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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章 ...
骆衣是谁?
絮儿想要的答案,祁清随口就能回答。可是祁清想要的答案是什么,对于祁清来说,骆衣是谁?住在将军府的人、好朋友、好姐妹、还是更亲密的关系?
祁清从来没想过要思考这样的问题,只要想以前那样和骆衣呆在一起就很好了。可是现在,骆衣是谁?
“哎!我说你怎么又哭了?”
“又?”祁清不解地看向絮儿。絮儿站的地方光线很强,祁清才睁开眼睛不久,尚不能适应那种光线,只能半眯着眼睛看着她。
絮儿很是无语的说:“你这几天昏迷的时候,天天都在哭。我以为是你中毒太深,或是伤口痛,所以难受得哭。可是你时不时地就会叫一声骆衣,所以我才问你骆衣是谁来着。”
原来如此,刚才那个梦真的做了很长时间。梦里的感觉都没有完全的消失,所以只要祁清开始思考骆衣对于自己来说,到底是谁这样的问题,就会像梦里一样开始流泪。
“这几天都是你在照顾我吗?”祁清问。
“不然还有谁?”絮儿见祁清精神稍微好了一点,就试探着地移动到了床边。“怎么样,你好点了吗?”
祁清稍稍笑了一下,说:“恩,谢谢你。”
“那……你给我讲点关于祁宁的事情吧。”絮儿嘿嘿地笑着,脸上带着娇羞。虽然表现得很不害臊,实质上却是面红心跳得都不敢让自己的视线与祁清对视上。
“咳咳……”祁清被絮儿的话给惊岔气了,又觉得有些好笑。可是身体里的毒还没清,感觉跟火似的烧着她的五脏六腑,稍微一动气就咳了起来。
看见祁清开始咳嗽,絮儿就急了。每次给祁清擦身子的时候,看见祁清腰上那一道伤口都会觉得自己身上同样的部位也疼。
那样的伤,肯定是稍微一动就能疼得钻心,现在祁清那么咳,得痛成什么样子,絮儿想都不敢想。她给祁清倒来一杯水喂她喝了,看见她喝得那么急,才明白了什么叫做女人是水做的。
喝了水,咳完了,祁清好不容易有的那点气力也都耗尽了。她躺在床上,慢慢呼吸着,慢慢又感觉到眼皮变得好沉重,不听使唤地就要合上了。
絮儿见祁清困顿得很,就给她盖好被子,一边放着遮光效果不是很好的床帐,一边说:“恩…那你就先睡会儿吧,我让我爹去军营报信,说你醒了。”
祁清点点头,眼睛就完全闭上了,很快就进入了熟睡状态。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光线暗得让祁清以为天黑了。多看了两眼才想起来,絮儿之前放了床帐下来,所以暗了些。祁清是被外面马儿的叫声给吵醒的,她猜测应该是祁安来了。只是当床帐被絮儿掀起来挂上铁钩之后,她才惊讶地发现,骑马过来的人不是祁安,而是祁宁。
“清儿,你醒啦!”祁宁看上去又高兴又激动,若不是祁清有伤,他大概会直接给祁清一个大大的拥抱。
祁宁的声音很大,吵得祁清太阳穴都跟着突突地跳起来。“怎么是你?”
“当然是我啦!”祁宁说得很理所当然的,“大哥担心禁军的人发现你是女的,回皇上那里告一状,我们全家都得遭殃,所以他派人连夜把我叫过来了。”
是了是了,那个禁军的人,禁军的人怎么会跟卓然国太子勾结在一起?还有,他为什么会叫那个带面具的人主人?
“那那些人呢?”祁清赶紧追问道。
祁宁叹口气说:“大哥将你安顿好,再回去找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全部离开了。听说那太子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卓然,我们什么都找不到。”
“那怎么办?”
“你好好养伤,其它的事情我和爹还有大哥去处理。”祁宁说:“对了,我走的前一天,郡主回来过。”
“骆衣?”祁清心里咯噔一下,她还是在等自己回去,是吧。虽然嘴上那么说,可是还是在等自己回去的,是吧。“她有说什么吗?”
祁宁摇摇头,说:“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去见了母亲,然后在花园里对着梅花发了会儿呆。”
“这样吗?呵呵……”祁清觉得有点失落,也很难过。失落的是不知道骆衣到底有没有生气,难过的是骆衣对着梅花发呆。她心里想的什么,祁清很清楚。
“我真不知道你怎么就那么关心她?你看她走了十几天,回一趟将军府连提都不提你,根本就没把你放在心上嘛!”见祁清不说话,祁清又说了:“还有!反正我还是那么说,她的事情,我们少管。”
“够了……”祁清不想争吵,也没力气争吵,她打发走了祁宁,自己躺在床上。
每天躺在床上,身子都僵硬了。好久没有练拳脚,也不知道拳脚有什么生疏。生疏?如果好久没练拳脚,拳脚会生疏的话,那么好久没见骆衣,是不是跟她也会生疏?
要是生疏了怎么办,祁清又觉得像是有把火烧在心里,难受得很。又是五天过去了,时间越是远离了她给骆衣说的那个时间,她就越是心急如焚。呆不住,想要回去,可是她身上的毒未清,伤口也没长好,父亲和两个哥哥肯定不会让她走的。
祁重山来看过祁清一次,不过是祁清还没有醒过来的时候。他给了张老汉一笔钱,让张老汉好好照顾祁清,那些钱就作为补贴。
祁安和祁宁轮班来看望祁清,不过都是看两眼就回去了。自从知道禁军某统领参与到了那个还未知的阴谋里之后,军营里就忙碌了起来。士兵忙着训练,将领忙着商讨,就连负责征粮的小队都忙得不可开交了。
给祁清放血的事情本来是由张老汉在做,后来他觉得那样太尴尬,就交给了絮儿,让絮儿来做。祁清看着那两条水蛭附在自己手臂上,慢慢地变红,胀大,到了后来甚至像要爆炸了一样,不禁觉得全身发麻。
“絮儿,你给我放了这么久的血,我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你别急嘛,大夫说得一个月呢。”絮儿一边说,一边拍打着祁清的手臂。那两条水蛭一会儿就啪地一下掉在了床上,软绵绵肉呼呼的。祁清看着简直受不了,摆出一副厌恶的表情,看了它们一眼,就扭过了脑袋。
“你还嫌?它们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得知恩……什么报啊!”
“是知恩图报吧!”祁清摇摇头,说:“要是它俩真成了人,我就考虑报一下吧。”
“你还真没良心,你哥可别像你这样才好!”后面半句话,絮儿说得气儿都颤起来,还好手上有事情做,多少还是掩饰了过去。
“你说祁宁?”
絮儿急忙忙点头,像捣蒜一般。“他有跟你提过我吗?”
“这个……”祁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祁宁还真就没提起过,连一丝一毫都没有。
听着祁清说话这般含糊,絮儿也能明白是什么意思。既然人家都没提过,那自己也就别跟着儿找没趣了。“你在床上躺了是多天了,要不我陪你在院子里走走?”
“好。”多走动一下好,也许伤口好得都要快些,那样就能早些回去了。
“祁清,你说你跟你哥都长一个样子,怎么偏偏你就是女的呢?”祁清腰上有伤,腿上不敢太用力,絮儿就扶着,陪着她一步一步挪动。
“呵呵,谁知道呢?”祁清笑里泛着苦,真是到什么地方都能遇上这样的问题。
絮儿仔细瞧着祁清的面容,好一会儿了,说:“你要是男的,肯定比你哥好看。”
“比不比他好看又怎么样?我已经只是个女的了。”祁清放开絮儿的手,试着靠自己走两下。只是自己走起来太过费劲,每一下都感觉到伤口撕裂一般的痛。无奈只好停了下来,暗自嘲笑着,这样的身子要如何回去见骆衣?
见祁清停下了,絮儿赶紧上去扶着。她总会看见祁清莫名其妙地伤感,憋了好久都没有敢问。这会儿又看见了,也憋不住了,就毅然决定要张口问问。“我说,你怎么老是苦着一张脸?”
祁清没有说话,也没有给任何反应。絮儿觉得自己好像被无视了,不太高兴。“你怎么不说话呢,还有,你还没告诉我骆衣是谁呢!”
“絮儿。”祁清身子猛震了一下,顿时抽了一口冷气,右手捂住了左腰,表情变得扭曲起来,说:“我的伤口好像裂开了。”
“呀!那赶紧回屋子去。”刚才的那点不高兴,这下全被自责给掩埋了。絮儿认为祁清伤口裂开,全是她的责任,所以刚才问了些什么,有没有得到回答都无所谓了。现在最主要的是把祁清给弄回去,然后处理伤口。
在絮儿去拿绷带和纱布的时候,祁清无奈笑叹着,这下可好,把自己弄成这样,在原本就延迟的时间上又得多延迟一段了。
一种感觉,那叫做归心似箭;一种感觉,那称为不想面对。在后者强于前者的时候,祁清就完全搞不清楚自己想要怎么样了。
某天,絮儿在田坎边上看见一朵野花,觉得很是好看,所以一时手痒就摘了回家。祁清上次伤口裂开以后,絮儿就再也没让她出过门了。这几天该是闷得发慌了吧,摘朵花回去给她看看也好。
絮儿回到家的时候,祁清正坐在床边扭着脖子。看来这几天各方面都注意着,祁清的伤口也在很好的愈合着。絮儿把那朵花偷偷藏在身后,若无其事地走到祁清面前,闲聊了两句才把花拿到了祁清面前。
“怎么样,好看吗?”絮儿笑嘻嘻地,却没想到祁清脸上的表情会变得奇怪起来。她把花在祁清面前摇动了两下,又问:“怎么样啊,好看吗?”
“恩。”祁清端详着花儿,脸上泛着丝浅笑,淡淡地说:“可是人更好看。”
“啊?”什么乱七八糟的,絮儿想,明明就只拿了一朵花,哪里来的人更好看?这祁清真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哦,没什么,我乱讲而已。”
絮儿指着那多黄黄的小花,说:“那…好看你就多看几眼吧,虽然是野花,可也娇气得很,大概明天就得蔫了。”
“恩,我会好好地多看几眼的。”祁清接过花儿来,捻着,转着,细细地看,微微地看,越看越是觉得有什么明朗起来了。
“明天,该是个好天气吧!”
“谁知道呢!”
提问:为什么锁章节?
回答:因为此章憋了一天才出来,不修的话不能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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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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