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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美人 入怀 ...

  •   赵大人不敢怠慢,起身迎接,“下官见过长安县男。”
      “把我儿放了!我亲自找陛下说此事。”
      “国法在前,京兆府案件不必上报,也不必移交三司,可自行决断。”
      “你不放人?”他眉目冷厉。
      “国法在前,不敢放。”
      “不放人可以,安国公那边你可得想好怎么交代了。”
      “国公爷怎么说,我也是此话。”
      “但愿你见到他时还这么硬气!”说罢看向周孟,“许久不见,周三公子。”
      “见过长安县男,叫在下周九就好。”
      “一个没上族谱的奸生子,还能排序齿分长幼?”
      周孟淡笑,“您有何高见?”
      “高见倒没有,不过周衢之私生活不检点,总是可以参奏一本的。”
      “您随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狞厉的笑意,“我们的账慢慢算。”

      周孟压着怒火没搭理他,瑞王经过诚郡王身边时,步子一顿,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赵大人坐在公堂之上审问此案,因诚郡王绑架朝廷命官,动用私刑,诚郡王被羁押狱中,徒刑三年。
      听到判决,诚郡王大喊大叫,“赵炳良,你敢!我是陛下的侄儿,你放肆!我这就叫陛下摘了你的乌纱帽!”
      周孟问赵大人,“大人,可会惹来麻烦?”
      他淡漠道,“陛下命我担任京兆府尹,便是看中了我背后的安国公府,且走一步看一步。”
      周孟回去后犹豫要不要将此事告诉周衢之。
      其实如果他不是成了周衢之的儿子,今天的事又该怎么办,也许死了也不会追究他的责任,想到此,他忍不住冷笑。
      夜深人静时,他离开房间,赶到瑞王新府邸。
      院子里静悄悄的,灯笼高挂,这个府邸没有以前的气派,守卫的人也很松散。
      他顺利地摸到了寝居室,刚靠近门外,就听到男人女人混杂在一起的叫声。
      周孟去了瑞王的书房,书桌上放着几本书,最上面有一个折子,就着朦胧的月色,周孟看到折子上写着他对自我的检讨,还提到了往昔岁月,年轻时他与陛下一同度过的时光,语气格外恳切,情感动人。
      别说皇帝了就是他也看出其中的真情实感来,奏章后面写着今日的事,倒是没有歪曲事实,但是却有为诚郡王开脱之意,而他这个用着绳子将诚郡王捆起来的人,经过他的描述面目就变得极为嚣张跋扈。
      皇帝毕竟同瑞王关系更亲密一些,平心而论,如果是他,会相信跟自己关系更近的兄弟手足还是会相信一个外人。
      答案显而易见。

      周孟放下折子,看向屋内,先找到这个人的把柄再说。
      他继续在书房翻找,画筒以及画筒中的画被他打开查验,后面的博古架翻找了一遍,书架上书籍颇多,周孟只得一本一本翻看。
      小半个时辰后,周孟发现一本奇怪的书,翻页时看到书中间被抠了一个洞。
      里面藏着一把钥匙。
      哎呦,可以可以,这技能拉满了。
      他拿走钥匙,在书架周围摸索一番,如此精心隐藏的钥匙,到底是用在哪儿的呢?墙面敲击了一番,地面也敲了敲,想到孟同知,他将画筒举了起来,摸了摸底下。
      没有找到旋钮之类的东西。
      他看到书桌后面挂着一幅对联,左右各一,中间挂着一张画像,他干脆揭起来瞧了瞧,伸手在其后摸了摸,没什么不同。
      忍不住敲了几下,未料敲击之下发出空空之声,他一喜,继续敲击,确定了挖空的面积,试着抠了抠边缘。
      掏出匕首,将空处撬开,他伸手摸了摸,摸到一些玉器还有瓷瓶,另有一块颇为滑腻柔软的布料,他没顾得上看,索性全都装了起来。
      书籍恢复原位,打开奏章,周孟在折子最后画了一个简笔画的裸男,格外突出重点部位,形容猥琐。

      第二日,周孟上职的时候不住地打呵欠,吴大人还要去长安县,周孟这回没跟着去,赵大人另外指派了人。
      “你带人去巡街吧。”赵大人道。
      “小的遵命!”周孟干脆地应了,带着一拨人同去街上,东六街归执金吾管,街使和每个街道驻守的勇士们负责倒班维持治安,他作为新上任的捕头当然要熟悉熟悉长安城。
      秋意渐起,榆叶泛黄,秋老虎的威力还在,天气不但没有转凉,反而晒得人头脑发闷,巡了三条街,四个人满头大汗,刘雄道:“头儿,山楂水喝不喝?”
      周孟舔了舔干涩的唇,正要说来一碗,想到昨天的绑架,不敢随意吃喝,“不必了,要喝您们喝便是,去买吧。”
      “头,我请你喝。”
      “别,我不喝。”周孟挥手,“快去买!”
      周孟擦了擦汗水,忽看见一人在摸别人的腰间,他二话不说立刻奔了过去,那人似乎有所察觉,扭头看了他一眼,“嗖”一下蹿了出去。
      眼皮子底下还能叫他跑了,那就太小看他了。
      周孟立刻飞奔而去,边跑边喊抓贼。
      一路上那贼子撞翻了许多小摊,一些行人还被撞倒在地,周孟二话不说直冲向前,跃起,将人飞踹在地。
      那人猛地朝前扑去,痛得半天没站起来,周孟上前一步,将人捞起,那人猛地抬头拿着把匕首朝他刺来,周孟立刻朝后一退,躲过了他的袭击。
      贼人趁机从怀里抓出一把东西朝他撒来,周孟立刻避开,挥了挥眼前的灰尘,二话不说也追了上去。

      拐过街角,穿过巷子,他飞扑上去,将人压在地上,几拳下去将人揍得嗷嗷大叫,周孟听到背后有破空之声,立刻趴倒,往旁边一滚,就看到一个带着白色帷帽的人拿着□□迅速离开。
      将地上的人打晕,周孟追了过去,那人隐没在来往的人群之中,他飞快跟上。
      此人速度奇快,钻进了一家酒楼。周孟赶紧拨开人群,刚到酒楼底下,忽听到楼上有人大叫一声,众人亦惊呼,他立刻抬头,只见一着粉色长裙的人飞快坠下,二话不说步子调转方向,飞身上前,将人抱住。
      周孟被重力砸在地上,胸膛腹部一痛,手臂传来咔嚓一声,他痛叫一声。
      周围的人赶紧上前,将周孟身上的人拉起来,那女子意识清醒,捂着腰侧哀叫。大家赶忙问,“姑娘没事吧?哎呦多亏了这位小郎!”
      “刚刚真是吓人,若不是这位小郎,这姑娘怕是危险啦!”
      “可不是,吓得我心口直跳!”
      周孟被众人扶起,身边的人纷纷关切道:“小郎没事吧?”
      “没事没事。”周孟捂着胳膊。
      这时楼里跑来两个姑娘,脸上布满了惧色,其中一蓝衣姑娘扶着女子急声问,“七姐姐你没事吧?”
      “姑娘可有摔伤何处?伤到哪儿了?咱们去医馆看郎中。”
      楼里出来的人越来越多,男男女女皆有,均围了过来。
      “怎么回事?”周孟看着刚才跌落的女孩。
      那女孩儿没有答话,反而伸手给了身边的蓝衣姑娘一巴掌,“谋害嫡姐,你好大的胆子!”
      “我没有。”那女孩儿眼中带了泪意。

      周孟见那粉衣还要扬手,扼住她的手腕,“要说话就好好说,不好好说,那就上公堂!”
      “你放手!”她面容痛得扭曲,周孟微微松了力道,这时一个高挑的鹅黄长裙的姑娘急声制止:“还请差爷放了我妹妹。姐妹们闹了点口角,皆是家务事,就不麻烦差爷了。”
      “你知不知道我父亲是谁!”粉衣女子道。
      “闭嘴!”那鹅黄长裙的女子脸上有厉色,对周孟屈身一礼,“多谢差爷救了舍妹,还请留下姓名,来日登门致谢。”
      “不必了。”
      周孟朝楼上看了一眼,窗边竟是看热闹的人,他扔下人,扫了眼楼里,扎了进去。
      见掌柜的不在,扫视了一圈用饭的人,这时背后传来一道声音,“差爷,差爷……”
      周孟转头,就看到掌柜满脸笑意,“差爷好身手,您要点什么,您跟我说……”
      “刚才有一个头戴白色帷帽的人进了这楼里,此人刺杀朝廷命官,你可有看到?”
      掌柜的大惊,“刺杀朝廷命官?”
      “还不快说!”
      “在楼上!在楼上!快,带这位官爷去楼上找那人!”

      周孟跟着店小二直奔二楼,包间里人去楼空,周孟道:“这包间中原本有人?”
      “是。”
      “可记得那人样貌?”
      店小二慌道:“客人来往众多,小的也记不清那人长什么样。”
      “若是离开此店,除了大门还有哪儿可以离开?”
      “后院有如厕的地方,不少客人会到后院去。”
      “带我去!”
      搜了一圈也没找到人,周孟气怒,刚出了酒楼,就看到一群华服的男女朝他看,他顾不上打量他们,径直往巷子里走。
      被打晕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他赶紧去医馆,正巧遇到气喘吁吁而来的刘雄等人。
      “头儿,你刚去哪儿了。”
      “刚遇到一个小贼。”周孟将刚才的事一一道来,三人赶紧道:“长安街上刺杀,好大的胆子!这件事必须要上报尹京。”
      “先去医馆看看再说。”张泯道。

      接骨的郎中捏得他生疼,周孟惨叫不已,郎中幽幽道:“小郎,轻微的骨折,不至于如此哀嚎。”
      周孟抽着气,抓着刘雄哀嚎,固定了木板,周孟吊着手臂道:“剩余三条街你们去巡视一番,我先回去报官。”
      “让张泯跟您一起回去,剩余的街我们两个也够了。”
      “也成。”
      周孟将今日遭遇悉数告知,赵大人道:“先将那人的画像画下来。”
      周孟点头,拿了炭笔迅速勾画那个引他前去巷子的小贼。
      赵大人立刻吩咐众人张贴画像,因为负伤,赵大人许他休假三日,告诉他三日以后有一重要任务。
      “什么任务?”
      “你的画技对于缉拿盗贼极妙,你可愿教给大家?”
      这有什么不愿意的,但是到了嘴边,他道:“当然不愿意了,人无我有,人有我优,这可是吃饭的技能,怎么轻易教给他人?”
      赵大人了然,“本官这儿有一枚上好的羊脂玉佩。”
      他拎了起来,周孟摸了摸,“够买一座宅子吗?”
      “多大的?”
      “就二进差不多了。”
      “你最近找房子?”
      “是。”
      赵大人面上波澜不惊,“东西南北哪一片。”
      周孟打蛇上棍,“哪儿都行,不要太吵也不要太偏远。”
      “梦里有。”说着拿着玉佩离开了。
      周孟一愕,挠挠头,还以为赵大人真能打听到相关的宅子呢。

      他赶去了卓叔住的地方,话说卓叔住的地方就不错,周围繁华,但因为靠里边倒是不吵闹,拍了拍门。
      里面有人扬声问,“谁啊?”
      “卓叔,是我。”
      “手怎么了?”
      “今日有人刺杀我。”
      卓叔脸色大变,“赶紧进来,说说怎么回事。”
      周孟详细将今天的事告知他,卓叔面上沉郁,“告诉你爹了吗?”
      “没有。”
      “这事必须告诉他,这不是你能解决的。”
      周孟点头,“对了,我叫长兴送来的东西你看了吗?”
      卓叔面上有一丝古怪之意,“看了。”
      “那些东西好像都是玉的,成色是不是还不错?”
      “你老实说,从哪儿弄来的?”他面色严肃。
      周孟见状,忍不住提心吊胆,“怎么了,那些东西难道是宫里才有的?”
      “倒也不是。”
      周孟闻言松了口气,那就好,要不然留在手里也是个麻烦。
      “那块布料……”他欲言又止。

      周孟追问,“怎么了?”昨天他回到屋里没有点灯,匆匆上床就睡了,找了包袱包起来叫他给卓叔送来。
      卓叔面上带着一丝窘意,怒道:“你近来是不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没有啊?”
      卓叔将那块布料翻找出来扔了过来,周孟拎起来一瞧,“哟,是肚兜啊。”
      “你到底从哪儿弄来的?”
      “反正不是什么好路子,但也没亏心,您帮我看看,这东西能卖多少钱。”
      卓叔见他拿着一个玉器把玩,一把夺走,塞到包袱里面,扎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不许再弄这些起奇奇怪怪的东西。”
      周孟见他耳根有点红,猜到是什么东西了,一瞬间赶紧拿了手往身上擦拭,嫌恶至极,“臭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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