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给你一整个暖阳》sisfuly

22、吻合

　　一个小小的情侣吵架

　　和牛岛若利恋爱已经有半年多，我常回想和他的初次见面和接下来莫名合拍的交流，在那次朋友聚餐结束后两个人匆匆留下通讯信息。回家后你我做多想，毕竟牛岛若利，众人瞩目的排球明星，我没幻想会和这样的男士谈恋爱。

　　洗好澡，你在镜子前打理自己的脸，收到一则消息，潜意识默认是朋友发来的，直到收拾结束，你点开手机界面才发现是牛岛若利。

　　—在练球。（附上排球场照片）

　　我为不及时回消息道歉，出于礼貌问了一些排球上的事情，他在打球，过了半小时才回，我看着和他的聊天界面的“对方正在输入中”过了两分钟，收来他的信息，长长的一段，全是有关于我提问的解答。

　　我看不懂，礼貌含糊几句。他说训练结束准备回宿舍，我说请好好休息吧。紧接着是沉默，我躺在床上闭眼休息，点开搜索界面看排球视频。

　　如果那时候我没有说那些话，没有对排球表现出兴趣，没有去认真了解排球，我和牛岛若利还会在一起吗？还会在那次聚会后再次见面，他不抽烟不喝酒，朋友们都熟知他的习惯于是没有劝酒，我喝了好几杯，一来是快乐，二来很久没喝。聚会结束时我有点昏沉，牛岛若利热心送我回家，我趴在玻璃窗前望着东京，迷迷糊糊地用手指在玻璃窗上乱涂乱画，酒精刺激我的大脑，莫名亢奋，我转头看认真开车的牛岛若利，笑嘻嘻地跟他说：“若利君，猜猜我画的是什么？”

　　牛岛若利快速转头看了一眼：“排球。”

　　“除了排球呢？”酒劲上头的我没给他回答的机会，像献宝似的不断挥动手给他看：“还有若利君，扣球的若利君，停在半空的若利君。特别特别的好看，我把若利君所有的比赛视频都看了哦，真的好棒好棒。”

　　“有多棒。”

　　“让我想着做一个排球也不错，能被若利君扣下！”

　　“那会死的。”

　　直到在现场看他打球我才真的明白他的那句“那会死的”不是玩笑话，不论如何我很喜欢看他打球，当他向我表白，我害羞着同意，那天晚上他牵着我的手走在路上，我想一辈子看他打球，看他发着光。

　　所以为什么会到现在这个地步呢？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闷闷不乐苦思冥想，听耳边搬动沙发的吱嘎声更是气不打一处使。因为训练我和牛岛若利已经有一个月没见面了，趁着学校放假我马上订了机票就来见他，下午五点抵达目的地，他特地来接我，给我买了杯热乎乎的咖啡和甜品，然后就着这些东西我等他结束训练直到晚上十点。回去的路上我不断闹别扭，憋屈地想着那么久不见的男朋友竟然都不想着陪自己的女朋友而只顾着打球，他安静跟在我身边，一如既往握着我的手，冬夜寒冷，他把大衣脱下来盖到我的身上，我愤怒地挣开。他也有点气了，闷声把我拽回来，硬生生把我的手臂套进大衣里，我气得眼睛湿润，不断逆着他的想法做事，一次一次把覆盖身上的大衣挣脱下来，惹得他凶巴巴地命令我：“别胡闹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关心你的排球去吧！”

　　我趁着他握住我手臂的时候用力脱开，大步往前面走。我没听到脚步声，不甘心地偷偷回头撇了眼后面，牛岛若利挽着那件大衣停在原地。我确认了他真的生气了，回酒店后他一声不吭，我冷漠地跟他说明天就要回去。

　　“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没一句挽留。

　　所以为什么不可以陪陪我嘛。我也想可以天天和男朋友亲亲抱抱，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商量买什么菜，可以两个人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吃冰淇淋和打游戏。但是那句话真的过分了，我咬牙，早就后悔说出那句话。他喜欢打球，不仅是因为成为第一，更重要的是他很爱排球，这些我明明都知道，过去那么多次我也都接受了，可是为什么这次就会说出那些气话啊！

　　听着浴室里洗澡声，我闷在被子里无声地哭了起来。水声停止，我深呼吸决定不能让矛盾影响我和他本就不多的约会时间，于是我起身，几步走到已经打开的沙发上。当洗好澡的牛岛若利出来时，看着我躺在他的沙发床上紧紧裹着被子时，他沉默地盯着我，没有任何举动。

　　我也就在被子里注视他。

　　“回去。”他站在床前看着我。

　　“不要！谁规定的不能和男朋友睡一起！”

　　牛岛若利连被带人抱起来，哪怕是隔着被子我也能感受到久违的胸膛，但他把我送回了床上。我不能放弃任何一刻，在他直起身前，用力抱住他，他身体微怔，在我蜷曲的双腿快要抽筋时，一手握住了我的小腿，整个人压了上来。

　　“对不起，我不该说那句话的…太生气了也不该这么说的…”

　　昏暗的卧室里仅有窗帘外朦胧的月色，我盯着他的眼睛，整个人委屈地哭了出来。他的手仍握着我的一只小腿，令我不得不弯曲着腿用力抱着他，胸膛温暖，有我熟悉的味道，我哭着，他乖乖地亲吻我的湿润的脸颊。

　　“我也有不对，没有顾忌到你。下次我会控制时间，安排好全部的……”听着他向我认真解释，认真道歉，认真亲吻。我哭得更凶，两个人像小孩一样比着自己更应该改正。

　　回学校的那天早上，我依依不舍地抱着牛岛若利很久。他检查我整理好的行李箱里确认没有少拿东西，我突然想到什么，把他挂在衣柜里的那件大衣拿出来穿在身上，忍不住和他撒娇：“若利，我要把这件大衣带回去，天冷了我要穿着它。”

　　裹着厚厚大衣的我用力抱住牛岛若利：“有你气息的大衣，你不在我身边我也能感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