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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经商 只爱黄白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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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衢之挥挥手,“我不是说他……行了,此事我知道了,我会去查。”
周五正要扭头离开,道:“那拓西的功夫是何人所授,我听周云的意思,似乎是个大人物所教。”
周衢之眼中变得晦涩难言,“此事你别管了,好好地待在院子里,不许跑出去惹事。这个拿走!”
“我又用不上,您就收着吧,不喜欢就送给别人。”
“找打!凡陛下赏赐之物,岂能轻忽,日后若是再有赏赐,必须好生收着。”
周孟心道规矩可真多,“知道了,这次我也算出了大力了,不如赏我一个铺子如何?”
“可以,你想要什么铺子。”
“卖玩具的。”
“玩具?”
“就是卖一些小玩意的铺子,比如拨浪鼓、磨合罗、不倒翁这一类的东西。”
“家里没有这样的铺子,要不给你一个绸缎铺,辟出一地儿卖这些东西,两相得益。”
周孟皱皱眉头,“那可有书画铺子。”
周衢之挑眉,“书画铺子?你要卖何书,又从打算何处收集书法画作?人手打算从何处招来,印刷的纸张、子模也得准备,你可有成算?”
“没有,所以想找您给我想个办法吗。”周孟语气中带了点可怜巴巴的味道。
周衢之额角跳了跳,“滚蛋!”
“那就叫您费心了!最好能快点备好,我还要给大哥的孩子准备小玩意呢。”周孟乐颠颠地离开了,周衢之目光追随而去,似愁似感叹,柔光闪过,到嘴边只是一声叹息。
周杉过段日子就得打道回河西,自此一别还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怎么着也得送点东西给他,最主要的是还有那个未出世的小侄子或者小侄女一些见面礼。
他蒙头画了两日的设计稿,可以制成改良版飞行棋和军棋,还有五子棋、跳棋这些小孩儿玩的东西,另外还有一些积木,简易的三国人物连环画,都可以给小孩子玩儿。
过了两日,朝廷接到突厥五王子率众部前来投降的事,皇帝大悦,设立安北郡,封五王子为安北王,前去驻守边地,同时派遣佐官长史同去治理。
五王子顺势求娶大魏公主,陛下将九公主赐给安北王为王妃,于京城完婚。
铎蓝和四王子同被关质子府,命人重重把手,其部族手下重新收编一部分送往定边军,一部分跟随五王子同去安北郡。
至此,突厥一事大定。
朝堂上,陛下宣布,凡为府衙做事之皂、快、捕、仵、禁卒、门子等人,销其贱籍,且后代均可入仕。同时传旨祁州,许高知府后人荫补为官,同时再赐那些因公殒命的衙役们以赏银,许他们的子嗣入当地学院读书。
因此次大败突厥,特决定于明年再开文武恩科,选天下英才为国效力。
一时之间,众臣山呼万岁。
周杉的世子册封也下来了,府中特此举行了一次宴会,秦夫人为座上宾,收获了不少人的艳羡与示好。
同来的还有周孟的任命,陛下追回前诏,特封周孟为京兆第一捕头,赐号勇,此事是在朝堂上公布的,周衢之周杉二人脸色顿变,众臣亦愕然一瞬,很快有几个不对付地朝周衢之像他道喜。
下朝后,周衢之强撑笑意,疾步离开。
赵尹京匆忙赶上,“卫国公,留步留步。”
周衢之步子没有停,赵大人追了一路,将人赶上,“卫国公卫国公。”
周衢之扬起笑容,“赵大人。”
“陛下这是何意?”他问的当然是周孟的事,这和当初想的可不一样。
“我亦不知,圣上自有决断,我等尊奉便是。”
赵大人与他同行了一段路,“陛下今日特许官府衙役差遣们的后代科举入仕,且对高家和那些衙役们多有优待,此事是否与九公子有关?”
“嗯,因还是与祁州的事相关。”
赵大人闻言心头震动,思忖片刻,道:“不若请陛下收回成命。”
“圣旨已下,岂能收回,况且其余人都看着呢。”周衢之笑道:“再说他既然请陛下下了这道旨意,那么身先士卒,为天下人做表率也是应当的,日后麻烦尹京大人多多看顾于他,做的不好,你只管教训,我只盼着他同你多学学。”
“哪里的话,这孩子是个重情义的。”
与周衢之分别后,赵大人去了京兆府,散值后,他赶回家去了后院。
王氏听完他的话,追问了几句,当得知陛下并未给其封赏,反而让他当起了衙门的捕头,立刻道:“我不同意,我的茜娘是嫡女,为何要嫁他一个庶子,便是平西侯如今已是国公,可他不日便要离开朝堂,能庇护他几时?况且此子行事颇为恣意,生母亦声名不好,我的茜娘嫁给他不知得多受委屈。”
“他虽是庶子,但卫国公绝不会亏待这孩子,况且这孩子样貌周正,一表人才,最难得的是重情重义。”赵大人赶忙道。
“再如何重情重义也得往长远了看,我且问夫君,若是这孩子日后都是捕头,升不了职,那我的茜娘日后如何与命妇们打交道?如何出门见亲友?见到谁不矮一头?便是将这些都抛开,茜娘也要同内宅妇人们相处,他不得祖母嫡母的喜爱,茜娘日后如何自处?老爷总是想的简单。”
赵大人闻言一时说不出话来,“他虽然现下是个小小的捕头,但举世之中何人能于敌营之中砍下对方首领的头颅?此子有大前程,夫人既说到长远,就更不该拘泥于眼前。”
“便是他飞黄腾达,身处内宅的也是我的茜娘。如人饮水,能暖自知,妾身不免想到自己,非我抱怨什么,服侍公婆原也是我的本分,可是……”
她忽而声音低委了下去,“这些年的艰辛,老爷不是不知道,我只是不想我的女儿受此委屈,此事我绝不同意。”
赵大人叹气,“这些年委屈了夫人,若是你担心茜娘受委屈,不如我劝说卫国公为他另置宅子,到时茜娘便能自在一些,至于他的官职,也不打紧,日后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有我提携,有卫国公护着,这孩子也不会差到哪儿去,也没人敢给茜娘委屈受。”
“那夫君可知道,那孩子倒如今都身份未明,周家不肯让他进族谱,一个家族不承认的孩子,你叫我的茜娘嫁过去,我的女儿便如此轻贱吗?他是不是周家人还不一定呢。”
赵大人眼神有一丝错愕,眉峰皱起,口中溢出一丝慨叹,“罢,罢,你既不愿意那便罢了。”
王氏见自家夫君离开,顿时松了口气,对身边的一个妈妈道:“去查查,卫国公可有给周孟产业。”
“是,夫人。”
话说周衢之回府后,立刻让周平将周孟叫来,周孟刚踏入院门,就见一支长矛扔过来,他赶紧避开,脸上还残留着惊吓。
只见他爹舞着长槊朝他劈来,周孟提起长矛立刻迎了上去,兵器相接,院中只闻铮铮作响,烈日自刀面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刀光剑影之中,周孟躲得应接不暇,被他老子逼得节节败退。
周孟举着长矛挡住他爹的攻势,“这是做什么?”
“你这个混账东西,使出全力来!”
他挥刀朝着儿子砍去,周孟连忙舞者长矛接了几招,立刻全身心投入打斗之中,中间好几次被踢倒在地,他都是飞快地爬起迎面而上。
周杉来时两人打斗正酣,他忍不住问周平,“父亲这是在考较九弟的功夫?”
“小人也不知,国公爷回来时面上有怒容,许是九爷又犯了什么事。”
周杉站在一边,看着自家弟弟反复被打倒在地又快速爬起,中间居然还能击退他父亲几招,不由道:“老九这三年还真是长进了不少。”
周孟最后一次被撂翻在地,未来得及爬起,就被他爹踩到了背上,“你这功夫是怎么在敌营中来去自如的,你好好给我回话,不然我还揍你。”
“我功夫也不弱怎么就不行了。”
“葛禄乃回纥帐下第一勇士,你大哥与之交过手,功夫还在他之上,你竟能从对方头上剪下来头发,还不将此事如实道来?”
周孟痛得嗷嗷大叫,“老大这个叛徒,不守承诺!”
“叛徒?父亲你瞧瞧,他眼中可还有我这个兄长吗!”周杉气恼道。
周衢之用长槊的另一头给他屁股来了一下,周孟大叫,二话不说立刻将当初引开葛禄,又闯进帐子打晕他的女人,往他的女人唇上和口中倒了迷药一事说来。
周杉蹲在他身边,不解道:“为何往她嘴里倒迷药?”
周孟抬头气道:“你说呢?”
“嘿你这小子,”说着就掐他的后脖颈,“说不说。”
周孟骂了句,“你自己想!疼疼疼!你们两个欺负我一个,以老欺少,以大欺小,害不害臊!”
周衢之松了脚,周杉想到了什么脸上红彤彤的,将人捞起来,“然后你就得手了?”
“嗯!我听梵音的耳朵都被玷污了!”
周衢之面有尴尬,骂了句混账提着槊去了廊檐下。
见自家弟弟眼睛亮亮地瞅着自己,周杉忍不住松开手,脸上烧得厉害,“不要脸!”
“我不要脸?你在青楼干的事我到时候告诉嫂嫂!”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等会便写书信给河西送去!”
“你!”周杉气结,忍不住软下语气,“行了,当我没说!”
“哼!”周孟不满地伸手揉后背,周杉见状伸手给他揉了揉,揉得他嗷嗷大叫,“你别给我嚷嚷,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疼都受不了,娇气!”
“行了,进屋说话。”周衢之在书房门口喊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