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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53章 进京面圣? ...

  •   进京面圣?确实是个好想法,不过她可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直接就奔着最终的目的地去了。
      那落迦连忙制止道:“两位大人,你们要是想有功无过,我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剿匪,至于秦大人之死,你们需写个折子,尽快送至京城,告知当今圣上。”

      “用你个臭娘们教!”廖候张口骂道。
      那落迦忍了忍,心道等你临死之时,再教你好好做鬼。
      褚添思量了片刻,转过头看着她问道:“你有办法查清真相?”
      “真相?你是说害死秦大人的幕后真凶,还是…”她故意将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游荡。
      “还是什么?”褚添显然被她的话弄得焦躁起来。
      她淡然一笑,摇摇头道:“褚大人,廖大人,其实我还有一言,只是此刻不便言明,待二位处理完秦大人的尸首,我定当据实以告。”
      褚添神色犹豫,但明显是被她的话说动了,而廖候却还是一副急吼吼的模样,想要把她捏在自己手里。
      她也不急,等着褚添下定主意站在她这一边。
      果然最后褚添听了她的话,奋力挡下廖候,让她带着秦子音那个傻子先走。

      两人前脚刚离开,便听到身后的打斗声。
      褚添和廖候各自拿出长刀对峙,看样子是要拼出个你死我活。
      那落迦嘴角微微勾起,心道狗咬狗的场面真是喜闻乐见。
      等她带着秦子音回到自己的小院,醉倒的守卫还歪在一旁,显然一直未醒。
      她便在小院门口下了逐客令:“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秦子音像是还没从秦天柱的暴毙里缓过来,他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我害怕,你说到底是谁杀了他?”
      那落迦斜睨着他,单从他的表情上来看似乎没有什么破绽,但他前后所表现出的又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防人之心不可无,尽管她也没什么能被算计的,可若是现在就露了真身,一切都得重新来过,她还是要尽快确定眼前的人脚底下到底有没有她想看到的印记。
      “想知道谁是真凶,晚上来我房间。”她甩了下袖子,宽大的袖袍刚好拂过他的鼻梁,他闻到了一股异常的清香,似乎这种味道以前就存在记忆中似的。
      他有些呆地点了点头,直到她走远了,他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晚上去她的房间。
      他站在原地顿时乐开了花,十分憧憬地盯着她的袅袅背影犯起了花痴。

      秦天柱的死并没有传扬出去,反而被封锁了消息。
      因为那落迦自从回到小院后,外面不仅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反倒比往常更加平和。
      守着她小院的那几个侍卫在酒醒后还去领了罚,回来的时候都是一瘸一拐的,显然是挨了板子。
      虽说没有看到廖褚两人后来是如何解决秦天柱的尸体,但可以明确的是,他们是听了她的话,将秦天柱的死暂时隐瞒了下来,而且两人还达成了一致。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窗前,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心道这两人倒也不是糊涂蛋,没有人脑打出狗脑,让她渔翁得利。
      她正望着外面皎洁的月光,蕊心突然从她衣领之中拱了出来。
      来魏州这么久,蕊心和苍遇很少化成人形,此刻它应该是憋的太久了。
      那落迦伸出手,让蕊心到自己的掌心来。
      主仆二人借着月光,将彼此的心思都吐露了出来。
      “司主,苍遇那个家伙刚才给我传音了。”
      “怎么,你想他了?”她故意逗趣。
      蕊心本也没有人那些扭扭捏捏的情绪,直截了当道:“他是我第一个跟班,平日我独行惯了,现下还真有些不习惯。”
      那落迦用指腹揉了揉蕊心的虫体,撅着嘴不满道:“独行?那我之前的陪伴都不作数了?你这只小白…虎,果然有了男人就忘了主人。”
      蕊心在她的掌心滚了滚,像是撒娇似的:“司主,你不也一样,还说我呢?你都把苍遇让那个男人带走了,你就不怕他不回来了?”
      “这不是有苍遇在,而且我知道苍遇是一定会回来的。”
      “那倒是,苍遇说他…十分想回来。”
      “苍遇除了说些废话,没说别的?”她也想知道遥如缀的消息,不知道他有没有顺利见到严知义。

      主仆两人正说得起劲,忽然外面一阵骚乱,好像是有夜猫子闯了进来。
      蕊心立刻钻进了她的领口,乖乖地等着外面风平浪静。
      那落迦则是打开了窗子,转身回到房间内,等着不知死活的傻子自投罗网。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吵嚷声息了。
      一道墨绿色的身影闪了进来,秦子音轻轻地关上窗户,才扭过身来冲她露齿一笑,十分得意地耸耸肩道:“小娘子,是不是等得不耐烦了?”
      那落迦就坐在正对着窗子的红衫木桌旁,桌上还摆着一壶她让人早就准备好的瑞露。
      自从她离开潞州,十分想念蕊心酿的瑞露,这段时日她闲来无事,便让这里的下人照着蕊心的酒方子酿了一壶。
      刚好今日她高兴,要尝尝这瑞露酿的好不好。
      她似笑非笑地瞥了秦子音一眼,“你来了?不如先把衣服脱了?”
      既然这人急不可耐地来寻思,她怎么也要成全他。
      秦子音则是一脸的不可思议,随即又笑的牙花子都快升天了。
      他快走了两步,一把握住她的手,“小娘子此话当真?你可是还有夫君的人?何况我听说,他们有意要把你献给当今圣上。”
      那落迦勾起一侧嘴角,抽出自己的手,然后仰头喝了一口酿好的瑞露,果然还是味道差一些。
      “当真!天下男人多得是,难道我要在一颗树上吊死?而且我正是效仿当今圣上,圣上只一副肉身,不还是要雨露均分,纳了许多美人?圣上自是没有错的,那我何错之有?”
      天下女子若都如她这般想,那恐怕所有男子都要慨叹世风日下。
      秦子音虽放荡不羁,可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惊世骇俗’的言论,不由得一愣,可左思右想,又找不到她的错处,确实如她所说,男子可以,为何女子就要墨守成规?
      “话是如此…小娘子果然与众不同!”
      “废话这么多,你到底是脱还是不脱?”
      她才懒得和他说这么多,要死的人说的太多,耽误她的时间。
      秦子音虽说也有点心痒难耐,可这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又有点儿让人一时接受困难,何况男欢女爱应该是柔情蜜意,怎么也不能是刀架在脖子上被人扒光衣服的感觉。
      他笑了下,坐在她旁边的位置,正要拿起她放下的酒壶。
      她忽然夺过酒壶,轻轻地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因她这一瞥,虽是惊鸿,可又着实让人浑身寒栗。
      “都说酒能助兴,我陪小娘子喝上一杯酒如何?”
      那落迦冷哼了一声,“我的酒你也配喝?”
      “小娘子,我是真心实意地爱慕你,人我都替你杀了,你还想如何?”秦子音有些恼火,不单单是因为她眼中十分的不屑,还因为他从未被人如此待过。
      真心实意?那落迦不禁笑出声,这大概是她当鬼以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既是真心实意,那还不快去把衣服脱了?”她嘴角噙着笑意,一副看戏的模样等着他。
      秦子音见她不似玩笑,反倒是势在必得。
      他不禁心生疑窦,难道自己身上还有什么是她想要得到的?
      除了他自认为既宽敞又温暖的怀抱,难不成她还有点儿别的爱好?
      他慢悠悠地站起来,似梦非梦地看着她:“那我真脱了啊?”
      那落迦摊开手,作出漫不经心的期待状:“脱吧,去床上脱。”
      秦子音听到她肯定的回答,猴儿急地窜到了床上,两下就把自己脚下的鞋子扒了下来,紧接着就是布袜。
      刚将两只脚的袜子都扒下来,还没解开上衣的带子,忽然整个人打了个喷嚏,一下子便倒栽葱似的倒在了地上。
      那落迦喝了一口酒,不疾不徐地走过去,正要支起他的脚底查看,忽然门口传来急躁的脚步声。
      她一甩袖子将屋内的灯熄了,这时响起低低的扣门声。
      “小美人,是我,你快开门。”
      今夜还真是热闹,她怎么也没想到第一个找上门来的竟是廖候。
      这人白日还看她十分不顺眼,想要置她于死地而后快,她真是小看了他。
      既然人都来了,她总要看看他想做什么。
      于是她稍稍理了下妆容,才轻轻地打开门。
      屋内黑灯瞎火的,可外面的月光却皎洁无暇,十分明亮。
      廖候穿了一身朱色长衫,看起来像是专门为了见她才换的这身行头,让人觉得像是野地里走失的家禽,看起来耀武扬威的,其实就是个草包。
      她微微一笑,倚在门框上娇声道:“廖大人深夜来此,不知有何要事?”
      廖候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稍稍用力将她扯到跟前,一脸油腻又恶心地笑:“小美人,你白天不是暗示我,我为了不辜负美人好意,这才深夜登门造访。”他说着,猪嘴一般的厚唇就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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