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特权 徐庆大概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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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霰自那日后又是一连几天没有再去玉鸾殿，但每日他都会派人去打探暮雪的情况，事无巨细。
这种事其实直接问璇花最好，毕竟她是暮雪的贴身宫女。但南宫霰想着若是让暮雪知道他这样做，总担心她误会自己在通过璇花来监视她。如此一来，南宫霰便不敢通过璇花来了解暮雪的情况。
若说暮雪的情况如何，自然是算不上好的。她平日里就只窝在玉鸾殿里，整个人看起来恹恹的，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就连吃饭也都是草草用了几口便不肯再吃了。
睡眠看起来倒还算正常，但几乎每次入睡前她都会埋在被窝里掉眼泪，然后带着满面泪痕入睡，第二日眼睛就红肿得睁不开。
后来南宫霰终于还是没忍住又去玉鸾殿看望她，和上次一样，暮雪待他仍是带着疏离。他问她话，她便老老实实回答，除此之外的话是一个字都没有。
话里交谈尚且如此，其它诸如什么眼神交流那更是少之又少。南宫霰每每抬眼看向她，便见她耷拉着眼皮，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可以说，南宫霰每次去暮雪那里都是碰了一鼻子的灰。可他到底也是有脾气的人，次数多了，便也没了好性，然后会一甩袖子扳着张脸离开。可还没走到他的清心殿时，他便后悔了。暗骂自己一个大男人和人家一个小姑娘还是自己的媳妇置气！
而且……他内心深处想的是，毕竟自己对不起她，她不给自己脸色看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南宫霰就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第二天又到玉鸾殿里和她说话，然后继续碰一鼻子灰，然后又在自己的清心殿继续安慰自己。
如此反复，终于有一天，南宫霰觉得一直这样下去也不行，他得开诚布公地和她谈一谈。于是，在一个天气不错，最近没发生什么糟心事且暮雪没来月事的日子，南宫霰又来到玉鸾殿当着暮雪的面，无比真诚地将在心里已经默念了无数遍的话说给她听，无外乎就是两个意思，表达歉意和爱意。
南宫霰说这话时，暮雪是坐着的，而他则蹲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说完，他也没有起来，就那样拉着她的手满眼骐骥地看着她。
暮雪表情仍是淡淡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只一瞬便又收回。她沉默了许久，才道：“皇上，折竹的事，我这辈子都不会释然。”
南宫霰的嗓子眼里顿时像堵住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渐渐红了眼眶，只垂头哽咽道：“对不起……”
言罢，他也没来得及看暮雪的反应，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里。走出玉鸾殿的一瞬间，南宫霰便落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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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后，南宫霰算是断了一段时间再去玉鸾殿的想法。但仍暗地里打听她的情况，期间他得知暮雪派璇花出宫一次，买了不少吃的玩的，他也没多在意。
他深知宫里的日子乏闷，她肯愿意让自己的贴身宫女出宫为她买这些小玩意，总比她每日窝在殿里掉眼泪强。况且各个殿里的主子派自己的侍者出宫采买办事也算皇宫上下默认的事，只不过有严格的时间和次数限制罢了。
这事就如过往云烟，很快就被南宫霰抛到了脑后。但不过半月后，这事便又摆到了他面前。
他当时正在清心殿内听徐庆向他禀报玉鸾殿的事，便听徐庆道：“宫门侍卫那传来的消息，说前天娘娘身边的璇花又要出宫，说是受娘娘的命令出宫买些小玩意。因着半个月前娘娘已经派她出去一趟了，侍卫们便依着宫里的规矩没有再让她出宫，璇花当时便又回了玉鸾殿。”
南宫霰默了几瞬，问道：“可知暮雪她什么反应？”
徐庆道：“这个奴才就不知了，当时娘娘在寝殿里，只有璇花在身边。”
听此，南宫霰喃喃道：“想必心里该是不大爽快，她最喜欢买一些好看的小玩意。”
徐庆顿了顿，道：“皇上说的这些东西宫外都不难买，娘娘既然喜欢，那皇上不如就派人给娘娘买，娘娘见了想必会很高兴的。”
南宫霰没有立即回答，徐庆说的听起来很有道理，但他思索后却摇头道：“不一样……”
徐庆听到他这没头没尾的回答，不禁抬眼看了他一下，心中虽疑惑，但只忍着没追问，而是道：“那皇上打算如何呢？”
南宫霰想了想，道：“你派人和负责宫门的侍卫说一声，以后玉鸾殿里的人出宫可以不限次数，只要每次能在宫门落锁前回来就行。”
徐庆大概是没想到南宫霰的方法竟如此简单粗暴，这样虽有用，但毕竟是属于坏了规矩，还是皇宫里的规矩。
思及此，他不禁劝道：“皇上，这样的话，可是违了宫里一直以来的规矩，奴才觉得不大妥当。”
听此，南宫霰颇有些不耐烦，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朕从前不也出宫数次嘛。不过是出去买个东西，又不是暮雪她亲自出去，能出什么事？而且，她是朕唯一的妃子，朕不待她好待谁好？朕自然要满足她的需求。”
话已至此，徐庆也无法反驳，只好应道：“那便依皇上所言。”
***
又是几日后。
退了早朝后，南宫霰拒了朝臣的觐见，早早地便回了清心殿。身上朝服也来不及换掉，外面只罩了件披风，然后便直接步入了殿内的客堂。
那里，南宫幕正襟危坐，见他来了，便笑道：“皇上，好久不见。”
南宫霰面上显出笑容来，叫了声“皇叔”。
屋里燃了炉子，很是暖和，南宫霰便将披风脱了下来，站在身后的徐庆忙接了过去，然后退了出去。
南宫霰落了座。
叔侄二人一年未见，免不了先嘘寒问暖一番，然后才提到要事。
“皇叔，你在信上说的要事是什么？”
南宫霰此话一出，南宫幕面上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他回道：“有关边境的事情，可能与南夜国有关。”
南宫霰听到“南夜国”三字，皱了皱眉，正色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两个多月前，位于两国边境附近的一个村庄里，村里有百姓反映，一日夜里在林里见到了南夜人。”
听此，南宫霰道：“只是一次吗？如果是一次，并不能说明什么。”
“我也想到这点，毕竟是边境区域，出现其它国家的人也比较正常。后来我就派人到那里调查了一下，才知道许多村民都曾在密林里见到过南夜人，而且还都是夜间。”
“确定是南夜人吗？”
“我没有亲眼见到过，但见到的百姓都一口咬定那是南夜人。”
南宫霰蹙着眉思索，不出一言。
南宫幕见他这幅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笑道：“我起初也不太相信，毕竟大晚上的怎么就那么确定是南夜人。虽说是两个国家，但像这种靠近边境的百姓，彼此之间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影响，所以单从外貌打扮是看不出什么的。但是，那个村子位置偏远，附近没有其它村庄，他们村子总共不过二十多户人家，彼此之间都很熟悉了。即使是在夜里，也能看出是哪家的人。那些百姓在林里遇到的肯定不是本村人，但若是其它村里的人似乎也不太可能。”
南宫霰点了点头。
南宫幕又道：“百姓说，以往很少见到南夜人，但那段时间，南夜人出现的次数却多的有些不正常。我们大璃国和南夜国以那片密林为边境线，密林覆盖面积很大，又暗藏危险。我们大璃国百姓有时虽也会进入密林，但也只是在近处活动，几乎不会再往深处去。若百姓所言属实，那他们见到的南夜人可是几乎跨过了整个密林边境线，来到我们国家区域了。”
南宫幕说完，便看向南宫霰。
南宫霰没有立刻回话，而是陷入了思考中，良久才道：“既然那密林危险重重，我国百姓为何又到那呢？”
南宫幕叹气道：“密林虽危险，但里面动植物丰富，有些还是很稀有宝贵的东西。当时那一家子就是在那找一种只在夜晚开花的珍贵草药。”
他顿了顿，又接道：“当然，那些百姓也知道林子深处危险，所以也只是在边缘活动，不敢再往里走。”
“草药？”南宫霰道，“什么草药这么奇特？”
南宫幕道：“我也不是多清楚，据说是包治百病的药。那家老人参加过多年前的战争，然后留了病根，年纪大了便发作了。”
南宫霰又想了想，道：“皇叔，此事你如何看？”
南宫幕沉思了一会儿，道：“自那场战争后，两国关系虽然很紧张，但民间还是有些来往，边境就设有不少关卡可供两国百姓来往。”
提及此，南宫霰补充道：“虽设有关卡，但检查重重。”
二人对视了一眼，南宫霰又道：“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心里没鬼，为何好好的阳关大道不走，却出现在满是毒蛇瘴气的密林！”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也不觉大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特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