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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   李冠毫无悬念被处以极刑。
      杀鸡儆猴,猴却一无所知。
      阮丞相假期间逛花楼,偶然寻到跟盛二有几分相似的女子,纳了入府。
      伴随着相府的敲锣打鼓声,阮府的名声一而再三跌落。当阮伯延踏着又做新郎的喜庆步伐重回朝堂,得到的却是被罢免的文书。

      以丞相府为起点,对整个文官集团的大洗牌持续了一个冬季。
      没被波及的官员也得在年后参与官员考核,既要考察人品也要考察为官的政绩。
      朝中一片怨声载道。这才清楚先帝在时,左逸那中庸的手段是虚招。

      新丞相迟迟未任命。
      丞相的权利被下分到六部。
      战战兢兢的六部以为要忙得昏天暗地,等任务分下来,却发现工作与原来没什么不同。
      少了阮丞相,肃清了一些虚设的官位,政令的下达倒是更快了。

      被软禁的阮鹤环,由皇帝亲自到相府接出门。
      阮鹤环带着冬儿和长安馆的个别婆子丫鬟正式入住长安府。
      住新居后,这些丫鬟们的主子变成唯一的。阮鹤环给她们重新起了名字,而近身的侍女也该开始培养了,她从眼熟的里拨了三个,分别赐名:虫儿、夏儿、草儿。
      虫儿活泼俏皮,夏儿热情可爱,草儿顽强果敢。其中夏儿的祖母厨艺非比寻常,夏儿也会一手好厨艺。
      多了几个小姐妹一起,冬儿遇事也不再那么咋咋呼呼的,稳重了许多,有了姐姐的范。
      晨练、晚练仍是少不了。
      两人变五人,半月后,五人变全体长安居的婆子丫鬟。
      早上固定要一起跑步,年轻的丫鬟们倒还撑得住,婆子们累坏了,暗中抱怨。阮鹤环以每日打卡奖励五文钱,反之扣五文钱,激励大家坚持。
      在发现生病的次数少了后,婆子们不再抱怨,让自己家里那口子也要早上跑跑步。

      太皇太后听说孙儿有这么个青眼的女子,召了阮鹤环入宫。
      左逸听闻,忙完西部的旱情,到阮鹤环院子里吃茶,“听说太奶奶召见你了?”
      阮鹤环被婢女们八卦完,又要被陛下拉着说八卦,“你怎么不去太皇太后宫里打听?”
      “太奶奶一说话就没个完,朕在朝中无可信之人,一人处理朝政实在乏力,无法拿出两个时辰听她唠叨。她跟你说什么了?”
      阮鹤环让夏儿把最近研制的茶点端出来,“无非就是敲打敲打,陛下身边不可能只有我一人,让我不要痴心妄想,开枝散叶是女子本分,叫我多多吃斋,为皇室香火祈福。”

      左逸心中猜到九分。
      他看着院内种的秋葵和韭菜,廊环两排月季还未长出花苞。长安府自从阮鹤环来了,变得有活气许多。

      “殿下……”阮鹤环总是改不过口,“殿下已经登基,该叫陛下了。”

      亲疏远近总在点点滴滴中。左逸怀念从前那带着调侃意味的“太子殿下”,他想给她这份例外,给她一份独宠。
      “你若愿意,称朕为殿下也无妨。”

      言外之意不仅于此。
      他知道,她也知道。
      独宠,重若千钧,环伺着危险重重。
      阮鹤环微怔,如他所愿道破了朦胧,“若我所求不止一句殿下呢?”

      左逸轻轻搭在她的手上,“但愿卿心似我心。”

      阮鹤环感受着指尖的温度,接连半年下来,在这个时空里的生活越发真实。
      左逸也会累,也会笑,有残忍的一面,也有温柔的一面。
      三十个时空碎片,她连一片的影子都没见到,恐怕很难回到原来的时空了。
      她心里隐隐有个猜测,当初大大开坑的时候,提到过有一条无CP的暗线。如果她四个男主谁也不选,抛开恋爱游戏,去打通关,就有可能获得时空碎片。
      指尖被亲昵地勾。
      阮鹤环抽离思考的维度。
      对上左逸弯弯的眼,像被蛊惑,点了头。

      左逸如获至宝般,将她的手捧在掌心,“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违背约定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他眼虽然弯着、笑着,但却让人感到严峻的认真。

      阮鹤环下意识缩了一下手,没抽动。
      说谎的人吞一千根针这个说法,还是她告诉左逸的,现在反而被左逸用了。
      现代说这个话是一个诅咒,作为帝王之口说出“吞一千根针”,诅咒就变成一个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刑罚了。

      作为帝王,面对的压力不输于她。
      当遇到类似太皇太后“提点”这样的事情时,无论是皇帝还是她,都只能受着闷气。
      他要的是她的不后退。
      阮鹤环再次睁眼,一洗之前的犹豫,“违背约定的人吞一千根针。撒谎的是小狗。”
      左逸抿唇笑。
      阮鹤环有些不好意思,“你笑什么?”
      “朕从前就很羡慕民间一夫一妻,没有宫斗的温馨日子,如今终身有托,人生已然无憾。”
      左逸出来散心,散得心都不想回宫了,不过宫里还有东部的涝灾,不得不回。
      阮鹤环把茶点打包,让他带回去吃。
      左逸非让她把桌上的都装进去。

      “这都被吃得差不多了。”
      阮鹤环没理解他这怪癖,一边装一边吐槽。

      左逸盯着她把两人碟内的糕点都装进纸包里,“西部旱情拨款,盛家伙同户部贪污,朕已处置了部分官员。舞鸿楼查到盛家的手笔里有阮氏旧部。你父亲掺和进盛家的案子,恐怕会被关一段时间。”
      阮伯延被罢了丞相一职后,调到西部当地方官,举家迁徙。阮家的祖宅留给了长子,期盼着他科举上榜,带着阮氏再入京师。
      阮鹤环是被他们遗忘的孩子,阮伯延总觉得自己被罢免有她的枕头风推波助澜。皇帝亲自把被软禁的阮鹤环救出来,更有撕破脸的意味。

      阮鹤环从腰间荷包里拿了一百两银票,塞到皇帝手里,“父亲年纪大了,总有些拎不清。但他心地不坏,做不出坑害百姓的事情。关几天也好,免得被人利用。这钱你帮我转交给狱卒,让他们善待父亲。”

      被当面行贿,左逸还是破天荒头一回。一百两银票,纳入私库,左逸承了她的请求,“行,有你这一百两,就算岳父大人想在牢里听小曲,朕都允了。”
      阮鹤环想象了一下阮父在牢内听小白菜的样子,“那倒也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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