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集团会议 赵奇水站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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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浴室里不愉快的前奏，当晚池元并没有跟赵奇水睡在一起，而是找了一间客房。
赵奇水沉默地帮池元铺好了床铺，然后看着池元，似乎还有话说。
池元看向他的时候，他又摇了摇头。
池元松了口气，赵奇水如果现在要跟他掰扯，他还真的没有经历。
“晚安。”赵奇水说。
“嗯，晚安。”池元说。
这一觉睡得还算不错，池元醒来时居然心旷神怡的。
是因为在家里吗？
或许医院那个地方，还是太影响人的心情了。
刘阿姨已经在了，喜笑颜开地，说：“池先生，你终于出院了。恭喜啊，以后身体都好好的。”
刘阿姨已经做好了三人份的早餐，池元便也没反驳，只是说：“赵奇水要给你加工资。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在照顾我们家。”
刘阿姨：“赵先生已经跟我说过了，谢谢你，赵先生说，是你的决定。”
池元愣了一下，这种人情，也不知道赵奇水在干什么。
三个人坐在餐桌上，气氛还算平和。
赵奇水问赵谊：“今天是不是要回学校了？”
赵谊“啊”了一声，说：“书包。书包在我爸那里！”
赵谊看了看池元，又看了看赵奇水，说：“算了，我打个出租车过去，自己去拿吧。你们俩今天有什么事情要忙吗？或者出去约会？”
池元笑了笑，说：“反正我今天没什么事儿，跟你一起过去吧。上次不是说，有个同学想找我要签名？”
赵谊的确吹过牛，池元长得好，班上男生女生都有打听他的。每次池元送她去上学的话，她都在学校里倍有面子。
可是今天。
赵奇水也点点头，对池元说：“送完赵谊，我们一起去趟公司。”
池元：“去谁家公司？”
赵奇水顿了顿，说：“我的。”
池元说：“我去做什么？又没有事做，很尴尬。”
赵奇水说：“我希望你去。”
又被赵奇水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了。
池元闭上眼睛，他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办法拒绝赵奇水这样直勾勾的眼神。
此事就此落定。
三人吃了早饭，赵奇水便开车载着妹妹去拿书包。
赵谊早就给骆药发过消息，车停好之后，她迫不及待地下车，对赵奇水说：“哥，池元哥，你们就在车上等我，我拿个包就过来。”
池元似有所感，总觉得赵谊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赵奇水坐在驾驶座，回头看池元，问：“是不是文秘书对你说了什么，你才误会了我？”
池元说：“不是你让他来跟我说的吗？”
赵奇水沉默片刻，说：“我知道了。”
一分钟不到，赵谊果然蹦蹦跳跳地回来了，“走，去学校！”
两人便没有再继续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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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赵谊，赵奇水一转方向盘，载着池元朝公司过去。
池元坐在副驾驶上，靠着车窗睡着了。
微微蹙眉，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等红绿灯时，赵奇水接到了费舒雅的电话。
费舒雅：“池元在你那边吗？”语气还有些着急。
赵奇水看了看池元，压低声音道：“他跟我在一起，今天我带他去趟公司。”
费舒雅说：“你怎么能带池元在外面这么久，你不知道他的身体——”
费舒雅没有说完，突兀而刻意地截断了话头。
赵奇水心里一沉，眼角余光瞥着池元，池元还好没醒。
“妈，池元的病到底是什么？怎么住院这么久还没好？而且他最近好瘦。”
费舒雅含含糊糊，挂断电话之前说：“算了。反正你尽快把他送回医院，医生找他有点事情。”
费舒雅莫衷一是的态度令人很在意，赵奇水几乎已经确定，池元这次住院才不是什么缺血。
会是什么？
绿灯亮起，赵奇水截断思路，很快开车到了公司。
池元被叫醒，不情不愿地跟在赵奇水身后，说：“我到你公司来，能有什么事。难不成你们企业家也要带着伴侣拍经济杂志什么的？”
赵奇水问他：“你想上吗？下月就有个拍摄。”
“……”池元没想到真有这项活动，企业家的日常也是千奇百怪。“那还是算了。”
既然不是拍摄，那能是什么？
池元任由赵奇水牵着，经过大厅，站在了电梯面前。
保安和前台却已经认识他了，毕恭毕敬道：“池先生。”
池元看向赵奇水。
赵奇水矜贵地微微昂头，说：“是的，你是我老公，他们都认识你。”
老公是……什么称呼啊。
池元羞耻又无语，完全没有注意到，赵奇水没有走那部总裁专用电梯，而是在等员工电梯。
周围人若有似无的议论声飘了过来。
‘这是赵总伴侣吗？好帅！’
‘牵着手呢，好甜，好配。’
‘听说池…是画国画的，好高雅的艺术。’
池元：“……”
池元悄无声息地往回抽手，却被赵奇水抓得更紧。
“人太多，跟着我。”
或许，这也是企业家形象建设的一部分吧？
想到这里，池元并没有再动作。
电梯升到最高，Mila已经在电梯门口守着了：“赵总，池先生。”
池元礼貌地笑了一下，说：“Mila，早上好。”
赵奇水问Mila：“会议室准备好了吗？”
Mila训练有素：“就等你们两位了。”
我也要开会吗？
池元迷茫，池元不解，池元想逃跑。
Mila落后小半步，对池元介绍道：“今天是上市情况推进会，主要有财务部汇报。这是早就定好的会议，昨晚赵总说，您也应该知情。”
会议室门口，文秘书拘谨地站着，跟从前那种刻板精英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看见池元之后，文秘书说：“池先生，对不起，请您原谅我……”
池元皱了皱眉，Mila挡在池元面前，说：“文秘书，会议快要开始了。体面些吧。”
文秘书脸色灰败，嘴唇翕动了一下，终究没再说什么，侧身让开了路。
池元的席卡在赵奇水旁边，地位很高，池元看着就觉得很困。
却没想到，会议正式开始，赵奇水宣布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文秘书从今天起离开公司。感谢他这些年的付出，祝他未来顺利。”
满座愕然。几个高管面面相觑，但没人敢出声。
赵奇水没有解释原因，翻过一页议程：“下一项，财务部汇报上市进展。”
池元似有所悟，文秘书应该感觉到自己要被辞退了。但是文秘书觉得跟自己有关？
“池元。”赵奇水的声音放柔了些，“公司也有你的一半。这些事，你有权知情，也有权做决定。”
他把一份文件推过来，指尖在纸面上点了点。
池元低头看了一眼，是股权结构的说明。他的确占股，但从来没有行使过任何权利。赵奇水以前说“工作上的事留一些空间”，现在又把他拉进来，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有什么建议吗？”赵奇水问。
池元摇了摇头。
赵奇水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继续主持会议。
池元想：只是想打造恩爱企业家形象而已，用得着这样吗？
池元对这些股份没有兴趣，他身上有父母提前设立的许多资金，父母也问过他想不想参与经营，但他只想安安稳稳地休息，当个闲散富二代，挺好的。
会议进行到一半，门外传来骚动。
文秘书不知怎么绕过了安保，推门闯进来。他的领带歪了，额头上沁着汗，整个人狼狈不堪。
“赵总，我跟着您七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的声音发颤，“我只是想——”
“出去。”赵奇水的语气冷下来。
文秘书没动。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屏幕朝外举起来。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见了。
画面里是赵奇水的办公室，光线昏暗。
赵奇水站在骆药面前，身体前倾，脸凑得很近——那个角度，像是要亲上去。
但下一秒，骆药偏开头，往后退了一步，赵奇水的动作僵在半空。
视频只有几秒，但足够让所有人看清。
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池元盯着那个小小的屏幕，脑子里嗡了一声。
赵奇水的脸色变了：“你疯了？”
“我只是想让池先生知道真相。”文秘书的声音发抖，但一字一句咬得很清楚，“赵总，您对骆先生——”
“关掉！”赵奇水猛地站起来，椅子撞到身后墙上。
池元也站起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站起来，只是觉得椅子忽然变得很烫。
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像有人慢慢调暗了灯光。
他想说点什么，嘴巴张了张，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池元？”赵奇水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池元看见赵奇水朝他伸出手，那张脸在他视线里越来越模糊，像是浸在水里。他想抓住那只手，但手臂抬不起来。
耳边有人喊他名字，声音越来越远。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集团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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