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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恭喜赞德夺得“初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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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回到金这里,时间回到金刚入睡的时候。
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睁开眼,脸上又痛又痒,刚刚醒来的少年还迷糊着,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被摧残的脸颊。
手背因为他这一个动作触碰到一缕发丝,而恰好,他眼睛也渐渐看清了眼前的人脸。
“啊啊啊啊!!!!”
“别吵。”脸的主人发出不耐烦的声音。
“你是谁?”金抽了口气,脑子里还记得自己最后看到的情形,蹭一下从躺着的状态变成半坐,警觉的摆出防备的姿势。
“一号”将自己迷晕了,然后呢?他把自己送到哪了?这又是谁!
未知与陌生刺激到的少年,也可能是金的某种直觉,他下意识的回到了第一天从这个世界醒来时的警觉,金在片刻间就压下了心中的惶恐,他扫过自己所在的房间,最后将视线转到头顶上那个人身上。
金坐在一个二层的铁床上,他在下铺,上铺应该就是那个陌生男人的,而让他感到最头皮发麻的是他醒来的时候,上铺的男人用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贴着上铺床板背面,与金面对面。
金刚醒来脸上的瘙痒就是他那根拖到屁股下面去的尾辫因为重力垂在他脸上的结果。说来奇怪,男人整个人给金的感觉都乱糟糟的,唯独那条从后脑勺的发丝中钻出来的又长又粗的麻花辫被弄的整整齐齐。
虽然是女孩用的比较多的发型,放在他身上却没有一点违和感。
后者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刚刚因为金的尖叫一个激灵清醒了些,不过在金观察自己处境的时候又开始变得迷迷糊糊。
于是在金问了问题之后,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极为诡异,金和陌生的绿发男人安静的对视了半响,就在他怀疑男人半闭着的眼睛要彻底合上的时候,对方又是一个激灵,慢悠悠的从上铺翻身下床,站在下铺边上,膝盖一顶,侵略性极强的爬到少年的床上。
金刚注意到对方背后不经意间露出来的黑色蝎尾,心想着怪不得这人能用那种奇怪的姿势倒挂在上面,还不等他继续观察,脸上近在咫尺的呼吸就让他再没有别的心思想其他的了。
赞德给金的感觉很奇怪,背后纯黑色的尾巴让金的想到了狠毒冷血一类形容蝎子的词,然而他脸上慵懒的表情却又像一只午睡的猫一样。
近在咫尺的对视,金才发现对方身上带着一种莫名的魅力,脸上明明什么都没涂,更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装饰、纹路,但就这样带着浓厚黑眼圈的眼睛一睁,一副修仙许久泛白起皮的嘴角稍稍一勾,就仿佛带着巨大的诱惑。
金不由自主盯着对方的脸发起呆,那双清澈的蓝眼睛刚变得朦胧,立马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你是谁?”金重重咬字,脸上冰冷异常,仿佛不会感到恐惧,但其实心里战战兢兢,慌得心跳都乱七八糟了起来。
对方在金看似镇定的目光下不但没回答他,反而突然靠近,粗鲁的咬住了少年的双唇。
突然的袭击毁掉了金的节奏,少年瞪大眼睛傻愣愣的盯着近在咫尺的脸,被亲了好几秒后,才因为嘴上的疼痛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金哆嗦着想躲,赞德像是能预判他动作似的掐住他的脸,强迫他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对方来势汹汹,看表情仿佛还挺沉浸与其中。金跟着对方的节奏走,晕晕乎乎,被迫的承受着。
金双手撑在男人裸露出的胸膛上,用尽了全力推搡,也只是让自己的两手臂颤抖的更厉害,仿佛是欲拒还迎似的。
赞德咬的很激烈,却始终没有敲开他的嘴唇将舌头伸进去,中途似乎是清楚感觉来了,揽住金的腰将人往前一拉。
金没有一点反抗能力的与对方胸腹相贴,隔着一层布料的皮肤随着细细密密的摩擦变得异常火热,金的脸立马红了,颜色直逼被掐着的那块皮肤。
“放......放开我......”
金感觉自己像猫爪子里的活鱼,让人抓着尾巴,绝望的进行着余生最后的反抗,他扯住男人贴着自己性感小臂跳跃的麻花辫,对方吃痛也没松开嘴,空出一只手将少年的两只细胳膊抓在一起,压在两人小腹之间。
更让金绝望的是,那根被他抓住的辫子居然是可以动的,金松开后,就像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绕上了金的后颈缠了上来,缠地金寒毛耸立,乖乖的被人压倒在床上。
青年又向前挪了挪,膝盖压住少年作乱的双腿,将金的反抗一一化解。
金越来越绝望,越挣扎越发现自己的生存空间越小,而就当他整个人都被人箍在怀里,怀疑自己这次逃不过贞操危机的时候,对方突然放过他,松开那两瓣肿的红艳艳的嘴唇。
金稍微撇了撇已经麻掉的嘴,他敢发誓自己的嘴唇绝对破了,不过对方也讨不到好,对方虽然粗暴,但还是在很认真的亲,金就是真的咬,不带一点客气的。
所以刚用黑眼圈和又干又白的死人嘴唇勾引金的男人此时的嘴上有好几个小男孩的牙印,哦还有两人的口水粘着,给对方邪魅的气质打了好几个对折。
金不知道赞德心里在骂嘉德罗斯,但他知道对方很生气......生气的让金又委屈又暴躁。
甜蜜的明明是对方强吻自己,结果他反而用那种杀人的眼神盯着自己看。
偏生金在这目光下突然怂了,垂下眸子不敢再看他的脸。
不过很快,低下头转移视线的金又欲哭无泪的将头抬了起来,盯着上铺的木板发起呆来。
心中恶狠狠的想一个男人为什么要穿的那么骚包,那么暴露。
金一开始没注意,好不容易回神又被赞德身上极有冲击力的造型吓了一跳。
对方上身啥都没穿,唯一的遮盖物是从身体两侧鸟类一般的黑色羽毛,羽毛遮住了这具健康身体极少部分的皮肤,对于保暖聊胜于无,但对于让这具身体看上去更性感的效果却十分有效。
特别是这具身体上到处都是被自己爪子抓住来的痕迹时,金更是不忍直视的在心中尖叫:
不不不不!明明是反抗的痕迹,为什么看上去那么暧昧?!救命!救命!!!!
金的目光继续下移,对方下身的长裤倒是松松垮垮将两条修长大腿都遮住了,甚至保守的包裹到了脚踝,但他裤腿上故意划出来的一道道口子又是什么意思,若隐若现的肌肉晃得金眼睛都晕了。
对方给金留下的震撼太多太密集,以至于抬着头尽可能放空自己的金脑中依然在不可控的循环播放这位见面才几分钟的陌生人。
金很久没那么慌过了,特别是生理上的慌乱,自从心脏换成King的心脏之后,心跳永远都是那么平稳,即使遇到再大的事情都不会产生波动。
但此时的金实在是太害怕了,比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还要恐惧,因此忽略了这些怪异的地方。他不知道这种害怕的情绪来自哪里,只是直觉的制造出一个壳子,将自己包裹在里面。
表面看上去,愤愤不平的少年似乎是妥协了,从被人摁着侵犯的床头挪到床尾,像个自闭的小蘑菇似的抱住自己的膝盖。漂亮的两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着赞德看。
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暴徒流氓。
好半响,赞德问他:“你是谁?”
金张了张嘴,心想这个问题还是我先问你的呢,嘴上乖乖的回答他:“金。”
“我是赞德......这里是我的宿舍。”他舔了舔嘴唇,邪气的勾起嘴角,似乎是在回忆小男孩的滋味,而后用低上几度的声音补充完下一句。
金直勾勾的盯着赞德鲜红的舌头,看着它灵活的卷去男人唇边的血珠,下意识跟着舔了舔嘴角。
舌尖上像是火焰烫出来的N字若隐若现,就那么两秒的注视,金突然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起来。
不知道怎么,赞德的长相不是魅力十足的那种,相反有种说不出的戾气,让金这种安安分分的小绵羊潜意识里想要逃离的那种坏人气质。
但他的一举一动却像胶水一样吸引人。
“你为什么亲我?”金两只手捂着下半张脸,眼睛粘着赞德的舌头转,似乎是终于缓过神来,气呼呼的质问。
“我还要问你呢,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我的宿舍。”赞德轻飘飘的话语飘过来,堵住金的问题:“作为这里的主人,我当然要确定你的目的是什么,悄咪咪爬到我的床上来,很难不让人怀疑你,是不是来勾引我。”
金诉控的目光飘过来,后者不但不心虚,甚至变本加厉的用让人不舒服的的态度暧昧道:“现在看来,似乎是我误会了,真是抱歉,啊......难不成这是你初吻?”
“混蛋!”金在一阵爽朗到让人想揍人的笑声中骂道,被骂的人不但不生气,反而笑的更畅快,赞德好半响才冷静下来,擦了把笑出眼泪的眼角,“好了不逗你,其实我也是第一次。”
第一次什么?
金根本不相信!他明明那么熟练,难道这种事情还有天赋异禀那么一说吗?
这家伙,才刚见面没几分钟,就已经向金证实了是个恶劣的混蛋。
他顿时不想继续和对方说话,板着脸,在床脚蹲了好一会,确定对方没什么动作,相反靠着床边的楼梯开始昏昏欲睡时,小心的移动到地上,在房间内走动。
金悄悄的在心中猜测赞德的身份,单是他灵活摆动的辫子和不应该存在人类身上的蝎尾就已经说明他不可能是普通人类,虽然也可能是一个他看过资料的异类,但想到迷晕他的人是“一号”,应该不大可能会将他送到一只异类手中。
如果赞德也是一位猎活人,那么自己现在在哪?他说这里是宿舍,可能是政府提供给猎活人们的公寓,也可能是隔壁城市的【蜂巢】。
但这些猜测在金绕着房间逛了一圈后被他推翻。
没有大门,也没有窗,房间内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正中央镶嵌在墙壁里的小太阳。
床头和右侧紧贴着两面墙,床尾的墙前面是一排有些年头的铁栏。
金摸着生锈的铁栏,再一念这里的简陋怪异,产生了一个猜测。
“喂。”他回头叫醒赞德,“这里是监狱吧。”
赞德晃了晃背后的两条“尾巴”,靠着楼梯站起身,一双死鱼眼淡淡的望过来,似乎在说“小蠢货你怎么才发现”。
“啊,是啊。”他回答到:“我可是个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