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凤桐镇17 实地考察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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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姜被流光扔回自己房间门口，踌躇着不敢进去。
阿若和把门打开，继续先前的事。
“嗯，那个，什么……你在凝气？”
无姜走到阿若和身边转转，寻着由头找借口。
阿若和没理他，盘腿坐在榻上，双手扣着膝盖。
“我……你，我说的都是实话。”
“嗯。”
“那你不生我气吧！”
见阿若和出声，无姜兴奋，没站稳摔在他身上。
无姜抬头，对上阿若和下巴。
“我真的，我也不知道……”
阿若和仍垂目。
半晌，他睁眼。
“你喜欢我什么。”
阿若和问出话脸红得厉害。
无姜也是，又不好开口。他张了几次嘴，不能确定对方心中所想，究竟要听到自己怎样的答案。干脆一咬牙，一闭眼。
“哎。”
“初起来看，我就是觉得你好看！”
“后来吧，你这人倒也挺聪明的。”
“还能打……”
“就挺喜欢的。”
无姜旋身，顺势坐在床上，手向后按了按。
阿若和跟着往后挪。
“说起来，兔子喜欢胡萝卜，是天经地义的事吧。”
“你们怎么那么激动。”
阿若和眼皮动了动，“仅是如此么。”
“对啊。”
无姜伸了懒腰，“不然呢，你以为还有什么。”
“说说嘛。”
无姜眼神真挚，凑在阿若和眼下问。
他发丝擦过阿若和唇角，碰着脖颈发痒。
阿若和又后退了些。
“屏息凝神。”
无姜见问不出什么，摆摆手。
“我才不要。”
“你不想振兴魔界？”
“家里有大哥，我现在这样挺好的。”
无姜爬回自己那头。
“我不属于这里，干嘛要承担额外的责任。”
阿若和露出听不懂的神情。
“算了，说来也没人信……”
远处传来踏歌声。
无姜从窗口抬起小缝，“这么晚了？”
“水神大典，祭祀快开始了。”
“他们，还？……”
他话没说完，迟疑纠结的表情在脸上挂着。
“不是，是为了祈求来年风调雨顺。”
“哦，咳咳。你懂的还挺多……”
无姜听阿若和解释了一段，顾左右而言他。
“既然没事，那我给你跳支舞吧。”
他绑了手袖，准备冲出去看看，被阿若和拉住，改了念头。
“这是……是叶栖棋教的，思乡之舞。”
无姜和着鼓点，迈出第一步。
咚。
镇中心摆了朱红色大鼓。镇主举起巨大鼓槌，一下一下地砸着鼓面。
咚咚。
无姜抬手，脚尖点地，向右上滑第二步。
他脱了毛领长袍，只留贴身的锈红襟裙，腰上缠着惯用的绳鞭，手腕捆了束带。
无姜手摆着，左右拧了拧胯，勾起兰花指捻过面前虚空。
鼓又被重重敲了一下。
破空的声音恍如近在咫尺。
无姜快速旋转，腾空高跳，急落。
他一个收势，单手背后，勾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阿若和摸摸下巴，扶起无姜。
“就这些？”
“还有动作没记住。”
“哦……”
鼓还在响着，一声又一声，像是配合着谁的节奏。
“你说这是叶栖棋教你的。”
无姜反应过来，“对，那天夜里……我看见她。”
叶栖棋在屋顶，跳舞给周舟看。
行云流水的动作，一招一式，倾诉相思。
“傻瓜。”
“你说什么？”
无姜睁大眼睛。
阿若和又沉默了。
“好吧好吧。”
无姜把窗合上，闭眼睡觉。
阿若和对着窗外出神。
无姜一个鲤鱼打挺，坐回原位。
“你……”
没等他说完，阿若和起身。
无姜只得跟上。
今夜的凤桐镇不似平日寂静。
鼓声就没停下过。
阿若和动作快，无姜赶到时看见他站在圈外，若有所思。
“干嘛呢。”
无姜过去，肩膀跟阿若和相碰。
“这不是，河伯？”
阿若和指指圈里人，无姜蹦跶几下，被阿若和托举。
“嗯。”
“你放我下来。”
无姜着地，找回自己声音。
“她干嘛呢。”
河伯举剑，毫不避讳地指向镇主。
围着的镇民却看不见似的，对着擂起的鼓拍手叫好。
无姜困惑。
“像是给咱们看的。”
阿若和大步上前，作了个揖。
“小友，这是何意？”
河伯不言语，剑尖直指镇主。
镇主一下一下地敲击鼓面，状似毫不在意，可无姜眼神不错，远远能看见他额角的汗珠。
无姜连忙跑回阿若和身后，“又是幻境？”
“这叫结界。”
阿若和解释。
“就像之前对东洲魔尊那样。”
“那他……”无姜指指镇主，又望向河伯，“咱没说是谁冒充她？”
两人相互看看，“没有。”
好家伙！
无姜赶忙去拉河伯。
在祭祀典礼上灭了镇主不是开玩笑的。
哪怕镇主实在算不上什么东西，可若是由河伯在这里除了他，不仅失了民心，还会引起慌乱。
“不是他……他就是个废物。”
河伯难以置信地看了无姜一眼，冷眼转向阿若和。
后者扶额点头。
河伯收剑，按在腰侧，“说有人冒充的是你，现下拦我的也是你。”
“对对对，有人冒充，不过不是他。”
无姜吞了口口水，生怕自己说慢了河伯一剑靠在他脖子上。
他把事情跟河伯简略说了说，讲了朱掌柜冒充的事，猜测是为了孟君。
“孟君不是找到傅姑了？”
河伯蹙眉，迟疑着把剑插回剑鞘。
“你也知道？对啊，所以我们也不懂，他到底想做什么。”
“水神祭最后一场是泠河之舞，早八百年就定下的，孟君胆子再大，也没本事在这上面动手脚。”
“那你……”
“不是你们说那镇主府上有冒充我的，我才懒得来呢。”
“我跟水神那老家伙关系一般。”
河伯无所谓道，“别用这眼神瞧我。怎么说呢，他同大多人一样，对我袭河伯职位颇有微词。”
“镇主是他亲信，我自然不会放过。吓吓他们也是好的。”
无姜忙不迭在点头，他找不到能反驳的地方。
阿若和等镇主说完祝词，朝无姜走来。
“孟君遣人送信，两日后泠河见。”
“又干嘛呢。”
“我与你们一起。”
“不不不，大可不必。”
无姜退到阿若和身侧，连忙摆手。
“我又不是询问你。”
河伯挑眉，“你点个头。”
无姜看着阿若和应下，没忍住推他，“干嘛呀，带着她。还不知孟君作甚，危不危险。”
“腿在她身上，她本就能去。”
阿若和淡淡回到。
“对呀，而且，多一个人，多一份帮助。”
河伯满意，语气也柔和下来。
她翘着手指。
“哎。”
无姜脚下一滑，冲着阿若和身上摔去。
“送你们的见面礼，不必谢我。”
话音未落，她又消失不见了。
无姜压住阿若和，手扣着他的肩膀。
阿若和面色平静，向后弯腰，单腿撑住无姜，另一条腿伸在无姜双腿中间。
“什么时候放手。”
“啊，哦。”
无姜手忙脚乱，撒了手不知道双手往哪里放。
“你不要放在心上。”
“你不必放在心上。”
“我不会。”
“我不介意。”
两人一前一后，看似默契。
无姜内心慌乱，前言不搭后语。
阿若和没事人一样，挤在人群里看烟火。
镇主令下，由护卫搬来无数巨大炮仗般的东西。
那东西比普通炮仗大了三倍，有五六个人左右两边抬着，又有专人点引线。
砰。
啪。
轰。
叭。
噗。
嘣。
五彩缤纷的光在天空绽放，照亮远处巍峨松翠的山。
一时间，整个凤桐镇上火树银花，映着泠河，连接泯水。
“好壮观。”
无姜喃喃。
他下意识看了眼阿若和。
旁边的人什么也没说，静静地看着夜空。
阿若和跟着无姜回了茶馆，流光已经睡下了。
白日人也不怎么多的街道此时竟然熙熙攘攘。
“看来平素大伙都是压着。”
“要劳作，还要生息……确实指着祭祀快活。”
“你们那也是这样么。”
阿若和解了披风，疑惑地“嗯”了一声。
“哦，没事。”
“灵界么？你想听？”
无姜眼神亮了亮，仰头等阿若和下文。
“差不多吧。灵界的晚上比较安静。倒也有灯会，如今是花族承办的。”
阿若和说到各族都会出小彩灯争奇斗艳，女子挑选心仪灯盏玩乐时，无姜已经睡去了。
他枕着胳膊，趴在桌上，呼吸均匀。
阿若和轻笑，将刚脱下的外袍盖在无姜身上。
两日时间过得很快。
阿若和跟着无姜在镇上转悠，也没探得什么有用的消息，就是听了些周舟的英勇事迹。
毕竟不是所有魔都和河伯一样，有实力又有家室还有机会的。
周舟从籍籍无名爬到现在的捕快职位，实在是很了不得。
传闻她从不亲人，同僚下课寻欢邀她怎么也找不见她人。
当然，她的同僚不可能知道她是女子就是了。
周舟不是在帮东家邻居买果子，就是在西边院子做工。
周围人对周舟印象极好。
褒奖评价纷至沓来。
“早说就不冒充她上司了。君父之举真对，我是怎么也想不到小小凤桐镇，就有这么多吃干饭的。”
还在这冷言冷语。
无姜留了面子，话没说完。
总有人毫无自知之明。
他们顺路试了试周舟的同僚。
得到的结果……
“等我回去，定要给他们颜色。”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凤桐镇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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