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币有两面（五）》四都中学

41、第五节 拜访老庄 做些和谐的

　　强吧和巴尼是宪兵队的，姜维把他们从宪兵队里要过来，一来是这两人不仅是他的保镖，也负责通讯，可以通过他们跟乔布斯建立内部联系，也可以通过他们让乔布斯和他的那帮旧部“看到”自己，让老伙伴放心；二来是姜维跟这两人有点私交，这样便于私底下做点计较。
　　走出特首府，拜访的第一站是花莲市的老庄，巴尼和强吧都是雅美族人，对花莲市还比较熟悉，更好可以增加一点亲民感。
　　雅美部落人口不多，在台湾的高山族中属于少数，居住在距离台东外海49海哩的兰屿岛。由于地理上的原因，此族与菲律宾巴丹岛时有来往，生活习性、语言相近，古老传说中也有雅美族和巴丹岛来往的故事。雅美族是历史唯一没有“猎头”习惯的高山族，由于居住海外，捕鱼业是他们的主业，在台湾少数民族中，雅美族是唯一具有冶金传统技艺的民族。两人都是孤儿，个子都不高，天生要好，也都生得滚圆，巴尼外号叫滚肉，强吧叫土豆，被人称为滚肉加土豆。
　　四人乘坐的福特轿车绕过新建的海豚广场，驶入兰溪西大街。经过新建的电影院之后，车停在新建的哈利酒店的停车场上。停车场的热浪滚滚，海上吹过来的东风吹散了这里的热气，让人感觉没没那么热。有个人骑着自行车突然转向，几乎把外侧的刘国川安排给姜维当保镖的白桃花给撞倒，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这是一个不熟悉的环境，强吧两个保镖突然有些紧张，想动手打人。市长奥郎格及时出现，及时劝住了他们。
　　走上台阶到达大门，然后，玻璃门自动打开了。新特首被安排在这个酒店入住。
　　强吧阳刚十足，肌肉火山岩一般坚固，做事也是雷厉风行。他总是走在前头，准备挡子弹的，像这样的汉子，今天生龙活虎的，明天就会上骨灰架。他不苟言笑，一旦他对你笑，也是邪笑，那你就危险了。
　　大堂里有很多其他声音，很多人并不认识刚上任的新特首，但能感受这些人的气势，因此，大堂经理赶紧过来接待，他用阿美族的北部乡音说：“欢迎各位大驾光临小店，请问你们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谢谢你们的捧场。”
　　为了安全起见，姜维吩咐奥郎格别把他拜访老庄的事说出去，引来记者和不怀好意的人都不好。奥郎格当然懂了，所以，这次行程还算隐秘。
　　强吧并不理会身边这个跟他讲话人，他的眼睛四处搜索，在确认有没有危险人物或者角落。
　　“给我们找个清静、干净点的包间，再给我们推荐几样特色菜，我们要在这里吃午餐。”白桃花说。
　　这时大堂经理审视一下姜维，又再看看奥郎格那个巴结的样子，估计这个军人做派的人是个大人物，接着，他想到了近期传言，意识到了这人可能是新特首。经理赶紧一边带路，一边用步话机小声指示一些人做准备。他很能干，反应也快。
　　从东侧的那个电梯间坐电梯，12层，拿出钥匙开门。经理给特首安排的这套房子算是最大，两室一厅，70平米左右，可以一个人住，也可以特首和重要的秘书或者保镖住。
　　休息时间，老庄的女主人依雅丽已经带着阿特尔捏等人前来拜访了。
　　姜维出门迎接，说怎么好意思呢，本来是要去拜访你们的，没想到你们倒先来了等等。双方不是第一次见面，算是老熟人了，姜维当副司令的时候，几乎每年春节都会到老庄拜年。
　　客气一番，然后大家一起到二楼的贵宾房坐下喝茶聊天。姜维这次来主要是表明态度，他一定支持老庄和花莲市的发展，只要奥郎格提出合理的建设意见，他一定优先考虑，毕竟算老战友，老伙计了。依雅丽毕竟是第一任特首夫人，见多识广，她也表明支持姜维出任特首的态度，毕竟这对双方都有利。
　　中午，在奥郎格的安排下，大家一起吃顿宴席，看了场本地少数民族表演。喜欢表现的巴尼是个土著歌唱家，他也上台唱一首，他熟悉节拍，时间掐得刚好。接着，他还和舞蹈团跳起舞来，他跳舞很棒，他曾经想成为一名民族舞舞蹈演员，后来基于个人兴趣，他更爱摆弄发报工作，成了宪兵队员。
　　吃了，玩了，下午，姜维和依雅丽等人到老庄走一趟，还是得拜访一下。也就是走走，表明一种态度。
　　下午三点，回到酒店休息。洗完澡后出来，姜维发现白桃花穿着睡衣等着他的样子。姜维问她有什么事吗？白桃花目光低垂着走到他身边，轻声说刘国川说她现在属于特首大人了，如果他嫌弃她，那么他可以把她当成了合作伙伴，有什么需要可以通过她传达出去。
　　“到目前为止，刘国川在我们的组织里扮演一个极其重要的角色，从今晚起，你，白桃花，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不要你上阵杀敌，我只要你当我的女人，然后有什么事，你得向着我，而不是刘国川，尤其是当我们俩出现冲突的时候。你只有这样，我才能接受你，我这么做只是自卫，你懂吗？”姜维找到了最恰当贴切的词。
　　“我懂，我也很乐意你能接受我，你的需要就是我的需要，你的一切就是我的一切。我发誓。”白桃花说。
　　“那么我得先跟你说说了，现在我最需要的不是清算亚细亚集团，这不着急，我必须要有自己的人，你把这个意思传给刘国川，凡是对我不利的那些人必须让他们靠边站，凡是对我有威胁那些人必须及时处理掉。再有同一个，不管什么时候，我跟你们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如果因为什么原因你被识破了，那不是我的事，你得自己想方设法靠岸下锚。唉，我好像很无情，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即使这样，你还愿意成为我的女人吗？”
　　白桃花不高兴撅起了嘴，显然她不喜欢姜维这么直白而没有情调。她说：“所以，除了传达消息外，我根本不清楚你们具体计划，也不能问，对吧？”
　　“对，这是为了你好。”姜维说。
　　然后，他们谈起未来的工作，说着大概的工作计划，喝着加了苏打水的鲜果汁。差不多可以了，他们上床，做那事。白桃花渴望，姜维也需要。

　　晚饭前，姜维被奥郎格约着出去散散步，奥郎格想在木栈道码头那边开辟一个新村，用来安置那些高山上生活贫困的高山族人。这个地方选的挺好，木栈道的码头附近有宽阔的沙滩上，沙滩后边可以建新村，新村后边有田地，以前那些盐碱地是不能种粮食的，现在已经有这样的改造盐碱地的农业技术了，这样，这里就有了大片的土地可以耕种。
　　这个方案，姜维支持，他回去后就让特首府拨第一笔款项。
　　他们走向木栈道。海浪卷着浪花不断地涌向岸边，夹杂着哗哗的响声堆起一堆泡沫。除了海浪声外，再也没有别的声音。姜维喜欢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喜欢体验身处浪花的渲闹和沙滩的寂静之间的那种感受。
　　“这个地方不错，风景很美，民族歌舞节目也好，将来还可以开发成旅游景点，你们要预留出足够的空间来。”姜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