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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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确信自己没说错。
卧底名单一到手，组织内部定然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虽然不是非常清楚这些卧底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但他们必然有需要定期联络交换情报的信任对象。
这次的“预言”，她挑的是不出错的说法。组织处理的卧底往往只有死路一条，保持联系的双方中有一方逝去，完美符合预言内容，就看他们怎么合情合理地补充前因后果了。
脑补，是一名卧底的基础素养。
在贝尔摩德提及宫野时，始终密切关注两人举动的学者立即就发现了波本对此事的上心，既然又有这份诱饵，那她就不愁对方会主动接近了。
朗姆不爽学者上位速度过快很久了，学者也认为时不时和朗姆针锋相对一下有利于把这位高层往下拉拉。把朗姆看好的波本往学者的阵营拉，她心底隐隐有些痛快。
刚送货上门的两位情报组成员回到车内，贝尔摩德已经为他们两个订好去美国的机票了。
“见到你心心念念的阿芙洛狄忒，感觉如何？”
虽然话是这么问，但贝尔摩德的内心并不轻松。她不是没见过学者易容，也清楚地知道对方真容就是这张脸，可直觉无时无刻都在拉响警报。
毫无疑问，那人是个擅长把控人心的家伙，否则仅凭能力，她只会是好用的棋子、组织的珍稀资源，而非是地位比二把手朗姆还高的阿芙洛狄忒。
好巧不巧波本被阿芙洛狄忒看上了，分担了贝尔摩德的压力，她不能让波本发现自己明显的忌惮，幸亏事后打补丁她很擅长。
波本说出了她的名言：“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我倒是觉得，她比我还像一个神秘主义者。”
把他们俩各自贬了一遍，谁在阿芙洛狄忒手里都讨不了好。
兴致不高的贝尔摩德熟练地戴上墨镜：“那你可得好好学习一下怎么和她交流。”
没打算换回经常出现在组织里的那副黑发红眼的模样，学者提着实验素材敲门：“是我。”
苏格兰第一时间接过学者手中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转移到实验台上，用余光瞥见她顺手掏出手机发送了什么。
“我向BOSS申请给你们放假了。”学者平淡地通知道，“这几天收尾工作完成，就让苏格兰带你去哪里玩吧。”
……在她手下还真是自由啊。默默吐槽的雪莉看着她，神情复杂。
听到前半段，苏格兰以为他这长期任务最终花不上几个月就要离开了，还在为没有收集到多少情报而感到懊恼，下一秒阿芙洛狄忒就让他带雪莉出门旅游，心情跟坐了过山车一样上下起伏。
随即学者将残酷的现实摆在他们面前：“假期结束后，就要专心投入新任务中。”
老实说，给他们放假也是给自己放假。
除了大魔术师上次来了一场表演，其余时间是本我在建设记忆乐土，学者为组织的事业劳碌。
欺诈师很久很久没有出来过了。
趁着这个短假，让大魔术师去外国表演，给欺诈师一次难得外出活动的机会。
“这次也不跟我们一起去吗？”没有过问学者一反常态的衣着风格，雪莉的疑虑非常单纯。
学者沉默了片刻，摸了摸她的头：“我要去处理大人的事情。”
有那么一刻，雪莉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莫名的亲切盖过了对方举动带来的诧异。
苏格兰也惊异于她毫无征兆的动作，还感觉到若有若无的母性光辉，难道是因为她今天穿的衣服很像修女吗……
学者收回手，雪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你好歹是我的老师，总不可能回来就忘记要教我了啊。”
之后，APTX4869的研发完美收工。就算没有它，组织想杀人同样轻松。
何况吃了它的人在三天内服下解药是有救的，就和之前帮组织研发的那些药物一样，都留有“后门”。「维尔薇」不会良心不安。
与雪莉、苏格兰分别的学者打开手机浏览着机票，而意识空间内，几个维尔薇在开会。
被冠以欺诈师名字的人格说：【明明适合这个组织的人是我才对。】
【魔术的要诀是惊喜，而非惊吓。】大魔术师说，【「维尔薇」可不想再有麻烦缠身。】
欺诈师反驳：【你们、我们，不都是维尔薇吗？我相信我能胜任。】
【星与星皆闪耀于同一夜幕之下，虽光明各不相同，但掌控天空的夜色才是主角。】学者评价道。
大魔术师把话题掰回正轨：【我知道你很在意那件事啦，我们以后再说。总之先回归正题，横滨、东京两场魔术是友情舞台，我的想法是在美国那边办第三场。】
学者表态：【我没意见。】
【是吗？很中规中矩的选择，这可不像大魔术师的作风。】欺诈师没给其他维尔薇面子，直白地说她不同意。
大魔术师感到头疼。她看向安静的本我：【怎么说这时候得到你来担当主要责任吧。】
【……看欺诈师是怎么想的。】本我说，【我们确实对不起她——嗯，你想的话，道歉多少次都没关系，毕竟无论如何，那也是不好的决定。】
但是她没为指挥家替她作出的决定感到后悔。
本我诚恳地道歉：【对不起，可道歉我一直是诚心的。】
【谁问你这个了！】欺诈师在面对本我的时候经常深感无力，【虽然我依旧在意那件事是没错，但一码归一码，两个世界的账不能一起算。】
正因为都是自己，本我对处理一群维尔薇之间的问题颇有心得。以前苏醒的是「极恶」，在经过一番波折后，只留下了继承本我欺诈师名号的「欺诈师」了。
本我问她：【你想去哪？】
【你分析过这个组织里的卧底，有几位的表现很抢眼，他们背后的地盘我没什么兴趣。】欺诈师列出一个个理由，【……最重要的是不刺激。不如去找异能力者过上两招。】
大魔术师插话：【跟特级咒灵打架岂不是很符合你的美学。】
【你以为它们是超市货架上的大白菜随处可见吗？】
【其实是我想抓一只过来试试新的表演灵感……？原本这是保密项目呢。】
大魔术师承认她居心叵测，欺诈师一时失语。
【——总之，我的选择是俄罗斯。组织目前的注意力不在那边，发生意外的概率更小。顺便丰富一下信息。】欺诈师说，【可以再建一个逐火之蛾的据点，日本还是太小了。或者额外搞点什么也行。】
一言以蔽之，欺诈师盯上了广阔的西伯利亚土地。
于是前往俄罗斯的日程就这么定下来了。
但是……
【我还是很好奇！】大魔术师缠着她央求，【打个商量，给我抓一只吧？】
欺诈师果断拒绝了：【你自己去。】
【唉，为了可爱的观众，我真是费尽心思。】大魔术师叹息。
……不是这个但是。
除了大魔术师和本我用真实的脸出现在人前，其他人格会暂时披上前同事的外衣。
学者借用阿波尼亚的名字，欺诈师则借用的是梅比乌斯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