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哈]未至之镜》北玄胭岚

16、效死

　　Dumbledore右手里囚禁着的那个强大的魔咒显然不是Snape一两天之内就能找到办法解决的存在，而Merlin显然也并不愿意这么轻易放过他。
　　虫尾巴被Voldemort放到了蜘蛛尾巷，自Sirius重获自由之后他的通缉令就被贴的到处都是了，同时Voldemort明显也想要找一个人近距离监视他的间谍。
　　不得不说学生时代的老对头住到自己家里来这一点就足够让Snape感到烦躁，再加上……
　　这只耗子曾经是Potter和Lily的保密人。
　　Snape原先便给蜘蛛尾巷的那栋老房子施了几打咒语来保证没有人会在他熬魔药的时候打扰他，如今魔咒便又更多了些，但是这并不能阻拦知晓地址的人找到这里来。
　　Narcissa Malfoy，Snape看着门前的那个女人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在见到她身后的Bellatrix Lestrange时，他靠着大脑封闭术才隐藏住了那一瞬间的惊讶和忌惮。
　　他能察觉到这个女巫身上恢复的魔力，虽然有些不稳定，但是很显然她不再是个哑炮了。
　　“Black家的黑魔法……”Snape听到了他脑海中传来了一句感叹，“不愧是以黑暗为名的家族……”
　　黑魔法吗……如果是Black家的秘密……
　　Snape在脑海中思索着那声音主人的话，神色上却没有显现分毫，他侧身让开了路，看着Black家的两姐妹坐到了他的沙发上。
　　“Severus，我能和你谈谈吗？”Narcissa看起来极为焦虑，她的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手指不断扭动着。
　　Snape看着她那张苍白的没有半分血色的脸心中已经有了推测，“当然。”但是他的声音却依旧没有什么起伏。
　　“Severus，我知道这是对谁都不能说的，但是——”Narcissa的语速有些快，似乎只要慢下来一瞬她就没有勇气了，“只有你能帮我了，Severus，我……这实在是——黑魔王不许我告诉任何人……”
　　Snape抬起手来打断了她的话，他对着墙面上的书架挥动了一下魔杖，一条密道露了出来，一个矮个子的男人站在那里显得不知错所。
　　“想必你也看到了虫尾巴，我有客人。”Snape讥讽地说，“显然你现在的行为不怎么高明。”
　　“Narcissa！”他用吱吱的声音说，“Bellatrix！多么迷人——”
　　“我想他会安安静静地回到自己的卧室去的，是不是？”
　　虫尾巴瑟缩了一下，似乎Snape丢给了他一个恶咒，但是在对上那双黑眼睛的时候他还是退缩了，他的目光在客厅中的三个人之间徘徊了一瞬，然后他转过身离开了。
　　直到那矮小的身影消失在暗道的尽头，Snape才挥动魔杖把书柜合上了。
　　“那么你说到哪里了，Narcissa？”
　　“你应该管住自己的舌头！”在Narcissa重新开口前，Bellatrix朝着她吼道，“特别是当着眼前这个人！”
　　“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先听听Bellatrix的高见。”Snape气定神闲地看着眼前极为激动的女巫并没有气恼，但是Bellatrix身上明显不稳定的魔力却让他有些警惕。
　　“你知道我不信任你Snape！”Bellatrix的眼睛里闪着红光，“Potter用的那些魔药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是Hogwarts的魔药教授吧！这么重要的情报你居然从来都没有提过！”
　　“Draco Malfoy和他一个班，我想暑假已经开始这么久了，你一定问过他了吧？”Snape的神色依旧没有半分改变，他瞧着Bellatrix面色上带了些讽刺，“我得承认Potter可能是个天生的谎话精，但是你们连几个孩子都对付不了如今还要以此为你们在魔法部失败的理由就未免有些可笑了。”
　　“你！”Bellatrix面色铁青的指着Snape，她的手指都有些颤抖了，但是却没有再说什么。
　　“不过我还是得说，既然黑魔王说你不许告诉任何人那你确实不该对我开口，黑魔王的话就是法律。”
　　听到他这样说Narcissa的脸更白了，她看起来马上就要哭出来了，但是Bellatrix却变得兴奋起来。
　　“你看！”她朝妹妹大声叫到，“就连Snape都认为你不应该把那件事情告诉任何人！”
　　但是Snape并没有理会她，他站到窗前向外面看了看，破旧的街道上没有哪怕一个人影，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又或许他什么都没在期待。
　　Snape用力拉上了窗帘，似乎是在确认自己的决定。
　　“我想我碰巧知道黑魔王的计划。”昏暗的屋子里Narcissa那张苍白的脸似乎变得更加醒目了。
　　“你怎么会——” Bellatrix不可置信的叫到，但是她被她的妹妹按了下去。
　　“是的，我知道。”那个声音说得对，战争不会对任何人犹豫和选择的余地，而且它从来都是再残酷不过的，就像他现在的选择一样。
　　Narcissa的眼睛亮了起来，“你知道——那你愿意帮助Draco……完成这项任务吗Severus……帮助他，保护他？”
　　Snape没有马上回答Narcissa的话，他的表情变得有些莫测。
　　“我想我会尽可能地努力试试——”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Bellatrix再次叫了起来，“努力试试！他总是这么说！”
　　“我当然也可以给你一个保证……Bellatrix。”Snape面无表情的走上前，他站到了Narcissa面前，伸出了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怎么样？”
　　“我想Bellatrix会愿意做见证人的。”他转向了站在一旁的女巫，很显然的从那双黑眼睛里见到了绝对的不可思议的神情。
　　然后Snape又将视线移开了，他盯着Narcissa看了一会儿，但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并没有真的看着面前这个焦虑万分的母亲，透过Narcissa Malfoy的脸，Snape好像又看见了那双半月形镜片后面的蓝眼睛。
　　画面在不停的变化，蓝眼睛变成了绿眼睛。
　　最后定格在了Hogwarts魁地奇球场上那个在蓝天下飞翔的少年。
　　Narcissa Malfoy的手很凉。
　　Snape听着她说着誓言的条件，看着Bellatrix Lestrange的魔杖里冒出细细的、耀眼的火舌，火舌缠向了他的手，就在那纤细的火焰将要触碰到他的那一刻，Snape能察觉到他的灵魂似乎都紧绷了，正在微微颤抖着。
　　他正在亲手断绝他的未来。
　　他不会后悔。
　　牢不可破的誓言未被完成的结果只有一个。
　　不过没有关系。
　　除了Albus Dumbledore，除了那个老巫师没有人能真正带领魔法界赢得这场战争，而Harry Potter，那个男孩现在还被保护的好好的，他什么都不会知道，这样就行了。
　　这样就行了。
　　这是战争，他是间谍，而那个男孩是……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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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觉得那个男孩什么都不知道吗？”昏暗的客厅里，Snape听到了他脑海中那个低沉的声音轻声问道。
　　“他知道的或许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那又能怎么样呢？”Snape的回应异常平静，他已经做出选择了，他不是小孩子，不会反反复复不停的后悔，他要做的便只是选定了一条路然后毅然决然地走下去，不管前面的满地荆棘和累累白骨，也不再去看他身后的遍地鲜血和那个男孩明亮的绿色眼睛。
　　“你向那个绿眼睛的男孩展现了不同以往的善意，你让他更在意你，然后你决定死在他面前？”Severus Snape选择了Albus Dumbledore这一方，他选择了为了这场战争死亡。
　　亲眼所见和仅仅知道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是不一样的。
　　“……他……还有很多人在他身边。”Snape不明白他脑海中这个曾经那样谨慎且几乎看透了一切的老者为什么要用这点来干扰他，如今再说这些能有什么用呢？
　　“我的孩子……这是你第一次定下牢不可破的誓言吧？”那声音的主人叹了口气。
　　“连自己的誓言被干扰了都没能察觉，作为一个巫师……你还有挺远的路要走啊。”
　　Snape的那双空洞的黑眼睛在这一瞬间变得明亮，但是这一丝光芒很快便又消失了。
　　“你是什么意思。”他说得很慢，似乎根本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我的孩子。”苍老的声音似乎听起来更疲惫了。
　　“……你会付出什么代价？”Snape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才问道。
　　“你很善良，也很勇敢，果然和那个绿眼睛的男孩在一起待久了之后你变得有点像他了，那孩子似乎也有点像你了。”他也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虽然他肯定自己成功了。但是……如果将来他真的要插手Albus Dumbledore的死亡……
　　Severus Snape是得能活下来的啊……
　　“Severus……我的孩子，爱是最伟大的魔法。我想已经有人告诉过你了。”这一天的最后，那苍老的声音在Snape的脑海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TBC

作者有话说

　　前面吐槽了一下摄神取念和大脑封闭术……这次想说说赤胆忠心咒……正好写到牢不可破的誓言这里，就和小澈澈讨论了一下，牢不可破的誓言没什么，但是后来发现赤胆忠心咒的槽点……好——————多啊
首先罗姨对这个魔咒的设定就有点让人迷惑，按照赤胆忠心咒的最终效果，它似乎应该是能隐藏起来一栋房子让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找到它，除了保密人和被保密人告知地点所在的人。
被保密人告知地点所在的人不能把这个地点二传这一点很棒，没有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这个保密人。
拿Sirius做了James的保密人来举例，是James自己不能做自己房子的保密人吗？魔咒是有这样要求的？例如：房子的户主不能是保密人？
如果他自己就是自己家的保密人，他为Godric山谷的那所房子保密，然后他住在那所“被保密的没有任何人能找到的”房子里简直不要太安全吧？就算他要把地址告诉那几个亲密的小伙伴，这些小伙伴也不能二传，简直杜绝了所有隐患。
再有，如果说户主真的不能做保密人，那是保密人也不能住在自己作为保密人的房子里吗？这句话可能有点绕，换句话说，如果Sirius是James的保密人，他明显可以和Potter一家一起住在那栋“由他保密任何人都找不到”的房子里。这样显然比他自己一个人出去跑好远吸引对方注意力来的安全。
所以总结来说，如果我想给我的房子设定赤胆忠心咒，作为户主我不能自己作保密人，我必须要找一个我绝对信得过、绝对不会背叛我的保密人，我的妻子也不能是保密人，因为这位保密人还不能住在我的房子里……
后面无论是格里莫广场还是贝壳小屋都延续了这样的设定，格里莫广场的保密人是老邓，老邓不住在那里……
第七部后Weasley家转移到了Ron的穆丽尔姨婆家，Weasley先生是保密人，他不是户主，但是他住在那里……
而贝壳小屋的保密人就是Bill，他是户主他还住在那里……
所以这个魔咒的触发条件到底是啥？
这个魔咒被创立的初衷究竟是想完美的隐藏一栋房子还是测验我选择的保密人的忠诚度的？
所以最终的结论很可能是……这个Godric山谷的那个赤胆忠心咒就是为了剧情服务的……
不然没有其他合理且能自圆其说的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