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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麻烦 一波未平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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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是想让我叫他们护送他出城吧?呵,不可能。”
高个男说,“不需要。”
“那你的意思是?”
他沉吟了一下,“他们的腰牌借我一用,到时我一定准时归还。”
周孟思考,“也不是不行,就是有点难度。”
“你答应了?”
“不就是腰牌,等一下。”他打开匣子。
看了眼匣子里面的□□,飞快地握住□□往墙角一靠,对准他们,“想得美,在大魏的地盘上还敢欺负我,你们想屁吃!”
“你!”
“你敢上前试试!”周孟提高声音怒喝,“你们本来就是朝廷通缉之人,哪怕是死了,突厥王也没理由发兵!”
其中一人叫骂,“不守承诺的铁勒奴!汉人的狗!”
周孟斥道:“我数三声,一!二!三!”
两人迅速后退,推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转身就跑。
周孟长出了口气,将□□放到匣子中回了府上。
他不是没想过去京兆府报案,关键是查了这么久,还让这些人在眼皮子底下行事,显然办案能力不行,还有,说好的礼亲王还有肃王会管这件事,结果两人到现在都没动静。
吃白饭的吗这些人。
或者他们根本就是二鬼子?所以才能叫这些人光天化日将他抓走,才能在事后都抓不到他们。
这些混蛋!
周孟抱着匣子长叹,还好有卓叔给的这个□□,要不然今天又得倒霉了。
他放下匣子跑去武场,找了两个护卫对练,这功夫必须抓紧练,要不然吃亏的肯定是他。
翌日,一人急匆匆闯入大理寺,“大人,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张?”
“大人,大人,瑞王妃昨夜被刺客杀害!”
“什么?”
“瑞王,就是被贬为长安县男的瑞王,那刺客本来要杀瑞王,不料王妃遭了难!”
“带路!快带路!”
瑞王妃被杀死在床榻上,血溅的大半个屏风上都是,喉部破开一个大口子,血已经流干,一刀致命。
大理寺卿看了一眼,不由眉头深深皱起,叹了一口气,命人将瑞王的院子围起来,对仵作道:“速速验尸。”
周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早饭,一口粥喷出来,“谁?”
“瑞王妃。据说那刺客本来要杀瑞王,结果瑞王妃替瑞王挡了刀。”
“我去!”周孟诧异地张着嘴,半晌合上,心道:坏事了。
“外面有什么传言没有?”
“有人说是遭了报应被杀了。”
“坏了坏了,”周孟喝了一口汤,“不会怀疑到周家身上吧?”
“应当不会,这等闹到陛下面前的事还报复,岂不是自寻死路,其他人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也对。”
“少爷!肃王来府上了。”
“什么情况?”
“小的也不清楚,小的是听前院的人说。”
周孟赶到前院的时候,周衢之、周杨皆在,正瞧见肃王抬眸朝他望来。
他一身藏藏蓝的长袍,鼻梁高耸,目光深邃,薄唇抿着,带着几许冰冷意味,年纪大概在四十岁左右。
他负手而立,盯着周孟的视线没有移开。
“还不过来拜见王爷!”
周孟急急走来,朝肃王深深一揖,“臣见过肃王殿下。”
“免。”他声音犹如金石相击。
“王爷请。”周衢之道。
“不用,人已经到了,就在这儿说。”
周衢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王爷是在等犬子?”
肃王没有回答,对周孟道:“你昨日见了谁?”
周孟一愣,周衢之瞥他一眼:“还不实话实说。”
他心里下意识地想隐瞒,肃王却不给他多余的思考时间,“那些人对你说了什么?”
周杨诧异地看了眼周孟,周孟则下意识地瞟了眼周衢之,眼神不禁躲闪。
周奎青道:“王爷,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还不如实道来?”肃王目光冰冷。
“听闻瑞王妃骤然身死,不知肃王殿下此次来可是为了此事?”
肃王没说话,只是看着周孟,周衢之假意呵斥,“还速速道来!”
“昨日我在街上遇到了一个抱着剑的人,看那样子像是在等我,我察觉那人恐怕身份不一般,就跑了,跑到中途被人拉进了一条巷子,那两人企图绑架我。”
“何人?”
“上次绑我的人。”
“他们这次找你还是为了二王子的事?”
“是,不过我没答应,我哪有这等本事把人弄出来,我还劝他们了,让好好呆在长安,这儿又繁华又热闹。”
肃王冷冷地看他一眼,周孟心头打鼓,认真起来,“臣实话实说,绝无欺瞒。”
“他们原本什么打算?”
“就打算出城,让我给他们准备银两,我哪有什么银两,有也不能给。”
“果真?”
“是。”
“既然如此,他们为何放你。”肃王目光严厉。
周孟道:“昨日逛街正好买了一个□□。”
“你用□□将二人逼退的?”
“当然,臣又打不过二人。”
“此事你可知晓?”肃王问周衢之。
周衢之狠狠地瞪了周孟一眼,“臣并不知晓此事。”
肃王鼻间发出一声冷嗤,“你既不报官也不告诉你父兄,你难道已经与他们达成了某种约定?”
“当然没有,否则我也不会拿出□□逼退二人!”说起这事儿他就气得慌,“我怎么报官?上次直接在聚奎阁后院把我抓走,这就跟在京兆府门前把我抓走一个样,事后翻遍长安都没找到人,这里面没有猫腻我可不信!”
“放肆,怎么说话的,还不向肃王告罪!”
肃王抬了抬手,“不必!”
“那些人原本就是瑞王放进去的,一直躲在瑞王府上,我们也是近日才查到,为查清二人到底是何干系故而选择按兵不动。”
呀,还真有二鬼子,这瑞王是找死呢?!
“那他们人呢?”
“暂时还未找到。”
“跑了?”周孟惊讶,当然还带着一丝嘲讽,肃王眸孔微缩,“刺客当是那些人,他们昨日只同你见过面,日后未必不会来找你,你将昨日情况细细说来。”
周孟粗略地说了一遍,第一他们希望二王子回到草原上,并且并不愿俯首称臣,所以之前的和亲要留意他们是否会撕毁契约,其二,他们想要他堂兄们的腰牌。
肃王思忖,“你不是说他们让你准备银两吗?”
“我从哪儿给他们弄银子去,做不到的我答应不了。”
“也就是说腰牌一事能做的到了?”
周孟心累叹气,“王爷,此事事关重大,我假意答应就是为了争取时机,要不然昨天肯定又给他们抓去了,您就不要抠我的字眼了。”
“你也知道事关重大,为何不在第一时间报案,就算不告诉京兆尹,为何不告诉你父亲!”
周孟挠了挠头,“我这不是侥幸心理,想着以后少出门不就行了。”
肃王冷哼一声,“事情最好像你说的这样,若是你敢有所隐瞒,谁都保不了你。”
肃王对周衢之道:“此事我会上报陛下,这几人既然找到了他,不若将计就计。”
“此举危险。”
“事情找了上来,唯有应对,或者你还有其他办法?”
周衢之唇动了动,“王爷说的是,但凭王爷吩咐。”
人走后,周衢之视线移来,带着愠怒。
周杨瞅着他,“你还有什么瞒着我们?”
“没了。”
“没了你抓什么衣袍。”
周孟赶紧松开手,周杨斥道,“还不快说!”
周孟挠了挠头,“□□是我从卓叔那儿买的,为了稳住他们我说要拓西的头,他们应了,我不信他们,他们就说……送我一份大礼,第二日便能知晓……我不知道和瑞王府之事有没有关……他们后来问起堂兄他们,我顺势问他们需要我怎么做,然后他们说要腰牌……”
屋内安静地掉根针都能听到,周孟睃了眼周衢之,“上次金吾卫找到我,我是胡乱指的地方……”
周衢之目光冷冷瞅来,仿佛压抑着极大的怒意,周孟吓得赶紧躲到周杨身后。
周杨叹气,“若是他们将府上的人扣住,比如长兴,然后问你要腰牌,你给是不给?”
周孟低着头没回答。
“若是堂兄他们不给,你会怎么做?”
“给大理寺或京兆尹说。”
“如果他们叫你按兵不动,而那边一天送一根长兴的手指,你又要如何?”
周孟咬唇,“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周杨没说话,周衢之怒问:“你呢?你怎么做?”
“把腰牌偷过来。”
“他们拿了腰牌还将人杀了,然后顺势逃脱,并且宣扬多亏了你送的腰牌,你堂兄他们你打算怎么交代。”
周孟挠头,“我没想这么多,就是觉得京兆府和大理寺不太靠得住,可能有内奸。”
“能不能抓住,会不会有人泄露机密,那是他们的事,你什么都不说,就是在给那些人再次找上你的机会。你当初到底存了什么心思?”周衢之厉问。
“我,我就想着少出门。”
“之前那一次!”
“那次就当做是还人情。”
周衢之冷笑,“拿自己的安危做人情!蠢货!”
“生死之际许的诺言,当然会看重一点。”周孟忍不住辩驳。
周衢之眯眼,“所以,你这次是准备怎么做?”
周孟哑然,“没想好,就是先把他们骗过去再做打算。”
“滚!”
“哦。”周孟挪走了。
周衢之坐在椅子上长叹一声,目露忧愁,将周平叫来,“找两个护卫守在他院子里,把人看好了。”
“是。”
“父亲,肃王的意思是叫九弟去当诱饵?”
“如果能将那些人抓获的话他也不用去冒险了,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这些人在长安城里比在自家还熟,没有其他内应,根本不可能。我去趟大理寺,你看着他。”
“是。”
周孟靠在床上摆弄□□,叹了口气,这事儿好像真的没整好,这些人可也太能逃了,这能想吗?
在别过的都城,抓别国将领的儿子,还将别人的特警部队耍的团团转,这事还能发生呢?
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这是开挂了吧,关键是他还能接那两个几招,就这?
他爹的,这事情不对头。
“咚咚咚。”
长兴开门,“五少爷。”
周杨点点头,“你们先出去。”
“是。”
“你怎么来了?”
“你说呢。”
周孟坐在桌边给他倒了一杯茶,“马上就要春闱了,还不去看你的书。”
“你能省点事,我不就有时间了。”
周孟没说话,喝了口水,“那事对你有影响吗?”
“什么?”周杨一时没反应过来,“噢,不算什么事,也没人乱说,倒是你……”
“我才不在乎那些呢。”
周杨问,“你说昨日在街上看到一个持刀的人,可知道他的身份?”
“那还用说,必然是官府中人,或者哪个王公贵族的侍卫。”
周孟一拍脑袋,赶紧让长生去了找木炭条,将他的还有那两人一并画了下来。
“少爷。”长兴推门唤了一声。
周孟埋头在画中,没顾得上答应他。
周杨仔细地盯着他画,纳罕,“形神毕肖。”
画完后,周杨指着那个抱刀的人道:“这是肃王殿下身边的人。”
“肃王?”周孟顿时大悟,难怪昨天肃王直接来找他。
不过这是不是也说明这人其实跟上了他,那他同那些人的对话他有听见吗?看到他还不出手相救。
不过让他们三个都没发现应该藏的比较远。就算听到了也无妨,反正他没说什么不靠谱的话。
“这两个就是抓你的人?”
“嗯。”
“你何时有了此等技艺。”
“不知道,我娘教的?”
周杨了然,“孟姨的确常有巧思。”
“你说这交给肃王好呢,还是给你爹爹。”
周杨拧眉斥道,“我爹爹,难道不是你爹爹?你要是再说这些话可就太没良心了。”
“知道了,知道了。”
周孟拿着画往外跑,两个护卫守在门口,“你们是?”
“九少爷安好,我们是侯爷派来保护您的。”
周杨道:“父亲大人不在前院,你好好在屋里待着,这画给我,我替你交给父亲。”
“也行。”正好懒得见他,免得又挨骂。
长生敲门进来,道:“少爷,太夫人那边传你过去。”
周孟眼皮垂下,周杨道:“我陪你去。”
“不用!见个老太太我还用不着你陪。”
周杨头疼。