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完美伪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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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真一抬起头，朝贝尔摩德眨了眨眼。无需多言，贝尔摩德迅速地意识到，这小子又把她认出来了。她垂下头，长发遮盖住她的所有表情。她朝清水真一正常地笑了笑。
对于琴酒来说，正常的笑容就代表着不正常。
现在清水真一也觉得背后有点发毛了。
“恭喜你成功取得代号。”贝尔摩德用富有磁性、充满成熟智慧的女声小声说——这大概是她自己的声音，因为清水真一想不出她会模拟其他人的声音来和自己说话的原因。
“想不想去游乐园玩？”她说。
“游乐园”这一关键名词一出来，清水真一就感觉到，自己手中握着的书页似乎在不住地颤抖。他立刻低下头，去察看书页的情况。
「游乐园好耶！」
书页兴奋地“大喊”。
「真一真一真一真一真一我想去游乐园想去想去想去想去我们一起去！」
清水真一无奈又好笑地看了书页一眼，然后，他再次抬起头，对贝尔摩德坚定地点了点头。
他不是单纯为了书页才同意这一决定。
开玩笑。
傻子才要放过这样的机会，继续去苦哈哈地上班呢。
一旁的绿川光只看到琴酒略微弯下身，朝清水真一小声说了几句什么，清水真一点了点头，然后，琴酒直起身，居然态度温和地牵住了清水真一的手，想要拉住他一起往门外走。
绿川光忽然怀疑起自己的眼睛了。
这真的是琴酒吗？
我不会还在做梦吧？
这时，清水真一回过头来，朝目瞪口呆的绿川光挥挥手。
“拜拜，绿川哥！”清水真一看起来很开心，“今天不用接我下班！”
绿川光下意识地挥手回应。他看着清水真一在玄关处换好鞋子，关好家门。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清水真一和琴酒待在一起时表露出开心的神情。
如果这一切都是梦境的话——那可真是一场奇怪的梦。
他这样想着，盯着那扇门，呆呆地看了许久，直到手机收到短信的提示音响起，将他的思绪又拽回到了现实中。他打开手机，发现是琴酒发来的短信。
「雪莉需要休息」
「告诉波特酒，让他到十九楼找他的临时导师。」
……？
绿川光茫然地看着这段话，手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的脸颊。
疼。
大概，可能，也许。他不是在做梦。
「真一……」
「他现在没有和您在一起吗？」
他如梦初醒般，猛地推开门，目光急切地寻找着刚刚走出门的那两人。他看到清水真一打开车门，上了一辆陌生黑色轿车的副驾驶。
绿川光对汽车懂得不多，但任何一个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那辆车并不是琴酒的那辆保时捷356A。
另一边，琴酒看着绿川光发来的短信，拧紧了眉头。
他非常迅速地直接拨通了绿川光的电话。
“展开说说。”
他的声音冷得吓人，像是冬季房顶边缘尖锐的冰晶。
……
“没想到，还是被你迅速地认出来了。”
贝尔摩德说着，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了下颌骨的位置。她扯住一块“皮肤”，用力一撕——
人皮面具般的伪装被整个撕了下来，展露出其后隐藏的美丽容颜。
「哇呜！」
「是漂亮大姐姐！」
清水真一突然警觉而挑剔地打量起贝尔摩德。书页以前从来没有用“漂亮”这一类的词形容过其他人。
贝尔摩德随意地将假面和长假发完全扯下来，往后一扔，扔到了汽车后边的座椅上。
“琴酒也真是的。”她说着，撩了一下头发，淡金色的微卷长发在阳光下反着柔和的光泽，“刚刚获取到代号，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你接手那些繁重的任务了。”
她红唇勾起一抹锐利却并无恶意的笑。
“正式介绍，我是‘贝尔摩德’。你肯定已经从其他人那里听说过我的名字了吧？”
清水真一安静地点点头。
“呵……别紧张，我说了要带你去游乐园玩，那就真的只是去游乐园玩，没有其他的意思。”她说，“我还要感激你，你送给了我一个非常好用的工具呢。”
清水真一迅速根据她的描述，在记忆中翻找到了那个人的脸。她在说那个被他利用过的男人，多亏了那个人，他才通过了代号考核。
同时，有一道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
“是这个少年——不，这个魔鬼！”
……
“举手之劳。”清水真一回复道。
“你很有天赋。”贝尔摩德说，“说起来，我一直很烦恼一件事……”
她刻意地表现出忧郁的神色。清水真一发现，贝尔摩德似乎是在用那些有漏洞的表演来向他表示善意，但他想不通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
清水真一冷静地注视着贝尔摩德的一举一动。
她聪颖、狡猾，同时，在她的内心深处，似乎还潜藏着隐晦的绝望。这样的绝望，他曾在宫野明美和宫野志保两姐妹身上看到过。但清水真一很肯定，它们并不完全相同。
“完全伪装成另一个人——这个技能并不容易学会。我也曾试着找一些好苗子，刻意地训练他们，指望他们能学会一点点，只需要领悟那么一点点，这样我就能够将那些不太重要又繁琐累人的任务全都下发出去了。”她说，“真可惜，他们要么演技拙劣，要么蠢笨如猪。”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清水真一点点头。他迅速地分析着利弊，思考应当做出怎样的反应。
他对贝尔摩德的伪装技术比较感兴趣，但并没有感兴趣到因此放弃琴酒为他带来的那些便利的地步。
他不需要扮演成另一个人，现有的手段已经足够他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了。
而且，从贝尔摩德的话外音来看。
“你想要让我替你做那些‘不太重要又繁琐累人’的任务。”他直截了当地点出这一点。
“很聪明，而且很有警惕心——这很不错。”贝尔摩德神秘兮兮地笑着，“别着急拒绝，我和琴酒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实际上，我觉得他比‘朗姆’要顺眼得多，所以并不介意帮他稍稍培养一下下属。”
清水真一没有正面回复她的邀请。比起这个，他更加在意另一件事。他敏锐地注意到，这段话中有一些其他的、他更感兴趣一些的信息。
“朗姆？”他注意到了这个有些陌生的代号。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完美伪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