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Next ti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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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忘了向露姐告莱秃的状了。
快到韦恩庄园，我才想起来这件事。
虽然我也不清楚莱克斯卢瑟做了什么，但能让正义联盟都不赞同的应该也没什么好事...诶，不会跟我和秃子的计划有关吧？
我记得我只跟卢瑟约定不带任何人去阿卡姆宇宙吧？结果最终还是被发现了能穿越平行宇宙的方法。
害得我在dc宇宙的最后一天居然没人陪伴，也算是百因必有果，我的报应就是我。
总之，之后的事还是留给这个宇宙的人烦恼吧，脑子太累不想使用。
灯戒真乃dc神器，连高昂的打车费都剩下了，我直接飞到郊外的韦恩庄园。
阿尔弗雷德爷爷就在那等着我。富有家庭氛围的庄园，整洁又干净的房间，楼梯间挂着一张挂着韦恩家族的照片，布鲁斯那时候还是个小土豆呢，转眼就成皱巴巴的老土豆…老帅哥了。
旁边是蝙蝠家族的合照，似乎是我不在的那些日子新挂上去的。
全员男，大家都帅，但还是怪怪的。好想念有斯蒂芬妮和卡珊的我未曾拥有的宇宙啊。
但，我想要守护的不就是这一张能呈现在眼前的图片吗？现在它就在面前。
一股莫名的冲动让我挺直了后背，直到今日我才有这种感觉，也许是孤寂也许是自豪？
“其实之前我们提议要把那张生日合影放上去，不过最后还是为了风格搭配选了正式风格的全家福…等老爷从其他宇宙回来我们还可以拍一张放在那边。”
我接过阿尔弗雷德递来的咖啡，看向另一侧的空白，醇香和甜美在舌尖跳跃，“还是别把有我的照片放上去了，好怪。”
像是看出了那点小小的芥蒂，阿尔弗雷德温声道：“梗小姐住在蝙蝠洞里，学习蝙蝠侠的知识，主要活动在哥谭，怎么不算是一个好蝙蝠呢？”
好蝙蝠？简直是回幼儿园了，有种在被老师夸奖是好孩子的错觉。
不对，我明明是和蝙蝠侠平级的超级英雄，是救世主！谁要做小小的蝙蝠家族啊！
我刚要吐槽，却看到他那充满慈爱的眼神，仿佛在与无数画面中的管家侠重叠，猛然想起让我印象最深的永远不是DC原本漫画中那副苍老的样子，也不是被错杀的人生，不是默默等待着蝙蝠侠的管家，而是...
“还是别放了，阿尔弗雷德爷爷，”我抿了一口咖啡，“因为像我这样的人还有很多，就算不是我...是任何相信蝙蝠侠的人都会和我一样做出正确的选择，甚至做的比我好的。”
毕竟我印象中最深刻的是某位太太画的阿尔弗雷德，是这个家庭的主心骨。
我的记忆早被美好的衍生二创作品洗涤了，所以才会对任何宇宙任何英雄都充满了信心，因为…他们值得这么美好。
原作固然承载了一切，但若没有衍生作品的美好延续又哪来的信仰呢？
只可惜，所有人会忘了《不义联盟》这糟糕的原作，我的力量也随之消失，能用的唯有这枚即将断电的绿灯戒。
有种回到了小时候的感觉，在翻盖手机的电池即将耗尽之前总想玩完最后的游戏。
我侧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用绿灯戒不断幻化着所遇见的人。
即便那游戏很无趣我却依然不想结束。
还好，后来手机直接就能充电了，根本不用找什么万能充再卸下来电池，可惜凯尔这家伙只给了戒指不给充电宝，不然还能再多玩一会。
直到门口的咚咚声响了，我才撤走了所有绿灯的幻影，“阿弗爷爷？请进，我还没睡。”
暖光从走廊直直照射到屋内，影子拉的又长又宽，还带了两只尖耳朵。
来的人让我有些意外，“蝙蝠？你怎么...”
“我的任务处理完了。”他摘下头套，露出那个沾了土的下巴和满是汗水的脸，“还有些事想跟你说。”
夜晚的阳台夹杂着些许冷风，这里即将进入冬季，感冒就不好了。
我伸手拿了些纸巾递给他，“擦擦汗？”
“...卫生纸？”
“只有这个啊，要不我给你找你的毛巾？”我进过一次韦恩老爷的专属浴室，有一条蝙蝠侠联动款来着，后来才知道那是达米安送的，结果成了全家笑柄，因为黑色的毛巾掉色。
布鲁斯还是接过了那两张纸巾，却没收住自己吐槽的嘴，“用卫生纸擦脸，皮肤上会留下纸屑，不舒服。”
我当然知道不舒服了，但是凑活一下...布鲁斯不存在凑合这一说。
“那我下次来能给我准备一个大一点的房间吗？那种包含独立卫生间的，这样你直接去洗脸多好啊。”
“不是你要的这个小房间吗？”
我挠了挠头，当然是我自己要的这间小屋，因为地理位置好。离布鲁斯的房间、厨房、蝙蝠洞通道都很近，就是没独立卫生间，回旋镖终究打到了我自己。
该转移话题了，他肯定知道我当年想要这个位置就是为了偷窥他来着。
“想问什么？”我看向他，一样疲惫的眼神，两个人都到了必须要休息的时刻，这恐怕是最后的时间了，“伟大的梗人一定知无不言。”
布鲁斯见我这个表情，嘴角微微一动，似乎是收回了想说的话，指着我的手指，“这么喜欢绿灯戒，OA星要是给你分扇区一定会很头疼，你这样的家伙去哪都要违反纪律。”
闻言，我立刻将戒指拔了下来，扒着他的手，将那枚戒指塞回他的手掌，“不喜欢哦，不敢喜欢，这种艰巨的责任还是交给英雄吧，我要苟命，我要长生，当绿灯侠不亚于地狱开局。”
他没拒绝，打量着手心的那枚戒指，“不喜欢还要一直用。”
“没有啊，就回来救了一下小乔纳森，这孩子也是的，小小年纪就会飞...”
“外面能看到门缝的一大片绿光。”
“......”
这么擅言辞的小布布也不好吧，尬住了。
蝙蝠是特地回来见我的，我知道。
“时间过的好快啊，小布布。”这时候没必要遮遮掩掩了，我闭上眼睛回忆过往的经历，虽然快，却都是充满幸福的，“如何，要给我打满分吗？SSS+的那种。”
“梗人。”布鲁斯的声音变得正式，听起来就是要说什么严肃的话题。
今晚的哥谭依旧被黑压压的云雾所遮挡，很难得见一眼月亮，索性没下雨。
“布鲁斯，月亮虽然遥远，但某一刻真的照亮了我。”我猜不到这个男人会说什么，也不想听什么感激的话，“我要谢谢你们才是，不光照亮了我，还把你们带到我身边。”
至此，无需多言。
没有梗人，这个世界还是被人所讥笑，被源头所‘宠爱’的残破宇宙。但没有他们...也不会有梗人这样的读者到来，也不会有所有读者想要挽救一切的愿望。
布鲁斯无奈的笑了，“我猜猜，不会我说什么话你都是听过的那种吧？”
我稍作沉思，回出比较中肯的答案：“也许你可以试试能不能在最后时刻感化我？不过我看的作品太多了，很难有结局能让我耳目一新的感觉。”
什么主角功成身退的、什么无奈死亡的、复仇成功的、获得幸福一生的。还是最后NPC问你——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之类的这种话题，都见识过了。
看的作品多了果然不好，自己的人生都变得过于坚毅了。
因为无论说什么也会结局嘛。
等到撑不住眼皮的最后一刻我就会回到现实世界，忘却一切，所有人也会忘记这个宇宙，但他们自由了，我说服自己这就足够。
布鲁斯没回应，指了指我刚才带着绿灯戒指的手，“手上怎么了？”
手背上有一个奇奇怪怪的红色印记，我长叹一口气，“工伤啊，你可不知道小乔多难搞，拿着他妈咪的口红在我身上乱涂乱画，还好是露易丝的衣服，这个就一会洗掉吧。”
“倒是有点像超人标志，小乔这么小就会艾尔家族的标志了，未来不少让克拉克头疼，分散分散他的注意力也好。”
倒着看的确是一个S的形状，只不过我还在心疼口红罢了，超级英雄的补贴可不多。
“说起来，告诉你一个秘密，别告诉别人！”
很快话题就变成家长里短了，他知道《不义联盟》的剧情，但莱拉降生可是预料之外，然后就变成了超级少女卡拉登场。
没有关于拯救世界和战争的话题，完全是氪星人养殖基地计划...哦不，是氪星人地球生存教学指南手册编写现场。
当然，蛐蛐完超人，下一个自然是蝙蝠侠，本就肆无忌惮的我现在更大胆了，上手狠狠的锤了蝙蝠几下：“好好对我们家小鸟们，小心我偷偷的写你的同人文，OOC的那种！”
“只要不写成人限定，我就谢谢你。”
布鲁斯荣获一个梗大作家的翻白眼。
他肯定在我的手机上偷看我的收藏夹了！好可恶啊！每次想到都社死，根本忘不掉。
可惜不敢说蝙蝠侠的18+真的很好看，嘿嘿...呃，是肯定什么都没有说的，我可没暴露我的友军们。
接下来还是蛐蛐别人比较好，莱克斯，就决定是你了！
时间又变慢了，能留下这短暂的谈话机会也算是十分幸运。该说的，该坦白的，又或者能吐槽的一个不落，阳台上只剩欢快的对话和我那一会气的跳脚一会又大喊自己是天才的噪音。
可惜，没见到短发的卡拉，也见不到莱拉这个不义宇宙特别氪星之女了。
不，人生不能再说什么‘可惜’了，要说——我很荣幸。
直到后半夜，我终止了话题，吞下夜宵盘子里最后的几块饼干，“啊，太晚了，做个好梦，小布布。”
他一直情商很高，也可能是我锻炼的。
需要陪伴的时候永远在身边，即便累了也不会多说一句，所以这个句号总得由我来画下。
布鲁斯轻轻点了点头，走到门口时回过头，嘴唇一张一合，还是说出了准备好的结束语：“梗人，你是这个宇宙的英雄。”
我已经卸下所有不应该带回现实世界的东西，正义联盟BB机和身份证明，布鲁斯给买的好几部手机，各种正义联盟的周边，超级英雄们送的礼物，蝙蝠家给我买的生活用品...都整齐的躺在桌子上。
“所以…永远记住我吧，我永恒的超级英雄。”我别开桌子上收藏的宝物们，挤出一个完美的笑脸，“带着我存在过的证明一起永生哦，统治宇宙的那种。”
布鲁斯永远是这副温柔的笑颜，他依旧像个魅魔——
“十年计划不能没你，我们会去找你的...统治宇宙的那种。”
统治宇宙这种话多妄想啊，他也说的出口。不对，他顿了一下，还是嫌弃我用词中二了。
“好。”我望向他，“尽快，别等我成了失去梦想的咸鱼才来哦。”
——
本人的独居女性三大美德：
1.外卖要比我先到家，但不能太早，前后脚才是完美。
2.下班一定是快快乐乐的，无论下班高峰期有多挤人。
3.谨记，独居要注意安全，小心有人盯梢，即便社会如此太平。
当然，为了第二条而保持的特殊心情在我下了电梯后消失的荡然无存。
手机上外卖显示已送达，但是门口的外卖架上却没有披萨，怎么说呢...这波是被偷了还是小哥送错了？还是又被提前点送达了？
不必着急，回家再打电话好了。
从口袋里翻出钥匙，插入门锁，我温馨的小家，终于是周末了！
[...遵纪守法，知法懂说法用法，欢迎收看今日说法，我是...]
电视好吵啊。
等等，家里不可能有人，我根本不会开电视，而且出门锁门是常识，为什么刚才拧一下就开了？
家里进贼了！
迅速意识到这一点后，我鬼鬼祟祟的向后挪了脚步，打算先离开家门再去报警，却听到后面有一串劈里啪啦的英语袭来。
“你看，我就说这小傻瓜有新欢了，见到我们就跑。”
“果然是忘了啊...”
“等等，你们不觉得她要去报警吗？”
“是欸，我们是私闯民宅啊。”
“传送点就在这，怎么能算私闯？”
我收了迈出门的脚步，回过头，小小的家里填满了人，不奇装异服，但是外国恐怖直立猿，花里胡哨的。
“你们是……”声音顿了顿，继续道：“你们是不是太慢了点？一年了欸。”
“已经很快了，臭丫头。”
“你还记得？不对，我的赌约输了啊！”
视线绕过正义联盟，最后锁定到布鲁斯身上，一切不言而喻。
我举起自己的左手，那个曾经被小乔画了一道奇怪S的手背早已没了口红的踪迹，但那份传承永远在脑海之中。
他看到那只手，似乎也明白了一切，展露笑颜。
就像是梦境一样，曾经的我儿时就看着动画片里的超级英雄，坐在旁边的小伙伴问我：超级英雄会不会一直守护我们？
我那时候没有回答，但现在我应该会回答了。
可以，一直可以。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Next tim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