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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孩子,我是你舅(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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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愿欢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得模糊,最终陷入一片黑暗。大概过了几秒钟以后,陈愿欢再次睁开眼睛,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晕眩感。他立刻奔向厕所的位置,趴在马桶上吐了好久。
等他吐完抬头发现附近还是一样的装修,除了自己脖子上和身上有好多红印子以外好像没什么特别的……等等。
我他妈身上怎么这么多痕迹啊?!?
“我靠,系统,你不会穿错了吧?”
系统校对了数据:“没有啊,这里就是十年以后的未来。”
“那我这是玩了别人还是被人玩了?”陈愿欢感受到某个难以言喻的部位有酸胀感,他再次打量了这个房间的装修,这就是他自己的房间,也就是说确实没有跳错。
系统认真地思考陈愿欢身上发生了什么:“想点好的。”
“万一你这是鬼压床,然后鬼亲了你一身呢?”
陈愿欢:“?”
陈愿欢坐在床上缓了一会,他刚打算开口让系统把记忆传输给他就听到了有人开门的声音。陈愿欢抬头,就看到了来人,大概有一米九左右,他的脸逆着光,一时看不清他的样子。
不过看起来很熟悉,是认识的人吗?陈愿欢眯着眼来,好熟悉的感觉,即使身形陌生,也感觉很熟悉。
“舅舅,昨天休息得好吗?”这声音……也好熟悉。
我操!这他妈是安弦啊!陈愿欢看清了他的脸,这些时候过去,他比以前更好看了。面容妖冶,之前危险的气质越来越凸显,如果说之前还会因为他的气质而上前的人们,现在看到他的样子就只可以远观。危险,美丽,像是澳大利亚的箱形水母。
这他妈是什么意思?他和安弦睡了?!现在怎么办?一点记忆都没有,我应该怎么回复他啊!无数个问题出现在陈愿欢的脑中,最后思维完全死机,他就愣在那里,然后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系统:“?”
安弦:“?”
说鬼的时候也没这么大反应,合着在他心里安弦比鬼还可怕是吧?
安弦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这是太累了?还是不想见他?是前者还好,如果是后者的话,我应该怎么办呢?舅舅,你可不能这样啊,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的……你一定会答应我的,对吧?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现在还是叫医生来处理一下吧。
系统在脑海里叫了陈愿欢几次,发现他是实实在在地昏过去了,于是它叹一口气,把这段时间的记忆给传输过去。不出意外,陈愿欢一会醒来的时候就会有这十年的记忆了。
不知过了多久,陈愿欢睁开眼睛。脑子里晕晕乎乎的,一下子什么都反应不过来。无数的景象在他的脑中重现之后,大概过了十分钟,他才长舒一口气。
这十年来他一直躲着安弦,安弦也忍耐住了他的欲望,开始投身于工作,把李家的产业发展的越来越大。每天陈愿欢醒来,他便离开,等陈愿欢睡去,他才回来。陈愿欢和系统都觉得安弦这是看到了陈愿欢表示拒绝的肢体行动感觉失恋了,现在在靠工作麻痹自己。
除此以外还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说阮苓出国发展了,陈愿欢偶尔会找不到自己最喜欢的贴身衣物,然后第二天又突然出现了。陈愿欢不傻,他有怀疑安弦,可是他发现人甚至不愿意跟他说话,一看到他就会转身离开。
“这算是他晚来了这么多年的叛逆期吗?”
系统当时打算开把游戏:“或许是吧,不过你看起来好伤心。”
陈愿欢确实很伤心,然后系统把手柄塞给了他。这是现在很火的一款战斗游戏,系统开的是pvp。于是陈愿欢伤感地打起了游戏,一边打一边骂安弦没良心,说着说着又哭起来了:“呜呜呜呜呜小弦不要讨厌我,我真的不能这么做啊呜呜呜呜……”
系统赶紧停下操作去安慰他,结果这家伙哭着哭着把系统的人物搞死了。
系统:?
陈愿欢哭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他确实是手滑,不小心把这人物推下去了。
系统叹了口气,说:“没事,我知道你是真的难过,我不会怀疑你的。”
陈愿欢抽了抽鼻子,擦干眼泪:“我感觉好一点了,再过几年小弦应该就想明白了。”想明白自己即使不是他的爱人,也应该是他的亲人。
安弦确实变得越来越成熟,仅仅五年,他便掌握了公司所有的事务。随着他的成功和他美丽的面貌,他的追求者越来越多,甚至有人愿意花重金只为和他过一晚上。安弦偶尔也会选个人陪他一晚上,陈愿欢和系统越来越相信这孩子是想通了。
直到昨天晚上安弦在他看杂志的时候来到他旁边,陈愿欢现在已经完全退休了,他低着头看着杂志。抬眼看到安弦时他还有点吃惊,毕竟安弦已经好久没有在他醒着的时候回到家里了。
然后事情的发展变得不可控起来,安弦低下身子抱起他,在他空白的表情中亲吻了他,左手往衣服里面钻。陈愿欢在意识到安弦的意图以后开始挣扎:“小弦你这是在干什么!我是你舅舅!!你这样是不好的,你不可以怎么做!”
“不,舅舅,我可以这么做。”安弦就这样冷静地看着他,陈愿欢的力气远远不如他。他对于安弦来说就像只小鸡仔一样,被安分的抓在手里,陈愿欢挣扎了几下发现完全无法撼动安弦的力气。安弦把他放在床上:“我已经忍了太久了,舅舅。我已经等这一天太久了。”
陈愿欢被他放到床上,他在心里呐喊:“救命啊系统!!就让他这么做吗!!”
系统看着自带着马赛克的画面在心中为陈愿欢默哀:“你忘记你的员工手册上写过系统在看到黄色暴力的场景时,会打马赛克吗?”
“而且这个马赛克,对员工也有效,但是只能屏蔽掉部分场景,大部分被判定为血腥会有马赛克。”
“!这种时候讲解已经晚了吧!!”陈愿欢对于这场性 爱充分地表达了抗拒,可惜抗拒没有用,最后还是水到渠成。
也不能说没爽到,只是这样有点过于激烈了。他一开始还有力气和安弦讲道理,他努力挣扎着想翻个身逃开,却发现安弦拽住了他的脚去吻他的脚踝。陈愿欢呆住了,记忆中的一张脸和如今的景象重合。在他愣住的时候,安弦已经开始扒他的衣服,陈愿欢回过神想要收回自己的脚却发现安弦抓住他脚踝的手纹丝不动。
照理来说陈愿欢这具身体的身体素质并不弱,甚至力量也不小,有过专门的训练。也就是说安弦的力量已经远远在自己身体之上了,他妈的,这还玩个鬼。
陈愿欢一边努力地拖延着时间一边问系统:“系统,你能操作身体然后让他不要这么做吗?”
系统摇摇头:“这是注定的命格。”
在这些世界中有些人和物的命格可以改变,而注定的命格是无法改变的,就像是rpg游戏里面不同的选择通向不同的结局。像陈愿欢这种就类似于给日式男性向rpg游戏里面打出了男同结局。
陈愿欢承认那一刻他想骂脏话,他努力地在床上扑腾想要逃离自己的命运,有点像是只不想被做成北京烤鸭的大白鸭。
可惜实力悬殊,到后面陈愿欢只能昏昏沉沉地躺在安弦怀里,身体仿佛身在一个破破烂烂的船上颠簸。安弦的动作很温柔却不容抗拒,他一点点开发着陈愿欢身体的潜能,就像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想做的那样。他的欲望叫嚣,沸腾着让他把自己最爱的舅舅吃干抹净,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做到最后陈愿欢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活着。他没力气说抗拒的话了,安弦看着他也不再动作,他在陈愿欢的额头上留下一个不带欲望的吻。
梦境的实现太过令人欣喜,安弦抱着已经睡过去的陈愿欢。他心中的焦虑终于有了短暂的停歇,他终于安心一点了,他这几年就像是在走钢丝,害怕被发现又怕发现了他装不懂。他叫的那几个人都有几分像陈愿欢,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下不去手,不想把别人拖进他和陈愿欢的事情。
安弦用手指描绘着陈愿欢脸的轮廓,他不知道还能这样多久,安心的背后是不安的无底洞。如果舅舅讨厌我的话,如果他想离开的话……安弦被各种可能压倒在地,几乎要落泪了,他抹去卧蚕湿润,随后身子一僵。他感受到陈愿欢迷迷糊糊地拍拍他的背:“小弦不怕……睡吧睡吧。”
安弦神色复杂地看着他,陈愿欢已经快睡着了,他刚刚的动作似乎只是肌肉记忆。小时候就是这样的,他幼年时怕黑,不敢一个人睡。然后陈愿欢便整夜整夜地不睡觉陪着他,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轻轻拍着小安弦的背:“睡吧睡吧,舅舅在这里。”
这么看来,他真的是个混蛋。混蛋就混蛋吧,他宁愿死都不愿意看舅舅和某个除了他以外的人在一起。
陈愿欢不知道安弦的想法,他接收完记忆现在看着自己身上的一身印子很想抽根烟。正所谓,事后一支烟,快活赛神仙。系统有些担心他的精神状态,它多次欲言又止。
陈愿欢不抽烟,于是他从自己藏起来的零食柜扒拉出一根棒棒糖,他就这样叼着棒棒糖,一脸沧桑。系统看着有点想笑——一个年近半百的漂亮男人一脸看透人间地窝在床上叼了根棒棒糖,有些错位感。它问他:“你当时为了不ooc而不吃甜食的原则呢?”
“去他妈的人物性格,都他妈睡了还在意人设有什么用啊,”陈愿欢含着可乐味的棒棒糖,越想越不对劲,“他妈的,这小混蛋绝对是有预谋的,他努力工作,他追求我之前“国王”的名号就是为了彻底掌握一切,让我没办法反抗。”
系统叹气:“我们都太相信他了。”
“重点是他都忍了这么久了,就一定不是什么能轻易动摇的……他妈的,我真的不想承认但是我快要被动摇了,一个和我一样有缺口的,对我有偏执的人……”
“你把他看成同类,但是这都是假的。就和你之前遇到的那十几个人一样,你大可不要想这么多,就当是在玩吧。”
陈愿欢陷入了沉默,他的脑子闪过一个人的样子。那个人走的时候带走了他摇摇欲坠的安全感,他真的值得被爱吗?他想要把自己爱人的心抛弃掉,他想要把一切当成玩,可是哪有这么容易?
那就暂时什么都不要想了,去感受现在所身处的一切。棒棒糖的甜,太阳撒在他身上的暖,还有不能忽略的酸胀感……无论好的坏的,陈愿欢慢慢地平静下来,棒棒糖已经融化了,他随手把棍丢在桶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陈愿欢说了句进来,安弦带着个金色头发的白大褂进来。那白大褂问了陈愿欢几个问题,观察了一下他的身体情况后和安弦说了几句话,安弦的脸色终于好了一点。
“舅舅,医生说你现在需要静养,这段时候你就留在家里吧,外面的事情由我自己去解决。”
陈愿欢的眼皮跳了一下,这段时间?谁知道这段时间是多长,这是要软禁他啊。陈愿欢的嘴唇动了动:“可以,但是我想要联网的电脑和手机。”
安弦有些吃惊,他想象中骄傲的舅舅虽然不会又哭又闹,但也不该像现在这么快的妥协。这应该是令人开心的结果,为什么会令他那么难过?
陈愿欢没想这么多,他只是有点馋这个世界独有的几个游戏,甚至连系统都没玩过。
“舅舅,你会和其他人联系吗?”
陈愿欢垂眼:“你这种试探就没有意思了,小弦。更何况你心里知道答案。”
安弦握紧了拳头,他看着陈愿欢平静的样子眼神中充斥着莫名的不甘。他知道自己把他所有的后路都剪掉了,而且容易的不可思议,大多是合作伙伴或者是萍水相逢,如果是这种情况下有谁能来救他,最大的可能就是安弦自己。但是在这种情况下,陈愿欢仍然如此平静,就像是自己的行为没有带给他任何不适一样。
陈愿欢是这样觉得的吗?当然不是,他现在在脑子问系统:“李悯的命格要走到几岁啊,可以选择现在脱出吗?”
系统看了眼这具身体的命格摇了摇头:“李悯死的早,但是还有两年的时间。”
“呃啊,别说两年了,在这10分钟我都快窒息了。”陈愿欢闭上眼睛,安弦见状便不再说话,他转过身逼着自己离开,他可以接受陈愿欢暂时的排斥。但是以后……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抑制自己了。
舅舅,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陈愿欢长叹一口气,这下好了,不能逃避但是也做不到接受,说到底自己是要走的人,留情于安弦是不负责任的。既然逃不掉那就面对吧,以一种不积极也不过度消极的态度。
他有些惆怅,于是翻起了手中的手机。然后发现了一个名为“小弦”的文件夹,他点开一看,是好几个视频,是安弦只有四五岁的时候录的。
陈愿欢起了兴致,他慢慢地看起了这些录像。这个是小弦第一次写作文,这是他第一次烧荷包蛋,虽然烧糊掉了……基本上标题也就是录像里发生的事情,直到他看到一个录像名字是“gnmd”。
这是唯一一个用字母简写做标题的视频。很奇怪,也很特殊,gnmd?什么意思?这是暗号还是?陈愿欢问系统:“你记得这个是什么东西吗?”
系统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你打开看看……等等这玩意万一是什么机密怎么办?”
陈愿欢的表情变得严肃,他认真地打开视频说道:“让我来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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