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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不同寻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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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么傻的秦穆，顺手就将两份食物中更难吃的那个口味分给了卫初九。
战斗人员的口粮，最重要的是便于携带和补充足够的能量，遑论现在基地工厂连药物包装都极尽可能简化，食物自然也不会精致到哪去。
主食米饭是免煮的，加温水泡一泡就能吃，虽然不算好吃但人们普遍都可以接受。
多种肉类和蔬菜经过真空冷冻干燥技术制成大饼干模样的冻干，有点像宠物零食。最早的冻干饼只放盐作调味，如今不同口味的饼子还是战斗人员争取了很久才实现的。
但是冻干饼的口味很不固定，根据内部人员透露一般是有什么用什么，基地昨天剩下什么菜就用什么菜生产产品——被剩下的当然不可能好吃到哪里去。
秦穆本来有点担心卫初九锦衣玉食惯了不能接受这种速食，但是她接受良好，学着他的样子将热水倒进主食袋里，冻干饼也掰成块扔进去一起泡。
热水也是秦穆刚煮的，使用的燃料是固体酒精块。
他发现卫初九是既有好奇心，又有执行力，只要她感兴趣的，就一定要拿到手里。
固体酒精块要摸一摸闻一闻看看与刚才那瓶酒精有什么不同，点火的打火机也要拿着按着玩，冻干饼和免煮米也要先尝一小粒。
甚至现在，主食用热水泡着，她还要扯一扯包装袋。
等等，扯包装袋，手不烫吗？
在提醒过卫初九不要试图尝液体酒精，也不要对固体酒精有想法，更不要拿打火机点东西玩之后，秦穆心累了，他选择眼不见为净。
速食很快泡好，某人旺盛的好奇心和精力终于得以安歇。
卫初九吃得迅速但优雅，难吃至极的东西她还能一口接一口地吃，吞咽时也面不改色，仿佛没有味觉一般。
不过在吃完后，她才冷漠地评价道：“与食土无异。”
她甚至瞥了秦穆一眼，日日都是如此伙食还能长这么大块头，也很不容易了。
吃土吃饱的卫初九抱着剩下的半锅开水坐在车厢后门边缘，半个车门向外张开着，随着风晃荡，靠近时又被卫初九轻轻一脚踢开。
“没有遮挡，很危险。”
秦穆感觉自己真的像极了带着熊孩子的家长。
卫初九不应声，依旧一下下踢着车门，“吱呀吱呀”得很有节奏。
秦穆来到她身后侧身坐着，正好居高临下地看到她怀里抱着的锅。
“锅……算了，想抱就抱着吧。”
夜晚依旧很冷，他们所处的位置又远离地面，楼宇间穿梭的风呼啸穿行。
秦穆留意到卫初九的披风暖和蓬松的毛领子都被风压平了。
突然，卫初九敏锐地从风声中捕捉到了特别的动静，她直接起身，左手抓着车厢顶，右手还稳稳地端在锅底，大半个身体都探出车门外，暴露在半空中。
秦穆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在车里站不开，就半跪在车厢里伸手要将她拉进来。
但是他这一伸手被卫初九灵活地扭转腰身躲开，没拉住人，反而顺手接住了锅的握把。
可能因为这档口风太大，锅子已经不烫也不重，秦穆也顺势将锅半抱着，就这么跟卫初九说话。
“发生什么事情了？”
“有声音。”
她只回答了一句，便不做声，只凝神细细聆听着远远随风传递而来的异动。
秦穆也凝神静听了会，但除了风声什么都听不到。
“来了。”
随着她话音落下，第一只异变鸟尖叫着掠过夜空，卫初九直接翻身回到车厢里并带上门。
“你那会远远看到的可能就是一只鹦鹉，”秦穆作出判断：“现在来的是鹦鹉群。”
很快，乌压压的鸟群铺天盖地般飞过，头顶的天空被遮掩得不见星月，但是它们很快又飞走。
“明明什么都看不清，你如何知道是鹦鹉？”
“在行动之前，我们已经对这片区域的异变动物种群做过长时间监测调查，除了邻近的鹦鹉群附近区域没有大型鸟类出没的踪迹。”
“它们很大，叫声也有变，这就是你所说的异变吗？”
卫初九自然也是见过鹦鹉的，印象里都是些漂亮精致的养来逗趣的小玩意，和天空中飞过的这些大家伙属实不太像。
“这一群鹦鹉主要是从淮市动物园飞出来的，里面不乏体型很大的鹦鹉种类，当然异变造成动物体型变化这种情况也很普遍。”
秦穆继续补充道：“在监测到这群鹦鹉之前，所有人都确信异变是完全独立的个体改变，但是这群鹦鹉它们身上普遍出现了一种针对特定方向的群体演化。灾变降临前鹦鹉眼睛里视锥细胞和视感细胞很少，现在完全反过来。”
卫初九皱眉道：“说清楚点。”
“就是说原本所有鹦鹉眼睛捕捉光线的能力都很差，它们在黑夜里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但是这一整群鹦鹉现在都已经是彻底的夜行动物。”
“而且根据各个基地之间的信息交互，目前为止幸存的异变鹦鹉只有这一群体出现了这种异变，甚至是群体异变。”
说话时，鹦鹉群再一次从头顶的天空飞过。
秦穆笃定道：“它们是从地铁站的方向来的。”
“地铁站，是我们刚刚离开的位置？”
“是的，”他点点头，“它们现在看起来是在巡视新的领地。”
“但是这很不寻常。”秦穆目光凝肃。
“目前得到普遍认可的观点是，高等异变动物死去时周围会形成‘场’。
我们称呼它‘场’，但它可能是一种特殊的能量，或者是一种尚未检测到的信息素，也可能本质就是粒子风暴所造成的体内辐射。
这种‘场’在异变动物死后会持续存在一定时间，等级越高存在的时间越久，目前的监测结果是它对所有等级低于它的异变生物都有驱逐作用，可以有效阻止其他异变动物入侵它生前的领地。
灾变后存活的动物普遍是群居动物，或者转为群居动物，这是一种对种群的保护机制。”
秦穆快速回忆了一遍昏迷前激烈的战斗，“我很确信，这个地区刚刚有两只高等级的异变动物种群的首领先后死去。”
“所以，现在这种情况很不寻常。”
鹦鹉群在这片区域的天空盘旋几圈后才离开，此时夜空沉重的暮色已经开始消退。
“天要亮了，群鸟归巢，我们也快出发了。”
卫初九看起来很有些跃跃欲试，问道：“我们是要去调查你说的异常之处吗？”
“不。”
“为什么？”
“因为我们要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更危险的风暴要来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