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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观狗咬狗 这话当是稀 ...

  •   听到颜月明也有满腹委屈,叔翁立马过来将人扶起身,回头瞥了那头二人一眼。才又劝着:“你还是年轻,持家算是难事,但只要有这份心,往后定能好好过日子,我瞧着大家都是为了侯府好,其中有误会有不解,如今看在我的面子上,就让前头的事过去,往后好好过。月娘也多孝顺公婆,二老也多体贴儿媳妇。侯爷也是为家族拼前程。大家自当在后方和睦,让其心安。”

      颜月明不住点头,手上也不忘拭泪,心想着这叔翁还算公正。立马附和着:“自是听叔翁的,侄孙媳会同这一家子人好好过日子。”

      “唉,这就对了。你们俩也过来,这对后辈也当有容人之量。”叔翁招手让让都聚在一起。“周氏你也别哭,虽说侯府内外也尊你一声大夫人。可族谱之上还未写明,她们夫妇俩心中有委屈你也当体谅。侯爷为了你的颜面,已经一退再退的。你也当是知足。但月娘无论如何要当心中要有长辈。唤一声婆母也算全了你、全了侯府的面子。”

      周琪盈没想到自己同老侯爷说的那一堆话都无效,叔翁还是两头劝的和稀泥,没让颜月明受到教训。既然此事不行,她便另提。

      “叔翁你可得为我兄长做主啊。”说着这人就悲切倒地。

      “这又是何事?”叔翁看着老侯爷,方才叫他来时也没说有这么多桩。只是没等他反应,外面的人就像是得了信号,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里走。

      瞧清了面目,叔翁没了方才劝解的和气,反倒一脸严肃。听着人到自己面前吵吵嚷嚷,大声道:“好了。”

      随即朝老侯爷指责道:“这是怎么回事?自家这些人还不够闹,叫一群外人到我们侯府的祠堂。你也当是老糊涂了。”

      被人指着鼻子,老侯爷这才想到些规矩,连忙叫人去前院正厅里讲。

      一转场,颜月明站在最外头,萍儿站在身旁为她一一介绍着。这里边有侯府的叔伯们,也有周氏的近亲。

      一人瞧着半天没人开口,便先对叔翁拱了拱手说道:“今日前来打搅只是为族中兄弟讨个公道。想来叔翁也有听闻,如今人瘫在榻上,让孤儿寡母的如何过日子。”

      叔翁看了看双方并问着:“那你当如何?”

      “我们周府也非不讲理的,只是愚弟是为香坊之事所伤,只求颜大娘子看顾其家,直至其康复为止。”

      其他的人都附和着点头道。这种处理也算有理,只要应下俩就能安了内内外外的人心。

      一时间,目光就又落回到颜月明的身上,等她低头来当两个家族的和事佬。

      “叔翁,这人这事就像一滩烂泥,甩在侄孙媳的身上甩也甩不掉。他若当真一心为了香坊办事,今日出事,我自卖地卖宅的救他。只可惜他的为人,你们难道不知?”颜月明自然不会低头,对方要同自己掰扯她自不会花钱了事。

      “我那兄弟虽从小懒散,但从不与人结仇怨,最是老实。大娘子也不能为了些钱财,就空口污人清白。”

      听着这些人无赖般的话,萍儿冲上来挡在颜月明的面前就要开口骂。只听着门外的人匆匆而来,大喊着:“真是笑话。”

      张婆婆刚忙完香坊里的事到侯府来给颜月明复命。就听院里的人说大娘子要被请家规。她匆匆赶来,就听着这颠倒黑白的话。

      “周明举的为人若有半分可夸,我便叫天打雷劈、不得超生,你敢发誓说他与人为善吗?也不怕造孽伤了子子孙孙根基。”

      对方见着来了一个更凶悍的,一时半刻也不敢跳出来。张婆婆见四周无声了,便将周明举做那些好事都抖落出来。

      “还好意思说为着香坊坠马受伤,怎么不敢叫一个铺里的人来说那日到底发生何事。一人喝的醉醺醺的,不肯让伙计打烊回家。听闻那头有利可占,叫人牵马出来。旁人想跟着他自是不应允。这些日子来,香坊能占的便宜都被他一人尽数占去。旁人若有异议,就拿他与侯府的亲戚关系相压。这般的为人,若能说的半个好字,这天下便再无恶人。”

      “你这是血口捧人。”周家自不能认下。

      叔翁也算是明白了,今日叫他前来也不是什么规训之事,就是要拿他的名声来压人,把他当枪使。“好了,这还是侯府容得到外人置喙。陈书屏若是连襟与儿媳选哪头都不知道的话,你才该去祠堂好好跪一跪。”说完便甩袖气匆匆的往外走。

      其他侯府的叔伯,见着书翁都被气走了,没有人在帮颜月明的腔,便挺直了腰杆对人说道:“侄媳妇这总不能因着你们一家,就让我们同周氏都断了亲,这不是害着我们了。”

      这话当是稀罕,这蚂蝗吸了血还嫌血不甜,也是倒反天罡。

      这群人揣着明白装糊涂,颜月明却听懂了叔翁的意思。向前站到老侯爷身旁对着这群闹事的叔伯说道:“从前侯府与各家之间的金钱往来,我不多做计较。二叔家的昌哥,昨日还往酒庄里记了一笔账。这一年下来究竟多少数额,二叔可想知道。”

      “你这是要断了所有亲戚?”对方听着威胁也跳了起来。

      “这不是我要同大伙断亲,可如今站在这里,还偏帮着外人数落自己人的不是,那还算什么亲戚。今日还是我主持这侯府中馈,那有谁还想着周氏苦楚,便可同我签了这断亲书。往后在外头如何骂、如何说,我自不管。但也别想白占府里半分好处。”说完便让萍儿去取纸笔来。“各位叔伯若真觉得受侯府牵连,便可上前签字。”

      没有人想过。一女子一新媳能把事情做得如此决绝。侯府众人相互看着,无人敢站出来。牵扯自身利益之时。便显得冷静许多。

      “这是哪里的话,我们这一家骨头连筋的怎么能断。自是同侯府一心,我们也不知道周明举是这般畜牲行径,那出了事帮到也算仁至义尽。”话立马转变,从无理变得有理。

      周家的人自听不得这般见风使舵的话,也上来指着对方就骂:“你失心疯了,被一个小女子拉着团团转,你我应当同心。她这般为人往后能许你们什么好?”

      可利益面前那有情分。

      “呸,我是陈家的同你周家同心什么。还是回去多看看你那爱惹事的弟弟。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只要钱字打头,那黑的也可以说成白的。

      两边的人吵开也没人在顾着颜月明,她拉着萍儿和张婆婆离开不管这烂摊子。

      这么一闹过后,颜月明也算能清静两日,过一过自己的日子。她的身体还不大好,虽已无需再用汤药日日养着,但时不时的健忘让萍儿不安心。

      那日忽然的惊厥总是让人心有余悸,小丫头就想着食补的法子,同青青一道一日三顿变着花样的把东西往颜月明的面前送。她自然不糟蹋这番心意,被人伺候的舒坦。

      另一边张婆婆也将另几家铺子的事同她透底。此刻只当做故事听听,要将每一家铺子都捋清势必会搅得天翻地覆,这生意就不好做下去,只能慢慢来。
      当然,颜月明也没忘了汪歆文最后看过来的眼神和那不会让她好过的话。只是这里里外外的都闹了一圈了,饶是她在多的脑子也想不出还有什么法子。

      可无赖就是没有底线,也不要脸面。

      颜月明刚在院里拾到片完好的红枫叶,和萍儿感受着拾秋的乐趣,匆匆而来的脚步声就似战鼓催促。

      “德喜这么慌张是做什么?”萍儿边拿过颜月明手上的枫叶夹进书页里,边问着来的人,想不到如今还有什么是可慌张的。

      小厮找到人立马说着:“大娘子不好了,周家娘子将周明举丢在咱们侯府门外头了。”

      “什么?”萍儿惊的险些将手中的书丢出去,这般的做法当真闻所未闻。她便也慌张的转过身来问:“姑娘这可怎么办?”

      颜月明倒没惊慌,她又拾起一片青叶和人说:“去告诉前院的人了吗?这周家的兄弟都躺在外头了,想必是来寻亲的,怎么不见我那婆母去把人接进来。”

      德喜立马反应过来,起身说着:“明白,我立马就让人去通传。”

      “这寒冬腊月的,同我那婆母说说,若还想要这个兄弟她可得抓紧些。”颜月明不想趟这趟浑水。

      可没等她进屋坐下,小厮又折了返回来。

      “大娘子,前头的人说他们不管这事,说是昨日就已去过周家,同这事已做仁至义尽。叫大娘子以管家之礼数相待就成。”德喜气得跳脚真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

      问题跟皮球似的踢来转去,又回到颜月明的手上。她点头如预料到般说:“了断也成。那你便找人去那地搭个棚子,萍儿看着去把郎中一道叫来。”

      只要是她让人进了门这事情就不会轻易结束,对方不就是算着自己还在乎侯府颜面吗,那她就陪对方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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