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耶之歌］的同人》鸦忽

3、复仇 自从奥

　　自从奥涯雅彦教授忽然不知所踪之后，有一段时间沙耶是在奥涯宅等爸爸回来。

　　本来她好好的在二楼读书，却忽然有两个不识好歹的陌生人类闯了进来。

　　要么扑杀掉，要么赶走。沙耶是这么想的，所以当二人走上楼时，沙耶躲在一处较为黑暗和隐蔽的地方，尽可能的不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其中有一人站在楼梯口边缘，沙耶感觉胃波动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捕猎这么大的食物。

　　人类的体温，要比她高。她们种族可以免疫一般伤害，拥有极强的修复能力，而人被杀，就会死，皮肤薄薄的，下面是奔流的血液，跳动的心脏，散发出三十六七度的温热。只需要轻轻一击，便能喷射出大量的温热。

　　沙耶冰凉粘腻的触肢，轻轻碰上了她温热干燥的手臂，明显感觉到人一瞬间紧绷起来，她没有低头看她，猛地后退了一步，摔下了楼梯。

　　彻浑身是血的躺在楼梯底部，后脑勺的伤口还汩汩流出温热的液体。那股血腥味在空气散开，温热而新鲜。这更大激起沙耶的好奇心，她拾级而下，靠近那温热的躯体。

　　沙耶俯视着她，观察着她。看着她意识模糊，瞳孔涣散，呼吸微弱。看着彻的生命一点一滴的流逝。那股温热的血液气息，那种濒死的、脆弱的、即将熄灭生命之火而散发出的芬芳，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兴奋。

　　她要亲手终结这个生命。她要用自己的触肢缠绕住那纤细的脖颈，然后缓缓收紧，直到那搏动的在她的缠绕中一点一点地减弱、停止。而自己将获得怎样的满足。

　　她的触肢伸向彻的脖颈。此时彻动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沾满血污的手，抓住她的触肢，她嘴唇翕动着“......救我”，她说。

　　这个人类最后关头竟然是在向自己求救。沙耶不以为意的想着，但自己柔软的触肢回应一样轻轻缠绕住她的手。随后她开始修复彻的伤口，虽然她也会人体改造什么的，但这也是她第一次实操，她也不确定自己修复的是不是全然完好。等她去其他房间拿纱布回来的时候，那人已经不在了。

　　后面沙耶在家里等奥涯等的实在无聊，便在晚上偷偷潜入奥涯任职的医院。也是一无所获，无聊的时候，她会在深夜站在病人床前吓唬一下他们。

　　直到某一天沙耶吓唬那个男青年，他却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情绪。

　　“你不怕我吗？”

　　得到否定答复后。

　　“这样啊，有点无聊呢。”

　　这个叫匂坂郁纪的人，希望自己之后每晚都来找他聊天。后面他出院之后，又希望沙耶能搬过来和他一起住。

　　从那之后和郁纪已经一起生活了三个月了吧？沙耶想着，今天是周四，郁纪要去复诊，要比平时晚回来。

　　忽然她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不是郁纪的话，那就是坏人来了。

　　她随意往一楼看了一眼。

　　......

　　是那天在爸爸家遇到的人吗？沙耶思忖着。为什么不是？毕竟沙耶认为爱擅闯别人家的人类不多。沙耶发出了点声音，那人也开始往二楼走。离得更近一些了，确实是那个人类。

　　这下沙耶苦恼了，她略有烦恼的思索如果那个人类清醒时见到自己会怎么样？她会害怕的立马逃跑？或者会像郁纪那样温柔的对自己，沙耶突然又这么想。她上来了，沙耶看着她，而那人也看着沙耶。

　　“你不怕我吗？”沙耶问。

　　或许她没有认出自己，她既没有摆出害怕的表情，但也没有其他的神情。对方摇了摇头。

　　“那么，你是来找郁纪的？他现在不在，他去复诊了。”

　　出人意料的，她犹豫了一会，最后笃定的说“是你吧。在奥涯宅那里。”

　　她认出我了。沙耶惊异的想，但她没有撒腿就跑。

　　和彻交换名字之后，彻直说经历了那次之后，她的认知开始发生了错乱。沙耶还和爸爸生活在一起时，沙耶确实把奥涯的专业书都看了，也让她学习了许多的知识，但第一次实操时还是发生了失误。有了上次的经验，我这次应该可以让你恢复正常，你要试试吗？沙耶补充说。

　　要试吗？彻断然拒绝了，且不说这次能否真的能恢复正常，退一万步来讲，她也不想在别人家进行。

　　那好吧，不过她们可以一起聊聊天，郁纪上学不在家时，她都是看看电视什么的消磨时间。如果彻想吃什么的话，沙耶也通过电视学会了很多人类的菜谱......她忽然觉得彻比上次见到要瘦了一些。这是真的，虽然味觉和触觉没有出问题，但每天对着这些蠕动的肉块，彻吃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沙拉。

　　下次吧，沙耶。彻说。彻还记得答应瑶的事，沙耶倒是提醒她了，她可以直接去问问匂坂的主治医生。

　　彻又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摸了一下她的头，和那天的触感无异。承诺了明天再来看沙耶之后，彻坐上了去T大的公交，如果有钱的话，她更想打车。

　　彻敲敲门，随后直接推开凉子办公室的门。凉子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正低头写着什么，彻径直走在她面前坐下，微微靠着椅背，双腿交叠。凉子听到动静终于抬起头来：

　　“怎么，药不够了？”

　　“够。”

　　“那怎么了？”

　　“匂坂郁纪。”彻说道，“他是你的病人吧？”

　　“你认识他？”

　　“我朋友喜欢他，所以我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彻，病人的信息我不能——”

　　别这样，彻，压力一个普通医生。自从那天起凉子就无法好好入睡，再说了，她现在三十余岁，年纪也大了。

　　“凉子医生。根据我的猜想，匂坂同学患有和我一样的病症，”彻的语气温和，“我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我认为，一个感官出了问题的人，和一个感官可能出了问题的人，也许应该认识一下。”

　　凉子沉默了，她的目光落在彻的脸上。最终，她叹了一口气，从抽屉取出一本文件交放在桌子上。

　　彻拿起翻看起来，首先看到了匂坂的照片，一个黑发，面容略有些阴郁的青年。因为严重的交通事故住院，三个月前出院，每周复查结果都是良好：这些和彻在学校听说的都差不多。

　　“他出院后定期复查都说恢复良好，没有任何不适。我注意到他和我说话时，虽然是看着我的方向，但没有正视过我。其他护士不小心碰到他，他的反应很大。但他没有向我报告过任何异常。”

　　这样听来，八成里有十成匂坂和她一样拥有相同的病症。

　　“今天他来复诊时，”凉子说道，“他向我打听奥涯失踪的事。”

　　按理来说，一个普通的T大学生和奥涯应该没有任何交集。凉子也是如此想着，询问匂坂得到的回复是奥涯的亲戚拜托了他。但凉子和彻曾经也是调查过奥涯，知道他没有什么亲戚和后代。凉子随便蒙混过关后，匂坂也就离开了。

　　“谢了，凉子医生。”

　　彻将文件轻轻合起，放回原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