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给你一整个暖阳》sisfuly

18、当你男朋友还童吗

　　牛岛若利 || 岩泉一

　　在此感谢人民英雄阿雷西

　　牛岛若利

　　你醒来时被眼前一幕吓得彻底精神。现在才五点，再过一小时牛岛若利会起床刷牙换衣去跑步一小时，如果不是你翻身时迷糊地寻思着男友健壮的手臂怎么没抱着自己所以想睁眼确定下时间的话，你绝对会错过牛岛若利难得惊讶时刻，在此之前你想要好好打量下男友肉嘟嘟的脸，没有球场上那张坚韧硬挺的面庞，没有流淌不停的汗液和手臂上可见的红痕，你忍不住用手指尖去碰他好看的鼻头，结果这些细微的响动都让他醒来，皱皱眉，揉揉眼，睡眼惺忪地盯着你。

　　“早上好。”

　　“早上好，小小若利君。”你向他温柔的笑，或许在他看来像幼稚园里遇到的给他糖果的阿姨。你跪坐在床上面对他，见着他从厚软棉大的被子里坐起来，软软的头发凌乱的搭在额前，他睁着又圆又大的眼睛看着你，疑惑你的笑，疑惑在他角度下的你同往常的与众不同。

　　“我变小了。”牛岛若利检查自己的身体，从手臂到腿部都一番观察后他陷入沉默，你在旁边提醒他：“是变年轻了…变得比现在还要年轻。我猜若利现在的年龄看着像七八岁。出于若利的身体发育，也可能更小。”

　　牛岛若利严肃地思考着，你想起往常被子甚至都盖不住躺直后的牛岛若利的脚，现在却像山似的堆在他身边。新奇的愉悦归于平静后，你很快就意识到男朋友还童是件奇妙有趣的事，但对牛岛若利而言简直是猝不及防的厄运。

　　“可能只是短暂的…”你想要安慰难以解决难题的牛岛若利。

　　“你的意思是短暂的魔法。我想我明白了。”牛岛若利试图不把这种紧张严肃的氛围带给你，赞同你时手掌抵着下巴继续思考：“你是我的女朋友，下周我有一场比赛，这些我记得，但有很多事情我感觉模糊。下周的比赛是在哪里，和哪个队？”

　　你向他解释了下周比赛的场地和队伍，确认牛岛若利不光是身体连同心智也都回到了七八岁前。你感到震惊的同时不由担心起来，现在状态的牛岛若利如果去参加比赛能不能入场都是问题，对他而言会很难过的，你很明白排球对于牛岛若利代表着什么。

　　你拿着手机搜索着是否存在这种事情的发生，当然这种灵异事件当然不是随处可见的。牛岛若利跳下床，原本妥帖地套在一米九身体的睡衣现在拖着地，小小的身体挂着件大号睡衣跑到衣柜前，哗啦一声打开后他仰望着巨大的衣服。

　　“我没有能穿的衣服了。”

　　“若利，东京有个神婆可以解决灵异事件，去试试看吧！”

　　你和牛岛若利几乎同时开口。他站在衣柜前乖乖地看着你，你仍跪坐在床上认真搜索这位神婆的可信度，心想着绝对要解决这件可怕又奇怪的事情，要看着牛岛若利继续站在球场上。

　　你的肚子咕噜作响，和牛岛若利傻傻对视着。

　　“先吃早餐吧。”你下床给牛岛若利找可以穿上身的衣服，他在旁边看着你在衣柜里忙活着，告诉你接下来的计划：“这件事着急也没办法，等吃完饭后再去找神婆。到时候我会告诉队里这件事…”

　　衣柜里所有的牛岛若利的衣裤对现在的他而言都不适用了，你找出自己的一件纯色衬衣，但是没有适合牛岛若利的裤子，你蹲着挠挠头，牛岛若利安慰着用软软的小手摸摸你的脑袋，你抬起头告诉他：“等我十分钟，我去楼下便利店和附近的童装店给你买。”

　　“我等你。不要着急。”

　　看着牛岛若利软乎乎的脸说着温和的话让你简直心脏乱跳，你捏捏他的脸，学着幼儿园教师鼓励孩子的语气说：“不用担心哦小若利，我一定会带你恢复原样的！”

　　“我不担心。”他眼神坚定。

　　早晨童装店还没开门，你在附近一带找了很久买衣服或者便利店的地方，带着衣裤回家，打开门你就闻到了扑面而来的豆浆香味，你来到厨房看到牛岛若利正站在凳子上打开锅盖检查水沸腾没有。

　　“若利，这太危险了啦。”你赶紧过去将他从凳子上抱下来，夺走他手上的锅盖时不小心被烫着，你脸一皱，用拇指摁着被烫开的那一块地方，甚是担忧地检查着他的手：“饿了我给你做。可能现在的你不记得了，但是我只会煮泡面和做林氏盖饭，你要吃哪个？”

　　“你做的我都吃。”牛岛若利抓住你的手掌，看着你手掌上被烫红的痕迹，低头在那块地方呼气，“烫伤要用冷水冲。你去冲水，药膏在哪里，我去拿。”

　　“在你睡的那边床头柜抽屉里。”你乖乖听他的话用凉水慢慢冲着烫伤的地方，灼痛在缓慢流淌的水流下逐渐平息。你感到裙角被轻轻拽着，低头时牛岛若利正将药膏递给你看：“是这个吧。”

　　你很难想象到才七八岁的男朋友竟然还那么体贴入微，用消毒湿巾擦拭烫伤的地方，用小小的拇指尖在红痕处慢慢涂抹着。你看着他小小的脑袋，看他专心致志的模样。你的眼泪止不住的涌下来，豆大的泪珠滴在手臂上，他发现了，抬头看着你。

　　你怪不好意思的，摸着眼睛不肯教他看见你的狼狈模样。

　　牛岛若利以为你是为还童这件事难过：“我们能解决。我还会继续打排球的。”

　　你连连点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其实很明白自己不是因为这件事而难过。平时你和牛岛若利谈恋爱都是由他决定和掌握着全局，他可靠倔强又理智，而你粗心会犯错，大多时由他照顾和安排着你的生活，像男朋友还像父亲似的体贴关怀。虽然有时候你也会因为他的控制欲而争执，但潜意识他始终是你足以感到安全的后背。哪怕他现在变成七八岁前的样子，对那些有关你和他的记忆模糊不清，但仍旧做好全部。也唯有此时你才觉得可以帮助到他，给他安全感，完完全全的在他的生命里般，而不是旁观着他的灿烂。

　　岩泉一

　　“喂，不准笑啦！”

　　岩泉一被你强硬地摁在那张木质躺椅上。身上穿着你从童装店买来的一件带有logo图案的T恤和牛仔裤，一双小球鞋被他穿着现在正前后晃动着，腿打在椅凳上发出响动。你低着头给人发消息，耳边传来岩泉一威胁的声音。

　　“还有—不准发给及川彻那小子！”

　　你发消息的手停顿，紧接着脸不红心不跳地发出最后一条信息，合上手机向他发出保证：“阿一你放心啦，这件事情我怎么会告诉别人。话说真的存在返老还童啊，这也太神奇了吧！”

　　“我还没老呢。到底是哪个混球把我变小了，明天工作我得怎么办啊！”

　　“话说，阿一你身体上变年幼了会不会智商也变幼了啊。”你对着他比了手势：“这个是几，阿一快回答我。”

　　气得岩泉一一掌拍开你的手。还好他现在的手掌小小的，但是一掌拍来还是让你的手背隐隐发麻作痛。

　　“不过我感觉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岩泉一双手抱头抓着自己的头发，纠结着，思考着，露出气愤的表情：“到底忘记的什么事情啊。好像有点印象但是又想不起来具体的！”

　　你确定还童魔法不止身体连心智都会回到孩子阶段。虽然很担心岩泉一万一变不回来该怎么办，但是这种新奇让你觉得有趣，你想要今天一天都和幼年的岩泉一待着又想要他快快恢复正常。你不好意思把这种自私的想法告诉他，假惺惺地跟岩泉一讨论着恢复的方法。

　　最后你终于忍不住，弱弱提醒他：“阿一，或许有个很重要的事情我们忘记了。”

　　岩泉一歪着头看你。

　　“我们不是魔法师。”你扶额：“只有用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事实是我们身边半个魔法师都没有。”岩泉一跳下木质躺椅，球鞋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像苦思冥想时那一决定性的铃声：“那我们就去找魔法师，找到幕后主使或者找到我们的伙伴—”

　　你默契地接上他的话：“像漫画里的主人公探险，遇到坏蛋和好伙伴。”但看着岩泉一认真的表情你还是忍不住扯出一个笑：“拜托，阿一这真的好逊啊，没头没脑找又浪费时间又浪费体力。如果没有头绪的话不如我们再等等，阿一是一觉醒来变小的，那会不会一觉醒来又变回去了。”

　　“我怀疑现在就在做梦。”

　　你两指并在一起在他的额头上一弹，疼得岩泉一低头按着自己的额头。你用眼神向他说明现在就是现实，岩泉一很不甘心，而最终不得不向现实低头：“所以我们现在干嘛。”

　　“阿一想干嘛呢。”

　　岩泉一撇开头没说话。你猜他肯定有想法了。

　　“给你几个选择。”你故意刺激他。

　　岩泉一双手抱在胸前特像个小大人，两只耳朵可能已经竖起来认真听了。

　　“一，找及川…”

　　“过！我才不会给及川彻嘲笑我的机会。”

　　“二，陪我看狗血剧。”

　　“所以为什么是狗血剧。”

　　你耸耸肩，手比了个三的手势：“三，陪我打游戏。”

　　“你的心真大。”他闷闷抱怨。

　　“万一打游戏有头绪了呢。”你伸出手放在岩泉一胸前，以前都是你仰着头看他，这是头一回你低头注视他：“阿一想打什么游戏呢？”

　　身体和心智年仅七岁的岩泉一小朋友在思考几秒钟后，郑重其事地告诉我：“超级马里奥。”

　　岩泉一打超级马里奥特别认真，拿着游戏机情不自禁就会很凑近屏幕，你拿着手机看及川彻的消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劝住他暂时别打电话来刺激岩泉一。紧接着开启重要环节，及川彻很快就拉了群，你听着卧室里连着震动的消息提示音，岩泉一看着还在认真打游戏，大抵一来是为了让我安心，二来他也在想办法破解还童魔法。你趁着他没注意，去卧室将他的手机静音，打开时花卷松川一群人都给他发来了消息。

　　你头痛不已，想着到时候阿一恢复原样知道这件事，会不会杀了自己，跑一百圈还是陪打排球一整天可能都做的出来吧！

　　你回到客厅，群聊消息已经几十条。

　　花卷:真的假的。

　　松川：别是骗我们的吧。

　　及川彻：发送图片。

　　松川：…这他妈真的是小岩？

　　花卷：眼睛没有用可以捐赠。

　　及川彻：就看这一头哥斯拉发型，绝对是小岩的啦。真的好想抱抱现在的小岩呢，让他叫我一声及川哥哥。说起来真想念小时候的小小岩，以前会把捉来的蝉送给我，打我也还没那么疼…

　　花卷：（沉默，无消息）

　　松川：啊这也太棒了吧，啊太棒了…

　　及川彻：你们还能再假一点吗？这张照片我可是…等等你们这张照片是外传了吗，影山那家伙怎么给我发消息了…

　　花卷：什么。

　　松川：这家伙怎么没动静了，别是和人干架去了。

　　你快速翻看上面的信息，发现他们的心大程度和自己有的一拼，你发出消息打断了他们：各位前辈，所以应该怎么办呀。

　　松川：小岩现在怎么样了。

　　你：挺安静的。只是一想到阿一如果维持这个样子，后果难以想象。

　　花卷：简直是中彩票的运气啊。话说要不找神婆问问？你们谁有认识的神婆或者算命的塔罗的这类的大师吗？

　　大家又陷入沉默。

　　及川彻：@松川。

　　松川：你有事吗？

　　花卷：所以影山找你干嘛。

　　及川彻：（沉默无消息）

　　花卷：啊啊看来又再呛回去了。

　　你：我去网上搜索找到了几位，等会儿我打电话问下。

　　松川：我倒是没遇到过这种事，但刚才问了同事有没有靠谱的神婆什么的，我把联系方式发给你。

　　你：谢谢松川前辈。

　　你们又聊了几句就结束了聊天。你关掉手机发现超级马里奥的声音还在继续，岩泉一却背对着你打游戏，你长舒一口气希望可以找到破解的方法，但是在看着他的后背时突然一机灵，起身过去看他。

　　“阿一…”

　　岩泉一低着头，你抬手捧起他小小的脸庞，他的眼睛和脸颊红红的，显然红过眼。你对还童这件事知道对正处风华正茂的岩泉一来说并不是好事，但现在才深刻意识到或许影响大到你无法想象，大到你无法承受的地步，只是你不是当事人所以做不到感同身受。

　　一时愧疚充斥你的内心。

　　“阿一，对不起。”你心疼不已：“虽然说起来很自大但是如果你一直这样子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我才不要被可怜。”

　　“不是可怜。我啊很喜欢阿一，阿一怎么样我都很喜欢呢。”

　　“混蛋啊，你是我老婆。男子汉就是要保护好身边的人，不管我二十七岁还是七岁，还是任何时候。”

　　后来你的手机震动，你打开是及川彻发来的截图，里头附带他和影山的对话，原来同队的牛岛若利也遭受了还童魔法，不过第二天莫名其妙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