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控制死亡人数 第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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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控制死亡人数
天快黑了，秦雪莹按照约定出门，她没有换下校服，就这么撑着雨伞出发去找符语。
但愿她不会爽约，想到她在电话里那么真切的对话，秦雪莹也不由得将这种顾虑抛之脑后。
雨真大啊，打着伞的手都感觉格外沉重，雨滴仿佛要把伞戳穿一样。
她的家离公园并不远，只身来到公园里，却发现符语并不在，喊了两遍她的名字，也无人应答。
难道她真的爽约了？
秦雪莹心里越来越没有底气，拿出手机给她打去，结果对方这次没有接通，手机一直显示无人接听。
意识到可能自己真的被她耍了以后，她气得狠狠一跺脚，手里紧紧抓着电话，满肚子怒火，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恐怕她现在正在家里悠哉悠哉，嘲笑自己傻乎乎地在公园里等她来吧，既然如此，那自己干脆直接去她家里好了。
想到这里，她转身就要走，结果出了公园没几步，就看到一个人拎着一堆东西往这边走来。
“嗯？连娜？”见是她，秦雪莹有些意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你是秦雪莹？”看到是她以后，连娜同样有些尴尬，虽然她没有明确排挤过秦雪莹，但她毕竟是杨云歌的朋友，也算是站在符语这边，这个时候撞见，可谓是非常尴尬。
“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毕竟是同班同学，不打招呼也不好，出于礼貌，连娜主动跟她打招呼。
“啊，我约了符语出来，但她还没来。”不能说自己可能是被她放鸽子了，只能说她还没有来。
一听到符语，连娜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这两人不是有过节吗？怎么秦雪莹会主动约符语出来？
秦雪莹看出连娜的疑惑，便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跟她讲了一遍：“她没有来，你说她会不会是放我鸽子了？”
“不会的，符语不是那种人，她说来就一定会来，你有没有给她打电话？”连娜赶忙摇头，符语在这方面是说到做到，绝对不会答应了不来的，哪怕真不来，也会打电话通知你并说明原因，再说了，即便真是故意戏耍秦雪莹，这么长时间过去，也该给秦雪莹打电话狠狠嘲笑她了。
“打过了，没接。”
“那可能是被其他事情耽搁了。”想到秦雪莹要跟符语和好，符语也欣然接受了，连娜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大家都是一个班的，实在没有必要再因为陈年烂谷子的事情闹别扭，而且两人和好的话，大家在对待秦雪莹的事上也会有所改观。
既然这样，那自己也要帮帮忙才是，连娜见秦雪莹在这里等符语很长时间，身体都冷了，便热心地提议道：“要不这样好了，外面雨太大了，我家就在附近，你跟我先回家，等符语来了再下来找她。”
“真的吗？谢谢你。”
“不用谢。”连娜的想法很好，她也想为十四班这个大家庭出一份力。
可她没想到这么做却偏偏害了自己，由于符语一直没有出现，所以傻乎乎的她就这么成为了秦雪莹的目标。
“我给黎玥打个电话吧。”到家的连娜想到自己应该给黎玥打个电话过去。
“黎玥？”
“是啊，吓一吓她，咳咳！”连娜开完嗓后，便自顾自地给黎玥打了过去，看着她那夸张的表演，和朋友间有说有笑的表情和动作，秦雪莹的心情很复杂。
不可能的，即便将这一切归零重新开始，自己和大家的关系也不可能恢复如初，更何况根本就不可能归零，往日的那些恩怨也不可能一笔勾销。
秦雪莹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直到……
“…对了，忘了跟你说了，我现在正和…哎呀，这么说太麻烦了，打电话你又看不到我这边，稍等，我们视个频吧。”连娜将电话挂断，随即换了个视频电话再次打过去。
她提着东西回到房间，身上还穿着学校的校服，转头招呼秦雪莹过来，一起出镜，好让黎玥看看：“喂，你也过来好了，我跟黎玥视频，你也来打个招呼吧！”
她的声音和往常一样，看向自己就像和普通好友聊天一般，也勾起了电话对面黎玥的好奇心。
看着连娜天真无邪的笑容，秦雪莹不由得心想，一会儿她们脸上会露出什么表情呢？尤其是黎玥，连娜是她最好的朋友兼同桌，死在自己面前，她肯定很难接受，可惜不能看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也不能听到她惨烈的尖叫了。
如果她们提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经历什么，她们还会对自己像现在这样毫无保留吗？我想不会的，可能早在一开始就拒自己于千里之外，看到自己就立刻绕道走了。
连娜，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那莫名其妙的好心吧！
“你也认识，就是我们班的……”
下一秒，连娜话都没有说完，一道刺眼的银光在屏幕上一闪而过，那是一把刀，紧接着血花四溅，连娜的头飞了出去，和身体完全分了家，连她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而另一个人出现的位置刚好被飞溅的血液遮挡住，电话飞了出去，掉在床上没有发出声响，摄像头被血液覆盖。
秦雪莹很小心，确认没有被黎玥发现自己的身份，见视频通话还在继续，没敢发出声音，轻手轻脚走过去，将手机捡起，按下挂断键。
在反复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她这才松了口气，扭头看向床上身首异处的连娜，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迹，老师的血早已干涸，呈现出暗红色，而连娜的血为这抹暗红色重新增添新的色彩。
连娜是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也就是说这里只会有她一个人，想到这里，秦雪莹也不着急离开，翻着连娜买回来的东西，见自己的肚子还饿着，便将她买回来的食物吃了个精光。
反正你人都死了，这些东西不吃也是浪费，就让我好好替你品尝一番吧，不用谢我了，连娜。
吃完后，她也不忘去洗手间洗漱，将凶器和身上的血都洗掉，换一身连娜晾在房间里的干净睡衣。
回到房间里，她坐在床上，拿出手机翻看着班级群里的最新信息，同学的陆续死亡，非但没有让她觉得害怕，反而让她越看越兴奋，忍不住发出一阵怪笑。
想到符语那个贱人还没有回复自己，她再次给对方打去电话，可结果依然是无人接通，气得她直接将手机放下，不再继续打了，躺在连娜的床上，手里握着凶器，转头看着连娜还坐在那里的躯体，颈部的位置空空如也，校服吸满了体内流出的血，明亮的天蓝色转而变成刺眼的血红色，她将头转过去，闭上眼睛，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这个夜晚对很多人来说比以往都要漫长，而接下来的夜晚对于那些还活着的人来说，更是一种折磨。
一觉睡醒，她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只感觉自己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她起床去洗手间洗漱，肆无忌惮地用着连娜的东西，换回自己那身校服，吃了点东西，打算趁现在外面还没什么人，尽早离开这里。
她推开门，逃离这座小区，途径公园时，她不由得停下了步伐，想到符语，再次拿出手机，给她打过去，这个时间，她人醒了最好，没醒最好也能给她吵醒。
结果从公园里传出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这正是来自符语的电话。
难道她已经来了？
想到这里，她这边也没有挂断通话，打算进公园一看，可很快她注意到公园门口的监控，担心身上的血迹太过明显，于是选择走死角进公园，在监控看不到的地方游行，身体在草丛中穿梭着，好不容易进到公园里，注意到离铃声越来越近的她，刚要起身，便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自己不知不觉来到公园的秋千区域，面前有一个人正背对着自己坐在秋千上，头颅被割下，朝后面倒去，骨头已经断裂，只剩一层皮还在藕断丝连，血液已经凝固，眼睛睁大，黑色的血堆积在七窍之中，身上穿着的校服显示她是市一中的学生，尸体身上的雨水表明她已经死亡多时。
这不是符语吗？她死了！
被尸体毫无防备吓了一跳的秦雪莹忘记了尖叫，呆呆地蹲在那里直视着她，一时间连逃跑都忘记了。
什么时候的事？不对，是谁杀了她？难不成昨天晚上我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可昨天晚上没有在这里听到手机铃声，也不对，昨晚雨那么大，说不定响了自己也没有注意到……
铃声的来源正是尸体衣服口袋里的电话，这一刻秦雪莹心里是又惊又喜，还隐隐有些不安和恐惧。
惊和喜都来自符语死了。
而不安和恐惧是因为，除自己以外，还有同学被人为杀害，会是谁干的？是陌生人还是其他同学？难不成符语还有其他仇家？
想不通，一时半会儿，秦雪莹想不到其他人了，也因此忘记挂断正在拨号的手机通话。
而就在这时，她听到从公园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显然跟自己一样是被手机铃声吸引而来的。
对方跟自己不一样，来人在看到尸体的那一刻就发出尖叫，片刻没敢停留，便匆匆逃离现场。
意识到这里很快就会暴露的秦雪莹，明白自己必须赶紧离开这里，立即挂断手机通话，将手机收起来，起身正要离开，就又听到有两个人被尖叫声吸引。
不好，有人来了，不能冒然离开，不然发出声音很容易被来人看到。
她顺着草丛的缝隙朝那两人看去，发现竟然是丁倩和庄静，这两人在一起的组合，是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毕竟这两人在来到十四班之前就是一个班的，据说关系还不错，不过自从丁倩先来到十四班以后，庄静再来到这里，丁倩就不太跟她说话了，两人的关系理应慢慢变淡才对，可如今她们两个又走在一起，确实让人感到意外。
很快，丁倩便离开了，符语是她的同桌，也是好朋友，看到好友的死相，秦雪莹看出她很伤心，但同时她也注意到庄静似乎一直在盯着这边看，一开始她以为庄静是在看符语的尸体，但很快她注意到庄静很有可能是在看草丛中的自己，这让她更加不敢乱动。
虽说她想杀了符语，但眼下符语被别人抢先一步杀害，她可不想替别人背下这口黑锅。
庄静看了一会儿，便也离开了。
秦雪莹四处看了看，见这附近没再有人，便趁机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思索一个问题：班级里到底谁有可能杀了符语？！
星期三的早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里，一只黑猫趴在床上，见天亮了，起来伸个懒腰，然后坐在床上，舔着自己身上被血弄脏的毛。
而旁边的床上，躺着一名面目全非的女孩，她的手放在距离电话只有几厘米的位置上，她的颈部被撕咬开，身上满是被尖锐的爪子挠伤的痕迹，有些甚至已经做到皮开肉绽，血流了一地，床上的人也早已没了呼吸。
而她身旁的猫猫，透过她那幽绿的瞳孔看了一眼倒在床上的主人，便跳下床去吃早已被主人放好的猫粮了。
与此同时，那些还在学校宿舍里上学的学生，收拾好后，从寝室里出来，迎面看到操场上躺着一个人，几名女生面面相觑，不确定那人是不是只是晕倒了，便小心翼翼凑近去看，结果发现那个人的身旁满是血迹，看样子是从宿舍楼上摔下来的，意识到那是死人以后，几名学生吓得头也不回地跑回到宿舍中，直到有老师和警察过来处理才敢再出去。
跳楼的女生是姜安，是从学校宿舍顶楼的天台上跳下去的，很奇怪，明明平时学校宿舍的天台都是被锁上的，可那天晚上竟然被人打开了。
除此之外，她到底是疯癫之下选择跳楼自杀，还是被身后穷追不舍的小黄狗逼迫跳楼，又或者是被小黄狗推下去的，就不得而知了！
这个秘密就像乔亚晴和姜安串通说小黄狗是自己从楼上跳下来的道理一样，除了当事人，没有人会知道真相是什么。
顺着楼梯往六楼走去，警察还看到阴环羽死在楼梯上，她是因为后脑撞击阶梯，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援而导致死亡，可奇怪的一点是，她的双眼被活活挖去，不翼而飞，直到最后警察也没有找到。
据宿舍里其他女生讲述，两名死者均来自604号房间，而那间寝室总共住着四个人，还有两名女学生也是十四班的女学生。
听到这里，警察原本悬着的心是彻底放下了，他们召集勘察现场的人手，集体朝着那间604号房间走去，门没有锁，轻轻一推便打开了，发现剩余的两名女生，乔亚晴身首异处，孟悦上吊死了……
而一楼的女宿管也在当晚上吊自杀，一个晚上五条人命，这让警方犯了难，经过之后一系列人际关系调查后，警方发现，孟悦和学校宿舍的宿管阿姨是母女关系，曾收养一只小黄狗，现已失踪。
面对学生连续的离奇死亡，警察局面对的压力是空前绝后的，第三天上午，负责调查市一中五人死亡的警察带着尸体回来后，老局长便召集人手开了一次动员大会。
“三天了，二十多条人命，说没就没了，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制止学生的死亡发生。”五十人的名单，一转眼黑了快一半，警局在面对记者的采访时，也是不知所措，只能一味地说他们一定会解决。
可奈何这件事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甚至大城市都打来电话问候，问需不需要加派人手，并在最后撂下狠话，如果死亡人数还在增加，并且不能得到有效的控制，那他也该从这个位置下来好好休息了。
市一中高一十四班学生死亡的最新消息，一位保洁阿姨在清扫居民楼道时，注意到一间屋子有异样，保洁阿姨随即想到最近的新闻，想到这里居住着一位学生，便立刻报警。
警察很快赶到现场，打开门后发现，里面的女孩正是十四班的女学生罗昕雅，她被自家养的宠物猫给活活咬死，警方很快便控制住了这只宠物猫，并把她送到医院进行检查，医生发现这只猫并没有传染病，身上也没有病毒，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袭击主人，导致主人死亡，以防万一，警察还是将这只宠物猫继续留在医院里，实时进行检查，以便日后的调查。
紧接着警察又接到报警电话，称该小区附近的工地里，在一个水泥搅拌机中发现一具成年的男性尸体，男性尸体的面部和身上均有猫抓痕，警察很快将男性尸体和女学生尸体上的猫抓痕进行比对，发现来自同一只猫，并再与医院里的那只宠物猫进行比对，发现正是由这只猫造成的。
这个结论让真相更加扑朔迷离，而为了解答这个疑惑，警察调取了该小区附近的所有监控录像，试图寻找真相……
“局长，我们要不要加派人手？尽量做到每一名学生身边都跟着一名警员，以便做到实时保护。”队长，也就是老师的丈夫，向老局长提着建议。
“我也是这么想的，虽然很想把学生都叫到警局里看管起来，但想到他们的家长和社会媒体都不会同意，就还是采用一对一的保护方式好了。”老局长说着，也继续安排人手，事情办到最后，还不忘鼓足大家日渐低迷的士气：
“各位都打起精神来，这起案件已经不是一起普通的案件，死亡人数说不定还在上升，死者不是社会人士，也不是成年人，而是一群心智尚未成熟的未成年学生，我们必须控制死亡人数，别让媒体小瞧了我们，也别让人民对我们失望！”
“是！”
之前发现学校十四班班级人数不对的那名警察，主动向老局长说道：“局长，说到调查，我发现有一个案子被我们忽略了。”
“什么案子？”
“十四班曾经有学生失踪，其父母现在也不知所踪，您说这件事会不会跟这起案子有关系？”
听他这么说，老局长迟疑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伸手摸了摸下巴，看了眼队长，再一想到现在的人手安排，对其说道：“也许吧，但事从缓急，现在还是以学生的安全为重，如果你想调查，也只能让你一个人去调查。”
意识到老局长不太想让人查这个案子，这名警察叹了口气，身旁的人见状，悄悄推了他的胳膊一把：“还是算了吧，保护学生要紧。”
“行，那我宣布这次保护学生安全的任务交由你们队长负责，所有人都听他指挥，解散！”见这边不再有疑虑，老局长便宣布此次会议到此结束。
这名警察在往外走的时候，被十四班班主任老师的丈夫叫住：“等等。”
“队长，怎么了？”
“你刚才提到的案子是哪一起？”
见队长主动找自己问起这个案子，他以为是队长对这个感兴趣，立即激动地向他展示手里的资料：“就是这个，队长，这名学生是市一中十四班的班长，学校给出的说法是人已经转学和父母一起离开这座城市了，但我调查了城市的出入记录，发现他们并没有离开，顺便也调查了他们最近的消费记录，也一直没有变化，所以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他们失踪了，而且很有可能早就出意外了。”
“很谨慎啊。”队长听到这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应该的。”
“你新调来的，工作很认真，但有时也别太认真了，做这些无用功很有可能会耽误正事。”队长似乎话里有话，但他这时并没有在意。
“队长，我不觉得这是无用功，这名学生和他的父母同样也是我们需要保护的对象。”
“好了好了，我知道。”队长趁机扫了一眼对方挂在胸前的名牌——杨安梁，心想名字不错：“小杨，你负责保护哪名学生？”
“啊，是这个，一名叫元若晴的女生。”
“别负责那个了，你跟我换一下。”
“为什么，队长？”
“这女孩的情况有些特殊，老局长让我看着她，你负责这个就行了，具体你别问，做就完了。”队长说完，转身就离开了，看着队长豁达的背影，他不禁感慨，队长真厉害呀，这么快就放下妻子惨死的事实了。
但想到工作，他低头看着队长留下的档案，想看看是哪名学生，结果发现对方也是名女孩，名字叫做：“叶瑶？”
【30/21】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15章：控制死亡人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