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11节 再次刺探 人情在那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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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小春托人传来的绝交信，蛋蛋不信，她一定是被逼的。亲眼目睹宁塔被绑架，他知道媚眼的势力有多大。本来是要再找其他人帮忙，可是一时半会的也不好找。蛋蛋自己再次夜探媚眼，他再次找小蒜了解一下情况，过后再做打算。
这次侦查不同以往了，没有了花绅士这个亲戚关系，花仓子可就没有顾虑了，他得自求多福。他的小春被人囚禁，甚至虐待，想到这，他感到如鲠在喉，再危险也得走一趟。
蛋蛋走后，小蒜从包包里取出一身衣服，换了，再整理一下，然后满面桃花地走了出去。
今晚交流比上次顺畅多了，感觉也很美，她高兴地哼哼小曲。跟大多数的姐妹一样，她也想找一个称心的小白脸。没有的爱情，每个小姐都想养一个小白脸来填补内心的空虚和对将来的失望。
一出电影院门口，小蒜就被守候在那里女人带到二楼的培训室去问话。审核的人有三个，分别是保安队长郑树德、欧先生、大堂经理李妈。小蒜说完后，另三个在场小姐被带进去对质，三个小姐证明那个中年人太强，小蒜一整晚都被整得死去活来，至于他们说什么，因为电影的声音干扰，具体不清楚，不过估计她干不了什么，说完嘻嘻笑。
郑树德、李妈和欧先生也不知道小蒜说的是不是实情，不过，就她们看来，这个小姐向来胆子很小，不敢说假话，也就没再审查什么，放过她。
郑树德怀疑这人是蛋蛋，因为小春失踪，胆大妄为的蛋蛋不可能不做点事，而这个人个子偏高，身形跟蛋蛋差不多。他把监控录像提取出来，送到北投区公安局的技术科做比对分析，要一周才能有结果。郑树德认定这人就是蛋蛋。
第二次，郑树德独自审问小蒜，事后当场做了她。小蒜本以为郑树德是喜欢她，后来发觉他心里有问题，只因她被蛋蛋搞过，他也要搞她，他好像暗中在跟蛋蛋较劲。他这是自卑，是嫉妒，甚至是恨，没来由的恨。只因为蛋蛋太帅，而他太丑。本来她对蛋蛋还有些幻想，认为只要她出了媚眼，蛋蛋就是她的一个窝，现在她不这么想了。还没怎么地就这么折腾，小蒜不想跟蛋蛋，也不敢想，她还不知道郑树德将来会怎么对待自己，犯不着为蛋蛋冒险。她真的害怕，刚进来就被折磨过。
这次蛋蛋来打探消息，她给他提供一点点。早先她就发现瘦猴经常提着一提篮食物去了花楼地下室，因此那个叫安楚红一定被关在白楼的地下室里。
下次蛋蛋来找她，可怎么办呢？她总怀疑有人监视，总是时不时的转过头看看身后。她现在也怕蛋蛋，怕他来。
跟小蒜见面的这个晚上，蛋蛋没有贸然行动，他怕行踪暴露，连累小蒜。再说，他还得回去思考一下，准备点东西。
第三次，蛋蛋先在媚眼的对岸观察。午夜时分，媚眼的人流量大，是个浑水摸鱼的好时候。蛋蛋为自己准备了一个新身份——保安。客人都是游艇接送，少数的人例外，从浮洲社区的大门口开车进来，而从那个方向来的客人几乎不往白楼去，他们往休闲区的某栋别墅去。这些客人应该是VIP。
晚上11点钟左右开始有大量客人进出，这里有海关的官员，有政府职员，有公司老板，有银行领导等等，都是社会精英，他们个个西装领带，趾高气扬地又说又笑，仿佛这个世界都踩在他们的脚下。
蛋蛋穿着潜水服再次游过河去，然后在一列九里香灌木丛边换了衣服，在稍稍打扮打扮，一个壮年保安就出现了，套个老鬼头给的人皮面具，在压个保安帽，在面具上做点修正，要不是他这个身高，很难有人能认出他来。这些人皮面具一共有7张，这种人皮制作很好，就跟自然蜕皮脱落的一样，老鬼头以前真是个剥人皮的海盗吗？可是他是怎么把这人皮制作得这么好呢？他早就问过，老鬼头说这是他们岛民的风俗，每个过世的先人的脸皮都要割下来，保存起来，纪念用。老鬼头说的，他不相信，虽然他也不知道老鬼头是菲律宾哪个旮旯的。
游艇码头的保安有些麻痹，没注意审查每一个陌生面孔，一来是花苍子的势力正如日中天；二来是保安们都佩戴五四手枪，真有什么事发生，他们真能开枪；三来他们也没料到谁有这样的死胆。
根据小蒜那边得来的信息，他先到花楼看看，花楼的一楼是停车场，二楼是小姐和保安的练功房；三四楼是保安的宿舍；五六是小姐的宿舍；七楼是浮州社区的高级管理层的宿舍、办公室，八楼是两个大小会议室；九楼是休闲厅，有咖啡吧、书吧、电影吧等；10楼11楼是亚细亚集团接待各地VIP的宾馆，这些VIP人士跟亚细亚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是秘密联系，不能让外人知道，配备有秘密的电梯和从老外街直通过来的地下通道，有保安把关，外人很难进去。
才刚到白楼的一棵芒果树下，突然他听到休闲区里别墅里有戏曲声传来，蛋蛋好奇地过去看看（小春会唱戏）。他爬上了那栋有戏曲声的别墅的楼顶，从上往下看。在顶层阳台的玻璃花园里传出一阵戏谑的唱戏的声音，听声音好像是乔布斯的。
玻璃花园里灯火明亮，一片枯山水的中间砂石地上摆着一张小圆桌，脸泛红光的乔布斯站在一张桌前，一手按着桌沿，一手比划着，对着在座的五六个同伴，以边唱边评的方式，重新演绎了一段歌剧《白毛女》中的选段《恨似高山仇似海》。
一个声音唱：恨似高山仇似海，路断星灭我等待，冤魂不散我人不死，雷暴雨翻天我又来，闪电哪快撕开黑云头，响雷啊！你劈开那天河口。你可知道我有千重恨，你可记得我有万重仇。山洞里苦熬三年整，我受苦受罪白了头，我吃的是树根野果，庙里的供献，苦撑苦熬天天盼老天爷睁眼，我要报仇。
一段品评过后，接着唱：鬼，他们说我是鬼，我是叫你们糟蹋的喜儿，我是人，大河的流水你要记起，我的冤仇要你做证。喜儿怎么变成这模样，为什么问你——你——你你你你不做声，难道是霹雷闪电你发了抖，难道你耳聋眼瞎找不见我身影。我——我——我我我我浑身发了白，为什么把人逼成鬼，问天问地都不应。好，我就是鬼，我是屈死的鬼，我是冤死的鬼，我是不死的鬼。
然后又是个评：这就对了，正确定位很重要。
乔布斯喜欢听戏，《白毛女》是经典歌剧舞剧，经久不衰，赵雨荷也演过，乔布斯也看过不止一遍两遍，自然熟得很。他一边唱，一边对每句唱词做点评。詹姆斯、格林鼓掌喝好，花苍子晃着油光光微秃的脑门，笑眯眯地低着头，三个蛋蛋不认识的人脸色不大高兴的样子，他们夹口菜往嘴里塞。
这个新贵族真是对传统中原文化没一点敬畏之心，也不了解，随便把这样经典民族歌剧都拿来玩，难怪三个外地贵宾都有些不悦。
吃饱饭、挣点钱还是比较容易的，培养心灵、文化就有点难了，必须好几代人的积累和沉淀，必须创造良好的社会精神系统，一个个高文凭，遇到不公正的事情没人敢挺身而出，这就是如今台湾政界的失误。现在的台湾人只忙着发展经济，甚至是不择手段的发展经济，整个社会乱哄哄的，到处是浮躁的金钱味，文化科研味不知道去哪儿了。
感觉附近出现了几个红眼睛，化身为保安的蛋蛋赶紧从屋顶离开。他知道那些红眼睛是什么，这也是他不敢对乔布斯打闷棍的原因。特首和“军工复合体”的代理人走到了一起，什么人敢跟他们对着干呀。蛋蛋这样，也是被迫了，等解救了小春后，他们就会消失，远远地躲到朝鲜半岛去。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11节 再次刺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