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睡美人31 再遇吟游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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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程的路上，柳森遇到了一位老朋友。
“她为大地带来希望，
她为平民实现梦想。
她将祝福洒落旷野，
她将花种播向四方。
她是传闻中的高贵皇女，
她是典故里的优雅传说，
她是初升的旭日，
她是皎月之璨影，
她是考试的发起人——
伟大的玫瑰公主！”
亚麻色头发的吟游诗人抬头，柳森对上了一双不能视物的浅色瞳眸。
“这是谁教你唱的？”柳森拍了拍地面的灰尘，一腿伸直一腿屈起，坐在了吟游诗人的斜对面。
这首诗歌明显是赞美玫瑰公主的。目前，虽然考试的消息已经成为了众.口.交.谈的话题。但依照她的观察，代表上升途径的考试单被不明势力恶意垄断。在这样的前提下，许多人对上升通路的期待，都被异化成了资源被抢夺的怨愤。如此情况下，民间群众自发编曲并传唱赞美玫瑰公主诗歌，似乎并不是一件太合理的事情。
柳森随手从怀里掏了两枚金币，准备等吟游诗人答完了给他当小费。与此同时，吟游诗人把指尖从竖琴琴弦上移开，回手，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枚同样金闪闪的东西。
“阿迪莱商行非常大方，我这段时间就靠这个工作赚取生活费。”吟游诗人说。一边把玩手里的金币，他的唇角浮起一个笑容，“您要不要一起传唱？我这里有印好的歌词，记得去驿站领钱的时候报我的编码……”
柳森挑起一边眉毛：“？”
这是……在发展下线吗？！
“他们靠什么辨别你唱了什么诗歌？你不唱阿迪莱商行也不知道吧？”柳森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众所周知，阿迪莱商行的耳目遍布各地。您不用担心这个。”
柳森沉默半晌，“……怎么给工钱？”
吟游诗人：“我先带您去吟游诗人协会注册，您的嗓音条件不错，再加上有我的担保，应该能顺利完成注册。成为吟游诗人后，您再去旁边的驿站，登记为我的下线。”
顿了顿，他继续道：“唱七天就能获得一银币，这可是一门不错的活计。”
柳森没做声。她想了想，吟游诗人说的，好像是那么回事。
“你拿多少？”柳森冷不丁问，“我们的工钱应该不一样吧？是不是每拉一个人头，你还能获得一比不菲的收入？”
“聪明！”
不知是不是柳森的错觉，那无机质的眼神里，竟多了几分赞许。
“不过，您以后再拉别人，同样能获得不菲的收益。”吟游诗人道。
“你靠这个赚了多少？”
“因我是献策之人，目前为止，我的收入已足够卖一幢繁华小镇的宅邸。”
柳森挑眉，略微吃惊地看着他。
这赚得确实不少啊！
居然都靠这个买房了！
柳森当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前半句。
“献策之人？这个主意是你告诉阿迪莱商行的吗？”
“没错。”吟游诗人轻笑，“我第一次看到玫瑰驸马招募考试的清单时，就萌生了这个想法。”
柳森抱胸看他。亚麻色的短发下，他侧脸的轮廓被傍晚清透的阳光描画得十分清晰。比起第一次相见，他看起来更加整洁了。头发是精心打理过的，胡子也剃得干干净净，露出了白皙的肌肤。他的脖颈十分修长，有种安静的脆弱感。
“我身体有残缺，显然无法本人去参加考试。”吟游诗人指了指自己无神的淡色双眼，“但我敏锐地察觉到，这是一场足以掀起全大陆变革的考试。抓住变化带来的机会，就一定能够有所收获。”
柳森点头，她觉得打听得差不多了，转身准备离开时，吟游诗人叫住了她。
“那是我的小费吗？”吟游诗人笑了一声。
柳森挑眉，这个人不是看不见吗？
吟游诗人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弹起了竖琴，用唱腔道：“我刚刚嗅到了金币的味道，所以，我尽量详细地告知了您，有关我知道的一些内容。”
他唇角笑容不变。
柳森顿足，抱胸打量了他一会儿，也笑了一声，把金币拍到他适时伸出的手掌心。啪的一声响。
掌心收拢，吟游诗人的声音温和又干净：
“——感谢您的慷慨。”
柳森点点头，道：“带我去注册成为吟游诗人吧。”
吟游诗人似是失笑：“我还以为，您这样身份的人，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金钱。”
他又拨了两下竖琴，乐声停止的同时，擦着柳森即将不耐烦的时间点站了起来。
“——好吧，请跟随我前去。”
他玻璃般通透的眼睛，反射着淡淡的暮色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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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唱诗当副业，干了一段时间兼职后，柳森赚了一小笔零用。距离考试单上写的日期还有一周，柳森回到了睡眠城堡。
翻身从扫帚上跳下，把即将从怀里掉出来的黑猫摁回去，用单根手指晃荡着零钱袋，她走到种满玫瑰盆栽的大露台上。
一道单薄纤巧的背影被拥簇在花丛中央，玫瑰艳丽的冷香在空气中蔓延。玫瑰公主转过头，淡蓝眼眸染上惊喜：
“你回来啦！”
“我回来了。”挥手让扫帚落到自己背后的扫鞘里，柳森对玫瑰公主点点头。
“关于考试，有一些需要改进的事。”柳森单刀直入道。
玫瑰公主的神情一秒肃然。挥手让一旁的玫瑰枝蔓长到自己身前，玫瑰公主采下几片带露的花瓣，将它们放入描金的白瓷茶壶中。茶壶中的沸水瞬间被煮成了半透明的紫粉色。
玫瑰枝缩回花盆上方，玫瑰公主倒了两杯茶，向后靠在铺了软垫的藤编椅上。柳森在她对面落座，喝了一口热腾腾还在冒白雾的茶水。
柳森向她讲述了这些天来的见闻。并提出来自己的看法。
“你是说，我们需要推迟考试的时间？”
“是的，第二届考试的人数一定会比第一届多很多，12月19日当天我们不一定能够顺利审查完并结束笔试。因此我建议，将七日后的原考试日，作为我们‘资格审查’的时间。并在当日，告知通过核查的人实际考试的日期。”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玫瑰公主支着下巴，盯着柳森看了好一会儿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就这样办吧。我需要做什么？”
柳森交代了注意事项和人员安排，玫瑰公主全数答应后，忽然道：“我能看一看水晶球吗？”
“没问题。”柳森将水晶球解锁，递给玫瑰公主，随后背过身，在花丛中央的鹅卵石路上散步溜猫。
自从观摩过一次水晶球，玫瑰公主似乎就对其念念不忘，时不时就要找她借水晶球玩。柳森于是告诉了玫瑰公主几个基础咒语，并在她玩水晶球的时候主动避开，为表尊重，柳森不会在这个时候看那个“弧形屏幕”。
难道是公主已经有了意中人？柳森不可避免地这么想，同时心中有隐约的期待。
她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已经呆了太久了，如果换作第一次任务前的她，一定会不耐烦。但坦白来讲，她也确实产生了一些类似不耐烦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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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2年12月19日，这正是考试单上玫瑰驸马招募考试的时间。
来到现场的人群排成了几条蜿蜒长龙，红发少女琳达站在队列里，发现周围一起排队的人里，竟有不少年龄相仿的女孩子。
“玛丽阿姨，您也来参加考试吗？”在看到那张风韵犹存的熟女面孔时，琳达终于绷不住了。
玛丽撩了撩头发，朝她抛了个媚眼：“小琳达，你能来，我自然也能来啊。咱们公平竞争哦！”
排队的人中不乏一些举止猥琐的，比如琳达几分钟前看到的，对队伍前面的女孩子动手动脚的秃顶男，那个男人还没排完队，就被工作人员核善地劝离了。
工作人员是一群训练有素，穿着近百年前宫廷侍卫服装的人，有男有女，每一个都身姿矫捷，琳达看着他们在人群间穿行，产生了许多联想。
排完队的人里，外貌不合格的那一批，一般是满脸失望地离开。不过，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那些或英俊或貌美，长了一张能通过审核的脸的人，也没有立即进场。
琳达纳闷，难道这次对于外貌的审核更加严格了吗？上次她那个蓝头发的哥哥捷克都能通过这一关，她自认为自己的长相不比哥哥差，再加上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还是很有自信的。她掏出手持镜，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
身后排队的人拦住了一个正往回走的红发青年，问：“你通过资格审查了吗？”
“当然！”戴头巾的红发青年颇为自得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在这张脸上，我可是花费了大价钱的！”
通过旁听他们的对话，琳达得知，这个和自己有着相似发色的青年叫安东尼，本次考试与上次不同的是，今天一天都将进行资格审查，而正式考试的时间定在七天之后。
感受到肩上传来的力量，红发青年转头，看见来人面孔的同时，脸上的兴奋戛然而止，变成了一种混杂着尴尬与局促的奇妙表情。
来人有着一头干枯黄发，面孔虽然俊秀，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再加上他双眉倒竖，表情狰狞，嘴角下耷，更是让人在看见他的第一眼时，就根本无法联想到任何褒义的形容词。
他的身材也非常普通，肩膀很窄，脖子短细，显得头大而局促。
“阿迪莱那个……”将骂了一半的话吞咽回去，黄毛想到了先前辱骂审核人员的惨烈结果——这让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黄毛深吸一口气，看向红发头巾男，压低声音：“你可别忘了，是谁替你出的换脸钱！”
红发头巾男有些怕他，咽了口口水，不敢吭声了。
黄毛原地跺脚，接连跺了好几下，仿佛脚下的土地是他的仇敌。他双腮因气愤而膨胀，整张脸像是一张鼓囊囊的英俊烤饼，古怪极了。
黄毛自言自语：“同样的价钱，凭什么你的容貌改造就那么成功？难道我这张脸不英俊吗？为什么不让我通过审核？”
“别生气了，巫医说，你的原生基础不太好，这又不是你能决定的……”红发头巾男安慰他。
“你在嘲讽我么？你在得意什么？！如果没有我，你出的起改头换面的钱吗？！！”黄毛咆哮道。
他咄咄逼人的语气，叫红发头巾男节节后退。
又骂骂咧咧了好几句后，黄毛呼出一口气，瞪着红发头巾男，“等你最后通过了考试，被成功录用，千万不能忘记我的恩情，知道吗？！”
“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帮助的！”红发头巾男连声道。心里已经幻想自己被录取后的滔天权势了。同时他又有些不忿：不就是给我出了整容钱吗？这些钱是你自己的吗？还不是从别人身上抢的！等我真正被录取了，我一定要把你踩在脚下！
“那就好。”黄毛点点头，往前迈了一步，又退了回去，在离红发头巾男极近的位置停下，打量这张改造后的脸。红发头巾男心中忐忑，生怕被他看出自己在想什么。
黄毛的目光在红发男眼鼻唇间游移，越看越嫉妒。他原本不是十分在意外貌的人，即便因外貌被人从小取笑，他也不觉得这是一件完全不能忍受的事情——毕竟在从前，男人的外貌并没有那么重要。
但现在，当他看到这张接受过巫医改造手术的、由平平无奇变得英俊帅气的脸，他心中却产生了无可比拟的愤怒。这种愤怒，更甚于他见到那些天然的英俊青年时产生的愤怒，几乎能将他烧灼焚毁。
“哼！”他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转身快步走。
喷吐在颊边的热气远去，膨胀的毛细血管却仍然散发余热。畏惧的情绪攫住了红发头巾男的灵魂，他喘了几口气，跟上黄毛的步伐。
旁观了全程的琳达一头雾水，她看向旁边队的玛丽阿姨：
“玛丽阿姨，你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吗？”
玛丽：“据说是一种手术，在脸上开刀，从而改变五官的形态，让人变得更加英俊。”
“女孩子也能做这种手术吗？听上去似乎很危险。”
“应该没有，现在接受手术的基本都是男人。”
琳达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会这样呢？”
“作为女人，能参加考试，我们已经是鼓起勇气了。相貌平平的女孩子很多从小被训斥，根本无法产生参加考试的想法。”玛丽笑着说，“更何况，手术前要进行麻醉魔法。女孩子很多都不愿意吧。”
玛丽绕着腮边的发丝，“所以，现在大陆上有种说法。”
“什么说法？”
玛丽眨眨眼：“五官改造手术是男人的专例。参加五官改造手术的男人，是连在脸上开刀都能忍耐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更具有男子气概。”
琳达感到匪夷所思。
旁边有排队的人在小声吵架，琳达看了过去。
“都怪你！上次为了省那区区二十银币，居然放弃了考试。”一位面容英俊的男人对着他身后的同伴道，“如果不是你带头，我是一定不会轻易放弃的！你看看现在这条队，比上回的还要长那么多！”
“谁叫你不坚持的？我又没逼迫你！”他的同伴嗤笑，“而且，就算参加了考试，你也不能一定能通过吧？就你那个水平？呵呵……”
噢，据说上一届考试有人因为不愿意交笔试费而选择了退出。后面这批人就开始散布考试是骗局的谣言。阿迪莱事业有起色后，就把闹得最凶的几个抓了出来，并宣布以后不做他们的任何生意。
那些想与阿迪莱合作的人也纷纷效仿，排斥对他们出售产品，导致这些人吃了不小的苦头。
不过最惨的还是作弊的那几位，不仅以后再也不能参加考试，连日常生活也因此充满了诸多不便。
感慨完毕后，琳达继续排队。
许久，终于排到了琳达，看见审核人的那一刹，琳达惊奇道：“阿迪莱老——”老师一词，只发出了前面的音节，就被琳达压了回去。
她捂着嘴，一脸惊异。
这回从事资格审核任务的，居然是阿迪莱，这是琳达万万没想到的。
“这次考试的审核人，是上次录取的人。”阿迪莱笑眯眯地解释，同时登记好她的信息。登记完毕后，阿迪莱递给琳达一张印着编号的全新考试单。
“七日后到指定地点参加考试。明白了吗？”
“明白！”琳达兴奋地点头，一张俏脸红扑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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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届玫瑰驸马招募考试如期举行。
琳达调整呼吸，看着眼前被荆棘篱笆包围的高大建筑。
因为参与考试的人数过多，这次笔试并不在荆棘之森内进行，而是另外择取了场地。这栋高楼是阿迪莱商行的产业，今天一整天，它都将作为考试大楼使用。
琳达想起前几天夜里发生的事情。
她的哥哥捷克，与父亲长相极其相似、一头海洋般的蓝发、参加过上一届玫瑰驸马招募考试的哥哥捷克，这一回居然没有通过初审。在得知她通过初审后，哥哥简直嫉妒得发狂，不停的在家里摔东西。
那天深夜十分，哥哥反锁住了她的房门。因为太紧张，琳达昨晚并未入眠。于是她听到门外哥哥喃喃自语的声音：
“我不能参加，那你也不应该参加……凭什么你可以参加？你算什么东西？你是我的妹妹，你一辈子都应该给我洗衣做饭送钱，一辈子都应该是我的陪衬……”
恶毒的言语如带刺的顽石，刺入她的胸口。但这不是最令她感到受伤的。
更可怖的是，在不久之后，她听到了妈妈的惊呼：“捷克！你在做什么？！”
“她不配！她不配参加这个考试！她一个女人！当什么驸马！”
许久的沉默后，琳达听到门外的母亲说：“回去睡觉吧，我帮你锁住你妹妹。”
琳达不可置信，心跳得奇快无比。许久，一种不可思议的平静，在她心中蔓延开来。她从前很在意母亲对自己的态度，会因为她眼神的温度、或唇角下撇的弧度，产生各种复杂的情绪。但这一刻，她内心无比坦然。
或许是因为有了全新的目标了吧。梦想像是精铁的盔甲，让她的心更加坚强。
仔细思考后，琳达在天亮前爬出了窗户，去往阿迪莱连锁旅馆住宿——这也让她离考场更近了。
从回忆中抽身，琳达看着考试大楼，心潮澎湃。
她在内心对自己说——
“总之，一定要好好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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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试结果在七日后准时公布，再过七日便是武试。
前不久进行完笔试的考试大楼前，柳森半蹲着身子，替荆棘篱笆浇水。
这些荆棘与睡眠城堡露台花盆里的玫瑰类似，都是从荆棘之森中移植的。它们的生长速度极快，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已经长成了半人高的墨绿色墙壁。
倘若荆棘长满全大陆……
“武试也在这里进行吗？”玫瑰公主的声音打断了柳森的幻想，她抬头，看见玫瑰公主正戴着雪白兜帽，手里拿着水晶球。
“不，武试在荆棘之森外围进行。”柳森接过自己的水晶球。
怀中传来细微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软绵绵的喵叫，柳森以为阿绿身体出问题了，赶紧把它提出来。
被拎着后颈皮的阿绿正抱着一颗龙蛋，龙蛋上似乎……
有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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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试地点是由玫瑰公主的代行人，也就是阿迪莱提出的。阿迪莱说，将地点设置在荆棘之森前，荆棘之森本身所具有的神秘色彩，加上荆棘藤上美艳的玫瑰，能够吸引来更多的“观众”。
柳森挑眉，猜测着：“你是想卖门票吗？准备定价多少？”
“一铜币。”金发褐肤的阿迪莱转身，说出了一个极其低廉的价格。
“这个价格甚至无法抵消维持秩序的支出费用。”柳森实事求是。
“不仅要低定价，还要给观众们免费提供食物和水。”阿迪莱笑。
这个方案听起来简直大亏特亏。柳森并不相信，阿迪莱会给出一个亏本的方案，于是问：“与之相应地？”
阿迪莱露出一个“你懂我”的表情，笑容更甚，“您之前说的排遗物堆肥和沼气池，我非常感兴趣，现在已经研究出来了一些成果。”
“你的意思是？”
“没错。”阿迪莱说，“免费提供食水，但必须在规定地方如厕，且每次如厕收取相应价格。”
阿迪莱笑了笑：“食物选择口味重的，促进喝水，水则用淡盐水，促进人体排放。”
阿迪莱掰着手指，“这样一来，堆肥便有了大量的原材料，燃烧即可产生能源。虽然我还没有研究明白您说的‘做功’的原理，但能量守恒定律的奇妙十分令我着迷。假使未来这方面的研究真的有所突破，我相信，这将是一次能载入史册的伟大变革。”
阿迪莱的双瞳里，是烈火般熊熊燃烧的野心。
她眨眨眼，瞳孔里倒映出柳森的影子，“与此同时，还能赚到一比不菲的收益，不是吗？”
柳森失笑，鼓掌道，“怪不得别人管你叫奸商。”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睡美人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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