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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姣姣河汉女(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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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打在荡秋千的林两两身上,照得身上淡粉色的长裙波光潋滟,身边一位白衣少女端着果盘,头上长了双兔子耳朵。
“主子,包大人请你过去一趟。”一只小胖鸟停在林两两肩膀上。
“行吧,我还准备等会出门逛逛呢。”林两两认命,“弥桑,你去东海帮我要颗夜明珠来。”
兔子少女恭敬地说:“是。”
开封府大堂——
展昭白玉堂一左一右站在包拯两侧,公孙策坐在右边拿着笔记录口供。还没走进,便听到包拯严肃的声音:“吴应,你可认罪。”
一如既往的求饶声,等到人被带下去,方才恢复平静,林两两并未坐在侧堂,站在围观的百姓中,听着身旁的人叫好,内心有些触动,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说,神仙还不如这位青天大老爷更加令人拜服。
众人一边讨论着包拯的公正廉洁一边散去,林两两径直走了进去,白玉堂淡漠的眼神在触及那一抹粉色,柔和起来。四大门柱开心地围在她身边问东问西。
展昭无奈:“公孙先生说两两此后就住在开封府隔壁了,你们有什么问题以后再问罢,大人有事交代。”
一旁的公孙策感受到白玉堂冷冽的寒气,不以为然,不过这耗子已经记恨上他了,还是先下手为强的好。
在心里咬牙切齿的白玉堂恨不得现在扒了这只公孙老狐狸的皮,不就是前些日子打破了开封府的房顶吗,明知自己担心林两两,还不告诉他,再说了,自己那么一丁点俸禄全被扣完了,这公孙狐狸还不满意。
“这案子已经完了,包大人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林两两问。
包拯叹了口气:“不是这个案子,两浙路婺州的知州上报说是当地失踪人口剧增,而且不论男女老少。司天监夜观天象,算得婺州有妖孽生事,本不属开封府管辖范围,那庞太师求得圣上由开封府审理。”
“所以我和大人商量了下,让展护卫陪同你前去。”公孙策捻胡笑道,“此去十天半月的,劳烦两两了。”
……
包拯有些同情地看了眼白玉堂,自求多福吧,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展昭茫然,怎么没听包大人跟自己提过这茬,是受伤太多记忆不好了吗?四大门柱瑟瑟发抖,感觉白护卫好像要吃人,快跑。
“婺州是五弟的家乡,还是让五弟陪两两前去吧,我守在大人身边。”展昭说。
白玉堂生硬地吐出两个字:“随便。”
林两两说:“其实我可以自己去的。”
“不可。”包拯反对,“便如展护卫所言,由白护卫一同前往吧。”
白玉堂拱手行礼:“属下先行告退,去收拾一番。”
看着白玉堂翩然离去,林两两觉得莫名其妙,追了上去:“喂,白玉堂,你等等。”
白玉堂好似没听见一般,不予理会,林两两轻哼一声,也不出声了,走到院前,白玉堂见她真就没追上来,脸上又有几分失望。突然,林两两的脸在他眼前放大。
“你要吓死我?”白玉堂惊恐地倒退两步。
“哼,谁让你不理我。”林两两做了个鬼脸,“吓死你活该。”
“你这…怕不是法术练不到家。”白玉堂看着只有上半身的林两两,忽而扬眉一笑,“你该不会是什么妖精修炼成仙的吧。”
“你才妖精,我是正儿八经的仙女,懂不懂什么是仙女。”林两两气急败坏地变回来。
“你随你兄长离去,一句话也不曾和我说,现在反倒来问我为何不理你。”白玉堂双手环在胸前。
林两两噎住,嘟嘟囔囔:“我要是敢说话就不跟着回去了。”
白玉堂失笑:“你这样显得我故意欺负你一般。”
林两两心里暗自嘀咕,本来就是,以前哪有人这样跟自己说过话,任谁见了她不得恭敬喊一声玄都上仙,哼,臭老鼠,这次定要让他好好见识一下自己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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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城外——
面前一猫一鼠都炸毛了,两只蠢蠢欲动,吓得路人躲得远远的。
“用不着展大人费心,我自己知道如何处理事情。”白玉堂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
展昭也隐隐有些怒气:“白玉堂,你莫要耍小孩子脾气,办案不是你在江湖上随手杀个人这么简单。”
本来应该中午启程,两人一直吵到未时,吵得林两两坐在城外的茶汤铺子里觉得有些犯困,还未成仙时,她总还是会睡觉的,还喜欢赖床,练功也不勤快。按着大哥的想法,六百年她就该飞升上仙了,林两两却又生生拖了一百年,气的大哥揍了她一顿,躺了半个多月才好。飞升上仙时,林两两没有历劫也没有受雷劫,根基不稳,算是上仙里最不入流的了,好在她背景够大,也用不着她做什么,任她做一个自由的散仙。
正当她半眯着昏昏欲睡,白玉堂戳了戳她的脸:“该走了。”
“展大哥呢?”林两两选择性失忆,反正大哥也不在,还是叫展大哥顺口点。
“哼,那只臭猫回去了。”白玉堂不屑,不就是查案,有什么能难住他锦毛鼠白玉堂的。
难不住白玉堂的难住了林两两,白玉堂原以为林两两会骑马的,毕竟不论是杨戬还是孙悟空,皆是武艺超群,就算是没有法术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林两两这个仙二代,真就不会骑马。
所以林两两问:“要不我带你飞吧,很快就到了。”
“不可以不可以,要是可以的话,大圣当年直接带圣僧一个筋斗云就到雷音寺了。”小胖鸟叽叽喳喳地叫嚷。
白玉堂虽然听不懂小胖鸟在说什么,但是看林两两的表情便知晓,定是不能的,且不说他怕是受不住,就她这半吊子法术,自己也是不敢的。要不是之前她多次因自己受伤,才懒得管,最烦小姑娘了。
这般想着,白玉堂翻身上马,对林两两伸出手:“上来。”
这次换林两两炸毛了:“不要,我先过去等你。”
白玉堂懒得多费口舌,弯下腰将林两两往上一拎,稳稳落在自己身后:“坐好了。”
赌气似的,林两两仅揪住白玉堂的衣角,白玉堂猛地策马,少年意气风发,林两两鼻尖撞在他宽厚的背上,闷哼一声,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腰。耳边是他爽朗的笑声,林两两又气又恼,在他腰间掐了一把。贴在他身上,没有那些寻常武人的汗臭,也没有什么香味,反正令人十分舒服。两人走走停停,天色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