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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八节 混乱 发现蹊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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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花莲路西段,有行人被一条疯狗咬死。这个事件非常奇怪,但着世界就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花莲市新局长郑子丹要求全市警察加强各自管控区的巡逻,包括公路安全。
郑子丹对这个时期的治安有心理准备的,不是吗?台湾特区处在第一次权力的更迭期的不稳定中,这个时候的治安可不仅仅是打架斗殴、平淡无奇凶手案,还有谋杀。即使你赶到现场,总会发现那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能干点什么,这个时期,最主要的不是破案,而是控制局势,驱赶隐藏着的罪犯离开目标现场,加强巡逻是简单、愚笨的方法,但有效,警笛声还是会吓退一些人的。
维持地面上的治安,这是新一届特区政府给他最主要的任务,也是他的考验。
阿杰警员看见了局长,他的巡逻车停了下来,然后开门,走了出来,他身边的警察专用的对讲机还在劈啪作响。
局长郑子丹低头看着他的鞋尖,等着这个转业警察的报告。
“死的是个老家伙,他喝多了。可能跟疯狗起争执,以前没出现这种情况。” 阿杰说。
这个退伍军人留着一头平头,剃得很短,他能从治安军里转到警局应该费了不少功夫,很重视现在的工作,该做的,他都会努力做好,不需要上级交代。
郑子丹摇着头,叹着气说:“有意思,这种问题都能发生,大概是觉得我们当警察的太悠闲了。真该问问妈妈相不相信有这种事。”
“附近一个目击者说,她在凌晨一点钟左右,看见一个老男人独自在马路上溜达,她就觉得不安,即使他穿戴整齐。她还说附近有家疯人院,离这儿并不太远,她怀疑那个男人是那儿来的,本来想报警来着,后来又觉得太晚,不好意思。” 阿杰说。
“现在干什么?郑局。”阿杰打问。
郑子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找到家属,认领尸体,你要做好记录报告。这事你全权负责。妈的,这么多苍蝇。”
“好的,”阿杰恭恭敬敬地说,“好的,郑局。”
“抓住它,抓住它。”对讲机传来了警远华伦的呼叫声。阿杰立马报告了这事。
“好,很好,一切都解决了。看来处理疯狗的事比处理人的事容易,你也可以给受害者家属看看那条疯狗,有个交代了。”郑子丹感叹地说。
经过祥和区,碰上一起交通事故,一辆警车停在一辆货车和一辆三轮车旁边,一个警察在处理。
“警察,警察,但不是老婆子鲁莽,是那个货车司机没有打转向灯,他违规,把我的三轮车撞倒了。”老妇说。
“我停下两次,开了两次转向灯,她根本不理会我,没办法,我只好试着绕过她,结果蹭到一点,我马上停了,她开始鬼叫,这不是讹人嘛。”司机说。
没想到,那个被疯狗咬死的老人竟然是大都来的老军人,有很大背景的。看来这事没那么容易结案,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很快,调查有了进展:老人个轨迹出现,他先是到了花莲市的一家游艇赌博,赢了点钱,然后回到岸上后又去喝花酒,凌晨一点回宾馆的路上,半道撒尿,被一条疯狗给咬了。老人被疯狗咬的时候,刚好附近的路口有监控视频,画面显示那条疯狗太疯了,直接把老人扑倒,咬了他的手,然后是喉咙。
由于证据确凿,这个案子算是破了,接下来警局的工作主要就是消灭所有的流浪狗,尤其是疯狗,还有尸体周围的那些蚊虫,谁知道那些蚊虫舔过血,是不是疯了。
还是有人从这个视频里发现了一点特别,觉得这条疯狗疯得有点碰巧了,是不是这里头有什么猫腻呢?
下午4点20分。郑子丹召集各派出所的所长开会,布置工作:明天开始,进行一个礼拜的扫黑除恶,搜索每一扇窗户,每一个入口,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咱们花莲市该清扫一下了。外边都有人认为我的警官被人收买了。”郑子丹生气地对一帮所长、刑警队长大声囔囔。
上午七点半左右,暴雨扫荡着路上的车,局长和三个手下开着车,驶过花莲溪上游的寿丰溪上的寿丰桥,这是算是市郊了,一个村子连接着一个棚户区,算贫民窟,住的都是外地来这地打工的渔民和码头工人。
他把车停在路边的村委会的墙边,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跟村委会的人说明这事。一般出问题都出在棚户区,所以一般调查也从这里开始。
见到警车,村长出来迎接,对局长笑了笑,问候一下。
郑子丹开门见山地说:“我来这里是希望你帮忙查一个人,”说着他给了村长一张画像,继续介绍,“没有名,有人看见她跑到这一带来了,她可能与一起案子有关。”
村长让村委会的人看了这张肖像画,有人说见过这个女人,昨天曾经在寿丰街出现过。在寿丰村和贫民窟之间有一条小街,叫寿丰街。寿丰街东侧的寿丰村还比较整齐,贫民窟就显得拥挤混乱。
寿丰街18号,一栋二楼房屋,楼上是铁皮屋,厚厚的绿色大门锁着,郑子丹找着屋子的主人。一个中年男子,短脖子,短头发,眼睛略微发红。他斜眼看着他,眼光充满了恶意,嘟哝了一句,明显不欢迎他。这人是本地的地头蛇。郑子丹认识他。
郑子丹解释说:“老金。我不想找你麻烦,我只想让你帮忙找一个人,你看看这个画像。”
中年男子这才笑了一下,说有事他愿意帮忙。当接过画像,看了一下后,他摇摇头。郑子丹通过他的脸色知道他在撒谎,说这人可能是间谍,留在这里会让他不得安宁的。
郑子丹提醒说:“不要做任何傻事,老金!”
老金告诉了他。
于是,郑子丹他们来到贫民窟一间粗陋的石棉瓦房,阿杰敲了敲门,往后退了几步。
咚—咚—
郑子丹紧紧地握着枪,对着门的方向。
咚—咚—
再次敲门没有人回应后,阿杰抬起脚朝门踹去,然后退到墙边,三合板的门被踹破了,里头还是没人出来,血腥味早就飘出来了。
郑子丹先进了屋子,阿杰跟着,他们小心地往前走,前面有一个人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地坐在塑料靠背椅上,郑子丹举枪瞄准了她的后脑勺。
椅子上是一具尸体。头发粘成一团,一群苍蝇在周围嗡嗡叫着。从正面看,受害人的喉咙被割断了,一股股涌出的血已经凝固变黑,脸部还被毁了容,看不出来是画像里的人的样子。
周围有舞动的暗影,地上有令人作呕的一滩,直让人感到一阵头晕眼花,他们赶紧跑出来。
郑子丹打电话让法医过来,阿杰大声地抱怨:“什么都没查到,我们好像在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