，就算是问到重点了。
一听到要叫家长，秦雪莹浑身一震，她本就是单亲家庭，从小只有妈妈含辛茹苦地把自己拉扯大，家里条件不好，一直不想给家里添麻烦的她一听到要叫家长，就会条件反射地打心里害怕这件事。
“先这样吧，剩下的事等之后再说，老师还没有表态。”学校和老师还没做出决定，那她们这些学生私底下讨论再多也没有意义。
很快，班主任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都怎么了？”
“没事，老师，我和秦雪莹说一下，下午放学后一起去看望班长。”元若晴不打算把刚才班级里发生争执一事告诉老师，毕竟涉及人数过多，可不能让其他没参与进来的学生跟着一起挨罚遭殃。
“行。”老师点了点头，随后看向秦雪莹，一脸严肃道：“秦雪莹，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是，老师。”
看到秦雪莹被老师叫走，符语的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办公室里，老师听完秦雪莹说的话后，也提出自己的观点：“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老师没有办法定夺，除非你有证据。”
“没有，老师。”
“那就没办法了，这事你始终有错在先，下午老老实实去向班长道歉。”
“我知道，那学校……”秦雪莹很在意刚才说的叫家长一事，生怕学校真的会通知自己的妈妈。
“学校方面才是最不好处理的，竞技比赛，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你在比赛过程中犯规，恶意推倒其他同学，尽管不是有意的，终究还是发生了，但考虑到你的家庭情况，我也跟学校商量了一下，介于你的认错态度良好，情节不算恶劣，先不通知你的母亲，只给你记处分，写两千字的检讨，下星期之前送到我的办公室里，放学向班长道歉，一个学期后，只要表现良好，学校就会撤销对你的处分。”老师在这件事上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谢谢老师。”
“好了，没事了，至于这次的比赛……”说到这里，老师就是一阵头疼，这下她可是全校出名了，学生为了夺得名次，采用非正当手段，反倒误伤本班同学，因为这个，她这一天一直都在校长办公室里喝茶。
“唉，算了，跟你们没有关系，回班吧，跟班级里的同学好好相处。”即便向学生抱怨，他们也不会理解，老师想了想，便作罢了。
“是。”
离开办公室，在回班的路上，秦雪莹看到十三班的同学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无不在看他们十四班的笑话。
“哟，真的假的？！”
“你也太落伍了，这都不知道！”
“上午请假了，我又不参赛，在操场坐一上午多无聊，所以就请假了。”
“那你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十四班的学生可真不得了，依我看，光学习成绩好有什么用，人品不好说什么都白搭！”
“说得好，要我说，他们班还不如我们班呢！”
“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老师，就有什么样的学生，证明他们班主任也不是什么好老师。”
在她们如火如荼地说着悄悄话的时候，十三班男班主任的声音传了过来：“喂，七嘴八舌的，在议论什么呢？”
“老师，没有没有……”
“我们在聊下午的课呢。”
私底下聊学生之间的八卦也就算了，可她们刚才谈到了老师，一想到自己班的老师跟十四班的班主任关系还不错，就有些后怕，赶忙转移话题。
其实他早就看穿自己班的学生是在转移话题，肢体和语言都很僵硬，一看就不经常说谎话，而她们之前聊的话题其实他早在来的路上就听了个七七八八。
他也不隐瞒，洋洋得意地说道：“啊，没事，不过他们班确实没什么本事，想使阴招都使不明白，真是活该，看来这次优秀老师的评选我是志在必得了。”
“那就提前恭喜老师了。”见老师没有追究她们的责任，她们也顺势恭喜起了自己班的老师。
看到秦雪莹，十三班参赛的两位女生忍不住要挖苦她。
“哟，快让我看看，这不是误伤了本班同学的秦雪莹吗？你好有本事啊，那么狠，好在撞倒的不是我们班同学，不然我们可就要受伤了。”
面对她们说的话，秦雪莹没有理会，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怎么现在不说话了？哑巴了？比赛前你不是挺嚣张的吗？跟自己班同学夸下海口说什么‘放心吧，第一是我们班的’！呵呵，现在可别不承认啊，这话就是你当时说的。”
“她现在可嚣张不起来了，被记过了，要叫家长了，是得在学校里乖乖的，不然被勒令退学都是有可能的。”
“是吗？那还真是活该，你这就是自作自受，说起来，你们班长还好吗？今天下午是不是都没来上学？啧啧啧，真惨，你该庆幸自己撞倒的是她，要是我们，怎么不得让你赔个十万八万的！”
秦雪莹低着头，说话的两人看不见她现在的表情，任谁也不清楚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哼，我就说你斗不过我们，心理阴暗的小鬼，你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这次比赛拿不了名次了吧？让你们班级嘚瑟，早看不惯你们了。”
“哈哈哈哈……”
秦雪莹低着头，默默往自己班级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越来越沉重，思绪也跟着一起回到上午。
“加油，我长跑可不太行。”要不是因为长跑没人愿意报名，班长才不会顶上这个位置。
“嗯，我会的。”秦雪莹点了点头，长跑只有她是主动报名，可见她对长跑很有信心。
“加油啊，秦雪莹！”十四班的同学都在为她加油。
面对本班同学的加油，秦雪莹听着听着也有些飘了，自信满满地对着所有人夸下海口：“放心，第一是我们的！”
开始跑了，秦雪莹一马当先跑在前面，虽然不是第一，但也是位列前茅。
切，她怎么跑这么快？
被她超过的十三班同学不甘心地在心里嘀咕着。
秦雪莹不错啊，加油！已经超过一个了！
班长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本就不适合这项运动的自己，也是很有自知之明，既然是来凑数的，那还是一直保持匀速才最适合自己，贸然加速只会让体力流失过大，从而无法继续维持长跑的速度。
眼看秦雪莹要超过另一个，从跑道里面超过最轻松，也最省时省力，当时体育老师就是这么教他们的，这样想着，秦雪莹准备超过她。
可对方看准了这一点，故意往里一点，伸出胳膊不让她超过。
“你！”
“哼，活该，你们班只配跑在后面！”
没办法，她无法继续保持加速，于是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等到第三圈的时候，她趁对方不备，一个反超，迅速超过对方，暂时拿下第一的位置。
班级的同学为秦雪莹优秀地反超加油呐喊：“好厉害，秦雪莹加油！”
“班长也要加油啊！”元若晴见班长似乎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体力有所下降，单独为其加油助威。
真厉害……
跑在第四的班长一直保持匀速的步伐，不敢贸然加速，也不敢停下，不然就连第四都要保不住了，可即便如此，她也早已气喘吁吁，纯靠一口气支撑，硬逼着自己不要停下来。
在听到元若晴的呼喊声后，朝班级的方向看向她，对她点了点头。
我听到了，谢谢你，元若晴。
秦雪莹的视线始终放在跑道上，听着周围人的呼喊，心想着一定不能让大家失望。
“少得意了！”
第一的她被再度反超，由于秦雪莹并没有刻意拦截她，所以她反超的很轻松，还故意暂时停在她前面一点的位置，对其嘲讽道：“好学生就是好学生，都不敢拦人的，谢谢了。”
哼，学习成绩你们能压我们一头，运动会休想再这么得意了！
紧接着第三也反超了过来：“先走一步，你们就坐稳第三第四的位置吧。”
见状，秦雪莹表情严肃，让第□□超失败。
秦雪莹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和她多费口舌，继续朝第一名的位置跑去。
最后一圈！
前几名由于不断反超，体力消耗巨大，于是第三名被一直保持匀速的班长超过了，班长朝着第一第二的方向加速跑去。
也因此意外发生了……
第二的秦雪莹实在没有力气，但她至少一定要保证第二的位置，见后面有人要超过自己，想到十三班嘲讽的嘴脸，又想到自己班同学失落的表情，咬咬牙，把心一横，伸出胳膊将后面的人推倒。
“班长！”直到元若晴的声音传来，秦雪莹才恍然大悟，她后面的人到底是谁……
医院里，班长坐在病床上，看到元若晴和秦雪莹来看望自己，热情地打着招呼：“你们来了！”
秦雪莹向对方郑重道歉，班长也选择欣然接受，秦雪莹帮元若晴去洗手间洗她们带来的水果，趁此机会，班长也和元若晴私下聊会儿天。
“明天就回学校？”听到班长这个决定，元若晴很是意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突然打算回到学校上课。
“是的，休息一下午也差不多了，明天拄着拐杖照样能去上课。”
对此，元若晴没有说话，低头想着什么，尽管她对此没有多说什么，但她的表情出卖了她此时此刻心里的想法。
“别担心，我已经没事了。”
“不只是因为这个。”元若晴不知道该怎么明说。
“还有其他事情？莫非是班级里出了什么事？”班长试着往班级的方向猜去，原本只是随口一说，但见元若晴叹着气，便知道是自己说中了。
紧接着，元若晴将今天下午在班级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跟班长讲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
“你可以证实她说的话是真的吗？”元若晴自己也不确定了，每个人说的都有道理，符语和杨云歌都不是蛮不讲理的人，秦雪莹看上去也不像是会说谎的人，实在拿不定主意的她便想着来听听班长的答案。
“我只能说，当时我跑在后面，确实有注意到她们在前面说了什么，但具体是不是挑衅我就真的不知道了。”班长说着实话，当时真的没太在意这些，谁能料想到之后会发生这种事。
听到这里，元若晴也是愁容满面：“那就是也无法证实了。”
“你不相信她说的话吗？”
“这由不得我相不相信，人有时候是会说谎的，尤其是在遇到这种情况，通常都会将事态朝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去讲述，这并非说谎，或许只是不想摊责任，说白了也就是想逃避现实，可以说，是一种很常见的自私行为。目前十三班的人都说没有挑衅过她，只有她本人说对方有挑衅行为，而你又确实不知情，搞不好真的是她故意推倒你也说不准，退一万步讲，哪怕真是别人挑衅的她，也是她主动做出这样的行为，既不是指使，也不是强迫，就冲这点来看，真的很难定性。”
“你什么时候这么有文采了？”班长注意到这一点，于是抓紧问道。
“别取笑我呀。”元若晴见自己被一眼看穿，害羞地低下头。
“是不是跟江瑾私下聊过了？我不觉得你会想这么多。”班长也知道她和江瑾的关系很好。
“连你也调侃我俩，真讨厌！”这不是一次两次了，在学校里就这么被大家当面说过，虽然自己和江瑾真没什么，但难免还是会害羞的。
她也是自己实在没有办法，才想着向班长求助的：“反正现在无论真相如何，她接下来在班级里的处境都不会好过。”
“……”
【33/18】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13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