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给你一整个暖阳》sisfuly

20、和男朋友看恐怖电影吧

　　牛岛若利 | 岩泉一

　　牛岛若利

　　和牛岛若利恋爱已经半年多，但约会时间次数都少得可怜。异地恋时你每天想他想得心酸流泪，晚上打电话时听着他沉稳的呼吸声时难以地想在他的身边，搂着他坚实可靠的肩膀，靠在他又热又满是安全感的胸膛里。想看他做好吃的料理，安静的大口吃饭，刷牙时眯眼笑着抚摸自己脑袋，那时他温热的手掌一整个覆盖在你的脑袋上令你回想起幼年时蹲下身陪自己玩耍的父亲。

　　这次见面前虽然你已经想好和牛岛若利去当地一家餐厅吃饭，看电影和去游乐园玩耍，吃甜得发腻的棉花糖和凉凉的雪糕，想要行走大街时被他进紧握着手，受到别人羡慕的眼光感到快乐仅是因为这是你和牛岛若利恋爱的一种真实感，足以填补相隔距离时的那些空洞感。

　　但夏日突如其然的大暴雨将城市轮廓模糊不清，牛岛若利从卧室里出来穿上外套，看你可怜巴巴地靠在玻璃窗前盯着楼下撑着伞的路人险些被风刮走，在你旁边俯身沉默地注视着玻璃窗外。

　　“暴雨天不适合出门。抱歉，今天约会只能在家里了。”

　　“有什么好抱歉的。”你语气还是难掩失望：“明明只要和你待在一起就很快乐了。”侧身时熟练的赖上牛岛若利的身体，突然想到你和他通话和视频都做不到真实见面般亲热，在你，在他彼此无法见证对方的时刻有很多事和情绪会被遗漏，有时候感情就像个漏斗似的在倒计时中走向终点。你不想自己的感情在缺乏分享和交流中变淡，突然想到朋友提过的约会法则，于是仰头和牛岛若利说：“若利，下雨天和恐怖电影很配哦。”

　　你很少看恐怖电影，牛岛若利对恐怖电影不感兴趣，他的清单全部是排球比赛和运动相关电影，于是找好看又刺激的恐怖电影对你们而言就花了不少时间。牛岛若利趁着你趴在沙发上找恐怖电影的功夫，准备好果汁饮料和牛奶，拿出柜子里你爱吃的零食，还将沙发上的枕头玩偶摆放好以方便你们有良好观影氛围。

　　最后你找了一部最近评分很高的恐怖电影。心里想着自己接受恐怖的程度还可以，待会儿要是不恐怖就用自己的伪装技术躲进牛岛若利的怀里，这是适度增加情侣亲密接触的好机会。

　　可惜你低估了这部恐怖电影，阴森森的背景音乐和突如其然的鬼魂出没让你吓得根本不敢动，剧情走向一个小高潮时你整个人又紧张又好奇，不自觉揪着你男朋友的短袖边边，当电影里长相诡异的女鬼以奇怪的姿态向前方冲刺时，你吓得往牛岛若利的身边缩，他用手臂整个环住你，用力地握住你手臂时才让你意识到自己不是主人公。你抬头看一脸镇定的牛岛若利，不由佩服：“若利君你好厉害，这么恐怖的电影居然可以这么冷静。”但是你的心里已经窜出自家男朋友无数个不感觉害怕的理由，比如这是电影，非现实，是虚假的。

　　在你崇拜的目光下，牛岛若利认真地对你说：“如果她敢过来，我会用排球把她击败的。你不用怕，她接不住我的球。伤害不了你。”

　　你一时语塞。看着自家男朋友温柔又严肃的说出要保护你的样子，还是感动不已，但是恐怖电影带给你的影响甚大，以至于看完电影你不敢睡觉：蜷缩在床的一边不敢动弹，时不时电闪雷鸣将卧室内的轮廓变得可疑，你暗自后悔恐怖电影这个点子，在牛岛若利刷牙洗漱结束后上床抱着你时，你不断地往他怀里最深处挤，而他不作声，大手移向你的腹部，稳稳地搂着你的腰侧，腿也与你缩起来的腿贴着，将你整个人关在他的整个身体下似的，你的肩膀处感觉重重的，温热的呼吸扑打在皮肤上，恐惧退散得很快，现在你只觉暖和安心得想睡觉。

　　“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不要看恐怖电影。”

　　“我怕你又被吓得睡不着。”

　　岩泉一

　　你和岩泉一吵架了，准确的说是冷战。起因是岩泉一回国和你见面，为此你特地进行了大扫除和准备他最爱吃的菜，想着一下航班还疲惫不堪的男朋友回家就可以在干净舒适的房子里吃色香味俱全的美食而露出快乐的表情，你还特地在网上搜了最新高分恐怖电影，想着很久没有约会正好用恐惧增进彼此感情。

　　吃饭时他和你讲工作上遇到的趣事，讲奇怪的见闻，好像要把你错过的有关他的全部都告诉你。而你对他讲的事都很感兴趣的听着，不时提出一些见解和疑问，他都会好好回答。还会拿着装满果汁的玻璃杯和你干杯。原本一切都在往正常方向发展，吃好饭后他洗碗，接朋友的电话，坐在沙发上看最近排球比赛细节，有时候你忙完工作坐在他旁边喝水，他习惯性会抓住你的手，放在手里用手指揉着你软软的肉，又会乖乖放你离开，专心地看视频。

　　你偷偷观察他终于看完了比赛，盘算怎么和他看恐怖电影，酝酿暧昧又微妙的氛围。结果你还没过去，岩泉一又接到一通电话，没一会儿他打开电脑竟然和对面的人打游戏，开麦，没带耳机，你能听到对面熟悉的声音，果然是青叶城西那帮家伙。

　　“说好就开一把，一小时后我就要睡觉了。”

　　“这就是社畜的作息吗？”花卷说。

　　“换工作狂没资格说我！”松川愤愤不平。

　　“呦吼，你们知道日本和阿根廷的时差吗？为了能和你们打一把游戏真的很辛苦，你们会很感动的吧。”及川的声音慢悠悠响起来：“岩酱怎么不说话呢，重色轻友的家伙真的过分啊，不过还是让我问个好，我也很想你的女朋友呢，已经很久没见了呢！”

　　“闭嘴啊混蛋川！”你看着岩泉一和高中也是现在的好友打游戏，露出久违的生气的表情，还有标志性皱眉，回忆猛然灌进你的脑子。“别惦记我女朋友。混蛋啊，我盯着后面，你们解决前面的。”

　　敏感的你对向来大大咧咧的男朋友生出不满，想着他没有全心全意关心着自己，想着难得约会时间也没有花心思，你又难过又生气，以至于在他结束游戏和通话后，就来找已经结束工作的你贴贴，结果换来你的冷漠态度。

　　“你好冷漠啊。”

　　“哦。”

　　“快跟我说话。”

　　“嗯。”

　　“你生气了啊。”岩泉一逐渐确定你真的生气了，掰过你的脸看你面无表情，感到愧疚：“我不是故意忽视你的。”其实这也是你们平时正常的相处方式，只是久别重逢让再次感受这种久违的相处方式的你感到不适：“我很爱你，每天都在想你，想要见到你，想要牵着你的手和你一起去做各种想要做的事。和我说话吧，你每次生气就会沉默。”

　　“那不然呢？”你还是被愤怒抓着：“今天你睡客厅吧。我感觉现在我们俩儿不适合待在一起，冷静会儿再说吧。”

　　其实说出这句话你就后悔了，回到卧室里的你想到岩泉一委屈又无奈的表情，猜想他铁定有抓着自己看着刺刺的头发暗自懊悔的模样，你就恨不得收回全部的话。在卧室里来回走的你想着该以什么方式缓和男朋友的关系，不想要争执占据本就少的约会时间，更不想让本就疲惫的岩泉一睡不好觉。

　　来回踱步思考的你最终想起找到的恐怖电影。你来到客厅，已经洗漱好的岩泉一此时缩着躺在正中的沙发上，盖着空调被只露出黑黑的头发。你坐在他所在的沙发的一边，打开电视机找到那部电影，响动惊动了岩泉一，他探出头，不服气地说：“现在沙发是我的地盘。”

　　你惊讶，注视几秒才确定你的男朋友因为刚才自己的无理取闹现在也生气了。他一本正经地看着你，被子一角从他的肩膀出掉下来，露出肌肉分明的手臂和纯白色睡衣，“我现在就要睡觉了。”

　　“我要看电影。”

　　“卧室里不是有电视机吗？”

　　“可我就是想在客厅看嘛。”

　　岩泉一盯了你好一会儿，妥协似的躺了回去。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烦死了，看完了赶紧回去。大晚上瞎折腾什么呢。”

　　你看着鼓起的空调被，恐怖电影缓慢悠长的前调响起，你把赤裸的双脚塞进他的被子里，抵着他的小腿不自觉蹭着，惹得岩泉一气呼呼地把腿往后撤了撤，你故意没在意，得寸进尺地往他的被子里钻。

　　恐怖电影背景音乐一绝，偶尔几声充满惊恐的尖叫吸引着岩泉一，在再三的拧巴下他终于偷偷探出眼睛看电影。客厅里窗帘都被牢牢拉着，唯一的发光点只有电视机，你被节奏紧张的剧情吸引着，甚至忘记了吃零食，甚至快要忘记哄好旁边生气的某位，在剧情到达的第一个转折点时，你感受到岩泉一专心致志的眼神，侧头才发现他也被剧情吸引着，手上还抱着玩偶枕头。

　　最恐怖的地方让你怕得想要缩进被子里，下意识一扯却发现根本扯不动。你转头看被子另一头被岩泉一抓着，忍不住挑衅他：“岩泉大人也会害怕啊。”

　　“我根本就不会怕。”岩泉一挺直背看着你，“都是人假装的。只有笨蛋才会相信还害怕得扯被子。”

　　你耸耸肩，松开被子，硬着头皮看完恐怖电影。期间几次被吓得直往被子缩，岩泉一笑话你，但是往后撤的腿不知不觉紧贴着你的膝盖和小腿，整个人也不自觉往你这边靠近，在你不自觉因为剧情而松开零食时拿着零食，在你吓到时和你不敢看时会主动靠近你，又偷偷和你挪开距离。

　　关掉电视后，你摸黑往卧室里走，想着岩泉一这个笨蛋为什么这次还没和自己和好，想到看了恐怖电影独自一个人睡觉简直就是噩梦，你忐忑不安，怀着绝望的心孤独地躺在卧室的双人床上。

　　门吱嘎响起，你被吓得后背一凉，瑟瑟发抖：“阿一？是阿一吗？”

　　你不确定地起来想看是谁，在昏暗的光线下，你只看到熟悉的身影熟练地钻进你的被子里，胳膊搂着你的腰，紧紧抱着你：“困死了。”

　　“阿一…”

　　“我要和你睡觉。”

　　你抓着他的手背，无声地回抱住他。

　　“我很想你也很爱你，这是真的。”岩泉一疲倦的声音在你的头顶响起，熟悉的带有阳光的味道将你一整个围住：“对不起。但是下次别一生气就不说话了，我们好好沟通，行吗？”

　　“阿一，我知道了。”

　　…

　　是谁被吓得不敢睡在客厅，我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