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从哪里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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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小队：杀死正义联盟》充满了戏剧性，布莱尼亚克母舰沉甸甸的落在地面之时，太阳刚好落下。
究竟是代表万物之源的光辉落下，还是代表美好而荒诞的故事结束了呢？
人群一并向布莱尼亚克的母舰残骸进发，在那有他们应该所见证的，所感激的人。
原来那艘骷髅母舰根本没砸到地面上——
这是人们的第一反应。
其次才是支撑住那艘母舰的超人，两个。
“超人！”
有人率先喊出了声，“超人，是你吗！你还好吗？”
也许这时候应该慌张的逃跑，或者尖叫，因为大家知道超人被布莱尼亚克洗脑了。
但人群并没有太过惊愕，那个超人依旧是那样，他流露出的温柔从不骗人，眼角带着一丝泪水的卡尔艾尔仿佛是在愧疚于这个世界一样。
无人在意那份愧疚，那个超人回来了，而且还是两个，他们的明日之子回来了。
为什么被洗脑？
‘神’说，因为痛苦的奇迹。
为什么恢复了？
‘神’说，因为希望的奇迹。
骷髅母舰逐渐的远离了地球，大概是被两个超人一起抛到宇宙尽头。
好坏、是非，都没那么重要了。
超人的离去代表更多的视线将会落在其他英雄身上，即便有人认出了面前的人是坏蛋，是政府人员和军队，是不熟悉的正义联盟，或者来自遥远哥谭的义警们，但欢呼不会停下。
“同样的场景居然还能看到第二次。”这是戴安娜唯一的感慨，她上一次见到是不义宇宙的大都会，自豪和战后余生都让人感到幸福，她却没有停下自己的思绪，“我们该走了。”
“这么快吗？”夜翼下意识问道，完全忽略了这是陌生人的第一句话。
和陌生宇宙的神奇女侠，算是第一句。
“还有很多宇宙的布莱尼亚克没有被打倒，我们的正义联盟都在奋战。”
各个宇宙，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些都是阿卡姆宇宙的一部分，既然要做就做到最好。
“那我们也一起！”声音从远处传来，一模一样的声音，扎着麻花辫的戴安娜，长相倒是没有丝毫区别，做亚马逊女人，享受永葆青春，是这个道理没错。
“留下吧，你们自己的世界还需要重建。”
接下来如果真要执行通讯器之中所说的什么‘十年计划’，恐怕这些宇宙的人都将是坚不可摧的战友。
也就这短暂的安逸时间了，还是让年轻的同位体抓紧锻炼吧。
奇迹终会结束，就像那模糊在空气之中的宇宙传送门。
目送着传送门逐渐消失，阿卡姆女侠回首看到了蝙蝠侠，这时候一切的疑问才被搬到面前：“我见到那个梗人了，她的确有挑战一切的能力，说起来…我以前还不相信你展览馆那些事呢。”
“展览馆是违法建筑，没经过我的同意。”
来不及解释正义联盟日恶意侵权蝙蝠侠形象的阿卡姆蝙蝠本人听到了挚友熟悉的声音：“她人呢？我该说声谢谢的，但地球上似乎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她，这个人毫无疑问是那个没有留下名字的梗人。
“我已经道过谢了。”AK蝙蝠视线扫过克拉克身上，已经没有被布莱尼亚克控制的痕迹，看样子那个斩断因果的能力的确生效了，一瞬间就让所有命运土崩瓦解。
只可惜...留下了这几近破灭的大都会，还有失去群众信任的正义联盟和留在恐惧之中的大都会市民。
但往好了想，这个比那个叫小布布的宇宙好一点，那个宇宙可是大都会全员核爆——
这话是梗人说的，不好玩的地狱玩笑。
AK蝙蝠眼神飘到一旁的家人身上，好巧，上一次梗人来到阿卡姆宇宙也是所有人在等着他。
他嘴角不经意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走吧，我们还有许多要做的。”
至于梗人，她又像上次一样，没有任何过多的话语，挥一挥衣袖亦不带走一片云彩似的。
AK蝙蝠守约没有说出梗人付出的代价，也没有过多无用的感激，他，他们，未来要做的事也只有一个：
“等这一切结束，我们也要准备十年计划了，许多错误的宇宙还在等着我们解放。”
——
时间通常是不够用的，即便一节课有40分钟，再难熬也会结束。童年再无趣，也依旧会变成回忆。
库洛里多说得对，越是执着越是会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
他一直不想壹原侑子死，所以侑子小姐一直被定格在了那一刻，所以才有飞王这种坏人，所以才有C大妈笔下的各种悲剧。
我们不想让DC结束，所以他们也被定格在了那一刻，不是吗？
但你说放弃执着——那怎么可能，你是神吗？不要感情了？
要我闺蜜的话说，蝙蝠那么强大的人，半辈子不也都被埋在了犯罪巷不是吗？他都忘不掉，你又怎么可能忘得掉。
我懒洋洋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想要做什么，却只是又慌张的躺下，刷着手机上为数不多的照片和短视频。
我看不到任何弹窗了，也没有退出世界的选项，没有任何信息来歌颂我的伟大，也没有什么通关评分和跳成就，所有的奇迹都消失了，这就是一个普通的世界，一个普通的人。
如果真如0号所说‘在睡梦中哭着等待着遗忘’，那么等到我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才是真正离开这个宇宙忘却一切之时。
在我上蹿下跳试图打起精神的时候，刺耳的警报吓得我一激灵。
当然，这声音不算吵闹，这是瞭望塔的通讯预告，只不过现在所有出乎我预料的东西都算‘刺耳’罢了。
来讯的人是许久不见的钢骨，听闻事迹之后我全然应了下来。
能用上通讯的紧急事不多，瞭望塔通常来说都有一两个执勤的一二线正义联盟成员才对，只不过...一二三线成员似乎都被我的入侵多元宇宙计划牵制到了阿卡姆和它的衍生宇宙之中了。
论谁也想不到，超级英雄梗人在地球最后任务竟然是——抓小孩。
是小孩，一个会飞的婴儿漂浮在大都会天上。
好嘛，本来我肯定是不会接这种任务的，毕竟我是正义联盟隐藏大boss嘛，但毫无疑问这家伙是小乔吧！
瞭望塔传送门出去就是正义联盟大厅的传送间，顺着钢骨给的坐标我找到了打算太空遨游的婴儿版超级小子。
小乔纳森肯特你在干嘛！
当然，作为一个不合格的干妈这时候先干的事肯定是——
“喂？露姐，你娃在天上飞欸，我要拍视频留念，发给你？好的。”
怎么不算缺大德呢。
毕竟也算是自己的半个乖儿子嘛，救肯定是要救的，但我已经没有超能力了。
思绪回到了几个小时以前。
我要求两个蝙蝠侠不告诉任何人我会永远离开的事实，毕竟这很酷，真女人不会回头看爆炸的。
所以很自然的，我接下了哈尔乔丹特别定制版绿灯戒，甘瑟特别嘱咐仅限定于本次拯救阿卡姆宇宙使用。
“但是，我，已经，打完了啊。”我一个字一个字的吐了出来，“是不是有点晚了，宇宙警...呃，没什么。”
“宇宙警察实锤了，电影演完我们来了。”凯尔啧啧嘴，辩解的想法压过了吐槽之魂，“你应该问问卢瑟干了什么坏事，还好蝙蝠侠发现的早，才组织了我们用另外的备选宇宙传送器行动。”
哈尔笑得别提多开心了，“幸好这不是真的电影，来晚了也能参与，戒指是你的了，欢迎加入——绿灯军团。”
搞得这么煽情，不还是只能用一次吗你小子…我总不能真去OA星充电吧？
但用一次也很强了，绿灯果然会让人变得开朗。
只可惜没有我的库洛牌好用，使用绿灯戒总让我有种无证驾驶的感觉。
从天上看大都会总还是和站在屋顶上不一样的，穿梭在高楼大厦之间仿佛是在玩蜘蛛侠似的。
该死的DC，什么时候出个绿灯侠的游戏啊，对标蜘蛛侠12就行了。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不太熟练的飞到‘奇怪漂浮婴儿’最后坐标，远处就能发现小乔纳森了，幸好尿布没飞，不然可算是世界级黑历史了。
朝下面看，已经有不少围观的大都会市民，这毛病到哪都一样，各个举着手机录像等着发tiktok，这是坏毛病，但我也录了像，所以怎么能算是坏毛病呢。
我当然不会抱婴儿啦，只是双手尽力将他搂在怀中，接下来——去找露易丝就好了。
她还是和以往一样，充满着魅力成熟女性的味道。
嗯？你问我是什么味道？
大概是‘想要成为这样的人’的感觉吧，为母则刚吗？露姐居然真的在边带孩子边工作。
“克拉克发了消息说你们有临时有任务，本来说好今天他照顾的，不然不会捅这么大娄子，现在可好，全世界恐怕都要猜测这是不是氪星人来。”
那还真是我的问题了。
“那我代替当爸——呃，我来照顾！”
说什么代替不代替的，都一家人说什么里外，生分了。
“连克拉克那种一跃能跳一层楼的都拿他没办法，你不跟他一起哭都算神迹了。”露姐弹开我的脑门，“我来吧，工作差不多了，我哄他睡着之后…要不要喝点什么？”
热气腾腾的咖啡在鼻尖缭绕，我抿了一口：“他这么大点就会飞了，恐怖如斯。”
这时间线可比我印象中要早很多，婴儿就会飞那未来还真得好好教育了。
“也不是第一次飞了，再担心的，该来的事还是会来，”露易丝似笑非笑：“你要是不出现，克拉克还有备选方案，不过你这是...地球绿灯侠再添一员？”
我打量着手上的绿灯戒，不是第一次用了自然比之前熟练不少，救个孩子还是没问题的，可惜离‘绿灯侠’这个名号可太远了。
绕过了这个话题，我就着电视节目唠起了家常。
“...我就说你们也太过分了，明明是个访谈节目却偷偷眉目传情啊！”
露易丝没有任何遮掩：“那时候我又不知道他就是克拉克...再说除了你这种知情人士别人根本看不出来吧？”
在我正像个阴阳怪气的闺蜜和她吐槽异性的时候，电视画面突然变了，复播的超人采访节目变成了突发的报道。
[大都会上空出现一名未知身份的超能力婴儿，现已被梗人救下]
“呃？”我仔细端详画面之中身穿绿灯军团特别定制版服装，这形象——绿色的面罩，包裹全身的奇怪紧身衣，还有炸毛的头发，我自己都认不出来我自己啊，难道有人通风报信？
我狐疑的看着最有嫌疑的露易丝，听着她解答疑问：“笨蛋，你忘了我们自带‘梗人雷达’了？不管你穿成什么样都认得出来嘛。”
这解释倒是合理，细想是很恐怖，但现在却觉得无比温馨。
记忆才是传承人类结晶的关键。
纵然你真的忘却了一切——可有人记住了你的伟大。
这座城市，这个宇宙，许多宇宙都会安然的度过它们幸福的一生，我不敢保证会不会有更强大的坏蛋来侵扰，但至少他们不会被莫名其妙的操纵了，不会将枪口对准自己的挚爱，不会让人们感受绝望，不会上演滑稽的闹剧。
我凌乱的头发被露易丝轻轻的抚平，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什么难过的可以跟我说，我们之间的秘密。”
不算秘密的秘密，现在告诉她也无妨。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我在这个宇宙的一切要从露易丝开始，也要从露易丝结束吗？
区别在于这一次是她抱住了我，让我能有一丝缓和情绪的机会。
她温柔的气息扑面而来：“上一次抱的这么紧还是...”
露易丝话没说完就被我挣脱了开来，迅速收敛起阴霾的情绪，“呃呃呃，忘了，你身上有克拉克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抱了，我要阴暗的爬走。”
她笑得好大声：“跟他无关啦，我是想说上一次这么紧紧的抱着什么东西...好像还是梦里。”
这一下精气神回来了，不会是什么隐藏剧情吧？趁我走之前赶紧解决才是，省的这两年多白干了。
“梦到什么了？DC里的神就没一个好东西，睡魔...呃，无尽家族请勿登场，他们勉强认一个金水身份吧。”
“别紧张，我记得是梦到一条蛇。”
“噗——”
喷了一身咖啡，在借用了露易丝一件备用衣服之后，我捏着头问她：“真的假的？我这打通关了你告诉我隐藏剧情没搞啊？”
“那个梦很真实，白色的蛇，触感有点像抱着你，纤细的感觉。”
谢谢你骂我细狗来着。
怪不得说不一样呢，可不是嘛？你抱克拉克那个大铁柱哪有我香香软软呢！
当然，我肯定不可能说出来哦。
我划开手机，在中文网确认了信息后抓着她的肩膀，郑重其事地指着手机上的汉字：“我就知道我没记错！我们那有个说法诶，梦到白蛇是怀孕了。”
“......”露易丝难得也哽咽了一下，“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呃，小小年纪封建迷信？”
这次露易丝可算是真的见识到东方神秘力量了，她的确最近有种感觉——很熟悉的感觉。
“是莱拉。”我喃喃道。
这是个好消息，在《不义联盟》原作之中超人应该有一个女儿的，莱拉·肯特。
我无比笃定这是个预兆，如果这个推测是真的，那么...剧情还在继续？
可惜，无论如何我也支撑不到第二天了，连续两天的奔波再加高强度运动，上一次睡觉还是露天睡袋，算不上真正的休息，昏昏沉沉的感觉一直充斥着大脑。
当然，烦恼和疑惑对我来说这也只是一瞬间而已，毕竟很快就会被其他的事情填满，比如跟小乔纳森玩玩具，然后偷看露易丝还没完成的《梗人特别专栏》。
听她说这篇特别回忆是准备等到大都会灾难日三周年那天发表的，哦，现在应该叫大都会复活日了。
于是有了以下吐槽：
“写的简直太酷了，这还是我自己吗？梗人...这人好牛啊，我不熟，她好装逼。”
“没事，克拉克比你看到自己的报道还沾沾自喜呢，”露易丝揪着我的脸颊，“我要抓紧写完这篇稿子了，你本人还有什么看法吗？”
“这么快就想纪念我了，好感动啊，呜呜呜，老婆贴贴，现在写的就超棒！最好在结尾帮我写一个：梗人聘妻中。”
露易丝贡献出了极其嫌弃的表情，今生第一次得见。
“你在其他宇宙的事迹今天说完吗？这样才叫真正的纪念日。”
有个人陪着说话是很好的，但要我自吹自擂自己在阿卡姆宇宙的所有事情还是很尴尬的，“要不让克拉克有空跟你说？”
“啊……克拉克回来很有可能跟我抢这个稿子诶。”
“...我走了，别拦着我，我要让你俩办公室PK。”
“乔纳森，抓住你梗人阿姨，别让她跑了！”
“我是姐姐！不是阿姨！”
糟了，被抓住了，这次跑不掉了。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从哪里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