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思念》开心柳柳

28、真相二

　　夜里十二点，陈元泷和李决明终于赶回老宅，在陈德的引领下来到书房，两人一进门见陈念也在相互看了眼彼此，都带着疑惑，两人和陈元江打完招呼后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陈元江从他们夫妻俩走进来就一直盯着他们，陈元泷有点摸不着头脑，陈元江却没看他，反而转头看着李决明问道：“弟妹，如今小思也从M国回来了，你也该把杜小姐送回海市了？”
　　李决明在来的路上就收到了杜明珠被带回老宅的消息，一路上都在想陈元江知道了什么，没想到到了这里陈元江第一句话竟然是让她把杜明珠送回海市。
　　她心头千回百转面上却不显，看着陈元江回道：“明珠在海市孤零零一人，早些年又对我有恩，陈家家大业大也养得起她，如果二哥你担心她，不如我在城里给她找个住处，让她去医院给我帮忙。”
　　陈元江一时没看出李决明是真心还是假意，“她海市那边不是有亲人，一直待在新城算怎么回事，况且年后小思小念就要结婚，到时候她一个未婚女子住在陈家，也不好看，万一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有损我们陈家的门风。”
　　李决明不知道陈元江在打什么机锋，看了眼陈念，陈念却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她只好打哈哈接着说：“明珠也和我说过她老家的情况，她小的时候不懂事，做了几件不大好的事情，这些年都没有回去，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我实在不放心。”
　　“哦，她都和你说了？那她和杜院长是母女你也知道？”陈元江看着李决明。
　　李决明心里一惊知道陈元江一定是查出什么了，她收敛着脸上的表情点点头，“知道，前年明珠来新城时和我说过的。”
　　陈元江没点头也没摇头，反而问了另外的问题，“她有没有告诉你，是她把小思送到杜院长那里的。”
　　李决明听着这话，整个人怔了一下，陈元江果然查到了，她脸色剧变猛地站起来，看着陈元江急问道：“什么？你说是明珠把小思送到孤儿院里的？这不可能，不，这不可能。如果是真的，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小思和我长得那么相像，她如果见过小思，她怎么可能不告诉我。”明珠，对不起，这一次我保不住了你了。
　　旁边陈元泷在听到杜明珠把小思送到孤儿院时心里就抖了一下，他收到的消息没有这一段信息，见妻子情绪激动，他赶紧站起来扶住她，把她带回座位，心里鼓动不安的看着陈元江问道：“二哥，你怎么就确定是杜小姐把小思送到孤儿院的？”
　　陈元江此刻终于有心思看陈元泷了，他笑了笑，“陈默那边查回来的，你难道忘记当初是你让我去查的，三批人查了两年多才查到，刚才杜小姐自己也承认了，是不是啊小念。”陈元江看和陈元泷，接着说：“杜小姐不愧是杜小姐，我陈元江佩服。”
　　李决明夫妻看着陈念，陈念听到陈元江的问话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她已经承认了。”接着他又盯着李决明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妈，我一直想问问你，你口口声声爱哥哥，为什么我感觉你对杜小姐都比对我们好？她到底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那么相信她？万一她骗你怎么办？”
　　李决明看着儿子心里跳了一下，杜明珠身份有问题？她按耐住思绪回道：“她把你舅舅舅妈送回海市安葬，这份情我一辈子都还不完。至于她的身份，我当初也遣人去她老家问过，没有问题。”陈念仔细的盯着她，“哦，是这样吗？”
　　李决明觉得事情偏离了正轨，杜明珠真的有事情瞒着她，可是她还能瞒她什么？她上次明明答应过再无隐瞒的，她站起来看着陈元江说道：“我要见她，我要亲自问问她。”
　　陈元江没有接她的话，反而看着陈元泷问道：“三弟，你认识秦谨言吗？”陈元泷脑子“嗡”的响了一声，他为什么这么问？他知道了什么？不，不可能，当年的人都死了，不会有人知道的，他镇定心神笑了下，看着陈元江回道：“当然认识，谨言不是决明的弟弟嘛。”
　　坐在他身边的李决明手却微微抖了一下，他们知道了。陈念一直注意着李决明，见状眼睛转了一下低下头，轻轻地笑了一下，他们兄弟俩果然是个笑话，哈哈哈。
　　陈元江看着陈元泷没接话，只是不住的笑。
　　陈元泷被他的笑晃了心神，知道陈元江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但他不知道他知道多少，暂时不能暴露自己，只好推推李决明的手臂看着她说道：“决明，你说是不是。”李决明回握住陈元泷的手，转头看着陈元江点点头，“我结婚前和元泷提过的，元泷还去过我家呢，二哥你忘记了。”
　　陈元江看着夫妻二人，意味不明的接着说：“哦，是吗？年纪大了，记性就不太好，以前的事啊，经常忘，三弟和弟妹见谅。”
　　陈元泷死死握着李决明的手，像是拉着救命稻草一般，他对着陈元江瑟瑟地笑了笑，“二哥你说的哪里话。”
　　陈元江画风一转看着低头的陈念，“小念，杜小姐是怎么说的，你给你爸妈复述一遍。”陈念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的夫妻俩，平淡而冷静地说道：“杜明珠不是杜明珠，而是杜鹃，秦谨言收养了哥哥，他死后，杜鹃把我哥送到了京市。”说完又低下头，好像地上有什么金银宝贝一样。
　　李决明听着陈念嘴里说出来的话，心里一阵阵发凉，杜明珠竟然是杜鹃？她果然骗了自己，她竟然是谨言的未婚妻？难怪她对陈元泷的恨意那么大，陈家最后的安宁终于要没了。
　　她抬头看着陈元江，“我想见见她，让我见见她，我要问问她，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要把我儿子带走？”
　　陈元江却看着陈元泷，“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小思在新城失踪，人却在边城被秦谨言养着。是谁偷走了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就那么看着陈元泷，期待着一个答案，可陈元泷给不出答案。
　　李决明安抚着陈元泷，看着陈元江反问道：“二哥在怀疑什么？难道是怀疑我把孩子送过去的？我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陈元江没想到陈元泷和李决明竟然这么夫妻情深，“我就是一直想不明白，才想着把你们叫过来参谋一下。”说着他想到了什么又看了眼李决明，提着嘴角平淡的出道：“我记得小思在华国出道那一年，发生了很多意外，最严重的一次好像是车祸，死了一个助理和一个保镖。哎，这孩子命苦啊。”
　　一直低着头的陈念终于再次抬起头来，仔细看着几人的神色。他这几年一直在M国上学，陈思还活着这个消息是陈家上上下下已经确定好后才派人通知他的，那时候已经是六月份了，等他赶回来又飞去京市，陈思的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所以一直不清楚陈思发生了几次意外，后来看了资料也以为只是圈内的竞争。
　　陈念也好，陈元江也好，都先入为主的认为陈家是在林茵告知后才知道陈思的消息的，毕竟陈家这些人对影视圈从来不关心，更何况还是华国的影视圈。可现在回过头来想一想，也许陈家早就有人得到了消息又不想让他回来，所以才安排了这些意外，想让陈思死在外面。
　　李决明听着陈元江的话脸色一下苍白起来，边上的陈元泷更是心里发慌，陈元江看着夫妻两人的表情神色莫测，陈念毕竟年轻，他不管不顾的盯着夫妻两人，“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他送出去？为什么一定要他死？爸，你告诉我？”
　　陈元泷被陈念喊破，心里气愤不已，但脸上却带着疑惑，“小念，你在怀疑爸爸，我是你们的爸爸啊，我怎么会做这种……”
　　陈念愤怒的站起来看着他，打破他的虚伪，“杜鹃已经说了，秦谨言临死前带着哥出门时说了一句话，‘六年了，他一定也想见一见自己的孩子。’他为什么说这句话？”
　　陈元泷没想到这中间竟然会有这样的纰漏，整个人精气神一下就没了，脊背像是被抽掉一样。
　　边上李决明惊慌的抽回手看着陈元泷，她颤抖着嘴唇问自己的枕边人：“是你吗？你告诉我，是不是你？”
　　看着一下子泄了气的陈元泷，她好像明白了，扑到陈元泷身上死命的捶打着他。
　　“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啊？他是我们孩子，他还那么小，你怎么忍心？谨言，谨言是我弟弟啊，你怎么能还他。”
　　陈元泷搂住李决明，既是回答也是质问：“是啊，为什么呢？我明明一开始只是想让黑暗的陈家消失而已，只是想让陈家所有人都回到太阳底下生活啊，那年你在M国和我说，你这辈子最讨厌毒品，我就想着，那我帮你，让整个世界上的毒品都消失好了。”
　　可是最后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他为什么会失去那么多的家人，都是秦谨言害，对，都是他的错，是他没有遵守承诺，是他把消息散发出去的，一切都是秦谨言的错。
　　李决明听着陈元泷的问话，扑打的手一下子停了下来，她呆呆的看着他，陈元泷看着她苦笑起来：“可是我害怕，我害怕事情败露被爸妈知道，所以提前把小思送出去，也算是给秦谨言一个人质和自己一条退路，如果有一天我失败了，我们还能剩下一个孩子。”
　　李决明看着陈元泷哭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吗？原来都是为了她吗？
　　“可是我没想到代价那么大，大的我无法承受，爸妈、大哥大嫂、二嫂都死了，就因为一个消息他们全死了，秦谨言明明答应过我的，他会保证我家人的安全，他答应过的。”陈元泷嘶吼着站起来，“他答应过的啊。”
　　李决明从来没有想过他做这些就竟然是为了她当初一句小小的抱怨，那时候她在国外留学听说谨言的爸爸因为举报他人吸毒，被贩毒的人报复染上毒瘾自杀了，谨言妈妈为了报仇和毒贩同归于尽，而她和谨言也只能无奈分开，所以她才后来才会说这句话。
　　原来一切的源头竟然是她。
　　陈元泷这些话已经藏在心里好多年了，今晚被揭露出来，他终于可以痛快地说出来，“丧事办完后，我约他见面，安排了人守在酒店，把他宰了，去的人不认识小思差点误伤了他，后来我想把他找回来的，”陈元泷看着自己妻子，“可惜派的人后面杳无音信，我又派了一伙人去，带回来消息说他生病去世了。”
　　陈念早已经冷静下来，此刻听着父亲的话语，他抓着其中的漏洞问道：“你在说谎，既然你想把他找回来，为什么十几年后得到他的消息，你又派人去杀他？”
　　陈元泷看着陈念的脸庞，陈思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他从那年杀了秦谨言，每每看见陈念的脸都像是看到了陈思，看到陈思再问他为什么？看到愚蠢的他。
　　他讨厌这个孩子，讨厌到每分每秒都不想看见他，可是这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他不能做对他什么，还要时刻装作慈父。后来陈元江选中他为下一任家主，把他带老宅教育，送到国外留学，他开心的要死，碍眼的终于走了，这次连上苍都在帮他。
　　此刻听着他的问话，陈元泷脱口而出，“十几年过去了，再深的父子亲情也没了，看到他的那瞬间，我想到的只有秦谨言，和当初那个愚蠢无知的自己。”
　　李决明瘫坐在他身上哀哀痛哭，她心乱如麻，哪怕一开始心里还能仔细谋划，但在丈夫说出为了她时，她心就乱了，这是她爱了恨了二十几年的丈夫啊，她一直怨恨他没有坚定自己的心，却原来他一直都在想着她。
　　陈元江从他开口就一直淡淡地看着他，见他终于说完了才开口：“没想到我们陈家三兄弟，三弟才是最心狠的，以前倒是没看出来。”他转头看了眼陈念接着说：“你虽然是我三弟，但背叛陈家罪无可恕，残害亲族死有余辜，明天我会昭告族人，将你移出族谱，你死后也不得葬入祖坟。”
　　陈元泷一听这话整个人就滑到了地上，除族谱，移祖坟，不仅他死后会成为孤魂野鬼，连决明也会被牵连，他上前抓住陈元江的衣袖苦苦哀求：“二哥，错在我一人，决明是无辜的，求你开恩。”
　　李决明拉起陈元泷护在身后，她看着陈元江哀求悲痛的开口：“二哥，他知道自己错了，这些年他每天心惊胆战的过日子，为陈氏集团呕心沥血，你看在他没有辛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就饶了他这次吧。”
　　说着她伸手把陈念拉到身边看着陈元江，“他是小念的爸爸啊，你让小念以后怎么在陈家立足，小念这个家主以后怎么服众？二哥，你看在小念从小在你跟前尽孝的份上，网开一面，饶了他吧。”离开陈家，陈思和陈念一定会没命的啊。
　　陈元江看着李决明，他倒是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了，她还能猜中他的心思，想着用陈念威胁他，可惜族里其他人不成器，不然他何必一定要陈念。
　　看着跪着的一家三口，陈元江指着陈元泷冷冷的说道：“我可以不除名，也可以让你死后进祠堂入祖坟，但你必须死，”说完他惋惜的叹了口气，“三弟，爸妈、大哥、大嫂以及那一百多人的命你必须偿。不过，小念小思的婚事就在明年年初，你就等他们办完婚事吧。这也算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李决明还想上前求情，被陈元泷一把拉住，他看着陈元江笑着应下，“多谢二哥。”李决明一下子瘫坐在地上，陈元泷死死的抱住她，只要能保住李决明他怎么都行。
　　陈元江接着说：“剩余的时间，三弟你就好好培养明衡明硕吧，毕竟公司以后是要交给他们的；至于弟妹，你好好顾着你的决明医院和决明研究院，我听说实验室最近有几项研究成果已经出来了，还是要尽快投入使用才好。”
　　李决明靠在陈元泷怀里，红肿着眼睛：“小思呢？”他怎么办？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陈元江叹口气：“我也不会告诉小思，毕竟他也是受害者。”看着自己的弟弟，陈元江想起来了那些年的兄弟情深，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年那个被他们全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弟弟竟然会变成这样，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等过几天，让他去公司开始上班，天天闲着也不是事，陈家不养吃白饭的人。”
　　陈元江说完摇铃把陈德叫进来，“去把杜小姐请过来吧，”看着陈德出去的背影，陈元江伸手扶起陈元泷和李决明，“弟妹你毕竟和她多年交情，总要让你们见一面的。”李决明看着陈元江，咬紧牙根，终于只能无奈的垂下眼睛。
　　几分钟后，杜鹃跟着德叔走进书房，她环顾一圈后看向陈元泷，陈元泷衣衫不整，整个人精气神不再，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边上的李决明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哀哀恸哭，陈念则依然低着头，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杜鹃一下子明白了，今晚也许就是她在这个世上最后的时光了，她看着陈元泷裂开嘴角笑了起来，她笑的那么开心，一如当年秦谨言承诺娶她那样开心。
　　“陈元泷，我终于等到了，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妻离子散，兄弟反目，哈哈哈。”她看着陈元泷又哭又笑，“谨言哥，你看到了嘛，我终于给你报仇了。哈哈哈…………明珠，我给你们报仇了！”
　　李决明看着疯癫的她，撑着手臂从陈元泷怀里站起来，她走过去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杜鹃被她打的摔倒在地，她就那么趴在地上看着崩溃的李决明沉静下来，“姐，我骗了你，毁了你的一切，你可以怨我怪我，我受着就是。”
　　李决明抬手还想打，可看着她的样子听着她的话，却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我引狼入室，怨不得别人。”说着又倒回椅子上，她扶着扶手绝望又自责，她知道自己早晚要面对这一切，可是没想到真的面对了，才知道是多么的痛苦。
　　“对不起。”杜鹃看着李决明，她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李决明了，如果不是遇到她，她本来可以有一个幸福的家的。
　　她站起来看着陈元江，“我想给小思打个电话。”陈元江了然的示意陈德，陈德从外面拿过杜鹃的手机递还给她。
　　边上一直扮演装饰品的陈念却动了，他一把抢过手机看着杜鹃，“你要和我哥说什么？”杜鹃笑了笑，“我这一走就回不来了，总要和他说一声，不然他疑心了怎么办？”
　　陈念看着她愣了下，他一直以为杜鹃跟在陈思身边有所图谋，没想到她都这时候了还想着陈思，也算是有点良心，把手机递给她。
　　杜鹃拿过手机播出陈思的号码，陈思应该已经睡着了，电话想了了好久才接通，那边传来陈思沙哑的声音：“明珠姐，怎么了？”
　　杜鹃听着他的声音温柔的笑了笑，“没有，就是和你说一声，我回了趟院里，杜……我妈今天身体不舒服，她希望我可以留在她身边陪陪她。”杜鹃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点。
　　那边陈思听着她的话，睡意一下就醒了，“杜妈妈哪里不舒服，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一点小问题，”杜鹃咳嗽声，“我想了想，她年纪那么大了，又一个人撑着那么大个院子，我这个女儿这么多年也没有为她尽过一份孝心，她对我提出这么点请求，再怎么样我也得满足她不是。”杜鹃自己说着说着哭了起来，她擦擦自己的脸接着说：“小思，我以后就不能照顾你了，你要好好的。”
　　“明珠姐……”
　　杜鹃知道他要说什么赶紧打断他：“就是一点小病，好好养养就好了，你别担心，明年你就要结婚了，你要多关心林小姐才是。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晚安。”小思，再见了。
　　杜鹃挂完电话看着陈元江，陈元江点点头，旁边的陈德拽过她就往外走，两人刚出书房门，陈念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陈念拿出一看是陈思，看了眼陈元江说：“是我哥。”说着打开免提接起来。
　　“小念，明珠姐刚给我打电话，我感觉她怪怪的，我要去京市看看，你和爸妈说一声，顺便帮我买张最快的票，我现在赶去机场。”陈思在那边啪啪啪说完就挂了，陈念拿着手机看着陈元江。
　　杜鹃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声音五味杂陈，陈元江思考了下让陈德又把杜鹃带回来，“看来你和小思关系挺不错。”
　　杜鹃笑了笑，“毕竟相处了两年，就算是养条狗也处出感情了。”
　　“牙尖嘴利。”陈元江看着她，杜鹃这份魄力陈元江很欣赏。
　　“好了，陈德，你放开她，带下去收拾收拾，送她去京市。”陈元江吩咐陈德。
　　杜鹃吃惊的看着陈元江，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死里逃生，一下子愣住了，她回过神来下意识去看李决明。
　　李决明也抬头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反应，杜鹃见李决明没说话跟着陈德离开。
　　等杜鹃和陈德彻底消失，李决明翻起手机拨给陈思，“小思，妈妈听说你要去京市，是发什么事情了吗？”陈思听着李决明的话有点疑惑，母亲怎么那么快就知道了，陈思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话，“杜妈妈生病了，我想回京市去看看她。”
　　李决明找了个借口说道：“哦，这事明珠前面给我打电话说过了，妈妈刚才已经联系了京市的朋友，明珠明早带着杜院长去医院检查，你别担心，大半夜的你一个人去京市，爸妈和你弟弟都不放心，要不等明早让陈斐陪你去。”
　　陈思听着李决明的话半天没回答，李决明又接着说：“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现在就让陈斐去家里接你，你安心在家等着，我现在给他打电话。”
　　那边陈思想了想拒绝了，“妈，这么晚了，斐哥已经睡下了，你别打扰他了，让他好好休息，我今晚先不去了，明天再说吧。”李决明见陈思听劝，赶紧劝他回去睡觉，“那好，你今晚好好休息休息，妈妈就不打搅你了。晚安”
　　挂断电话，李决明坐回椅子上看着陈元江，陈元江挥手，“回吧，你们夫妻俩明天还要上班，我就不留你们了。”
　　李决明扶着陈元泷站起来，向陈元江道了别，搀扶着他走出去。
　　陈念也跟着往外走，陈元江叫住他，他回头看着陈元江，“小念，我先是陈家的家主，才是你父亲的二哥，你别怪二伯做的绝，等你坐上这个位子，你就明白了。”陈念笑了笑往外走。
　　一家三口走出大院，车子停在一边，李决明扶着陈元泷坐上车，陈念看着李决明对陈元泷无微不至的照顾嗤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