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给你一整个暖阳》sisfuly

23、无法控制

　　岩泉一乙女

　　失眠写下的黏黏的恋爱小故事

　　听歌写文

　　我，就读于青叶城西高校，学业平平，运动细胞零，特长打游戏，老师眼中普普通通高二学生，在不被关注的氛围下突然在真心话大冒险中暴露喜欢混混的秘密，引起同班同学惊讶的目光。

　　“哎，想不到你喜欢的会是岩泉一学长这样的男生啊。”

　　“岩泉一学长看着凶巴巴的。上次在食堂遇到学长时他在揍人哎，不会有家暴倾向吗？”

　　“还以为会是及川学长，温柔可爱热情有趣。想不到岩泉学长和及川学长竟然是非常好的朋友呢！”

　　“听说岩泉学长认识□□老大，打架斗殴早恋留级，真的没事吗？”

　　“什么嘛，岩泉学长很好哎，上次还帮我们整理和搬新书，力气可大了。”

　　我听着他们偷偷八卦，没有插话，默默清理好卫生部分，倒掉垃圾准备回家。把那封准备很久的情书塞回书包里，下楼的时候仍忍不住想他们是不是对岩泉学长存在偏见啦，虽然见色起意的我最开始只喜欢那张帅气又酷酷的脸，但是在默默注视着岩泉学长一次又一次的比赛后不免被他稳重靠谱的扣球和行事深深吸引着。

　　“所以真心话大冒险为什么要选择真心话！要是真心话说了假话那也很没意思吧。讨厌，喜欢岩泉学长的秘密被那么多人知道了。”我抱怨着，拐角经过走廊，意外撞见了担心对象。

　　“岩酱考试又不及格了吗？”

　　“笨蛋最近根本就没考试好吧！”

　　“岩酱现在脸上一副我不及格我要完蛋了的样子呢。”

　　“你再磨蹭下去，训练要迟到了！”岩泉一把硬币投入自动贩卖机里，快又重地点了按钮，贩卖机里跳出泛着冷气的可乐，他的手指一勾，易拉瓶盖被打开，冒出气体泡沫，喝着几口。

　　“岩酱再偷偷熬夜打游戏会被叫家长哦。”

　　午后灿烂的阳光无法穿进长走廊，在我的角度看来他们因为逆着光仿佛周身镀着层金光。岩泉一被及川彻的玩笑惹怒抬脚踢了他的后腿，两个人往着走廊尽头走，声音回荡着。

　　只有他们两位。

　　况且我喜欢岩泉一已经不是秘密了。

　　恋爱应该勇敢不是吗？

　　我想到了藏在书包里的那封很久前就写完的情书，迅速从书包里取出，小跑着向他们的方向追去——至少不该留有遗憾吧。这是最后一年了，至少该让对方知道自己心意的…哪怕被拒绝，哪怕被漠视…

　　“岩泉学长，我喜欢你！”

　　我鼓起勇气将情书递向岩泉一的身前，整个人躬着身根本不敢看面前的两个人。瓷砖地面上模糊的映着他们的身影，及川彻搭在岩泉一肩膀上的手臂放了下来，隐约间我看见心意的男生拿走我的那封情书。

　　“谢谢你的情书。”他显得不可置信，手足无措，及川彻在旁边轻声笑，打趣岩泉一反应也太平淡了吧，面对可爱的女孩怎么做到这么冷淡的，会让人心疼的呢。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整颗心脏在剧烈跳动，手和胳膊都不可控制地颤抖着，再努力也根本听不进他们讲话。我再次鞠躬，几乎是逃跑般的离开了现场。

　　“你那时候怎么想的呢，笨蛋，告白后就直接溜之大吉了。”岩泉一讲热好的牛奶塞进我的手掌里，然后坐在唯一的又矮又软的沙发上切自制三明治，咬一大口：“什么都没说，甚至名字都没告诉我，突然告白又突然走掉，让人云里雾里的。”

　　牛奶温度刚好，我想到了及川的一句话，忍不住露出赞同的笑容：“阿一，你真的是妈妈吗？”

　　说这话时他正啃掉三明治一角，用干净的那只手拍了一记我的脑袋：“在说什么胡话啊。”

　　“没有嘛。”我被岩泉一凶巴巴的脸色吓得迅速收回话，乖乖喝着牛奶：“可是那时候告白已经是我最大的勇气了。就好像骑士孤身对战怪兽那样的决心。明明做好送出情书，石沉大海的心理准备，回家的路上因为又紧张又后怕的在杂货铺里买了雪糕吃，晚上写作业的时候发现手还在发抖。”

　　“我就这么可怕吗？”岩泉一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为什么让作为女朋友的我这么害怕，“这是为什么啊，我也没有做可恶的事情吧。”

　　“呃…”我再次想到同学们谈及他的话题，思考片刻全都如实告诉了他。岩泉一瞬间炸了起来，我赶紧过去试图抚平他的炸毛：“阿一那时候真的很让人害怕嘛，现在也是，明明平时看着活泼又青春，但是有时候又凶巴巴的，不熟悉阿一的当然会觉得不好接近，不过——”我敞开手臂用力抱住岩泉一，整个人陷进他温暖又充满安全感的胸膛，他内搭纯色衬衣外配牛仔外套，身上漫着经由阳光晒后的洗衣液味道，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衣服：“阿一就是温暖的太阳啦，靠近阿一就舍不得离开，只想一直一直贴着阿一。”

　　他些微糙糙的手掌揉着我的脑袋。

　　在送出那封情书后的一整个月我都没再见到过岩泉一，虽然我和他在此前从未有交集，但是那之后更像是从未有他出现似的。同学对我的秘密的兴趣仅保留一天，每天奇怪有趣的事情占据他们的情绪，我坐在位置上晃着笔尾，看窗外微风浮动下沙沙作响的青树，然后是周围的吵动，我的前桌激动地拍我手臂，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窗口走廊，排球部高三学长们碰巧经过，岩泉一在其中，右手拿着吃了几口的西瓜，正和另外几位学长打打闹闹，及川彻走在前面，向着周围投来爱慕的女生笑着打招呼。

　　我在看他，玩闹转头间，他的视线片刻落向我。

　　他看到了我吧。

　　我侥幸地想着，祈祷着。

　　岩泉一，我的神！

　　但他继续向着前方走。

　　这不是童话，王子一眼认出舞会出逃的公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表达爱意。

　　所以我在做什么梦呢？

　　我颓废地想着，在自己的生活里一步一步地向前进着。上课，吃饭，写作业，看课外书，漫画，打游戏，偶尔和朋友去体育馆里打羽毛球，看着羽毛球被打飞，盯着飞起的样子甚至忘记去接球，直到落地，才跑着去捡球。

　　体力废物的我打半小时几乎要命阶段，气喘吁吁靠在自动贩卖机旁边喝着冰镇矿泉水，肚子隐隐作痛，怕被发现似的偷偷摁着腹部，小幅度移动脚步蹲在旁边暂作浅浅休息，看着朋友和其他人打羽毛球兴致勃勃，深感愧疚。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头顶传来男声，我抬起头，眯着眼睛总算看清了来者竟是岩泉一，整个人几乎一激灵，努力打起精神：“有点点，休息一会儿就好。”

　　“需要送医务室吗？”他肩膀上挂着止汗巾，手上又握着冰镇可乐，喝了大半，瓶身泛着气泡，他蹲下来很认真关心我：“你的脸色看着很不好。”

　　“没关系…不可以打扰岩泉学长训练。”

　　轻轻念着你的名字都让我感到满足呢。

　　我和他现在视线齐平，蹲下来后他还是比我高，这是我第一次和他这么近距离，整张脸涨红发热，甚至感觉舌头打结：“太久没运动了，可能。”

　　这时候朋友挥手示意我过去，我起身和岩泉一说：“麻烦岩泉学长了。”我往朋友那边过去，听到背后岩泉一起身的动静，愈来愈近，仿佛被紧追其后的怪物抓住似的，我整个人紧张起来，脚步僵硬，在我快要熬不住转身时，一只手快速在我腰侧停住，我低头看，发现一件校服正围在我的腹部和膝盖部分，脑部快速转动意识到某些事情的我恨不得整个人埋进土里。

　　“去趟厕所吧。”岩泉一在我的腰侧抓着校服的两个袖子，视线留在我手中的冰镇矿泉水几秒，认真地看着我：“冰镇矿泉水是认真的吗？这时候喝会更难受的吧。”

　　我羞愧地低头，接过他握着的两只休息。隔着衣物我敏感得几乎能感知着他的温度。陌生的气息围绕着我。

　　“我没带。”我轻声跟他说：“姨妈巾我没拿。”

　　岩泉一露出疑惑的表情紧接着反应过来，严肃地环视四周体育馆里，对我说：“先去厕所等着我，我很快回来。”

　　在我进厕所前，我终于有理由光明正大地注视着岩泉一，他跑到排球场那边和队友们讲了几句话，他们收到消息似的摆出"ok"的手势，随后他小跑着往小卖部的方向去。

　　“这样子的可以吗？”

　　在厕所门口他把东西递给我时，他的脸红红的，有些不自然。

　　“谢谢谢谢。”虽然是夜用的但能解决我现在的麻烦，我握着姨妈巾几乎感激涕零，进厕所前问准备离开的岩泉一：“岩泉学长，你的校服我会洗干净还给你，真的非常感谢岩泉学长帮忙。”

　　“阿一这么温柔，那时候真的很羡慕阿一的女朋友呢。”我抬手捏住岩泉一的手指，他用大拇指和拇指环住我的手然后轻轻地揉捏着，听我说：“温柔又靠谱，真的很羡慕很羡慕呢。”

　　“笨蛋，明明我唯一一任女朋友就是你啊。”岩泉一说：“乱想什么嘛。”

　　岩泉一的初恋是我。

　　我的初恋是岩泉一。

　　在我知晓这个事实前，因为体育场那件事我和岩泉一有了单薄的联系。还校服那天我接收到了来自排球部各位奇异的目光，莫名的和他们的联系也突然增加了，社团志愿活动，来自排球部同为同班同学的请求，甚至同学朋友的聚会都和岩泉一或多或少扯上关系，给我很多见面和交流的机会。

　　“这么说你打游戏很厉害哦。”矢巾秀探头问我。

　　“没有啦，普普通通过关是可以啦！”

　　“说起来岩酱打游戏也很厉害呢。”及川彻终于从拉面碗中抬起头，“岩酱要是要求我的话，可以把游戏打通关哦。”

　　岩泉一投来恨恨的眼神。

　　放学时刻，我吃完拉面，坐在店里打一把游戏。岩泉一坐我旁边看我打游戏，专心致志，看我快速通关两把，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及川彻快乐吃面，其他几位在聊天，就连矢巾秀看我通关一把后也转头和其他队友聊天。

　　我把游戏机递向岩泉一：“岩泉学长。”

　　“什么嘛。”岩泉一接过游戏机，念叨着：“礼貌地叫着我，又一脸我要挑战你的表情，会让我很不甘心啊。绝对绝对会通关的我啊，一定会让你知道作为学长的能力！”

　　然后我亲眼看着岩泉一学长，排球部靠谱的主攻手，迎面直接攻击大Boss，真男人不逃不退不拐不扛，中门对狙，惨败结束。在岩泉一学长一声愤怒的哼哼下，我目睹接下来七八次大同小异的死法，忍俊不禁。

　　“阿一打游戏就和打排球一样呢。很有主攻手气质！”

　　“真的是在夸我吗？”

　　“阿一是个笨蛋，是我最喜欢的阿一呢。”

　　“看来岩泉学长也有不擅长的啊。”我自言自语。及川学长突然探头，像是偷偷告诉我的用一只手掩着，但声音又不加掩饰：“对岩酱来说，游戏和谈恋爱都是不擅长的事情呢。明明长着一张会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欢的脸呢，结果意外的是个恋爱白痴。”

　　我露出惊讶的表情。可惜及川学长还没说完就被岩泉一打断。

　　虽然我知道岩泉一并不像同学们说的那样打架早恋的混混，但我想经历过岩泉一会经历过恋爱。和帅气靠谱的主攻手谈恋爱并不让我觉得羡慕，让我羡慕的是恋爱对象可是岩泉一。

　　而我未听完的后续在高中毕业后某次同学聚会上。我和岩泉一确认关系没有来得轰轰烈烈，日积月累的相处下自然而然地在一起。那天晚上他喝得有些醉，一直握着我的手，靠着我的肩膀，缓慢沉沉的呼吸，我轻声和他说话，岩泉一回答我，虽然慢，但一字一句特别认真。

　　“阿一，快到家了。”

　　“好。”

　　岩泉一紧紧握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