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探案集——青城狸变》晚风吹我醒

37、监控 结尾2

　　“是仇杀。”

　　在观察了现场之后，飞鸟轻声说道。

　　众人惊奇地看向她。

　　“你怎么知道的？”

　　飞鸟指了下宋敬业浸满鲜血的前襟，上面被划的血窟窿里流出来的血已经凝结了，但从刀口的深度和数量上，仍然可以想象出他生命的最后时刻的惨烈。

　　“只有仇杀才会留下这样的伤痕，凶手在泄愤。”飞鸟简单地回复了这句话。

　　李警官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飞鸟所说的不错，看来眼前的这个侦探并不是一个假把式。

　　“现场是否有财物上的损失？”李警官的眼睛正在盯着飞鸟，没想到她转过头，也看向了李警官。

　　“这个房间我们目前还没有什么头绪，不过据保安说，隔壁房间有个保险柜消失不见了，那个保险柜一般都会储存一些现金，”李警官再次看向宋歌舒，“宋女士，您看着清点一下，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财物上的损失？”

　　宋歌舒的眼睛扫了一圈，摇了摇头：“我很少来这里，不能确定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东西丢了，不过，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人把什么东西拿走了？”

　　众人看向她手指向的地方，是办公桌的一角，上面散乱地摆放着一摞文件，飞鸟走过去看，是一摞学生档案，有两三张纸还掉在了地板上，飞鸟明白了宋歌舒的意思，这个办公桌其他的物品都是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甚至连用过的笔都笔直地摆放在签过字的文件的旁边，可见宋敬业平时是一个有点洁癖加强迫症的人，所有的东西都必须放置整齐，如果是他的话，这摞纸一定会码放整齐，而现在，确实散乱地铺了大半个桌子，与房间里其他东西的规整格格不入。

　　飞鸟拾起掉落在地板上的三张文件，纸张的右上角贴着学生的两寸照片，都是中学里的女学生，留着过耳短发，文静乖巧的外表。

　　桌面上，最表层的纸张溅上了血迹，宋歌舒说的没错，的确有人拿走了学生的档案，因为飞溅在纸张上的血迹勾勒出一个长方形的一角，这说明当时是有一页纸铺在此时最表面的档案上的。

　　“是谁发现的尸体？”

　　“学校的保安。”

　　是那晚的大叔，飞鸟和宋怀锦心里吐槽道。

　　“保安刚发现尸体的时候，有什么发现么？”

　　“说是听到很大的一声吼声，听上去怪吓人的，他便来教学楼里查看情况，今天本来是周日，没有学生来学校的，不过下午的时候，有几个女学生来学校里补习，傍晚的时候也走了，所以，学校里应该是没有人的。”

　　“保安人呢？”宋歌舒问道。

　　“现在应该还在门口配合警方调取监控呢。”

　　“这个学生档案，能查出少了哪个学生么？” 飞鸟问李警官。

　　“这个有点麻烦，只能把学校里的老师叫过来核查了，估计要费些时间。”

　　眼下只能寄希望于监控，不一会，有人上来告诉他们，监控调出来了。

　　众人来到监控室，青城中学的监控总共有两个，一个位于学校正门，一个安置于教学楼上，安装在教学楼上的监控可以监控到整个操场的情况，也就是说，即便是有人不走正门，而是像那晚飞鸟和宋怀锦那样，从学校的侧门或是其他地方的围墙翻进来，也会被这个放置在高位的监控照到。

　　众人围在电脑屏幕前，周日来学校的人不是很多，监控记录下的画面虽然不是很清晰，但还是能把人分辨出来。

　　监控记录下，宋敬业上午便来到了学校，中午离开了一会，在学校门口的一个小餐馆吃了午饭，然后又回到了教学楼里，自此之后，再没有离开过。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尸体的？”飞鸟问保安，此时他站在监控室里，脸色不太好，神情疲惫，又带着些害怕，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被警察盘问过一轮了，听到这个问题，下意识地惊了一下。

　　“好像是，四点左右。。。”

　　“那就从四点往前倒带，看最后一个离开的人是谁。”李警官指挥道。

　　飞鸟也是这么想的，她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一丁点细节。

　　调取监控的警员很是专业，时间定位到四点，前后拉到保安出现的地方，是四点十分，随后慢慢地把时间往前调，监控室里一片寂静，大家的眼睛都盯着屏幕，屏住呼吸，不知道监控有没有把凶手的身影拍下来。

　　屏幕上的画面一直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锁定着空旷的操场，警员一直控制着电脑快进，屏幕上记录时间的数字不停地在倒退，时间在高科技的帮助下倒流。

　　“哎！”飞鸟身后的宋怀锦发出一声惊叫。

　　将时间调到三点四十分的时候，有一个人影倒退进教学楼，也就是说，在这个时间点，到保安跑入教学楼之间，他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学楼的人。

　　这个人影，飞鸟，宋怀锦，包括站在最后排满脸冷漠地望着监控的宋歌舒都很熟悉，哪怕看不清脸，单是从走路的姿态，身体轮廓，几个人也把他认了出来，是宋怀锦的父亲唐杨。

　　“这不可能吧！”宋怀锦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

　　调取监控的警员按下暂停键，转过身看着他们，“你们认得监控这个人？”

　　“是我前夫。”宋歌舒倒是很冷静，半点没犹豫脱口而出。

　　“他最近与宋校长有什么过节么？”李警官问道。

　　“是的，昨天其实他们还为一座酒厂的分割起了冲突。”

　　“这样，”李警官摸了摸额头，“光是监控其实还不能断定您前夫是否就是凶手，只能说嫌疑很大，我们需要尽快把他找到，您有他联系方式么？”

　　“有的。”宋歌舒很是配合，直接提供了所有能够找到唐杨的联系方式，包括电话和住址，李警官吩咐了两个警察，让他们直接去把唐杨找来。

　　然而飞鸟仍然留在电脑监控前，她指了下屏幕，对调监控的警员说：“怎么不调了，接着往前调啊。”

　　李警官也回头看了眼：“对，你再往前调一调，看一下还有没有其他人在下午这个时段进出教学楼。”

　　调取监控的警员照做了，不过除了保安和唐杨之外，只有几个周日来学校补习的女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