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撰的日子第一部》治疗茶

30、第二十九章 林岳像消失

　　林岳像消失了一样，没有了音讯。章启程也没有联系他，从那晚侨艺乐园离开后，章启程几乎都是呆在家里，除了那天跟林扬去桃源山庄。章启程在去乐队排练之前，新扒了两首歌，还有自己新写的一首歌，写好谱子，装进琴包里。他这把电吉他是用小时候的压岁钱买的，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压岁钱，跟随他两年多了。章启程偶尔也借别人的琴用，别人的韩产和日产的琴比他的轻，外形也好看，章启程曾经想过要换一把芬德尔的野马型，高昂的价格让他放弃了那个想法。毕竟，章启程始终认为这条路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排练进行的也不省心，等人凑齐了，已经快到中午11点了。所以，他很认真的跟乐队成员谈了一次。作为一只新生的乐队，又是本地为数不多的已经可以登台演出的乐队，其实机会还是蛮大的。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排练人不齐，或者迟到或者这事儿那事儿，那基本上乐队要散摊子。众人也附和着说要认真，要好好玩这个乐队。但章启程听着这些个不疼不痒的话，心里说不出的烦躁。始终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干脆章启程弹起了琴，大家也跟着进入到曲子中。。。

　　陈焱联系章启程说有一场演出，会给钱的演出。他们可能刚好要去临市演出，时间排不开了，就陈焱推荐了章启程的乐队。只是地点陈焱还没有确定，说了解清楚后再告知章启程。章启程心里盘算着收到的演出费大家伙分完后还能添置点啥设备。陈焱给他留言地点在侨艺乐园，联系人是盛女士，章启程看到是侨艺乐园后笑了笑，拨通了陈焱留言里的电话号码。
　　“你好，请问是侨艺乐园吗，我找一下盛女士。。。”
　　“恩，你等一下。。。”电话被放在了桌子上
　　“你好，有事吗？”一个女人的慵懒的声音。
　　“恩，你好，陈焱跟我说你们这里需要乐队演出是吧。我跟你们这里联系一下具体的事宜，我们还要带什么器材过去，主要是看一下场地和现场设备情况。。。”章启程说的不紧不慢。
　　“你怎么称呼？”女人打断章启程的说话慵懒的问道。
　　“章，我姓章，立早章，章启程。。。”章启程解释道。
　　“章启程？你是章启程？我说听着耳熟”女人回答道。
　　章启程听到这个有点懵了，脑子里转着在想这个人是谁。他竟然忘了那晚跟林岳去侨艺乐园跟娟姐喝酒最后喝醉的事情，娟姐这个人被她忘的一干二净。
　　“呃，呃。。。娟姐？”章启程终于想起了那个妩媚又豪爽的娟姐，大波浪在耳边形成两个弧可以露出耳朵跟颈部的娟姐。“抱歉，抱歉，是娟姐啊，你好你好你好。你就是盛女士？我是章启程啊，一起喝酒那个，呵呵。。。”章启程尴尬的在电话这头挠着头。
　　“你玩乐队？那好办了这事儿，你抽空来我这一趟吧，我详细跟你谈谈，咱们见面再说吧。”
　　章启程听到电话那头吐出了一口烟的声音，“好的，我下午过去吧。你在吗？”
　　“在，你来吧。我这还忙着谈点事情，你来了再说吧。挂了。。。”娟姐着急的挂断了电话。
　　章启程脑海里想起那晚娟姐的样子。微笑时一侧的嘴角轻轻的上扬，发型那个弧刚好露出的耳朵和白皙的颈部，还有抽烟时区别于男人抽烟的样子但又略带酷酷的那种姿势。章启程笑了笑，心里想着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挺小的，竟然是认识的人。随后想起了林扬，这个看上去比自己小的姑娘，倒是什么场面都见过一样，从来不会过于腼腆而显得客套。
　　章启程下午在侨艺乐园见到了娟姐。娟姐没有那么精致的打扮，一件肥大的鹅黄色毛衣虽然不合时宜，但是在她身上倒是显得格外的慵懒。蓝色的牛仔裤，配上矮跟的小皮靴，发型依然在耳后形成两个弧，倒有几分香港那个钟姓女星的样子。
　　见面后，娟姐让章启程坐下后，招呼人倒了杯水。娟姐坐下，看着章启程，露出那淡淡的微笑。章启程看着娟姐，一会儿后才意识到娟姐看着自己，尴尬的笑了笑，首先开口，
　　“世界就是小哈，早知道是你这里要演出，直接跟我说得了，还绕了一圈呵呵。”章启程说着，从上衣内口袋里拿烟出来，放到桌上。
　　“就是，不知道你玩儿乐队，要是知道不用那么费劲找别人联系了。”
　　“你这要什么类型的演出？需要什么类型的场面呢？我等下看看你们的设备然后还要看看需要什么准备的。”
　　“就能热闹的吧，店里想搞几个主题，主要就是想让人知道这里不光是迪厅，还可以有些演艺活动。这个有点费脑子，你有啥主意没？”娟姐认真的问道。
　　章启程心里想着这样场地如何做演出，“演出嘛，我可以想办法，但是出主意这事儿因为我不了解具体情况，所以。。。不见得能给出建议，不过我可以想想，你着急吗？”
　　“急，怎么不急。。。你有空帮我想想吧。。。演出的事儿好说，你的费用单独算，不会让你吃亏”
　　“咳，你这说的。我们是朋友，我帮你忙是应该的，要什么费用。到时候你给我那些弟兄们弄点酒喝就行。”章启程拿出烟点上。
　　“呵呵，行吧。酒随便喝，我做主。”娟姐拿起章启程的希尔顿抽出一颗，章启程给她点燃。
　　“那晚我到底喝了多少，怎么醉的我都不晓得了。。。”章启程尴尬的笑着看着娟姐。
　　娟姐的笑容扩大了些，“赛哥走没多久我们喝了两杯后，你就开始大舌头了。还越喝越来劲，找着要酒喝。我又开了一瓶塔K拉。。。后来换啤酒，然后你就喝多了。。。你这酒量真的不怎么滴啊，哈哈。。。”
　　“我这酒量那哪是不怎么滴，是直接就不行。但是你塔K拉那个喝法太棒了，所以喝着喝着就喝冒了。”章启程想起林岳，问道“林岳喝了多少，他醉了没？按说他酒量应该好一点，这家伙走的时候也不告诉我一声。”
　　“他跟我一起走的。。。你忘了那天谁照顾你拉？”娟姐吐出一口烟，看着章启程，等待着章启程的回答。
　　“我怎么走的不知道，但是醒过来我是知道的。林扬啊。你们也认识是吧？”章启程问的有点谨慎。
　　“行啊你，我们扬扬很关心你的样子，你们咋认识的？她那晚来店里玩儿，看到咱们喝酒，那会儿你已经醉了。她还跟你碰杯你忘了？”娟姐问。
　　“这。。。完全不记得了。丢丑丢大了这次”章启程嘟囔着。
　　“哈哈，行，行。不错，能勾搭上我们扬扬。。。”娟姐露出了迷之微笑。
　　“我。。。没。。。勾搭她啊”章启程又开始迷惑那晚到底出现了什么状况。“我都醉的不省人事了，完全不记得她啥时候来的。还一起喝了酒。。。呵呵，真的是。。。记不起来了。。。”章启程尴尬的笑着，手里不停的往烟灰缸里弹烟灰。我是以前巧合认识的她，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章启程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这些话，只是觉得不能乱说话。
　　“哈哈，好吧好吧。我们扬扬那么漂亮的小妞儿，勾搭勾搭怎么了？看把你紧张的，别人想勾搭也勾搭不上呢。。。”娟姐说完还是抹不住的笑意挂在脸上，看着章启程。
　　“这。。。娟姐，你别为难我了，我。。。真没。。。勾搭她”章启程觉得词穷了都快。
　　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转了个话题，
　　“呃，娟姐，我去看看你们的场地吧，还有设备情况。。。”章启程被娟姐这么看着有点尴尬。
　　“行，我让人带你去。”娟姐笑着起身，章启程这才觉得松了口气。不一会儿有个服务员从吧台里面出来跟章启程打了招呼，带领着他向二楼走去。
　　没有那么多人的二楼还算宽敞，地面还有未干的湿痕，看来是已经打扫过了。空气里有淡淡的柠檬的香味，混合着刚拖过的地板的味道。屋顶四周的灯亮着，虽然不是很亮，但可以看到整个场地的环境。章启程环顾四周，这是个可以容纳二三百人的场地。在二楼门口正对的方向是一个小的舞台，左侧的通往三楼的楼梯下面的空间，被充分利用，做了调音间。章启程要求打开调音台，试试音箱的声场情况。服务员进了调音间依次打开各种设备，拿起话筒试了起来。
　　章启程转过身面向二楼的大门，脑海里想象着演出时的样子。这样的场地搞个小型的活动足够了，甚至人挤人可以站下更多的人。音响出来的声场效果不错，小舞台上缺两个反听音箱，章启程问了服务员得知他们这里没有这样的音箱，章启程说自己想办法解决。整体对场地和音响情况很满意，章启程在心里盘算着唱哪些歌。然后让服务员领着下楼了，他找到娟姐说了说情况，然后说自己解决反听音箱的问题。娟姐说先用着你们的，等你写写型号，她找人去配置。演出的事儿基本定下来了，就定在9月7日星期六的晚上八点。章启程跟娟姐建议再找一只乐队或者两只乐队一起演，这样可以让演出时间丰满一点，也可以让各种风格都有一些，正儿八经的弄一晚上。
　　那个时候摇滚演出不多，这个北方小城没有那么发达的夜生活，仅有的几场摇滚演出也基本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互相认识，互相客串。娟姐同意了章启程的想法让章启程去找，费用就是陈焱谈的那样，而且酒管够。章启程觉得没有问题，章启程回去后给乐队成员发了信息，要求利用这几天的功夫多排几首歌。还有自己新写的一首歌也需要排练。毕竟这样的机会也不多。等所有成员都回信息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章启程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节奏，着急不来，索性一切随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