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番外 摔落的侦探 打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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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靠在那里，从背面看犹如在友人耳边轻语。
但却是恶狠狠地咬在男人的脖子左边，让利齿深深地嵌在肉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咬到动脉，只是咬着那块肉不停向外撕扯摇晃。
这副犹如野兽般的方式，让山岐照吓得挥起拳头，不停打在他的头上，又猛地用脚去踹，不知道踹断了他的几根骨头。
害怕会因为强行扯开，会让那块被咬住的肉从脖子上掉下来。
哀嚎着惨叫着。
血管被咬破，撕裂的肌肉在晃动，口中满是鲜血的味道，泵出的血将他的脸涂得满是红。
就这样，在不停的撕扯之中。
一切都在那块肉被咬下来的时候结束。
脖子上有一个不停喷涌血液的黑红的洞。
羽田创一把含在嘴里的肉吐下来，看着那块柔软的肉掉落在地上。
如果没有沾满血的话，看上去会像一块豆腐。
胃不停翻涌，恶心感涌上来。
咬下那块肉已经用尽全力，他已经不能挣扎，难受的胃里没有力气再吐点什么来。
像即将在岸边干死的鱼一样不再摆动尾巴。
愤怒与恐惧包围了山岐照全身，他捂着不断喷涌出鲜血的伤口，原本已经极度扭曲的脸上，五官似乎也位移了。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左轮，摇摇晃晃着坐到羽田创一身上。
血“嘀嗒嘀嗒”落在躺在地上的人身上。
滚烫的，令人作呕的。
冰冷的枪口抵在自己的额头。
就要这么结束了吗？没有咬断气管还真是可惜。
羽田创一的左眼里面全是被塞进去的沙子，刺痛使泪水浸湿泥沙，混着深红不断流下来，在沾满血的脸上划出一条清晰的痕迹。
他半眯着眼，看着山岐照扭曲不堪的面庞，看着他因为失血逐渐苍白。
你也要死了啊。
“砰！”枪响了。
灼热的血伴随着腥臭味溅在脸上。
但这一枪并不是面前抵着自己的人开的。
这一枪打在山岐照拿着枪的右手上。
他从羽田创一的身上滚了下去。
来人有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戴着黑色的高帽，身穿黑色大衣。
另一个人看上去强壮沉默，戴着墨镜和帽子，穿着黑色西装。
这两个是曾经在组织里接触过的人，但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里？
那个西装壮汉走过来，无视了在地上哀嚎的山岐照。
山岐照的枪被塞进自己手里，用仅剩的右眼往下看，破了两个大洞像是快要支离破碎的手掌里放了一把左轮。
是要我杀了他的意思吗？
羽田创一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目光看向那个一头银发的男人，两人中的主心骨是他。
“他失血过多，活不了多久。”
不过，银发男人对这个回答显然是不满意，他似乎颇为喜欢看这种自相残杀的戏码。
他把自己的枪对准了羽田创一。
意思很简单，你不开枪就杀了你。
“劳烦帮我拿一下枪，我现在可举不起来，扣动板机就好了吧。”
沉默的伏特加在经过银发男人的默许后，一手扶着他起身，一手把枪对准山崎照。
羽田创一缓慢的抬起右手，疼痛让汗与血混合，手掌的洞口里不断有血流出来，顺着手臂滑到袖子上。
不止伤口，那种疼痛似乎可以一路蔓延，那没有受伤的地方，也接连着疼痛。毕竟人的神经是连在一起的，他叹了一口气。
用勉强还能动弹的小指勾住了扳机。
人在死之前什么话都说的出，知道自己即将死亡就更加恶毒，想要把一切的情绪都表达。
曾经闲聊的琐碎都变成现在的恶言相向的内容。
“你这个害死自己父亲的家伙，你就该死在那场火里，你就不该遇到我……”
羽田创一的眼神颤了颤。
这就是自己好友真正的想法吗？
中枪的疼痛和将死时的恶毒语言组合起来，让他的脸显得更加扭曲。
“现在的一切，现在你所经历的一切，全部都是你罪有应得，全部都是因为你这个家伙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
大概，真的如此吧。
加入组织究竟要付出什么呢？
羽田创一看着满目狼藉。
他大声怒吼，从脖子的伤口流出的血液更加汹涌，但他依旧不管不顾，继续大骂。
“你活下去又怎么样？你今后只能是一个废物，我毁了你！我毁了你！这就是你的报应！”
羽田创一实在不知道这个时候该用什么表情面对。
他在沉默中思考着自己究竟有没有做过对不起面前这个人的事。
没有。
绝对没有。
自己永远都在迁就。
自己永远都在退让。
是这个人，是这个人背叛了自己。
为什么？
对了，嫉妒，嫉妒啊……
嫉妒自己站在舞台上，嫉妒自己在现场第一个破除案件。
真是可笑的理由。
真是可悲的理由。
靠着伏特加支撑，用全身的力量向后仰，让手指牵动板机扣下。
“永别了。”
伏特加娴熟地从车的后备箱拿出汽油，把这个地方点燃。
羽田创一坐在那辆保时捷边，望着滚滚的浓烟与冲天的火焰。
“你们为什么会找到我？”
银发男人冷哼着把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图给他看。
在那电脑屏上闪烁的小点，恐怕就是自己。
“我身上有发讯器？”
也是，新加入组织不受信任，被追踪也正常。
“如果我有问题的话，就把我干掉吗？”
羽田创一扯出笑，颇为牵强地勾起嘴角。
“面试官先生，我现在的回答还是一样的。”
与第一次见面时自信又充满魄力的样子截然不同，现在的他狼狈不堪，全身是血，与一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没什么两样。
被惩罚的恶鬼“侥幸”逃过一劫。
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失血过多致使他几乎快要晕倒。
靠着全身的疼痛不断刺激神经，所以还清醒着。
他的声音在疼痛中打颤，身体因为失血过多变得冰冷，吐出的每个字都像在散发自身温度。
“像曾经的人们认为去往宇宙是天方夜谭，我为什么不能寄希望于领先时代医学的组织？”
母亲逐渐恶化的身体和天价的医疗费，这位年轻侦探拼劲一切办法赚钱，已经心力憔悴。
侦探不断挖掘真相，上一世纪的秘闻也全部挖出来，去探寻隐藏极深的组织，将那抹幻影抓在手心里。
被枪抵着按在墙上也只是淡然地笑着说“我要加入组织。”
而现在，这位往昔天才的身体一夜间被毁于一旦。
被高高捧起，又狠狠摔下，万劫不复。
这其中巨大的落差感怕是曾经骄傲过，心高气傲的少年都无法接受的。
琴酒随手拿了一根燃烧的木棍。
蹲下身，看着他那条拖进车轮里被生生扯断，还在流血的右腿。
使劲按在了他的伤口上。
非常管用，又不会引起别人怀疑的止血方式。
除了当事人差点痛到断片。
黑色的保时捷356A与疾驰而来的消防车擦肩而过。
琴酒在邮箱里回复了朗姆。
“任务已完成。”
暗中将人到绝路，折断他的傲骨，粉碎他引以为傲的过去，再投以希望，让他把组织当做自己救世主般的存在。
防止人逃跑的第一步就是弄断他的腿，山岐照那种人是不会让他轻易死去的。
所以在折磨他的时候，那双弹钢琴的手是不二之选，手指被砍下来，那就让他带辅助器，手截肢了，那就戴义肢。
不管怎么折磨，脊椎断了，下半身残废了就让他坐轮椅，只要他对组织还有用就可以，只要让他能死心塌地留在组织就可以。
朗姆就是这样一个人。
不愧是二把手啊，对人心的掌控还真是可怕。
琴酒看着手套沾上的木屑，恶劣地笑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番外 摔落的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