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幻术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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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次不是超人了，但依旧很酷。
提姆认为他真的可以算得上是最酷的了，什么奥特曼之类的，虽然这个宇宙没有这个名词，但变身的时候他就懂了，特摄片，哪个宇宙也有。
再看看旁边，开着水果机甲笨手笨脚的夜翼，高达瞬间上手的自家阿尔弗雷德，什么…假面骑士红头罩，还有超可爱的魔法少女芭芭拉。
嗯……总比那边自杀小队变成五个猪然后又变成机甲的强，叫什么…猪猪侠？
诶，你问我为什么自杀小队是四个人，但是有五个猪？
梗人原话：“我记得猪猪侠好像出到什么五虎上将了，不然我把沃勒也拉来吧，她变成猪猪侠之后也没法操纵你们的自爆装置了，不是一举多得吗，我好聪明啊。”
你看，至少梗人还是偏心的，她给熟人的超能力至少是个人吧？
夜翼例外，他是水果，这下真应验那句话了——迪克是有一颗蓝莓味小甜鸟。
身为战力担当的提姆率先一拳击退了布莱尼亚克母舰的外部护盾。
这样的力量恐怕击穿半个地球也没问题。
但随之而来的是…超人，真正的超人。
满眼愤怒的超人已经布满了紫色的血丝，提姆听不到超人说了什么，但紧接着他就被铠甲勇士和假面骑士拦住了。
超人很强，很难缠，他和阿尔弗雷德的形态过大无法帮忙，那边的队友也只能疲于防守。
一切都如同梗人所说，超人变得更强也更加不择手段了，十份危险。
神奇女侠赶来的时候自杀小队的五猪阵差点全灭。
戴安娜将口袋中的氪石戒指取了出来，效果还不如直接求婚有用，还让超人冷嘲热讽了一句：“戴安娜，我已经完成了进化，你的氪石毫无作用。”
“应该说是...另一个宇宙的氪石不能在本宇宙生效吗？”戴安娜将那枚氪石戒指收了回去，“迪克，杰森，芭芭拉，你们有通讯器吧，让提姆和达米安撤退，远离战场之后再解除梗人的超能力。”
“什么？”
“达米安……是谁？”
“啊，抱歉。”这下轮到戴安娜尴尬了，“忘记介绍了，我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神奇女侠。”
“戴安娜，”这次是超人的声音，夜翼当然清楚，“接住！”
除了那身制服有所区别，似乎面前的超人就和以往看到的超人一模一样，这么想来…神奇女侠也和以往的穿着完全不同。
超人说完，戴安娜和不知哪里飞来的闪电侠快速接住了几个人，安稳放到地上，随之而来的是绿色的光芒形成了能量护盾，恰好挡住超人那激烈的热视线。
绿灯长明，万世光芒。
来的人正是绿灯侠，可这面容…阿卡姆宇宙的人并不熟悉，约翰斯图尔特几乎是所有地球人都认识…但面前这两个人明显是白色皮肤。
布莱尼亚克的母舰在做最后的拼死一搏，无数的宇宙飞弹擦肩而过却都被绿灯护盾挡下。
在无数错愕和交替的绿光闪烁之间，附着在一众人身上的强悍超能力也逐渐瓦解，嘈杂的吵闹声自耳边响起。
被另一个宇宙的正义联盟救下的正是自杀小队，其中吵闹声无非是哈莉和回旋镖队长。
“我还没玩够！”
“我们明明就要赢了，该死的正义联盟！”
两个熊孩子无疑。
“闭嘴！”沃勒怒斥一声，她本身就不应该在这个位置，却被莫名其妙传送到战场上跟这四个疯子组队开奇怪的机甲，甚至中间还变成了一只两脚走路的猪，现在好不容易看到胜利的影子了，又被另一个宇宙的超人扔回来看戏。
不义超人抖了抖肩，然后闪身躲开了阿卡姆超人的一拳，“抱歉，扫了你们的兴，但现在该我来对付我自己了。”
超人和超人的对话依旧那么经典，想来也很有意思，一个是差点毁灭世界却收住脚的不义超，一个是心地向善单纯却被洗脑毁灭世界的阿卡姆超。
相同的开局，不同的过程，创造了同样的悲剧——这个大都会。
“另一个宇宙的我，你看着很年轻，结婚了吗？还是在谈恋爱？”不义超的话题角度独特，“我都有儿子了，也算是你的长辈了。”
“什么？”不是亲友之间的互相玩笑，阿卡姆超带着满是疑惑的语气，“另一个宇宙的我竟然如此优柔寡断？”
“嗯...怎么说呢，梗人提到过，有儿子的超人已经战胜了80%的同位体，你不会是我的对手。”
新奇的角度，不义超人完全不考虑后面一众观众的想法，两人缠斗在一起，一个杀招尽出，一个处处避让。
不义女侠快速抚平自己的眉梢，“不是说凯尔雷纳来这个宇宙吗？我记得哈尔你是去那个冻结了的阿卡姆宇宙。”
哈尔和凯尔双双落在地面，此时的戴安娜才看到哈尔手掌之间的东西，是一枚绿色的戒指。
“OA星特别出借的绿灯戒，甘瑟让亲手我交给梗人。”
他们的出动，是名为不义宇宙能为所有平行宇宙所做出的最大努力。
而这枚代表着无数可能性的绿灯戒，则是甘瑟代表地球以外之人对梗人的认可。
可惜‘交给梗人’这行动是不可能了。
打断众人思绪的是震碎的声音洒满了整个城市，或者也可以说是响彻整个宇宙的声音。
就像是清脆的玻璃薄片在显微镜下不小心被按压碎却放大百倍声音一样——巴里艾伦是这么认为的。
当那边自杀小队和阿卡姆宇宙的蝙蝠家族还在查找哪里发出声音的时候，一直警惕着正义联盟的沃勒一反常态，大步迈到神奇女侠身前。
她已经知道面前是其他宇宙的正义联盟，但她更在乎她的任务，天眼会的任务。
“什么东西碎了？我…不对，是什么魔法力量在操纵我？”
沃勒急不可耐的杵在戴安娜面前，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让她放弃了一切交涉手段，只想知道真相。
从正义联盟日那天的灾难开始，沃勒内心就充满了恼怒和疯狂，对地球，对大都会，对正义联盟。
现在她只感觉到平静，然后才是恐惧和焦虑。
什么东西碎了——有人操纵了她的感情？让她对这场外星人入侵地球的行为不再愤怒？这是多么的恐怖。
戴安娜垂眸看向沃勒，仿佛早就知晓了一切，“阿曼达沃勒，你怎么知道你是现在被操纵还是过去被操纵呢？”
不义女侠再清楚不过了，被操纵的情绪，被潜移默化的行为，当这一切都消失的时候，带来的往往不会是欣喜，而是恐惧。
肉眼可见的，伴随着碎裂声音的是天空上掉下来的碎屑，和那些被一触即碎的齑粉一样细微，也许是漂浮物，是雾霾，是火山灰？又或者真的是大都会市民复活刚才残留的无机物？
戴安娜先听完耳麦之中蝙蝠描述的内容，眼神扫过伙伴，最后落到那枚戒指上，“她…不需要了。”
当天上那些齑粉落到人们掌心，才会发现那粉尘轻易能穿过了掌心，它的存在不会影响人们发梢的任何一点洁净，也不会有任何值得科研的内容，触及到地面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是幻觉也不是做梦，因为——
“这世间的因果，由我来斩断。”
碎掉的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但我清楚说出这句话的代价，也能看到0号那猛然平静到毫无波澜的面部机械。
『你抹杀了他们唯一存在的意义。』
我当然知道它指什么。
如果说漫画角色唯一存在的意义，如果非要站在编辑的角度说这一坨剧情存在的意义，那也只有——将一切呈现给读者。
“本就是为了消灭痛苦而诞生的存在，又怎么可能因为痛苦而绽放美丽的人生？”
这话我发自肺腑。
充满悲情和痛苦的世界固然有人喜欢，但我喜欢上DC是因为我祈祷着爱与和平，希望与美好，当这一份幸福也逐渐被现实的是否所笼罩，那这份希望也不会存在。
还是那句话，我的人生已经够苦了，如果我喜欢的角色也要苦，那我存在的意义不就只变成受难了？离谱。
它那副机械的身躯似乎还想再移动，可两只大蝙蝠当保镖也不是开玩笑的，纳米炸弹瞬间限制了他双腿前进的行为。
0号没放弃继续前行，可惜还是因为毫无支撑力倒在了地上。
它本来就不是布莱尼亚克，只不过是占据了那个还没登场的、毫无意识的不义联盟布莱尼亚克身躯。
然而随着现实世界和这些宇宙之间因果的断裂，这具躯体也在强烈的排斥他，根本无法使用原本布莱尼亚克的能力。
它趴在地上沉寂的毫无怨言，双眼紫色的光依旧像是在审视犯人，让人浑身不适。
我示意两个蝙蝠不要在意，蹲下身对上那双机械的眼眸，“命运，You are fired。”
吱吱的声音仿佛是在嘲笑我一样，它终于是压抑不住自己的喜悦。
是喜悦，我没揣测错，它质问我：
『读者啊，你仔细想一想啊，你们将力量握紧在手掌之间，试图牵起所有超级英雄的手...你所做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不信教，我是新世代的社会好青年，我拒绝一切道德绑架，将人悬挂在十字架上充当神明这种行为简直是可恶。
“为了磨平我们的愤怒，为了抚慰我本就绝望的内心，为了我所爱的...为了世人不再被你们痛苦的奇迹所侵扰。”
『奇迹...哈...我提醒过你很多次了...你——才是那个奇迹。』
到这里了，我怎么可能还像个小孩一样只管做不管后果？
一个读者，一个外来人，一个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一个被别人所需要的奇迹，因为读者和编辑是共生关系，所以我应该和至尊小超人一样，区别只在于我存在的因果逻辑更清晰罢了。
“我当然知道了，因为这是带土的台词嘛，这世上本来就没什么幻术世界，”我蹲下身戳了戳他那只亮晶晶的紫色眼球，“所以都到这时候了，你也没必要隐瞒了，我们是要一起消失吗？”
无需在意背后两只大蝙蝠是什么震惊或者早已了如指掌的表情，这是注定的。
这结局我猜到了不少，无论是最初见到时间之神斐济涅特的对话，还是用库洛牌时潜意识幻化出了一个库洛里多在警告我，又或者闺蜜的提醒，以及我早就跃跃欲试的宇智波带土的台词。
编辑创造了这个奇迹，而读者将奇迹延续。
我打碎了两个宇宙之间的因果，代表着我这个奇迹...也将不复存在。
『记忆才是传承人类结晶的关键，你斩断了现实与这个世界的关联，所有人都——』
“她那个宇宙的人都会忘记...我们？”小布布抢答了，有所质疑，却又认为这个答案无比真实。
编辑可能会放弃一个写死的漫画，但总会有人翻出来看。
游戏也会像0号所说的，总会有人在玩的，哪怕一个人，除非...现实世界之中他们存在的痕迹都会消失。
漫画会消失，游戏会消失，等到他们存在的记忆也消失在人们的脑海，便是真正的切断。
『读者啊，你只是见到了这浩瀚宇宙之中的星星之火便做出了决定，你为了这几个微弱的宇宙放弃了整片宇宙，现在的你...就在睡梦中痛哭着等待遗忘吧。』
0号想从梗人眼中看到一丝绝望，庆幸的是它看到了那平静的脸动了一下，但不是绝望，而是难于言表的神态。
“我...和所有人都会忘记DC？这不可能...那地球很多人的命运都将被我改变。”
难以想象，如果DC从现实世界消失了，那很多东西都不会存在，就不止是蝴蝶扇动翅膀这么简单的道理了，很有可能发生一些我无法想象的事情。
小布布将手抚到我的肩膀上，“它的意思大概是...我们的宇宙，你所踏足的宇宙，不义宇宙和阿卡姆宇宙。”
它安然的闭上了眼睛，耳边享受着它最爱的蝙蝠侠献上最终答案，获得了它认为最大的胜利。身为被编辑赋予一切至高使命的万物之源在这个被切除的世界也将毫无力量，只要接下来等待这些微弱的宇宙逐渐消失，属于它的主宇宙还会熠熠生辉，还会在它的掌握下变得更璀璨。
就在即将离开这副身躯的时候，它用布莱尼亚克收音的机械设备听到了那人的话，猛然睁开眼睛，那女人一改刚才落寞的表情，一手拉一个蝙蝠侠，笑嘻嘻的准备离开这个高台，“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走吧，我们蝙蝠们，我们该指定下一个十年计划了——进攻主宇宙。”
它今晚可能，睡不着了。
不，接下来十年它都睡不着了，即便它根本不用睡觉。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幻术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